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第一次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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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战场中。
阿瑞斯被锁在半空。
幽蓝色海洋权柄缠住他的双臂。
七色虹光在他周身反复闭合，像一座由道路本身织成的囚笼。
他低着头。
血色神光一阵阵明灭。
那股原本狂暴到几乎要冲碎旧战场的战争气息，此刻竟然在一点点回落。
波塞冬号上。
倪克斯与雅典娜重新回到陈灵身边。
雅典娜身上还有伤，银色神血已经被黑夜权柄压住。
她抬头看着被困住的阿瑞斯，眼中仍有震动。
“我从没想过。”
“战争承认权，竟然可以这样破解。”
倪克斯淡淡道：
“不是击败战争。”
“而是让战争无法继续。”
她看向陈灵。
“你的思路很特别。”
雅典娜点头。
“阿瑞斯将杀戮、伤口、死亡当成战争本身。”
“可你用秩序、隔离、压制、停战，反过来切断了旧战场对他的供给。”
她望着周围被分割成五片区域的旧战场。
无数战争兵器还在挣扎。
可没有死亡。
没有屠杀。
没有混乱扩散。
那座原本不断燃烧的战争神权蓄能池，此刻竟然真的被压低了火焰。
雅典娜轻声道：
“止戈为武。”
“真是大夏古老的智慧！”
陈灵站在舰首。
机械神状态下，他脸上没有得意。
只有极度冷静的平静。
灰白色数据流在眼底缓缓转动。
“方案尚未完成。”
“当前只完成初步稳定。”
“旧战场核心仍未剥离。”
“阿瑞斯仍具备异常变量。”
雅典娜：“...”
她沉默片刻。
“你就不能稍微接受一下夸奖？”
陈灵目不转睛。
“夸奖已接收。”
“已归档。”
“暂不影响作战判断。”
倪克斯眼底浮现一丝淡淡笑意。
雅典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进入机械神模式后，就像个机器人。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
请陈灵一起进入奥林匹斯，是她们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如果只有她和倪克斯。
她们大概率会选择以神力强行镇压旧战场。
那样或许能短暂压住阿瑞斯。
可也一定会激活整座战争蓄能池。
到最后，她们要面对的就不是阿瑞斯。
而是整个奥林匹斯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战争亡魂。
陈灵不一样。
他不是在用神明的方式战斗。
他是在拆神明。
拆权柄。
拆规则。
拆这座旧战场运转的底层逻辑。
倪克斯也看向半空中的模型。
“接下来，只要你解析出战争承认权的核心。”
“再将它从阿瑞斯身上剥离出来。”
“第二重认可，就能到手。”
陈灵抬手。
半空中，旧战场核心模型缓缓展开。
一条条血色回路正在被金银色机械神纹重新标记。
“战争承认权解析进度。”
“百分之三十二。”
“百分之三十七。”
“百分之四十一。”
雅典娜眼神微亮。
倪克斯身后的黑夜也安静了几分。
成功，似乎真的近了。
...
旧战场之外。
血色封印笼罩整片荒原。
四道神影站在封印边缘，神色都不算好看。
阿尔忒弥斯手持银弓，月光沿着封印表面流淌，却始终无法渗入其中。
赫淮斯托斯掌心燃着神火，试图从封印边缘熔出一道裂口。
可火焰刚刚触碰封印，就被浓重的战争神力弹回。
德墨忒尔低声吟唱，丰饶神力试图从大地之下探入旧战场。
却被地下翻涌的血气硬生生阻断。
狄俄尼索斯则皱着眉，紫红色神光在指尖摇晃。
“阿瑞斯这个蠢货。”
“他把封印锁死了。”
赫淮斯托斯脸色难看。
“旧战场死战封印一旦开启，除非内部战争结束，否则外力很难撬开。”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感知片刻后，眉头微皱。
“奇怪。”
德墨忒尔看向她。
“怎么了？”
阿尔忒弥斯低声道：
“阿瑞斯的战意在下降。”
几位神明同时一怔。
狄俄尼索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阿瑞斯？”
“战意下降？”
“他哪怕被打断骨头，也只会更兴奋。”
阿尔忒弥斯摇头。
“可现在确实如此。”
“他的气息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
“旧战场也没有继续向外扩张。”
赫淮斯托斯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陈灵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德墨忒尔神色更沉。
“如果连阿瑞斯的战争状态都被压低...”
