第9章 这很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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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雨柱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炉子上那口正冒着热气的铁锅迅速拿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把铁锅放在一旁，微微静止片刻，耐心等待着锅慢慢冷却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感觉到铁锅已经不再烫手，何雨柱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将其放回炉子之上。
不一会儿功夫，铁锅就被炉火烘烤得炙热起来。何雨柱瞅准时机，赶忙将事先切好的一块块鲜嫩肥美的野猪肉一股脑儿地倒进锅里。
刹那间，只听得“滋滋滋”一阵声响传来，仿佛是热油与鲜肉之间展开的一场激烈战斗。
伴随着这阵美妙的声音，野猪肉中的油脂也逐渐被逼出，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手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内的肉块，让每一块肉都能均匀受热。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转头朝着妹妹何雨水喊道：“雨水啊，快去帮哥哥拿个碗来！”
听到兄长的呼喊声，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句，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飞快地跑到碗柜前，仔细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她便成功找到了一个有一掌宽的海碗，并急匆匆地跑回炉子旁边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稳稳当当地接过海碗后，立刻用勺子将刚刚从野猪肉中靠出来的大半猪油舀入其中。
看着那满满一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猪油，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接着，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准备好的切成块状的土豆纷纷倒入锅中，混合好靠油之后的油滋啦，再加入适量清水。
一切就绪之后，盖上锅盖，任由炉灶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尽情舔舐锅底。
就这样，一道充满乡村风味的美味佳肴——土豆炖野猪肉即将大功告成。
天空中云层低垂，转眼便飘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雪，屋内，炉火正旺，炉上的铁锅冒着腾腾热气。
“雨水，你看着点锅啊，别让它溢出来了，我去前院儿阎老师家要点小葱回来。”
何雨柱一边交代着妹妹，一边快速地套上保暖的棉衣准备出门，临近傍晚，温度骤降，本就有些微寒的天气愈发的冻人。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那口正在煮着食物的铁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什么差错。
听到哥哥的话后，她头也没回，只是应声道：“好嘞，哥，我知道啦！”
何雨柱看着妹妹认真负责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往里面装了大约一斤左右的棒子面，便急匆匆地朝着前院走去。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来到了前院，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挺着肚子的阎大妈。
“哎哟，阎大妈，您家正吃着呢？”
何雨柱满脸堆笑，热情地跟阎大妈打着招呼，透过门明显能看到阎家一家人正围坐在桌子前准备吃饭呢。
阎大妈看了一眼何雨柱，笑着回应道：“是啊，柱子，我们家这不刚做好饭嘛，快进来坐会儿，外边这么冷。”
说着，侧身把何雨柱让进了屋里。
何雨柱走进屋子，目光落在了阎埠贵家的饭桌上。
只见那张不大的饭桌上摆着一盆土豆白菜炖在一起的菜肴，汤汁表面漂浮着寥寥几朵油花，散发出阵阵香气。
旁边的盘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暗黄色的窝窝头，边上还有一小碟腌制得十分可口的咸菜。
这样的饭菜，若是放在普通人家当中，那绝对称得上是丰盛无比了。满桌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需要明白的是，阎埠贵可不是一般人呐！
他可是小手工业主出身，家中或多或少还是积累了一些资产的。
因此，对他而言，能够吃到这样的饭菜实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尤其是这个年月，能填饱肚子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四九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有人能顿顿饱腹，自然也就会有人食不果腹。
而且，并非所有人都有幸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所以，阎埠贵一家的饮食状况，若与那些富贵人家相比，自是稍显逊色；但要是跟更为贫困的家庭相较，却又绰绰有余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瞥见了走进门来的何雨柱。
起初，他本无起身相迎之意，仍旧稳坐如泰山，毕竟何雨柱一个小辈，不值得他起身相迎。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何雨柱手中提着的那个袋子时，情况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只见阎埠贵像是被点燃了屁股似的，猛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脚步匆匆地向何雨柱迎了上去，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哎呦，柱子啊，你来啦！吃过饭没有呀？要是还没吃呢，赶紧去把雨水也叫来，一起在我这儿对付一口呗！”
阎埠贵一边说着这番热情洋溢的话语，一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右手直直伸向何雨柱拎着的袋子，仿佛那里面装着稀世珍宝一般。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睛，咧开的嘴角大到甚至连后槽牙都清晰可见。
“哎呦！我说你呀，来都来了，还这么客气干啥啊，都是邻邻居居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老实不客气！
当他瞧见袋子里头装着的棒子面时，眼睛不由得一亮，因为那棒子面明显比自个儿家的要细腻不少！
这要是煮着吃，指定不会像自家的那样喇嗓子啦！
阎埠贵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顺便还用手掂量了几下。
嘿！
估摸得有一斤上下，按照当下的行情，怎么着也能值上个几分钱呐！
原本就笑得合不拢嘴的阎埠贵，这会儿更是乐开了花，那张老脸愈发显得灿烂无比！
只能说......
