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面具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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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扫过面具，笑脸没有变化。
后台深处又飘出几张面具。
哭脸、怒脸、无脸。
它们排成一列，围着邱鱼转了一圈。
铁门外的妮雅看不见里面，只能看到灯光晃动。
“小鱼？”
“喵（先别进来。）”
“里面有什么？”
“喵（面具。）”
“会攻击吗？”
“喵（暂时没有。）”
妮雅把武器从腰间抽出来。
“需要帮忙就叫。”
邱鱼没有继续往前。
【？？？的树枝】指出的道路穿过后台，直接通向舞台。他们要想到南门，这间剧院必须过。
可这些面具显然在执行某种规则。
一张白色面具飘到邱鱼面前。
它的表面开始浮现文字。
“狂欢剧院招募演员。”
“参演者可获得一枚糖币。”
邱鱼看完，马上想到了队伍里那名欠费的考生。
一枚糖币，正好能支付报纸的阅读费。
这么巧的奖励，多半就是针对他们来的。
游乐场知道队伍里有人欠费，便在必经之路上安排了能赚取糖币的项目。
看上去给了解决办法。
可参加演出肯定有其他代价。
白色面具继续显示文字。
“请选择角色。”
下方出现四个选项。
勇者、恶龙、公主、路人。
邱鱼一个都没选。
他往旁边移动，白色面具立刻跟上。其他几张面具也堵住通往舞台的入口。
“喵（不参演，能不能借路？）”
面具没有回答。
邱鱼把【？？？的树枝】指向入口。
树枝微微发热。
堵在前方的面具被无形力量分开，原本被戏服遮住的墙面裂开一道窄门。
路出现了。
几张面具同时转向那道门。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停在原地。
邱鱼松了口气。
“喵（可以进来，一个一个过。不要碰面具，也别选角色。）”
妮雅第一个从铁门缝隙挤进来。
她看见半空的面具后，脚步停了一下。
“它们这是在……？”
“喵（面试。）”
其他考生依次进门。
铁门的缝隙只够一人侧身通过，每个人都花了点时间。最后那名拖背包的考生刚进来，白色面具立刻飘到他面前。
“参演者可获得一枚糖币。”
文字又亮了一遍。
那名考生看着糖币三个字，心里动了一下。
他不想一直背着欠费状态。
谁也不知道追缴什么时候出现。要是参加一个项目就能解决，总比把危险留到后面强。
“要不我去演？”他问。
“别急。”妮雅说道，“先问清楚演什么。”
“它不一定回答。”
“那就不去。”
“可欠费怎么办？”
“等找到别的糖币再说。”
白色面具向前靠近。
文字再次变化。
“欠费者参加演出，可免除选角测试。”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它就是冲着欠费者来的。
那名考生低声说道：“它就是在针对我。”
“整片区域是一个项目，知道不奇怪。”妮雅说道，“问题是免除选角测试后，你会演什么。”
面具马上给出答案。
“缺少角色：观众。”
考生愣住了。
“观众也算演员？”
邱鱼盯着这两个字。
观众听上去最安全，不需要上台，也不需要表演。但在这种地方，最安全的选项往往不是真的安全。
“喵（问它演出什么时候结束。）”
妮雅照着问。
白色面具显示：“狂欢结束时。”
“狂欢什么时候结束？”
“所有节目完成时。”
“有多少节目？”
面具不再回答。
妮雅转头看向那名考生。
“听到了？进去以后，不知道要待多久。我们不能在这里等。”
考生看着背包上的收费单，最后还是摇头。
“那就不参加。”
白色面具没有阻止。
邱鱼带着队伍走向树枝打开的窄门。
当那名欠费考生经过面具旁边时，面具上又出现一行字。
“放弃工作者，欠费翻倍。”
背包上的纸条立刻变化。
阅读费从一枚糖币变成两枚。
“这也行？”考生差点骂出声。
“别跟它争。”妮雅把人往前推，“先出去。”
众人穿过窄门。
门后是一条木制走廊，尽头连着舞台侧面。幕布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观众席。
剧院里坐满了东西。
第一排是帽子和手杖。
第二排是茶杯、餐盘和酒瓶。