“那说明他们真的摸到了战争承认权。”
四神沉默了。
封印破不开。
里面情况不明。
阿瑞斯的气息又在异常回落。
这对奥林匹斯而言，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片刻后，赫淮斯托斯抬手，向神山深处发出一道火光祈问。
“神王。”
“旧战场无法进入。”
“阿瑞斯的战意正在下降。”
“我们该如何行动？”
天空中，雷云瞬间压下。
金色雷霆撕开灰雾。
宙斯的巨大虚影缓缓浮现。
他俯视旧战场封印，眼中雷光翻涌。
片刻后，他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果然。”
“和阿波罗预言的一模一样。”
“陈灵会用一种不是战争的方式，动摇战争承认权。”
阿尔忒弥斯微微低头。
“神王，接下来怎么办？”
“再不行动，阿瑞斯可能撑不住。”
宙斯冷冷看向封印。
“那个鲁莽的蠢货。”
“我让他守住旧战场。”
“不是让他把自己和敌人一起关进去死斗。”
四神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阿瑞斯会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宙斯闭上眼。
金色雷霆沿着虚空扩散，像是在感知旧战场深处的某个节点。
片刻后，他睁开眼。
“你们四个。”
“去旧战场西南角。”
“那里有一处封印薄弱点。”
“待在那里，等我的命令。”
赫淮斯托斯一怔。
“神王，我们不继续破封？”
宙斯声音冰冷。
“照做。”
四神对视一眼。
虽然疑惑，却不敢违抗。
很快，四道神光离开封印边缘，朝旧战场西南方向掠去。
等他们离开后。
宙斯虚影低头看着血色封印，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狞笑。
“陈灵。”
“你确实很会解题。”
“那这一次，我就给你换一道题。”
他抬起手。
一道金色雷霆在掌心凝聚。
可那雷霆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缕极淡的暗红纹路。
宙斯看着旧战场中央，低声开口：
“阿瑞斯。”
“就让我看看。”
“你的第一次暴走。”
“能把那份外来的力量，利用到什么程度。”
轰！！！
雷霆劈落。
直接没入旧战场封印之中。
下一瞬，宙斯的虚影缓缓消散。
...
旧战场内。
陈灵的解析进度还在推进。
“战争承认权解析进度。”
“百分之五十二。”
“百分之五十九。”
“百分之六十三。”
雅典娜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喜色。
“快了。”
倪克斯也点头。
“第二重认可，已经开始松动。”
旧战场深处，一道银黑色与金银色交织的纹路，正在从阿瑞斯身后慢慢剥离。
那是战争承认权的结构雏形。
只要继续下去，他们就能彻底夺走它。
可就在这时。
阿瑞斯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只是手指微微抽搐。
雅典娜看向他。
“最后的挣扎？”
阿瑞斯低着头。
身体开始颤抖。
幽蓝虹链随之震动。
一开始，只是细微震颤。
紧接着，震动越来越强。
血色神光从他体内重新亮起。
倪克斯皱眉。
“他的气息在回升。”
陈灵眼中数据流骤然一滞。
下一瞬，密密麻麻的警告在他视野中炸开。
“异常变量介入。”
“旧战场供能路径失效。”
“目标阿瑞斯力量来源未知。”
“神魂污染波动异常。”
“锁链承压超限。”
陈灵猛然抬头。
“不对。”
“很不对劲。”
轰！！
阿瑞斯身上的血色神光骤然变暗。
不是消失。
而是变成一种更深、更浑浊的暗红。
他的神甲裂缝中，像有活着的血丝在蠕动。
胸口原本被雅典娜贯穿的伤口，忽然向外裂开。
里面不是神血。
而是一片混乱到无法凝视的暗红光影。
咔嚓。
第一道幽蓝虹链断裂。
赫尔墨斯机甲胸口神核剧烈闪烁。
神骸波塞冬猛然压下三叉戟，试图重新封锁。
可阿瑞斯缓缓抬头。
他的眼睛已经变了。
瞳孔深处，血色、暗红、灰白三种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裂缝正在向外扩散。
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愤怒。
而是失控的饥饿。
凶狠。
混乱。
疯狂。
“陈...灵...”
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像是被撕碎后又重新拼起来。
咔嚓！
第二道锁链断开。
咔嚓！
第三道。
陈灵抬手。
“波塞冬号，全域加固！”
“赫尔墨斯机甲，路径重锁！”
“神骸波塞冬，海神镇压！”
三重权柄同时落下。
可下一瞬。
阿瑞斯仰天长啸。
轰！！！！
幽蓝虹链全部炸裂。
神骸波塞冬被震退。
赫尔墨斯机甲倒飞而出，胸口七色神核剧烈闪烁。
整片旧战场，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暗红气息瞬间压低。
阿瑞斯悬在半空。
神甲破碎。
双臂扭曲。
背后血色神光像活物般蠕动。
他死死盯着波塞冬号舰首的陈灵。
嘴角缓缓裂开。
“陈灵...”
