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不能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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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上清楚写着，邱鱼等人携带星币进入矿山进行投资考察，格雷负责提供向导服务。完成服务后，格雷和镇民将获得剩余报酬。
收费员伸出手。
合同自动从格雷手中飞过去，落在它掌心。
工牌再次闪烁。
【检测到临时投资考察协议】
【协议未在矿山投资管理处登记】
【协议担保人：矿山镇民格雷】
【可办理临时通行许可】
格雷呼吸一顿。
真能办。
收费员说道：“办理临时通行许可，需要担保人抵押一枚糖币。”
格雷的脸色马上难看下来。
他没有糖币。
至少，他手里没有可以自由使用的糖币。
镇民得到糖币后，必须优先偿还小镇债务
。欠款永远还不完，任何一枚糖币经过他们的手，都会被债务印记直接收走。
今天镇上妇人展示的其实是个过期币，已经不能算作是真正的糖币，就好像金币巧克力一样，那不是真的金币。
“我无法抵押。”
“临时通行许可办理失败。”
收费员抬起一只手。
轨道前方的闸门彻底合拢。
邱鱼看着格雷。
格雷刚才不是不想拿，是拿不出来。
“喵（能用等价资产抵押吗？）”
“抵押物仅限糖币。”
收费员说道。
“喵（糖币价值多少星币？）”
“糖币不可兑换星币。”
“喵（我没问能不能兑换，我问它值多少。）”
收费员又停了。
它的规则允许回答价格，却不允许完成兑换。
“按照矿山内部物价，一枚糖币可购买三十罐帕姆猪罐头，或一百斤保鲜晶石。”
“喵（星币呢？）”
“一枚星币可购买五百罐帕姆猪罐头，或两千斤保鲜晶石。”
过山车上的人都听出了问题。
一枚星币的购买力远高于一枚糖币。
收费员却不接受星币。
这不是因为星币没价值，而是规则强行要求所有人使用糖币。
邱鱼继续算账。
“喵（我用一百斤保鲜晶石作抵押。）”
收费员马上回答：“抵押物仅限糖币。”
“喵（那我先购买一百斤保鲜晶石，再以货物抵押给担保人。担保人用抵押物的价值，为我们的临时通行许可负责。）”
“抵押物仅限糖币。”
“喵（你收糖币，管理处收资产。现在办理许可的是你，还是投资管理处？）”
收费员再次卡住。
它胸前的工牌不停闪动。
【正在核对部门权限】
【收费部可代办临时通行许可】
【担保资产由投资管理处审核】
【收费部无权限定担保资产类别】
格雷盯着那几行字，手心全是汗。
他在小镇生活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可以用这种方法绕过收费。
收费部说只收糖币，大家就会去弄糖币。没人会问它到底有没有权力规定管理处收什么。
或者说，问过的人已经进了工厂。
收费员放下手。
“可接受等价资产担保。”
“需要多少保鲜晶石？”
“一百斤。”
邱鱼马上看向格雷。
“喵（你是向导。路边那么多晶石，弄一百斤过来。）”
格雷心里刚冒出的激动被这句话按了回去。
“那些晶石属于矿山。”
“喵（那就买。）”
邱鱼抬爪指向傅缘木。
傅缘木立刻拿出一枚星币。
“刚才它自己报的价，一枚星币可以买两千斤保鲜晶石。我们只要一百斤。”
收费员伸出手。
“收费部可代为完成矿产交易。”
星币飞到它的手中。
轨道两侧的矿工人偶立刻停止攻击。几只人偶走到晶石堆旁边，搬来一箱保鲜晶石，放到收费机的称重台上。
【重量：100斤】
【临时通行担保已完成】
【剩余可提取保鲜晶石：1900斤】
【临时投资考察团，免除本路段通行费用】
闸门缓缓升起。
前方红色灯牌变成绿色。
列车穿过收费点时，收费员退到轨道旁边，向他们欠身行礼。
“欢迎各位投资人参观帕姆矿山。”
车厢里的众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收费点被甩到后面，李哲才回过神。
“不是，我们不仅免票，还买了一千九百斤矿石？”
黄阳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是还没提货。”
妮雅低头看向邱鱼。
这只猫趴回座位，已经开始舔爪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做。
