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曹渊：别拦我，我要和机甲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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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四百多名新兵挤在一起。
门窗都被封住，外面的广播声断断续续，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爆炸和惨叫。
丁崇峰从侧门跑进来，脸上还沾着灰。
他快步走到沈青竹身边，压低声音道：
“差不多了，四百七十人。”
沈青竹靠在高台旁，手指夹着烟，没有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人群。
有的人还在发抖。
有的人握着武器，眼神里全是不服。
更多的人则在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答案。
沈青竹没有急着开口。
一旁的苏元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
苏哲蹲在旁边，小声问：
“哥，外面还有人吗？”
苏元没有睁眼。
“三个。”
丁崇峰立刻看向他。
苏元继续道：
“两个往这边来，气息正常，应该是新兵。还有一个也像新兵，但没往大礼堂走，在附近绕。”
人群里，一个拥有瞳术禁墟的新兵抬起头。
他的眼睛泛起金色，视线穿过墙壁，看向外面。
片刻后，他抬手在地上画出三张脸。
一男一女，众人很快认了出来。
“这俩是刚才从射击场那边跑出来的。”
“另一个呢？”
没人说话。
第三张脸很陌生。
苏元睁开眼。
“他走了。”
丁崇峰皱眉。
“发现我们有办法看见他了？”
这个判断让不少人脸色一变。
如果对方真能察觉到他们的探查，说明敌人比他们想的更谨慎。
没人知道，此刻的大礼堂外，卢宝柚站在食堂门口，正仰头看着牌匾。
“食堂...”
他低头看了看四周。
“大礼堂在哪？”
风吹过空荡荡的路面。
卢宝柚沉默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能从山上飞进集训营，却找不到大礼堂。
这件事多少有点丢人。
不远处，一层冥照笼罩的阴影里，陈灵、林七夜、安卿鱼、百里胖胖几人站在后面看着他。
百里胖胖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路西法代理人？”
陈灵看着卢宝柚在食堂门口转圈，认真评价：
“看起来脑子没有翅膀好用。”
林七夜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双暗红羽翼收起的位置。
那股气息确实和米迦勒留下的神墟相冲。
但这个少年现在的状态，和他想象中的“路西法代理人”差得有点远。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
“要干预吗？”
陈灵摇头。
“先看着。”
“他不是剧本里的人，反而可能把潜伏的人逼出来。”
卢宝柚又看了眼食堂，最终选择朝人声最大的方向走。
很快，大礼堂里，沈青竹站上高台。
人群安静下来。
丁崇峰先开口。
“各位，刚才我们已经确认，夜幕小队很可能被敌人伪装或者控制。”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沈青竹接过话。
“古神教会，外神，冥神祭坛，这些东西听起来离你们很远。”
“但现在，它们就在集训营里。”
他抬手指向练武场方向。
“那里有一座黑色祭坛。已经有上百人被带过去处理。”
有人脸色发白。
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沈青竹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祭坛还没开启，说明他们还需要时间。”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真真站在人群后面，悄悄看着沈青竹。
她见过沈青竹真容。
也知道眼前这一切八成是夜幕小队设计出来的局。
但她没有拆穿。
因为周围那些人不知道。
他们是真的害怕。
也是真的想冲出去救人。
方沫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他同样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可他更想看看，这场“胡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沈青竹扫过众人。
“你们可以等救援。”
“也可以躲在这里，祈祷敌人别找到你们。”
“但我不想等。”
他把烟夹在指间，轻轻一折。
“命是自己的，别交给别人决定。”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丁崇峰握紧拳头，率先喊道：
“干翻他们！”
很快，第二声响起。
“干翻他们！”
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
整个大礼堂都沸腾起来。
四百多名新兵推开大门，朝练武场冲去。
人群角落里，古神教会三人组也混在其中。
矮个青年低声道：
“他们真要去祭坛？”
干瘦青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明白了。”
“什么？”
“这是阡陌大人的局。”
干瘦青年压低声音，“用冥神祭坛当诱饵，把这些新兵全部引到练武场，一网打尽。”
另一人看向沈青竹和丁崇峰。
“那他们两个？”
干瘦青年盯着前方。
“可能是阡陌大人的分身，或者被他控制的人。别乱动，跟上。”
几人立刻混进大部队。
远处，卢宝柚看到数百人突然朝北边冲去。
他停顿片刻。
随后也跟了上去。
练武场。
黑色祭坛立在演武台中央。
祭坛周围摆满了白骨和暗红符文，旁边还有一口诡异水池。
几个戴着面具的“敌人”正把一具具尸体丢进池中。
尸体落水后，很快化成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新兵们冲到场边时，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真有祭坛...”