“杀！”
旧战场中。
阿瑞斯被锁在半空。
幽蓝色海洋权柄缠住他的双臂。
七色虹光在他周身反复闭合，像一座由道路本身织成的囚笼。
他低着头。
血色神光一阵阵明灭。
那股原本狂暴到几乎要冲碎旧战场的战争气息，此刻竟然在一点点回落。
波塞冬号上。
倪克斯与雅典娜重新回到陈灵身边。
雅典娜身上还有伤，银色神血已经被黑夜权柄压住。
她抬头看着被困住的阿瑞斯，眼中仍有震动。
“我从没想过。”
“战争承认权，竟然可以这样破解。”
倪克斯淡淡道：
“不是击败战争。”
“而是让战争无法继续。”
她看向陈灵。
“你的思路很特别。”
雅典娜点头。
“阿瑞斯将杀戮、伤口、死亡当成战争本身。”
“可你用秩序、隔离、压制、停战，反过来切断了旧战场对他的供给。”
她望着周围被分割成五片区域的旧战场。
无数战争兵器还在挣扎。
可没有死亡。
没有屠杀。
没有混乱扩散。
那座原本不断燃烧的战争神权蓄能池，此刻竟然真的被压低了火焰。
雅典娜轻声道：
“止戈为武。”
“真是大夏古老的智慧！”
陈灵站在舰首。
机械神状态下，他脸上没有得意。
只有极度冷静的平静。
灰白色数据流在眼底缓缓转动。
“方案尚未完成。”
“当前只完成初步稳定。”
“旧战场核心仍未剥离。”
“阿瑞斯仍具备异常变量。”
雅典娜：“...”
她沉默片刻。
“你就不能稍微接受一下夸奖？”
陈灵目不转睛。
“夸奖已接收。”
“已归档。”
“暂不影响作战判断。”
倪克斯眼底浮现一丝淡淡笑意。
雅典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进入机械神模式后，就像个机器人。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
请陈灵一起进入奥林匹斯，是她们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如果只有她和倪克斯。
她们大概率会选择以神力强行镇压旧战场。
那样或许能短暂压住阿瑞斯。
可也一定会激活整座战争蓄能池。
到最后，她们要面对的就不是阿瑞斯。
而是整个奥林匹斯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战争亡魂。
陈灵不一样。
他不是在用神明的方式战斗。
他是在拆神明。
拆权柄。
拆规则。
拆这座旧战场运转的底层逻辑。
倪克斯也看向半空中的模型。
“接下来，只要你解析出战争承认权的核心。”
“再将它从阿瑞斯身上剥离出来。”
“第二重认可，就能到手。”
陈灵抬手。
半空中，旧战场核心模型缓缓展开。
一条条血色回路正在被金银色机械神纹重新标记。
“战争承认权解析进度。”
“百分之三十二。”
“百分之三十七。”
“百分之四十一。”
雅典娜眼神微亮。
倪克斯身后的黑夜也安静了几分。
成功，似乎真的近了。
...
旧战场之外。
血色封印笼罩整片荒原。
四道神影站在封印边缘，神色都不算好看。
阿尔忒弥斯手持银弓，月光沿着封印表面流淌，却始终无法渗入其中。
赫淮斯托斯掌心燃着神火，试图从封印边缘熔出一道裂口。
可火焰刚刚触碰封印，就被浓重的战争神力弹回。
德墨忒尔低声吟唱，丰饶神力试图从大地之下探入旧战场。
却被地下翻涌的血气硬生生阻断。
狄俄尼索斯则皱着眉，紫红色神光在指尖摇晃。
“阿瑞斯这个蠢货。”
“他把封印锁死了。”
赫淮斯托斯脸色难看。
“旧战场死战封印一旦开启，除非内部战争结束，否则外力很难撬开。”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感知片刻后，眉头微皱。
“奇怪。”
德墨忒尔看向她。
“怎么了？”
阿尔忒弥斯低声道：
“阿瑞斯的战意在下降。”
几位神明同时一怔。
狄俄尼索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阿瑞斯？”
“战意下降？”
“他哪怕被打断骨头，也只会更兴奋。”
阿尔忒弥斯摇头。
“可现在确实如此。”
“他的气息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
“旧战场也没有继续向外扩张。”
赫淮斯托斯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陈灵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德墨忒尔神色更沉。
“如果连阿瑞斯的战争状态都被压低...”