黑猫展现出的能力根本不是观察仔细这么简单。
格雷的想法更复杂。
这群人如果真能走到投资管理处，也许可以做一些以前没人做成的事。
可他又不敢直接说。
说错一句，小镇规则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列车继续向下。
追在后方的矿工人偶停在收费点外，没有再跟来。
傅缘木看了一眼手背。
紫色债务印记还在。
【损坏公共设施，欠四枚糖币。】
邱鱼也在看。
“喵（把手伸过来。）”
傅缘木听话地把手伸到后方。
邱鱼低头闻了闻印记，又抬爪按了一下。
印记没有转移。
“喵（疼吗？）”
“不疼。”
“喵（有没有失去体力？）”
“没有。”
“喵（那就是暂时登记，等到项目结束前才结算。）”
傅缘木收回手：“四枚糖币而已。”
邱鱼立刻抬头。
“喵（而已？你有吗？）”
“没有。”
“喵（没有你还说得那么轻松。）”
傅缘木没再顶嘴。
他知道邱鱼是真生气了。
以前邱鱼不高兴时就这样，不会说太重的话，只会抓住一个问题不停问，直到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下次先听你的。”
“喵（你每次都说下次。）”
“这次记住了。”
“喵（最好是。）”
妮雅坐在旁边，越听越觉得不对。
这不是主人哄宠物。
分明是傅缘木在哄人。
她正想再仔细观察，过山车突然向左侧翻转。
所有车厢跟着轨道转了九十度。
矿洞下方出现了一条绿色的河。
河边站着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同时抬头，朝列车伸出了手。
格雷抓住扶手，急声提醒：“别和他们说话，也别答应他们任何要求！”
其中一人却已经喊出了傅缘木的名字。
“傅缘木，把你手里的黑猫给我，你妈妈会得救！”
绿色河流贴着轨道下方流动。
水面浮着一层没化开的糖块，气味和地毯上的糖浆一样。
河边那些人穿着破旧工服，手腕都有紫色债务印记。他们伸手追着列车，嘴里不断喊出乘客的名字。
“莉莉丝，我知道你要找什么！”
“李哲，你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邱鱼吗？”
“黄阳，你想再见到她吗？”
傅缘木听到那些人要求他将邱鱼交出去的瞬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雷电从他掌心溢出，顺着安全压杆跳动。
邱鱼一爪按住他的手腕。
合同上清楚写着，邱鱼等人携带星币进入矿山进行投资考察，格雷负责提供向导服务。完成服务后，格雷和镇民将获得剩余报酬。
收费员伸出手。
合同自动从格雷手中飞过去，落在它掌心。
工牌再次闪烁。
【检测到临时投资考察协议】
【协议未在矿山投资管理处登记】
【协议担保人：矿山镇民格雷】
【可办理临时通行许可】
格雷呼吸一顿。
真能办。
收费员说道：“办理临时通行许可，需要担保人抵押一枚糖币。”
格雷的脸色马上难看下来。
他没有糖币。
至少，他手里没有可以自由使用的糖币。
镇民得到糖币后，必须优先偿还小镇债务
。欠款永远还不完，任何一枚糖币经过他们的手，都会被债务印记直接收走。
今天镇上妇人展示的其实是个过期币，已经不能算作是真正的糖币，就好像金币巧克力一样，那不是真的金币。
“我无法抵押。”
“临时通行许可办理失败。”
收费员抬起一只手。
轨道前方的闸门彻底合拢。
邱鱼看着格雷。
格雷刚才不是不想拿，是拿不出来。
“喵（能用等价资产抵押吗？）”
“抵押物仅限糖币。”
收费员说道。
“喵（糖币价值多少星币？）”
“糖币不可兑换星币。”
“喵（我没问能不能兑换，我问它值多少。）”
收费员又停了。
它的规则允许回答价格，却不允许完成兑换。
“按照矿山内部物价，一枚糖币可购买三十罐帕姆猪罐头，或一百斤保鲜晶石。”
“喵（星币呢？）”
“一枚星币可购买五百罐帕姆猪罐头，或两千斤保鲜晶石。”
过山车上的人都听出了问题。
一枚星币的购买力远高于一枚糖币。
收费员却不接受星币。
这不是因为星币没价值，而是规则强行要求所有人使用糖币。
邱鱼继续算账。
“喵（我用一百斤保鲜晶石作抵押。）”
收费员马上回答：“抵押物仅限糖币。”
“喵（那我先购买一百斤保鲜晶石，再以货物抵押给担保人。担保人用抵押物的价值，为我们的临时通行许可负责。）”
“抵押物仅限糖币。”
“喵（你收糖币，管理处收资产。现在办理许可的是你，还是投资管理处？）”
收费员再次卡住。
它胸前的工牌不停闪动。
