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要修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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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战场中。
机械之神火种，彻底解封。
那一瞬间，整片黑红色大地都安静了。
不是被黑夜压下的安静。
也不是被战争耗尽后的死寂。
而是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降临。
像是所有机械、神纹、权柄、数据、结构，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它们最原初的源头。
波塞冬号舰体深处。
那团火种缓缓升起。
它不大。
却像一颗正在燃烧的机械恒星。
金银色的光辉从火种中心扩散，化作无数精密到极致的机械符号。
那些符号不是文字。
更像是某种神明的呼吸。
每一次闪烁，都让波塞冬号、赫尔墨斯机甲、炽天使机甲、时间之神机甲、美杜莎机甲，乃至神骸波塞冬，同时发出低沉共鸣。
嗡...
整片旧战场的血气，被这股机械神性硬生生压低了一瞬。
陈灵悬浮在半空。
风衣猎猎作响。
双手插兜。
灰白色数据流从他眼底涌出，沿着皮肤、骨骼、神经、血管，一点点覆盖他的身体。
下一刻。
机械之神火种，落入他胸口。
轰！！！
无声的爆炸，在陈灵体内展开。
不是血肉炸裂。
而是某种生命形态的强行拔升。
金银色机械神纹从他胸口蔓延出来，像无数条精密神经，重新接管他的肉体。
骨骼被标记。
血液被读取。
神魂被校准。
At力场在他体表骤然展开，却在下一秒被火种光辉压得剧烈震颤。
陈灵的脸色瞬间苍白。
即使在机械神状态下，他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痛。
极致的痛。
像有一整座机械神国，正试图装进一个人类的身体里。
正式利用机械神权柄成为神的次数不少。
可正式接纳火种本体，哪怕只是残缺部分的火种。
这也是第一次！
倪克斯脸色骤变。
“陈灵！”
雅典娜也瞳孔一缩。
“不行！”
“他的身体还没有真正成神！”
她太清楚这种升格意味着什么。
陈灵的权柄再强，本质上仍然是半神之躯。
哪怕有At力场保护，哪怕他的肉体已经被机械神权柄强化过无数次。
可真正吞噬机械之神火种，等同于让一个尚未完成的容器，强行承载正神，甚至更高层级的神性核心。
轻则神魂撕裂。
重则肉体崩解。
雅典娜再也顾不得阿瑞斯。
她猛然转身。
银色战争神光在她身后爆发到极致。
远处，阿瑞斯正狂笑着冲来。
雅典娜眼中寒光一闪。
“退开！”
胜利神纹在长矛上燃起。
她一步踏出，长矛如星辰坠落般轰向阿瑞斯。
轰！！！！
阿瑞斯被这一击硬生生打飞出去。
血色神光在半空炸开大片裂纹。
他撞入旧战场深处，掀起成片碎石与残骸。
雅典娜立刻回到陈灵身旁。
倪克斯也已经来到半空。
黑夜从她掌心垂落，试图稳定陈灵周围剧烈波动的神性。
“停下。”
倪克斯声音低沉。
“你会被火种撑碎。”
陈灵闭着眼。
机械神纹一点点从他脖颈爬上脸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有其他选择。”
雅典娜咬牙道：
“还有我和倪克斯。”
“我们可以继续拖住他。”
陈灵缓缓睁眼。
这一刻，他的瞳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灰白数据流。
而是一圈圈旋转的机械神环。
“你们能对付阿瑞斯。”
“但不能对付他体内的东西。”
倪克斯眼神一凝。
陈灵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但他心中很清楚。
想要理解克苏鲁，就必须接触克苏鲁。
而接触这种层面的信息，本身就是污染。
倪克斯很强。
强到足以对抗至高神。
可陈灵不敢赌。
不敢赌倪克斯在知道那东西之后，是否一定能抵御认知侵蚀。
万一她被污染。
那就不是解决阿瑞斯。
而是亲手制造第二个宙斯。
甚至是比宙斯更可怕的黑夜灾厄。
倪克斯和雅典娜，是他现在最重要的盟友。
所以这一步。
只能他来。
因为机械之神与那东西，是老对手。
机械神权柄不需要信仰。
不需要神话。
不依赖情绪。
它读取、分析、隔离、封装。
它可以把不可名状的信息，强行拆成可以处理的数据碎片。
这是陈灵唯一敢正面接触那股污染的底气。
机械火种彻底融入陈灵胸口。
轰...