这很阎埠贵！
趁着这当口，何雨柱赶忙开口说道：“阎老师啊，我家里正做着饭呢，可巧不巧就缺了点儿葱。
这不，我就琢磨着上您这儿来讨几根儿......”
然而，他的话还没讲完呢，阎埠贵便迫不及待地插话进来，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哦？想要点葱啊？”
“行行行，我给你拔两根应该够了吧？”
虽然嘴里问着，但那语气却是满满的笃定，似乎在他看来，何雨柱能用这一斤棒子面换到这几把小葱，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而何雨柱呢，则表现得毫不在乎。
其实，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了。
于是乎，他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应道：“嗯嗯，几根也就够啦。”
阎埠贵慢悠悠地推开房门，踱步来到房檐下的墙角处。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几簇嫩绿的小葱上面。
只见他弯下腰去，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其中两根小葱的根部，轻轻一用力，就将它们连根拔出。
阎埠贵直起身子，手里握着两根小葱，扭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何雨柱。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心里做着某种挣扎。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又蹲下身子，伸手拔起了第三根小葱。
拢共三根小葱被阎埠贵攥在手中，这些小葱长得并不粗壮，每一根的高度都不足一尺，细细长长的模样显得有些脆弱。
三根小葱放在一起，粗细程度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人的一指左右。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阎埠贵的这番举动，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或者不满的神色。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阎埠贵手中的小葱，然后跟他道了声谢，接过小葱后便迈步离开了。
阎埠贵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嘴角渐渐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瞧见没？这就是懂得算计的好处！”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前坐下，顺手把何雨柱给的棒子面放到了桌子上。
阎大妈一边将袋子收拾起来，一边附和道：“可不是嘛，当家的，还是你有办法！
要不是你今天中午跟傻柱兄妹俩说了那么一番话，他哪会主动跑到咱家里来换小葱啊？
而且来的时候还给咱们家带东西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老伴，傻柱给的这棒子面比较细，别跟咱们家的那些混到了一起。”
听到了阎大妈应和的声音之后，他突然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正闷头吃饭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
“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光知道傻乎乎地埋头大吃大喝！
平日里多学学你们老子我的精明劲儿，以后过日子才能不吃亏！”
阎埠贵用手指着兄弟俩，语气严肃地教训道。
而何雨柱回家之后，把小葱洗一洗，切成一段一段的扔进了铁锅里，盖上锅盖又稍微焖了一会儿。
随后，又起身将门窗都关了个严实，防止肉香味传出去......
只见何雨柱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炉子上那口正冒着热气的铁锅迅速拿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把铁锅放在一旁，微微静止片刻，耐心等待着锅慢慢冷却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感觉到铁锅已经不再烫手，何雨柱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将其放回炉子之上。
不一会儿功夫，铁锅就被炉火烘烤得炙热起来。何雨柱瞅准时机，赶忙将事先切好的一块块鲜嫩肥美的野猪肉一股脑儿地倒进锅里。
刹那间，只听得“滋滋滋”一阵声响传来，仿佛是热油与鲜肉之间展开的一场激烈战斗。
伴随着这阵美妙的声音，野猪肉中的油脂也逐渐被逼出，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何雨柱手持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内的肉块，让每一块肉都能均匀受热。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转头朝着妹妹何雨水喊道：“雨水啊，快去帮哥哥拿个碗来！”
听到兄长的呼喊声，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句，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飞快地跑到碗柜前，仔细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她便成功找到了一个有一掌宽的海碗，并急匆匆地跑回炉子旁边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稳稳当当地接过海碗后，立刻用勺子将刚刚从野猪肉中靠出来的大半猪油舀入其中。
看着那满满一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猪油，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接着，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准备好的切成块状的土豆纷纷倒入锅中，混合好靠油之后的油滋啦，再加入适量清水。
一切就绪之后，盖上锅盖，任由炉灶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尽情舔舐锅底。
就这样，一道充满乡村风味的美味佳肴——土豆炖野猪肉即将大功告成。
天空中云层低垂，转眼便飘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雪，屋内，炉火正旺，炉上的铁锅冒着腾腾热气。
“雨水，你看着点锅啊，别让它溢出来了，我去前院儿阎老师家要点小葱回来。”
何雨柱一边交代着妹妹，一边快速地套上保暖的棉衣准备出门，临近傍晚，温度骤降，本就有些微寒的天气愈发的冻人。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那口正在煮着食物的铁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什么差错。
听到哥哥的话后，她头也没回，只是应声道：“好嘞，哥，我知道啦！”
何雨柱看着妹妹认真负责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往里面装了大约一斤左右的棒子面，便急匆匆地朝着前院走去。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来到了前院，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挺着肚子的阎大妈。