后面还有扫帚、雨伞、皮鞋、乐器。每个座位都被占满，唯独中央留着一个空位。
空位椅背上贴着名字。
正是欠费考生的名字。
众人看到后全都停住。
那名考生低声问：“它什么时候知道我名字的？”
没人能回答。
邱鱼没有让他们继续看。
“喵（低头，从幕布后走。不要进入观众席。）”
舞台上正在排练。
几套戏服没有演员，自行完成动作。穿盔甲的勇者举剑，绿色布料拼成的恶龙趴在地上，公主裙站在高塔布景前。
他们排练的内容很简单。
勇者刺中恶龙。
恶龙倒下。
公主从高塔下来，把王冠戴在勇者头上。
演到这里时，所有演员突然停住。
勇者戏服转向幕布。
它发现了邱鱼等人。
舞台灯光立刻扫向侧面。
“跑！”妮雅低喝。
队伍沿着幕布后的通道快速移动。
勇者戏服从舞台上跳下来，手里的道具剑变成真正的金属剑。恶龙也扯掉身上的布料，露出内部木制骨架。
观众席响起掌声。
中央空位上的名字开始闪动。
“喵（别回头，出口在前面！）”
邱鱼叼着树枝冲向后台另一侧。
树枝指出的道路穿过一道上锁的木门。邱鱼没有停，直接用树枝划过去。
门板无声分开。
所有人接连冲出剧院。
最后一名考生刚跨过门槛，勇者手里的剑便刺了过来。
妮雅抓住那人的衣领往外一扯。
剑尖擦过背包，准确刺中那张欠费单。
纸条被挑了下来。
勇者戏服没有继续追人，而是把纸条带回剧院。
木门随即闭合。
门后传来热烈的掌声。
欠费考生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马上检查背包。
“纸条没了。”
妮雅没有放心。
“被拿走不代表欠费取消。”
那人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
【狂欢剧院已代为购买欠费。】
【当前欠款：四枚糖币。】
【债权方：狂欢剧院。】
看清提示后，欠费考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
稍早些时候，南门。
莉莉丝站在电话旁，听着另一端不断传来的撞击声。
妮雅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说话。
杂音里夹着奔跑、武器碰撞和急促指令。那声猫叫过后，流浪者玩家开始分批传送。莉莉丝听不懂邱鱼的每一句话，却能从现场反应推断出大概。
东门的守卫已经释放。
而这件事，是他们拨通电话造成的。
灯光扫过面具，笑脸没有变化。
后台深处又飘出几张面具。
哭脸、怒脸、无脸。
它们排成一列，围着邱鱼转了一圈。
铁门外的妮雅看不见里面，只能看到灯光晃动。
“小鱼？”
“喵（先别进来。）”
“里面有什么？”
“喵（面具。）”
“会攻击吗？”
“喵（暂时没有。）”
妮雅把武器从腰间抽出来。
“需要帮忙就叫。”
邱鱼没有继续往前。
【？？？的树枝】指出的道路穿过后台，直接通向舞台。他们要想到南门，这间剧院必须过。
可这些面具显然在执行某种规则。
一张白色面具飘到邱鱼面前。
它的表面开始浮现文字。
“狂欢剧院招募演员。”
“参演者可获得一枚糖币。”
邱鱼看完，马上想到了队伍里那名欠费的考生。
一枚糖币，正好能支付报纸的阅读费。
这么巧的奖励，多半就是针对他们来的。
游乐场知道队伍里有人欠费，便在必经之路上安排了能赚取糖币的项目。
看上去给了解决办法。
可参加演出肯定有其他代价。
白色面具继续显示文字。
“请选择角色。”
下方出现四个选项。
勇者、恶龙、公主、路人。
邱鱼一个都没选。
他往旁边移动，白色面具立刻跟上。其他几张面具也堵住通往舞台的入口。
“喵（不参演，能不能借路？）”
面具没有回答。
邱鱼把【？？？的树枝】指向入口。
树枝微微发热。
堵在前方的面具被无形力量分开，原本被戏服遮住的墙面裂开一道窄门。
路出现了。
几张面具同时转向那道门。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停在原地。
邱鱼松了口气。
“喵（可以进来，一个一个过。不要碰面具，也别选角色。）”
妮雅第一个从铁门缝隙挤进来。
她看见半空的面具后，脚步停了一下。
“它们这是在……？”
“喵（面试。）”
其他考生依次进门。
铁门的缝隙只够一人侧身通过，每个人都花了点时间。最后那名拖背包的考生刚进来，白色面具立刻飘到他面前。
“参演者可获得一枚糖币。”
文字又亮了一遍。
那名考生看着糖币三个字，心里动了一下。
他不想一直背着欠费状态。