陈灵身后的机械神环一层层展开。
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直到第七层神环，同时亮起。
整艘波塞冬号随之震动。
所有机甲的神核，都在这一刻与陈灵完成同步。
机械神升格化。
开启。
远处废墟中。
阿瑞斯重新站起。
他看见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阿瑞斯整个人忽然僵住。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厌恶。
极端。
深沉。
像刻在灵魂深处的仇恨。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与火种融合的陈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
不能让那团火继续燃烧。
不能让那种冰冷的机械光辉继续存在。
阿瑞斯不知道这股仇恨从何而来。
但它比战争欲望更加猛烈。
比杀戮冲动更加直接。
他甚至不再说话。
只是低伏身体，像一头失控的血色巨兽，死死盯着陈灵。
下一瞬。
阿瑞斯冲出。
轰！！！
旧战场大地被踏碎。
他无视雅典娜。
无视倪克斯。
无视所有机甲。
目标只有一个。
陈灵。
雅典娜脸色一变。
“拦住他！”
她与倪克斯同时出手。
银色战争神光化作盾阵横在前方。
黑夜如天幕般压下。
可阿瑞斯根本不躲。
他直接撞上盾阵。
轰！！
银盾碎裂。
雅典娜一矛刺中他的肩膀，神光贯穿神甲。
可阿瑞斯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继续向前。
倪克斯的黑夜缠住他的双腿。
阿瑞斯低吼一声，硬生生撕开夜幕。
胸口伤口再次裂开，暗红纹路喷涌而出。
倪克斯眼神微沉。
“他疯了。”
雅典娜咬牙。
“他为什么这么想杀陈灵？”
她看不懂。
之前的阿瑞斯虽然暴怒，但仍然围绕战争本能行动。
可现在，他像是完全被某种更深的仇恨驱使。
哪怕硬吃她和倪克斯的攻击，也要冲向陈灵。
血色战矛在阿瑞斯手中凝聚。
雅典娜瞳孔一缩。
“那一击...”
“他要把整片旧战场的杀戮压进战矛里！”
倪克斯声音冷冽：
“若是命中，哪怕陈灵已经融合火种，也必死无疑。”
战矛刺出。
血色神光贯穿长空。
就在倪克斯和雅典娜准备拼命阻拦的瞬间。
陈灵睁开了眼。
“全机接入。”
“神性上调。”
“限制解除。”
嗡！！！
五道机械神光同时冲天而起。
神骸波塞冬踏碎大地，幽蓝色海洋权柄化作巨浪，正面撞上血色战矛。
炽天使机甲展开六片光翼，黑金线纹燃烧，光剑从上方斩落。
时间之神机甲举起权杖，背后浮游炮组成时间环，强行压缩阿瑞斯周围一瞬时间。
美杜莎机甲双眼亮起，幽绿色石化神光精准覆盖阿瑞斯双膝与手腕。
赫尔墨斯机甲化作银白虹光，彩虹路径层层折叠，将阿瑞斯的冲锋轨迹切成七段。
轰！！！！
阿瑞斯的攻击被挡住了。
不是被一个机甲挡住。
而是被五台机械造物，在同一瞬间，用五种不同权柄硬生生拆开。
海洋承压。
光翼斩落。
时间迟滞。
石化封锁。
虹桥折返。
阿瑞斯的身体在半空一滞。
下一秒。
五台机械同时反制。
神骸波塞冬一拳轰中他胸口。
炽天使光剑斩开他的肩甲。
时间之神机甲的浮游炮同时轰击，让他的动作被短暂定格。
美杜莎机甲石化光辉沿着伤口蔓延。
赫尔墨斯机甲绕到背后，银白道路神纹化作锁链，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隆！！
阿瑞斯被打入旧战场。
血色神光炸开。
雅典娜怔怔看着这一幕。
“这些机甲...”
倪克斯眼中也浮现出震动。
“都达到了正神级以上。”
雅典娜喃喃道：
“陈灵一个人，在同时操控五尊正神级战力...”