“那说明他们真的摸到了战争承认权。”
四神沉默了。
封印破不开。
里面情况不明。
阿瑞斯的气息又在异常回落。
这对奥林匹斯而言，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片刻后，赫淮斯托斯抬手，向神山深处发出一道火光祈问。
“神王。”
“旧战场无法进入。”
“阿瑞斯的战意正在下降。”
“我们该如何行动？”
天空中，雷云瞬间压下。
金色雷霆撕开灰雾。
宙斯的巨大虚影缓缓浮现。
他俯视旧战场封印，眼中雷光翻涌。
片刻后，他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果然。”
“和阿波罗预言的一模一样。”
“陈灵会用一种不是战争的方式，动摇战争承认权。”
阿尔忒弥斯微微低头。
“神王，接下来怎么办？”
“再不行动，阿瑞斯可能撑不住。”
宙斯冷冷看向封印。
“那个鲁莽的蠢货。”
“我让他守住旧战场。”
“不是让他把自己和敌人一起关进去死斗。”
四神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阿瑞斯会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宙斯闭上眼。
金色雷霆沿着虚空扩散，像是在感知旧战场深处的某个节点。
片刻后，他睁开眼。
“你们四个。”
“去旧战场西南角。”
“那里有一处封印薄弱点。”
“待在那里，等我的命令。”
赫淮斯托斯一怔。
“神王，我们不继续破封？”
宙斯声音冰冷。
“照做。”
四神对视一眼。
虽然疑惑，却不敢违抗。
很快，四道神光离开封印边缘，朝旧战场西南方向掠去。
等他们离开后。
宙斯虚影低头看着血色封印，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狞笑。
“陈灵。”
“你确实很会解题。”
“那这一次，我就给你换一道题。”
他抬起手。
一道金色雷霆在掌心凝聚。
可那雷霆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缕极淡的暗红纹路。
宙斯看着旧战场中央，低声开口：
“阿瑞斯。”
“就让我看看。”
“你的第一次暴走。”
“能把那份外来的力量，利用到什么程度。”
轰！！！
雷霆劈落。
直接没入旧战场封印之中。
下一瞬，宙斯的虚影缓缓消散。
...
旧战场内。
陈灵的解析进度还在推进。
“战争承认权解析进度。”
“百分之五十二。”
“百分之五十九。”
“百分之六十三。”
雅典娜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喜色。
“快了。”
倪克斯也点头。
“第二重认可，已经开始松动。”
旧战场深处，一道银黑色与金银色交织的纹路，正在从阿瑞斯身后慢慢剥离。
那是战争承认权的结构雏形。
只要继续下去，他们就能彻底夺走它。
可就在这时。
阿瑞斯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只是手指微微抽搐。
雅典娜看向他。
“最后的挣扎？”
阿瑞斯低着头。
身体开始颤抖。
幽蓝虹链随之震动。
一开始，只是细微震颤。
紧接着，震动越来越强。
血色神光从他体内重新亮起。
倪克斯皱眉。
“他的气息在回升。”
陈灵眼中数据流骤然一滞。
下一瞬，密密麻麻的警告在他视野中炸开。
“异常变量介入。”
“旧战场供能路径失效。”
“目标阿瑞斯力量来源未知。”
“神魂污染波动异常。”
“锁链承压超限。”
陈灵猛然抬头。
“不对。”
“很不对劲。”
轰！！
阿瑞斯身上的血色神光骤然变暗。
不是消失。
而是变成一种更深、更浑浊的暗红。
他的神甲裂缝中，像有活着的血丝在蠕动。
胸口原本被雅典娜贯穿的伤口，忽然向外裂开。
里面不是神血。
而是一片混乱到无法凝视的暗红光影。
咔嚓。
第一道幽蓝虹链断裂。
赫尔墨斯机甲胸口神核剧烈闪烁。
神骸波塞冬猛然压下三叉戟，试图重新封锁。
可阿瑞斯缓缓抬头。
他的眼睛已经变了。
瞳孔深处，血色、暗红、灰白三种纹路交织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裂缝正在向外扩散。
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愤怒。
而是失控的饥饿。
凶狠。
混乱。
疯狂。
“陈...灵...”
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像是被撕碎后又重新拼起来。
咔嚓！
第二道锁链断开。
咔嚓！
第三道。
陈灵抬手。
“波塞冬号，全域加固！”
“赫尔墨斯机甲，路径重锁！”
“神骸波塞冬，海神镇压！”
三重权柄同时落下。
可下一瞬。
阿瑞斯仰天长啸。
轰！！！！
幽蓝虹链全部炸裂。
神骸波塞冬被震退。
赫尔墨斯机甲倒飞而出，胸口七色神核剧烈闪烁。
整片旧战场，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暗红气息瞬间压低。
阿瑞斯悬在半空。
神甲破碎。
双臂扭曲。
背后血色神光像活物般蠕动。
他死死盯着波塞冬号舰首的陈灵。
嘴角缓缓裂开。
“陈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