“那池子是什么东西？”
“不能让他们继续了！”
祭坛前，陈灵披着黑色怪物外壳站在那里。
黑鳞覆盖手臂，背后机械骨翼垂落，像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沈青竹第一个冲了出去。
“我来挡他！你们冲祭坛！”
他冲向陈灵。
陈灵抬手，一拳砸下。
沈青竹身前像是有无形力场展开，硬生生偏开这一击。
轰！
地面炸开。
新兵们眼睛一亮。
“他真的能挡！”
“青竹哥牛逼！”
陈灵又出手两次，都被沈青竹险险避开。
下一秒，陈灵忽然变招，一脚踹在沈青竹胸口。
沈青竹倒飞出去，砸进远处墙壁，嘴角溢出血。
“青竹哥！”
丁崇峰瞳孔一缩。
沈青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
他的背影看上去很狼狈，却没有退。
“别管我...”
他咳出一口血。
“冲！”
丁崇峰眼睛红了。
“兄弟们，跟我上！”
他第一个扑向戴着孙悟空面具的林七夜。
大批新兵跟着冲入练武场。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沈青竹擦掉嘴角的血，站直身体。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
“你根本没被压制。”
陈灵看向丛林方向。
“嗯，我自己压着。”
沈青竹皱眉。
“那你刚才踹挺狠啊。”
陈灵认真道：
“你演得也挺真。”
沈青竹懒得理他，摸出烟咬住，却没点燃。
“看什么？”
陈灵的目光落在远处树上。
“新变量来了。”
树冠上。
卢宝柚蹲在枝干间，低头看着练武场。
他没有立刻出手。
下面的战斗很乱。
戴猪八戒面具的人一个人缴械上百名新兵，双手一甩，训练刀哗啦啦落了一地。
戴红孩儿面具的人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新兵被撞得东倒西歪。
苍白鬼影和扛着黑棺的男人守在祭坛旁，谁靠近就被打飞。
还有那个浑身冒黑焰的男人，提刀笑得像个疯子。
最离谱的是孙悟空面具。
他一抬手，居然放出一堆高科技武器，火力压得新兵根本抬不起头。
卢宝柚本来想骂这些新兵傻。
明知道打不过，还一个个往前冲。
可他看见一个人被打断胳膊后，还用牙咬住敌人的裤脚。
看见有人哭着往前爬。
看见一群明明怕得要死的人，还是把受伤的同伴往后推，自己往前顶。
那句“蠢货”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
想起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东西。
卢宝柚皱起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动摇。
练武场中央。
丁崇峰扑到林七夜身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快！我按住他了！”
林七夜被他抱得一顿。
下一秒，迦蓝一拳把丁崇峰打飞出去。
丁崇峰摔在地上，嘴角流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可他还是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沈青竹。
青竹哥还在顶着最强的怪物。
他不能丢人。
“再来！”
地下监控室里，袁罡看着画面，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一场戏。
尸体是假的。
祭坛是假的。
敌人也是夜幕小队伪装的。
可这些新兵的恐惧是真的。
冲锋是真的。
受伤也是真的。
叶梵站在一旁，眼神沉了些。
“这一届，不差。”
战场另一侧，李真真站在人群后方，脸色越来越白。
她知道这是假的。
她甚至有一点“我知道真相”的轻松。
可现在，她轻松不起来了。
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摔在她面前，胳膊明显骨折，却还哭着往前爬。
李真真咬住嘴唇。
她怕疼。
也不喜欢打架。
可方沫已经冲了出去。
“方沫！”
方沫没有回头，直奔曹渊。
李真真站在原地，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她跺了跺脚。
“等等我啊！”
金色爱神弓在她手中展开。
两支爱神箭飞出。
一支射向曹渊。
一支射向安卿鱼。
安卿鱼抬手接住箭，随手往旁边一丢。
“这种精神影响类禁墟，命中率需要...”