这已经不是战术辅助。
这是一个人，以机械神权柄，临时拉起了一支正神军团。
可阿瑞斯很快又站了起来。
旧战场血气灌入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
破碎肩甲重组。
石化裂纹崩碎。
他再次咆哮着冲向陈灵。
这一次。
陈灵没有让五台机械提前阻拦。
他只是悬浮在半空，双手插兜，淡淡看着阿瑞斯。
“这么执着。”
“你是杀红眼了。”
“还是见到老仇人了？”
阿瑞斯听不懂。
也不想听。
他只想杀。
血色战矛直刺陈灵胸口。
距离一点点缩短。
十丈。
三丈。
一丈。
就在战矛即将贯穿陈灵的瞬间。
五道机械神影，同时出现在阿瑞斯周围。
神骸波塞冬扣住他的肩膀。
炽天使机甲六翼化作光锁，缠住他的胸口。
时间之神机甲权杖点在他的背后，压缩他周围的时间流速。
美杜莎机甲的蛇形机械缆线缠住双腿，石化神光封住肌肉发力。
赫尔墨斯机甲胸口七色虹光爆发，道路神纹化作闭合路径，锁住他的战矛轨迹。
咔！
阿瑞斯停在陈灵面前。
战矛距离陈灵胸口，只剩半寸。
却再也无法前进。
阿瑞斯疯狂挣扎。
“杀！”
“杀！！”
“杀！！！”
五台正神级机械同时震颤。
可陈灵没有攻击。
他只是缓缓向前飞去。
机械之神火种悬浮在他胸前，散发着冰冷而宏大的光辉。
倪克斯脸色微变。
“陈灵，你要做什么？”
雅典娜也急声道：
“别靠近他！”
陈灵没有停。
他来到阿瑞斯面前。
伸出手。
火种，缓缓靠近阿瑞斯胸口那片暗红伤口。
阿瑞斯的挣扎骤然变得更加疯狂。
仿佛他体内某种东西，终于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陈灵眼中，七重机械神环缓缓旋转。
他的声音冰冷响起。
“目标结构异常。”
“神魂污染严重。”
“战争权柄接口紊乱。”
“原有神格逻辑被外来信息覆盖。”
雅典娜和倪克斯都屏住了呼吸。
陈灵抬手，火种光辉映亮阿瑞斯扭曲的脸。
“我要做的，不是杀他。”
“不是净化他。”
“不是封印他。”
他看着阿瑞斯胸口那团暗红混乱，声音平静到近乎神明宣判。
“我要修改他。”
旧战场中。
机械之神火种，彻底解封。
那一瞬间，整片黑红色大地都安静了。
不是被黑夜压下的安静。
也不是被战争耗尽后的死寂。
而是一种更高层级的规则降临。
像是所有机械、神纹、权柄、数据、结构，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它们最原初的源头。
波塞冬号舰体深处。
那团火种缓缓升起。
它不大。
却像一颗正在燃烧的机械恒星。
金银色的光辉从火种中心扩散，化作无数精密到极致的机械符号。
那些符号不是文字。
更像是某种神明的呼吸。
每一次闪烁，都让波塞冬号、赫尔墨斯机甲、炽天使机甲、时间之神机甲、美杜莎机甲，乃至神骸波塞冬，同时发出低沉共鸣。
嗡...
整片旧战场的血气，被这股机械神性硬生生压低了一瞬。
陈灵悬浮在半空。
风衣猎猎作响。
双手插兜。
灰白色数据流从他眼底涌出，沿着皮肤、骨骼、神经、血管，一点点覆盖他的身体。
下一刻。
机械之神火种，落入他胸口。
轰！！！
无声的爆炸，在陈灵体内展开。
不是血肉炸裂。
而是某种生命形态的强行拔升。
金银色机械神纹从他胸口蔓延出来，像无数条精密神经，重新接管他的肉体。
骨骼被标记。
血液被读取。
神魂被校准。
At力场在他体表骤然展开，却在下一秒被火种光辉压得剧烈震颤。
陈灵的脸色瞬间苍白。
即使在机械神状态下，他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痛。
极致的痛。
像有一整座机械神国，正试图装进一个人类的身体里。
正式利用机械神权柄成为神的次数不少。
可正式接纳火种本体，哪怕只是残缺部分的火种。
这也是第一次！
倪克斯脸色骤变。
“陈灵！”
雅典娜也瞳孔一缩。
“不行！”
“他的身体还没有真正成神！”
她太清楚这种升格意味着什么。
陈灵的权柄再强，本质上仍然是半神之躯。
哪怕有At力场保护，哪怕他的肉体已经被机械神权柄强化过无数次。
可真正吞噬机械之神火种，等同于让一个尚未完成的容器，强行承载正神，甚至更高层级的神性核心。
轻则神魂撕裂。