“哎哟，阎大妈，您家正吃着呢？”
何雨柱满脸堆笑，热情地跟阎大妈打着招呼，透过门明显能看到阎家一家人正围坐在桌子前准备吃饭呢。
阎大妈看了一眼何雨柱，笑着回应道：“是啊，柱子，我们家这不刚做好饭嘛，快进来坐会儿，外边这么冷。”
说着，侧身把何雨柱让进了屋里。
何雨柱走进屋子，目光落在了阎埠贵家的饭桌上。
只见那张不大的饭桌上摆着一盆土豆白菜炖在一起的菜肴，汤汁表面漂浮着寥寥几朵油花，散发出阵阵香气。
旁边的盘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暗黄色的窝窝头，边上还有一小碟腌制得十分可口的咸菜。
这样的饭菜，若是放在普通人家当中，那绝对称得上是丰盛无比了。满桌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需要明白的是，阎埠贵可不是一般人呐！
他可是小手工业主出身，家中或多或少还是积累了一些资产的。
因此，对他而言，能够吃到这样的饭菜实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尤其是这个年月，能填饱肚子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四九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有人能顿顿饱腹，自然也就会有人食不果腹。
而且，并非所有人都有幸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所以，阎埠贵一家的饮食状况，若与那些富贵人家相比，自是稍显逊色；但要是跟更为贫困的家庭相较，却又绰绰有余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瞥见了走进门来的何雨柱。
起初，他本无起身相迎之意，仍旧稳坐如泰山，毕竟何雨柱一个小辈，不值得他起身相迎。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何雨柱手中提着的那个袋子时，情况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只见阎埠贵像是被点燃了屁股似的，猛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脚步匆匆地向何雨柱迎了上去，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哎呦，柱子啊，你来啦！吃过饭没有呀？要是还没吃呢，赶紧去把雨水也叫来，一起在我这儿对付一口呗！”
阎埠贵一边说着这番热情洋溢的话语，一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右手直直伸向何雨柱拎着的袋子，仿佛那里面装着稀世珍宝一般。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睛，咧开的嘴角大到甚至连后槽牙都清晰可见。
“哎呦！我说你呀，来都来了，还这么客气干啥啊，都是邻邻居居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老实不客气！
当他瞧见袋子里头装着的棒子面时，眼睛不由得一亮，因为那棒子面明显比自个儿家的要细腻不少！
这要是煮着吃，指定不会像自家的那样喇嗓子啦！
阎埠贵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顺便还用手掂量了几下。
嘿！
估摸得有一斤上下，按照当下的行情，怎么着也能值上个几分钱呐！
原本就笑得合不拢嘴的阎埠贵，这会儿更是乐开了花，那张老脸愈发显得灿烂无比！
只能说......
这很阎埠贵！
趁着这当口，何雨柱赶忙开口说道：“阎老师啊，我家里正做着饭呢，可巧不巧就缺了点儿葱。
这不，我就琢磨着上您这儿来讨几根儿......”
然而，他的话还没讲完呢，阎埠贵便迫不及待地插话进来，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哦？想要点葱啊？”
“行行行，我给你拔两根应该够了吧？”
虽然嘴里问着，但那语气却是满满的笃定，似乎在他看来，何雨柱能用这一斤棒子面换到这几把小葱，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而何雨柱呢，则表现得毫不在乎。
其实，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了。
于是乎，他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应道：“嗯嗯，几根也就够啦。”
阎埠贵慢悠悠地推开房门，踱步来到房檐下的墙角处。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几簇嫩绿的小葱上面。
只见他弯下腰去，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其中两根小葱的根部，轻轻一用力，就将它们连根拔出。
阎埠贵直起身子，手里握着两根小葱，扭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何雨柱。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心里做着某种挣扎。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又蹲下身子，伸手拔起了第三根小葱。
拢共三根小葱被阎埠贵攥在手中，这些小葱长得并不粗壮，每一根的高度都不足一尺，细细长长的模样显得有些脆弱。
三根小葱放在一起，粗细程度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人的一指左右。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阎埠贵的这番举动，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或者不满的神色。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阎埠贵手中的小葱，然后跟他道了声谢，接过小葱后便迈步离开了。
阎埠贵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嘴角渐渐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瞧见没？这就是懂得算计的好处！”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前坐下，顺手把何雨柱给的棒子面放到了桌子上。
阎大妈一边将袋子收拾起来，一边附和道：“可不是嘛，当家的，还是你有办法！
要不是你今天中午跟傻柱兄妹俩说了那么一番话，他哪会主动跑到咱家里来换小葱啊？
而且来的时候还给咱们家带东西了。”
听到这话，阎埠贵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老伴，傻柱给的这棒子面比较细，别跟咱们家的那些混到了一起。”
听到了阎大妈应和的声音之后，他突然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正闷头吃饭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
“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光知道傻乎乎地埋头大吃大喝！
平日里多学学你们老子我的精明劲儿，以后过日子才能不吃亏！”
阎埠贵用手指着兄弟俩，语气严肃地教训道。
而何雨柱回家之后，把小葱洗一洗，切成一段一段的扔进了铁锅里，盖上锅盖又稍微焖了一会儿。
随后，又起身将门窗都关了个严实，防止肉香味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