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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刚穿过纹壁，站定在裂隙通道的碎石地上，前后两端的阴影里，同时亮起了数点微光。
四道身影从两侧岩柱后走出，呈合围之势，将几人堵在了通道中段。
为首的人裹着深灰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线条，指尖绕着一缕淡紫色的烟气，正是之前在驻点院门外说话的声音。
沈大人来得倒是快。
那人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缩律钉撑不了多久的。
沈墨上前半步，将两名副手护在身后。
陆寻。
他咬出这个名字，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果然没走。
叫陆寻的男人抬了抬手，指尖的紫烟散开。
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走。
他目光扫过林舟和凌雪，最后落在凌雪身上，顿了半秒。
这位就是能操控寂灭道质的专员吧。
百年了，总署终于又找到适配道质的人了。
不容易。
凌雪没接话。
她指尖垂着一缕道质，灰雾般在身侧缓缓流动。
四人里，两个守在前面，两个堵在后面。
气息都不弱，手上的律器一看就是旧实验的产物，路子偏得很。
她侧头和林舟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后各两个。
你左我右。
林舟微微颔首。
星力已经在掌心凝成了薄刃，光弧在昏暗的通道里泛着冷光。
陆寻像是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
他慢悠悠地开口。
沈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们把碎晶板留下，再带我们下去一趟，找到那具失踪的原型机核心。
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放你们走。
沈墨嗤笑一声。
做梦。
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刃。
刃身亮起制式星纹。
想要核心，自己下去拿。
底下原生体多得是，看你们有没有命捡。
陆寻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本来不想动手的。
毕竟总署的人，死多了也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两侧的人同时动了。
堵在后方的两人率先出手，手里各持一根短杖，杖头弹出淡紫色的光网，朝着末尾两名副手罩过去。
沈墨早有防备。
他短刃横挥，一道星力斩劈出去，硬生生将光网劈得偏了方向。
光网砸在岩壁上，滋滋作响，融出一片焦黑的坑洞。
林舟同时动了。
他身形一晃，星力在脚下炸开，直奔左侧那人而去。
掌心血色星刃划破空气，直取对方持杖的手腕。
那人反应不慢，短杖一横，杖身弹出一层淡紫色护罩。
星刃砍在护罩上，溅起一串火星。
护罩凹下去一块，却没碎。
旧律器。
林舟眉峰微蹙。
这些人的装备，比普通城防司的人好得多。
另一侧，凌雪迎上了右边的人。
她没近身，只是指尖一弹。
一缕寂灭道质化作细针，悄无声息射向对方面门。
那人本来举着短杖要砸，察觉到道质气息，脸色骤变，猛地侧身。
道质擦着他的肩甲过去。
肩甲瞬间被蚀出一个洞，连带着底下的布料都消融了大半。
寂灭道质。
那人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忌惮。
陆寻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凌雪，眼神里多了几分灼热。
果然是好东西。
他低声道。
比百年前那批适配者强多了。
要是能抽出来做实验……
话没说完。
一道星刃忽然直奔他面门。
是林舟甩开对手，抽空劈过来的一击。
陆寻抬手。
袖中滑出一柄细剑，剑身泛着暗紫色的光。
他随手一挑，就将星刃挑散了。
力道不小。
他笑了笑。
这位小哥也不错。
星力纯度够高。
可惜了。
林舟没理他。
他落地的瞬间，脚下星力再爆，整个人欺身近前。
连续三道星刃叠在一起，劈向陆寻心口。
陆寻细剑挽了个花。
三道星刃尽数被挡开。
他的力道稳得惊人，每一剑都卸开星力的冲势，半点不费力。
沈墨那边已经和另一个人战在了一起。
短刃对短杖，星力碰撞的闷响不断在通道里回荡。
两名副手虽然弱了些，但配合默契，勉强缠住了后方一人。
场面一时僵持住。
凌雪这边解决得最快。
她对面的人忌惮道质，不敢近身，只敢远远放紫光弹。
凌雪脚步微动，道质在身周铺开一层薄幕。
紫光弹撞在幕上，连涟漪都没溅起就化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