重则肉体崩解。
雅典娜再也顾不得阿瑞斯。
她猛然转身。
银色战争神光在她身后爆发到极致。
远处，阿瑞斯正狂笑着冲来。
雅典娜眼中寒光一闪。
“退开！”
胜利神纹在长矛上燃起。
她一步踏出，长矛如星辰坠落般轰向阿瑞斯。
轰！！！！
阿瑞斯被这一击硬生生打飞出去。
血色神光在半空炸开大片裂纹。
他撞入旧战场深处，掀起成片碎石与残骸。
雅典娜立刻回到陈灵身旁。
倪克斯也已经来到半空。
黑夜从她掌心垂落，试图稳定陈灵周围剧烈波动的神性。
“停下。”
倪克斯声音低沉。
“你会被火种撑碎。”
陈灵闭着眼。
机械神纹一点点从他脖颈爬上脸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有其他选择。”
雅典娜咬牙道：
“还有我和倪克斯。”
“我们可以继续拖住他。”
陈灵缓缓睁眼。
这一刻，他的瞳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灰白数据流。
而是一圈圈旋转的机械神环。
“你们能对付阿瑞斯。”
“但不能对付他体内的东西。”
倪克斯眼神一凝。
陈灵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但他心中很清楚。
想要理解克苏鲁，就必须接触克苏鲁。
而接触这种层面的信息，本身就是污染。
倪克斯很强。
强到足以对抗至高神。
可陈灵不敢赌。
不敢赌倪克斯在知道那东西之后，是否一定能抵御认知侵蚀。
万一她被污染。
那就不是解决阿瑞斯。
而是亲手制造第二个宙斯。
甚至是比宙斯更可怕的黑夜灾厄。
倪克斯和雅典娜，是他现在最重要的盟友。
所以这一步。
只能他来。
因为机械之神与那东西，是老对手。
机械神权柄不需要信仰。
不需要神话。
不依赖情绪。
它读取、分析、隔离、封装。
它可以把不可名状的信息，强行拆成可以处理的数据碎片。
这是陈灵唯一敢正面接触那股污染的底气。
机械火种彻底融入陈灵胸口。
轰...
陈灵身后的机械神环一层层展开。
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直到第七层神环，同时亮起。
整艘波塞冬号随之震动。
所有机甲的神核，都在这一刻与陈灵完成同步。
机械神升格化。
开启。
远处废墟中。
阿瑞斯重新站起。
他看见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阿瑞斯整个人忽然僵住。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厌恶。
极端。
深沉。
像刻在灵魂深处的仇恨。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与火种融合的陈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
不能让那团火继续燃烧。
不能让那种冰冷的机械光辉继续存在。
阿瑞斯不知道这股仇恨从何而来。
但它比战争欲望更加猛烈。
比杀戮冲动更加直接。
他甚至不再说话。
只是低伏身体，像一头失控的血色巨兽，死死盯着陈灵。
下一瞬。
阿瑞斯冲出。
轰！！！
旧战场大地被踏碎。
他无视雅典娜。
无视倪克斯。
无视所有机甲。
目标只有一个。
陈灵。
雅典娜脸色一变。
“拦住他！”
她与倪克斯同时出手。
银色战争神光化作盾阵横在前方。
黑夜如天幕般压下。
可阿瑞斯根本不躲。
他直接撞上盾阵。
轰！！
银盾碎裂。
雅典娜一矛刺中他的肩膀，神光贯穿神甲。
可阿瑞斯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继续向前。
倪克斯的黑夜缠住他的双腿。
阿瑞斯低吼一声，硬生生撕开夜幕。
胸口伤口再次裂开，暗红纹路喷涌而出。
倪克斯眼神微沉。
“他疯了。”
雅典娜咬牙。
“他为什么这么想杀陈灵？”
她看不懂。
之前的阿瑞斯虽然暴怒，但仍然围绕战争本能行动。
可现在，他像是完全被某种更深的仇恨驱使。
哪怕硬吃她和倪克斯的攻击，也要冲向陈灵。
血色战矛在阿瑞斯手中凝聚。
雅典娜瞳孔一缩。
“那一击...”