谁也不知道追缴什么时候出现。要是参加一个项目就能解决，总比把危险留到后面强。
“要不我去演？”他问。
“别急。”妮雅说道，“先问清楚演什么。”
“它不一定回答。”
“那就不去。”
“可欠费怎么办？”
“等找到别的糖币再说。”
白色面具向前靠近。
文字再次变化。
“欠费者参加演出，可免除选角测试。”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它就是冲着欠费者来的。
那名考生低声说道：“它就是在针对我。”
“整片区域是一个项目，知道不奇怪。”妮雅说道，“问题是免除选角测试后，你会演什么。”
面具马上给出答案。
“缺少角色：观众。”
考生愣住了。
“观众也算演员？”
邱鱼盯着这两个字。
观众听上去最安全，不需要上台，也不需要表演。但在这种地方，最安全的选项往往不是真的安全。
“喵（问它演出什么时候结束。）”
妮雅照着问。
白色面具显示：“狂欢结束时。”
“狂欢什么时候结束？”
“所有节目完成时。”
“有多少节目？”
面具不再回答。
妮雅转头看向那名考生。
“听到了？进去以后，不知道要待多久。我们不能在这里等。”
考生看着背包上的收费单，最后还是摇头。
“那就不参加。”
白色面具没有阻止。
邱鱼带着队伍走向树枝打开的窄门。
当那名欠费考生经过面具旁边时，面具上又出现一行字。
“放弃工作者，欠费翻倍。”
背包上的纸条立刻变化。
阅读费从一枚糖币变成两枚。
“这也行？”考生差点骂出声。
“别跟它争。”妮雅把人往前推，“先出去。”
众人穿过窄门。
门后是一条木制走廊，尽头连着舞台侧面。幕布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观众席。
剧院里坐满了东西。
第一排是帽子和手杖。
第二排是茶杯、餐盘和酒瓶。
后面还有扫帚、雨伞、皮鞋、乐器。每个座位都被占满，唯独中央留着一个空位。
空位椅背上贴着名字。
正是欠费考生的名字。
众人看到后全都停住。
那名考生低声问：“它什么时候知道我名字的？”
没人能回答。
邱鱼没有让他们继续看。
“喵（低头，从幕布后走。不要进入观众席。）”
舞台上正在排练。
几套戏服没有演员，自行完成动作。穿盔甲的勇者举剑，绿色布料拼成的恶龙趴在地上，公主裙站在高塔布景前。
他们排练的内容很简单。
勇者刺中恶龙。
恶龙倒下。
公主从高塔下来，把王冠戴在勇者头上。
演到这里时，所有演员突然停住。
勇者戏服转向幕布。
它发现了邱鱼等人。
舞台灯光立刻扫向侧面。
“跑！”妮雅低喝。
队伍沿着幕布后的通道快速移动。
勇者戏服从舞台上跳下来，手里的道具剑变成真正的金属剑。恶龙也扯掉身上的布料，露出内部木制骨架。
观众席响起掌声。
中央空位上的名字开始闪动。
“喵（别回头，出口在前面！）”
邱鱼叼着树枝冲向后台另一侧。
树枝指出的道路穿过一道上锁的木门。邱鱼没有停，直接用树枝划过去。
门板无声分开。
所有人接连冲出剧院。
最后一名考生刚跨过门槛，勇者手里的剑便刺了过来。
妮雅抓住那人的衣领往外一扯。
剑尖擦过背包，准确刺中那张欠费单。
纸条被挑了下来。
勇者戏服没有继续追人，而是把纸条带回剧院。
木门随即闭合。
门后传来热烈的掌声。
欠费考生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马上检查背包。
“纸条没了。”
妮雅没有放心。
“被拿走不代表欠费取消。”
那人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
【狂欢剧院已代为购买欠费。】
【当前欠款：四枚糖币。】
【债权方：狂欢剧院。】
看清提示后，欠费考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
稍早些时候，南门。
莉莉丝站在电话旁，听着另一端不断传来的撞击声。
妮雅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说话。
杂音里夹着奔跑、武器碰撞和急促指令。那声猫叫过后，流浪者玩家开始分批传送。莉莉丝听不懂邱鱼的每一句话，却能从现场反应推断出大概。
东门的守卫已经释放。
而这件事，是他们拨通电话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