道质顺着地面蔓延，像潮水般涌向对方脚下。
那人脸色一变，纵身跃起。
可他刚跳到半空，就发现头顶也落下了灰雾。
上下都是道质，避无可避。
他咬了咬牙，短杖往地上一砸。
一圈紫色光盾撑开，将自己护在中间。
道质裹住光盾，滋滋作响。
光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撑不过三息。
陆寻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眉头皱了一下。
废物。
他低骂一声。
细剑逼退林舟，反手甩出三枚紫色飞针。
飞针直奔凌雪后心。
林舟眼神一凝。
他脚下星力暴涨，瞬间横移过来，掌心星力凝成盾。
三枚飞针刺在盾上，穿透大半，才停下。
针上带着麻痹效果，星盾接触的地方，光泽都暗了几分。
凌雪趁这间隙，掌心道质猛地一收。
轰的一声轻响。
光盾彻底被道质蚀穿。
里面的人闷哼一声，被道质擦过左臂，整条袖子连带皮肉都消融了一片。
他踉跄着后退，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
解决一个。
凌雪收回道质。
她转身看向陆寻。
灰雾般的道质在她身侧缓缓翻涌，通道里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几分。
陆寻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凌雪的道质操控这么精准。
比档案里记录的强得多。
看来今天不出点血，是走不掉了。
他抬手，慢慢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瞳是极淡的紫色，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显眼。
他的额角，刻着一道细小的暗金律纹，一直延伸到发鬓里。
沈墨看到那道律纹，脸色大变。
原生律纹。
他失声开口。
你们居然在自己身上刻实验律纹。
陆寻笑了笑。
不然怎么打得过总署的精英。
他指尖一抬。
额角的律纹亮了起来。
周身的紫雾瞬间浓了数倍。
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舟上前一步，和凌雪并肩站着。
他能感觉到，陆寻的气息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
这人是硬骨头。
他低声道。
你牵制，我找破绽。
凌雪嗯了一声。
道质在身前凝成厚厚的壁障。
陆寻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紫影。
细剑直刺林舟心口。
剑速快得惊人，带着破空的锐响。
林舟侧身避开。
剑尖擦着他的肩甲过去，带起一道血痕。
星力居然没完全挡住。
林舟心头一凛。
这律纹能增幅他的速度和穿透力。
凌雪反手挥出一道道质长鞭，抽向陆寻后背。
陆寻像是背后长眼，细剑往后一撩。
剑身紫光暴涨，居然硬生生劈开了道质长鞭。
他的剑上，也刻着同款原生律纹。
道质也能挡。
凌雪眼神微凝。
是专门针对道质做的律纹。
他们早有准备。
沈墨那边也压力陡增。
剩下的两人见陆寻动了真格，攻势也猛了起来。
两名副手渐渐支撑不住，身上都带了伤。
这样下去不行。
沈墨咬了咬牙。
他猛地一咬牙，短刃上的星纹全部亮起。
拼着硬挨一杖，一刀劈在对方肩头。
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沈墨自己也挨了一杖，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林舟，我来帮你！
他喊了一声，就要冲过来。
不用。
林舟开口。
他盯着陆寻的动作，眼神越来越亮。
律纹增幅虽强，但有间隙。
每出三剑，他就会顿半息。
是律纹反噬。
凌雪也看出来了。
第三剑。
她低声道。
话音刚落。
陆寻正好劈出第三剑。
细剑上的紫光盛到极致，然后瞬间暗了一瞬。
就是现在！
林舟低喝一声。
他周身星力全部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光，迎着剑尖冲了上去。
不要命了？
陆寻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拧剑，想改刺为削。
可晚了半分。
林舟侧身，让过剑尖要害。
剑刃刺穿他的左臂，透骨而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但林舟像是没感觉。
他右手成拳，星力凝在拳锋，狠狠砸在陆寻握剑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陆寻腕骨直接断裂。
细剑脱手飞出。