话还没说完，那支箭噗的一声，扎在旁边主动护主的黑炎神龙号上。
那是陈灵给曹渊临时设计的黑焰辅助机甲，外形像一株盘着龙骨的大树。
另一支箭，则正中曹渊。
曹渊动作一停。
他缓缓转头，看向黑炎神龙号。
黑炎神龙号也正冒着黑焰，龙骨树枝轻轻晃动。
曹渊眼神变了。
那不是战意。
那是深情。
整个练武场都安静了一瞬。
百里胖胖远远看见这一幕，声音都变了。
“卧槽...老曹？”
曹渊一步步走向黑炎神龙号，伸出手，轻轻抚摸机甲。
“原来...”
他声音颤抖。
“你一直在等我。”
黑炎神龙号的黑焰轰然暴涨。
曹渊身上的黑焰也跟着暴涨。
两股黑焰交织在一起，像婚礼现场突然烧起来的礼花。
新兵们全傻了。
“这什么禁墟？”
“他和机甲在干什么？”
陈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相机。
咔嚓。
咔嚓。
沈青竹站在旁边，烟都忘了点。
“牛逼。”
百里胖胖大喊：
“老曹！你冷静点！那是陈灵造的机甲，不是你媳妇！”
曹渊猛地回头。
“谁敢拦我？”
黑焰暴涨。
周围新兵吓得四散逃跑。
李真真也傻了。
“我...我射错了吗？”
方沫沉默两秒。
“效果挺好。”
混乱中，李真真忽然看向林七夜和迦蓝。
她咬牙再度拉弓。
金色箭光对准两人。
林七夜和迦蓝同时察觉，动作都停了一瞬。
两人对视了一眼。
又立刻分开视线。
新兵里有人眼尖，立刻喊道：
“他们两个是一对！”
“打那个男的！男的是破绽！”
“狗情侣也敢来骗我们！”
迦蓝的身影停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喊话的人。
空气冷了下去。
林七夜握刀的手顿了一下。
完了。
迦蓝身上的气势一点点升起。
比刚才还可怕。
“你刚才...”
她声音很轻。
“说谁是狗情侣？”
大礼堂里，四百多名新兵挤在一起。
门窗都被封住，外面的广播声断断续续，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爆炸和惨叫。
丁崇峰从侧门跑进来，脸上还沾着灰。
他快步走到沈青竹身边，压低声音道：
“差不多了，四百七十人。”
沈青竹靠在高台旁，手指夹着烟，没有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人群。
有的人还在发抖。
有的人握着武器，眼神里全是不服。
更多的人则在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答案。
沈青竹没有急着开口。
一旁的苏元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
苏哲蹲在旁边，小声问：
“哥，外面还有人吗？”
苏元没有睁眼。
“三个。”
丁崇峰立刻看向他。
苏元继续道：
“两个往这边来，气息正常，应该是新兵。还有一个也像新兵，但没往大礼堂走，在附近绕。”
人群里，一个拥有瞳术禁墟的新兵抬起头。
他的眼睛泛起金色，视线穿过墙壁，看向外面。
片刻后，他抬手在地上画出三张脸。
一男一女，众人很快认了出来。
“这俩是刚才从射击场那边跑出来的。”
“另一个呢？”
没人说话。
第三张脸很陌生。
苏元睁开眼。
“他走了。”
丁崇峰皱眉。
“发现我们有办法看见他了？”
这个判断让不少人脸色一变。
如果对方真能察觉到他们的探查，说明敌人比他们想的更谨慎。
没人知道，此刻的大礼堂外，卢宝柚站在食堂门口，正仰头看着牌匾。
“食堂...”