【正在核对部门权限】
【收费部可代办临时通行许可】
【担保资产由投资管理处审核】
【收费部无权限定担保资产类别】
格雷盯着那几行字，手心全是汗。
他在小镇生活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可以用这种方法绕过收费。
收费部说只收糖币，大家就会去弄糖币。没人会问它到底有没有权力规定管理处收什么。
或者说，问过的人已经进了工厂。
收费员放下手。
“可接受等价资产担保。”
“需要多少保鲜晶石？”
“一百斤。”
邱鱼马上看向格雷。
“喵（你是向导。路边那么多晶石，弄一百斤过来。）”
格雷心里刚冒出的激动被这句话按了回去。
“那些晶石属于矿山。”
“喵（那就买。）”
邱鱼抬爪指向傅缘木。
傅缘木立刻拿出一枚星币。
“刚才它自己报的价，一枚星币可以买两千斤保鲜晶石。我们只要一百斤。”
收费员伸出手。
“收费部可代为完成矿产交易。”
星币飞到它的手中。
轨道两侧的矿工人偶立刻停止攻击。几只人偶走到晶石堆旁边，搬来一箱保鲜晶石，放到收费机的称重台上。
【重量：100斤】
【临时通行担保已完成】
【剩余可提取保鲜晶石：1900斤】
【临时投资考察团，免除本路段通行费用】
闸门缓缓升起。
前方红色灯牌变成绿色。
列车穿过收费点时，收费员退到轨道旁边，向他们欠身行礼。
“欢迎各位投资人参观帕姆矿山。”
车厢里的众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收费点被甩到后面，李哲才回过神。
“不是，我们不仅免票，还买了一千九百斤矿石？”
黄阳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是还没提货。”
妮雅低头看向邱鱼。
这只猫趴回座位，已经开始舔爪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做。
黑猫展现出的能力根本不是观察仔细这么简单。
格雷的想法更复杂。
这群人如果真能走到投资管理处，也许可以做一些以前没人做成的事。
可他又不敢直接说。
说错一句，小镇规则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列车继续向下。
追在后方的矿工人偶停在收费点外，没有再跟来。
傅缘木看了一眼手背。
紫色债务印记还在。
【损坏公共设施，欠四枚糖币。】
邱鱼也在看。
“喵（把手伸过来。）”
傅缘木听话地把手伸到后方。
邱鱼低头闻了闻印记，又抬爪按了一下。
印记没有转移。
“喵（疼吗？）”
“不疼。”
“喵（有没有失去体力？）”
“没有。”
“喵（那就是暂时登记，等到项目结束前才结算。）”
傅缘木收回手：“四枚糖币而已。”
邱鱼立刻抬头。
“喵（而已？你有吗？）”
“没有。”
“喵（没有你还说得那么轻松。）”
傅缘木没再顶嘴。
他知道邱鱼是真生气了。
以前邱鱼不高兴时就这样，不会说太重的话，只会抓住一个问题不停问，直到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下次先听你的。”
“喵（你每次都说下次。）”
“这次记住了。”
“喵（最好是。）”
妮雅坐在旁边，越听越觉得不对。
这不是主人哄宠物。
分明是傅缘木在哄人。
她正想再仔细观察，过山车突然向左侧翻转。
所有车厢跟着轨道转了九十度。
矿洞下方出现了一条绿色的河。
河边站着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同时抬头，朝列车伸出了手。
格雷抓住扶手，急声提醒：“别和他们说话，也别答应他们任何要求！”
其中一人却已经喊出了傅缘木的名字。
“傅缘木，把你手里的黑猫给我，你妈妈会得救！”
绿色河流贴着轨道下方流动。
水面浮着一层没化开的糖块，气味和地毯上的糖浆一样。
河边那些人穿着破旧工服，手腕都有紫色债务印记。他们伸手追着列车，嘴里不断喊出乘客的名字。
“莉莉丝，我知道你要找什么！”
“李哲，你不是一直觉得对不起邱鱼吗？”
“黄阳，你想再见到她吗？”
傅缘木听到那些人要求他将邱鱼交出去的瞬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雷电从他掌心溢出，顺着安全压杆跳动。
邱鱼一爪按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