陆寻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他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额角的律纹疯狂闪烁，像是在反噬。
你疯了。
他盯着林舟，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林舟拔出左臂上的细剑，扔在地上。
伤口边缘泛着淡紫色，是剑上带的毒素。
他却面不改色。
赌你第三剑收不住。
他淡淡开口。
你赌赢了。
陆寻咬着牙。
他看了一眼左右。
带来的三个人，一个废了胳膊，一个倒在地上，只剩最后一个还在和沈墨缠斗。
再打下去，占不到便宜。
他狠狠瞪了林舟和凌雪一眼。
走着瞧。
他丢下一句话，抬手甩出一枚紫色圆珠。
浓烟瞬间炸开，铺满整个通道。
是迷律散。
凌雪立刻道质铺开，护住周身。
等浓烟散去。
通道里已经没了陆寻的身影。
剩下的那个人也想跑，被沈墨一刀劈在腿上，按在了地上。
沈墨喘着气，按住俘虏。
跑了一个。
他沉声道。
是陆寻。
老狐狸了，滑得很。
林舟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左臂的伤口。
伤口边缘泛着淡紫色，是剑上带的毒素。
凌雪走过来。
她指尖一缕道质，轻轻覆在伤口边缘。
紫色毒素碰到道质，瞬间消融殆尽。
道质收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止住了血。
没事。
她开口。
毒素清了。
养几天就好。
沈墨把俘虏打晕，扔在一边。
他走过来，看到林舟的伤口，脸色凝重。
抱歉。
他开口。
是我没算到他们会堵在这里。
林舟摇了摇头。
先出去再说。
他道。
这里不安全。
陆寻肯定还在附近。
沈墨点头。
他示意两名副手抬上俘虏。
走。
立刻回外城。
几人不再耽搁，顺着裂隙通道往外走。
沿途没再遇到阻拦。
陆寻像是真的撤了。
走出乱流带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沈墨深深吸了口气。
他回头望了一眼乱流带的轮廓，脸色依旧沉重。
缩律钉只能撑三天。
他开口。
陆寻这群人肯定不会死心。
接下来两天，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下去。
凌雪走在旁边。
他们要原型机核心做什么。
她问。
真的是为了做杀器。
沈墨沉默了几秒。
不全是。
他低声道。
传闻当年最后一次实验，不只是做了原型机。
他们还尝试过道质移植。
想把寂灭道质直接植入人体，造出超强战力。
最后实验失败，所有资料都封了。
陆寻他们找核心，多半是想复原当年的移植术。
凌雪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林舟看了她一眼。
他开口打断沈墨。
回驻点再说。
俘虏嘴里，应该能撬出点东西。
沈墨点头。
也是。
四人刚穿过纹壁，站定在裂隙通道的碎石地上，前后两端的阴影里，同时亮起了数点微光。
四道身影从两侧岩柱后走出，呈合围之势，将几人堵在了通道中段。
为首的人裹着深灰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线条，指尖绕着一缕淡紫色的烟气，正是之前在驻点院门外说话的声音。
沈大人来得倒是快。
那人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缩律钉撑不了多久的。
沈墨上前半步，将两名副手护在身后。
陆寻。
他咬出这个名字，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果然没走。
叫陆寻的男人抬了抬手，指尖的紫烟散开。
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走。
他目光扫过林舟和凌雪，最后落在凌雪身上，顿了半秒。
这位就是能操控寂灭道质的专员吧。
百年了，总署终于又找到适配道质的人了。
不容易。
凌雪没接话。
她指尖垂着一缕道质，灰雾般在身侧缓缓流动。
四人里，两个守在前面，两个堵在后面。
气息都不弱，手上的律器一看就是旧实验的产物，路子偏得很。
她侧头和林舟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后各两个。
你左我右。
林舟微微颔首。
星力已经在掌心凝成了薄刃，光弧在昏暗的通道里泛着冷光。
陆寻像是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
他慢悠悠地开口。
沈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们把碎晶板留下，再带我们下去一趟，找到那具失踪的原型机核心。
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放你们走。
沈墨嗤笑一声。
做梦。