他低头看了看四周。
“大礼堂在哪？”
风吹过空荡荡的路面。
卢宝柚沉默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能从山上飞进集训营，却找不到大礼堂。
这件事多少有点丢人。
不远处，一层冥照笼罩的阴影里，陈灵、林七夜、安卿鱼、百里胖胖几人站在后面看着他。
百里胖胖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路西法代理人？”
陈灵看着卢宝柚在食堂门口转圈，认真评价：
“看起来脑子没有翅膀好用。”
林七夜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双暗红羽翼收起的位置。
那股气息确实和米迦勒留下的神墟相冲。
但这个少年现在的状态，和他想象中的“路西法代理人”差得有点远。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
“要干预吗？”
陈灵摇头。
“先看着。”
“他不是剧本里的人，反而可能把潜伏的人逼出来。”
卢宝柚又看了眼食堂，最终选择朝人声最大的方向走。
很快，大礼堂里，沈青竹站上高台。
人群安静下来。
丁崇峰先开口。
“各位，刚才我们已经确认，夜幕小队很可能被敌人伪装或者控制。”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沈青竹接过话。
“古神教会，外神，冥神祭坛，这些东西听起来离你们很远。”
“但现在，它们就在集训营里。”
他抬手指向练武场方向。
“那里有一座黑色祭坛。已经有上百人被带过去处理。”
有人脸色发白。
有人骂了一句脏话。
沈青竹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祭坛还没开启，说明他们还需要时间。”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真真站在人群后面，悄悄看着沈青竹。
她见过沈青竹真容。
也知道眼前这一切八成是夜幕小队设计出来的局。
但她没有拆穿。
因为周围那些人不知道。
他们是真的害怕。
也是真的想冲出去救人。
方沫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他同样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可他更想看看，这场“胡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沈青竹扫过众人。
“你们可以等救援。”
“也可以躲在这里，祈祷敌人别找到你们。”
“但我不想等。”
他把烟夹在指间，轻轻一折。
“命是自己的，别交给别人决定。”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丁崇峰握紧拳头，率先喊道：
“干翻他们！”
很快，第二声响起。
“干翻他们！”
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
整个大礼堂都沸腾起来。
四百多名新兵推开大门，朝练武场冲去。
人群角落里，古神教会三人组也混在其中。
矮个青年低声道：
“他们真要去祭坛？”
干瘦青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明白了。”
“什么？”
“这是阡陌大人的局。”
干瘦青年压低声音，“用冥神祭坛当诱饵，把这些新兵全部引到练武场，一网打尽。”
另一人看向沈青竹和丁崇峰。
“那他们两个？”
干瘦青年盯着前方。
“可能是阡陌大人的分身，或者被他控制的人。别乱动，跟上。”
几人立刻混进大部队。
远处，卢宝柚看到数百人突然朝北边冲去。
他停顿片刻。
随后也跟了上去。
练武场。
黑色祭坛立在演武台中央。
祭坛周围摆满了白骨和暗红符文，旁边还有一口诡异水池。
几个戴着面具的“敌人”正把一具具尸体丢进池中。
尸体落水后，很快化成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新兵们冲到场边时，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真有祭坛...”
“那池子是什么东西？”
“不能让他们继续了！”
祭坛前，陈灵披着黑色怪物外壳站在那里。
黑鳞覆盖手臂，背后机械骨翼垂落，像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沈青竹第一个冲了出去。
“我来挡他！你们冲祭坛！”
他冲向陈灵。
陈灵抬手，一拳砸下。
沈青竹身前像是有无形力场展开，硬生生偏开这一击。
轰！
地面炸开。
新兵们眼睛一亮。
“他真的能挡！”
“青竹哥牛逼！”
陈灵又出手两次，都被沈青竹险险避开。
下一秒，陈灵忽然变招，一脚踹在沈青竹胸口。
沈青竹倒飞出去，砸进远处墙壁，嘴角溢出血。
“青竹哥！”
丁崇峰瞳孔一缩。
沈青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
他的背影看上去很狼狈，却没有退。
“别管我...”