“他要把整片旧战场的杀戮压进战矛里！”
倪克斯声音冷冽：
“若是命中，哪怕陈灵已经融合火种，也必死无疑。”
战矛刺出。
血色神光贯穿长空。
就在倪克斯和雅典娜准备拼命阻拦的瞬间。
陈灵睁开了眼。
“全机接入。”
“神性上调。”
“限制解除。”
嗡！！！
五道机械神光同时冲天而起。
神骸波塞冬踏碎大地，幽蓝色海洋权柄化作巨浪，正面撞上血色战矛。
炽天使机甲展开六片光翼，黑金线纹燃烧，光剑从上方斩落。
时间之神机甲举起权杖，背后浮游炮组成时间环，强行压缩阿瑞斯周围一瞬时间。
美杜莎机甲双眼亮起，幽绿色石化神光精准覆盖阿瑞斯双膝与手腕。
赫尔墨斯机甲化作银白虹光，彩虹路径层层折叠，将阿瑞斯的冲锋轨迹切成七段。
轰！！！！
阿瑞斯的攻击被挡住了。
不是被一个机甲挡住。
而是被五台机械造物，在同一瞬间，用五种不同权柄硬生生拆开。
海洋承压。
光翼斩落。
时间迟滞。
石化封锁。
虹桥折返。
阿瑞斯的身体在半空一滞。
下一秒。
五台机械同时反制。
神骸波塞冬一拳轰中他胸口。
炽天使光剑斩开他的肩甲。
时间之神机甲的浮游炮同时轰击，让他的动作被短暂定格。
美杜莎机甲石化光辉沿着伤口蔓延。
赫尔墨斯机甲绕到背后，银白道路神纹化作锁链，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隆！！
阿瑞斯被打入旧战场。
血色神光炸开。
雅典娜怔怔看着这一幕。
“这些机甲...”
倪克斯眼中也浮现出震动。
“都达到了正神级以上。”
雅典娜喃喃道：
“陈灵一个人，在同时操控五尊正神级战力...”
这已经不是战术辅助。
这是一个人，以机械神权柄，临时拉起了一支正神军团。
可阿瑞斯很快又站了起来。
旧战场血气灌入体内。
他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
破碎肩甲重组。
石化裂纹崩碎。
他再次咆哮着冲向陈灵。
这一次。
陈灵没有让五台机械提前阻拦。
他只是悬浮在半空，双手插兜，淡淡看着阿瑞斯。
“这么执着。”
“你是杀红眼了。”
“还是见到老仇人了？”
阿瑞斯听不懂。
也不想听。
他只想杀。
血色战矛直刺陈灵胸口。
距离一点点缩短。
十丈。
三丈。
一丈。
就在战矛即将贯穿陈灵的瞬间。
五道机械神影，同时出现在阿瑞斯周围。
神骸波塞冬扣住他的肩膀。
炽天使机甲六翼化作光锁，缠住他的胸口。
时间之神机甲权杖点在他的背后，压缩他周围的时间流速。
美杜莎机甲的蛇形机械缆线缠住双腿，石化神光封住肌肉发力。
赫尔墨斯机甲胸口七色虹光爆发，道路神纹化作闭合路径，锁住他的战矛轨迹。
咔！
阿瑞斯停在陈灵面前。
战矛距离陈灵胸口，只剩半寸。
却再也无法前进。
阿瑞斯疯狂挣扎。
“杀！”
“杀！！”
“杀！！！”
五台正神级机械同时震颤。
可陈灵没有攻击。
他只是缓缓向前飞去。
机械之神火种悬浮在他胸前，散发着冰冷而宏大的光辉。
倪克斯脸色微变。
“陈灵，你要做什么？”
雅典娜也急声道：
“别靠近他！”
陈灵没有停。
他来到阿瑞斯面前。
伸出手。
火种，缓缓靠近阿瑞斯胸口那片暗红伤口。
阿瑞斯的挣扎骤然变得更加疯狂。
仿佛他体内某种东西，终于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陈灵眼中，七重机械神环缓缓旋转。
他的声音冰冷响起。
“目标结构异常。”
“神魂污染严重。”
“战争权柄接口紊乱。”
“原有神格逻辑被外来信息覆盖。”
雅典娜和倪克斯都屏住了呼吸。
陈灵抬手，火种光辉映亮阿瑞斯扭曲的脸。
“我要做的，不是杀他。”
“不是净化他。”
“不是封印他。”
他看着阿瑞斯胸口那团暗红混乱，声音平静到近乎神明宣判。
“我要修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