他咳出一口血。
“冲！”
丁崇峰眼睛红了。
“兄弟们，跟我上！”
他第一个扑向戴着孙悟空面具的林七夜。
大批新兵跟着冲入练武场。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沈青竹擦掉嘴角的血，站直身体。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
“你根本没被压制。”
陈灵看向丛林方向。
“嗯，我自己压着。”
沈青竹皱眉。
“那你刚才踹挺狠啊。”
陈灵认真道：
“你演得也挺真。”
沈青竹懒得理他，摸出烟咬住，却没点燃。
“看什么？”
陈灵的目光落在远处树上。
“新变量来了。”
树冠上。
卢宝柚蹲在枝干间，低头看着练武场。
他没有立刻出手。
下面的战斗很乱。
戴猪八戒面具的人一个人缴械上百名新兵，双手一甩，训练刀哗啦啦落了一地。
戴红孩儿面具的人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新兵被撞得东倒西歪。
苍白鬼影和扛着黑棺的男人守在祭坛旁，谁靠近就被打飞。
还有那个浑身冒黑焰的男人，提刀笑得像个疯子。
最离谱的是孙悟空面具。
他一抬手，居然放出一堆高科技武器，火力压得新兵根本抬不起头。
卢宝柚本来想骂这些新兵傻。
明知道打不过，还一个个往前冲。
可他看见一个人被打断胳膊后，还用牙咬住敌人的裤脚。
看见有人哭着往前爬。
看见一群明明怕得要死的人，还是把受伤的同伴往后推，自己往前顶。
那句“蠢货”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
想起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东西。
卢宝柚皱起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动摇。
练武场中央。
丁崇峰扑到林七夜身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快！我按住他了！”
林七夜被他抱得一顿。
下一秒，迦蓝一拳把丁崇峰打飞出去。
丁崇峰摔在地上，嘴角流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可他还是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沈青竹。
青竹哥还在顶着最强的怪物。
他不能丢人。
“再来！”
地下监控室里，袁罡看着画面，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一场戏。
尸体是假的。
祭坛是假的。
敌人也是夜幕小队伪装的。
可这些新兵的恐惧是真的。
冲锋是真的。
受伤也是真的。
叶梵站在一旁，眼神沉了些。
“这一届，不差。”
战场另一侧，李真真站在人群后方，脸色越来越白。
她知道这是假的。
她甚至有一点“我知道真相”的轻松。
可现在，她轻松不起来了。
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摔在她面前，胳膊明显骨折，却还哭着往前爬。
李真真咬住嘴唇。
她怕疼。
也不喜欢打架。
可方沫已经冲了出去。
“方沫！”
方沫没有回头，直奔曹渊。
李真真站在原地，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她跺了跺脚。
“等等我啊！”
金色爱神弓在她手中展开。
两支爱神箭飞出。
一支射向曹渊。
一支射向安卿鱼。
安卿鱼抬手接住箭，随手往旁边一丢。
“这种精神影响类禁墟，命中率需要...”
话还没说完，那支箭噗的一声，扎在旁边主动护主的黑炎神龙号上。
那是陈灵给曹渊临时设计的黑焰辅助机甲，外形像一株盘着龙骨的大树。
另一支箭，则正中曹渊。
曹渊动作一停。
他缓缓转头，看向黑炎神龙号。
黑炎神龙号也正冒着黑焰，龙骨树枝轻轻晃动。
曹渊眼神变了。
那不是战意。
那是深情。
整个练武场都安静了一瞬。
百里胖胖远远看见这一幕，声音都变了。
“卧槽...老曹？”
曹渊一步步走向黑炎神龙号，伸出手，轻轻抚摸机甲。
“原来...”
他声音颤抖。
“你一直在等我。”
黑炎神龙号的黑焰轰然暴涨。
曹渊身上的黑焰也跟着暴涨。
两股黑焰交织在一起，像婚礼现场突然烧起来的礼花。
新兵们全傻了。
“这什么禁墟？”
“他和机甲在干什么？”
陈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相机。
咔嚓。
咔嚓。
沈青竹站在旁边，烟都忘了点。
“牛逼。”
百里胖胖大喊：
“老曹！你冷静点！那是陈灵造的机甲，不是你媳妇！”
曹渊猛地回头。
“谁敢拦我？”
黑焰暴涨。
周围新兵吓得四散逃跑。
李真真也傻了。
“我...我射错了吗？”
方沫沉默两秒。
“效果挺好。”
混乱中，李真真忽然看向林七夜和迦蓝。
她咬牙再度拉弓。
金色箭光对准两人。
林七夜和迦蓝同时察觉，动作都停了一瞬。
两人对视了一眼。
又立刻分开视线。
新兵里有人眼尖，立刻喊道：
“他们两个是一对！”
“打那个男的！男的是破绽！”
“狗情侣也敢来骗我们！”
迦蓝的身影停住。
她缓缓转头，看向喊话的人。
空气冷了下去。
林七夜握刀的手顿了一下。
完了。
迦蓝身上的气势一点点升起。
比刚才还可怕。
“你刚才...”
她声音很轻。
“说谁是狗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