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刃。
刃身亮起制式星纹。
想要核心，自己下去拿。
底下原生体多得是，看你们有没有命捡。
陆寻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本来不想动手的。
毕竟总署的人，死多了也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两侧的人同时动了。
堵在后方的两人率先出手，手里各持一根短杖，杖头弹出淡紫色的光网，朝着末尾两名副手罩过去。
沈墨早有防备。
他短刃横挥，一道星力斩劈出去，硬生生将光网劈得偏了方向。
光网砸在岩壁上，滋滋作响，融出一片焦黑的坑洞。
林舟同时动了。
他身形一晃，星力在脚下炸开，直奔左侧那人而去。
掌心血色星刃划破空气，直取对方持杖的手腕。
那人反应不慢，短杖一横，杖身弹出一层淡紫色护罩。
星刃砍在护罩上，溅起一串火星。
护罩凹下去一块，却没碎。
旧律器。
林舟眉峰微蹙。
这些人的装备，比普通城防司的人好得多。
另一侧，凌雪迎上了右边的人。
她没近身，只是指尖一弹。
一缕寂灭道质化作细针，悄无声息射向对方面门。
那人本来举着短杖要砸，察觉到道质气息，脸色骤变，猛地侧身。
道质擦着他的肩甲过去。
肩甲瞬间被蚀出一个洞，连带着底下的布料都消融了大半。
寂灭道质。
那人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忌惮。
陆寻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凌雪，眼神里多了几分灼热。
果然是好东西。
他低声道。
比百年前那批适配者强多了。
要是能抽出来做实验……
话没说完。
一道星刃忽然直奔他面门。
是林舟甩开对手，抽空劈过来的一击。
陆寻抬手。
袖中滑出一柄细剑，剑身泛着暗紫色的光。
他随手一挑，就将星刃挑散了。
力道不小。
他笑了笑。
这位小哥也不错。
星力纯度够高。
可惜了。
林舟没理他。
他落地的瞬间，脚下星力再爆，整个人欺身近前。
连续三道星刃叠在一起，劈向陆寻心口。
陆寻细剑挽了个花。
三道星刃尽数被挡开。
他的力道稳得惊人，每一剑都卸开星力的冲势，半点不费力。
沈墨那边已经和另一个人战在了一起。
短刃对短杖，星力碰撞的闷响不断在通道里回荡。
两名副手虽然弱了些，但配合默契，勉强缠住了后方一人。
场面一时僵持住。
凌雪这边解决得最快。
她对面的人忌惮道质，不敢近身，只敢远远放紫光弹。
凌雪脚步微动，道质在身周铺开一层薄幕。
紫光弹撞在幕上，连涟漪都没溅起就化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
道质顺着地面蔓延，像潮水般涌向对方脚下。
那人脸色一变，纵身跃起。
可他刚跳到半空，就发现头顶也落下了灰雾。
上下都是道质，避无可避。
他咬了咬牙，短杖往地上一砸。
一圈紫色光盾撑开，将自己护在中间。
道质裹住光盾，滋滋作响。
光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撑不过三息。
陆寻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眉头皱了一下。
废物。
他低骂一声。
细剑逼退林舟，反手甩出三枚紫色飞针。
飞针直奔凌雪后心。
林舟眼神一凝。
他脚下星力暴涨，瞬间横移过来，掌心星力凝成盾。
三枚飞针刺在盾上，穿透大半，才停下。
针上带着麻痹效果，星盾接触的地方，光泽都暗了几分。
凌雪趁这间隙，掌心道质猛地一收。
轰的一声轻响。
光盾彻底被道质蚀穿。
里面的人闷哼一声，被道质擦过左臂，整条袖子连带皮肉都消融了一片。
他踉跄着后退，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
解决一个。
凌雪收回道质。
她转身看向陆寻。
灰雾般的道质在她身侧缓缓翻涌，通道里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几分。
陆寻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凌雪的道质操控这么精准。
比档案里记录的强得多。
看来今天不出点血，是走不掉了。
他抬手，慢慢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瞳是极淡的紫色，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显眼。
他的额角，刻着一道细小的暗金律纹，一直延伸到发鬓里。
沈墨看到那道律纹，脸色大变。
原生律纹。
他失声开口。
你们居然在自己身上刻实验律纹。
陆寻笑了笑。
不然怎么打得过总署的精英。
他指尖一抬。
额角的律纹亮了起来。
周身的紫雾瞬间浓了数倍。
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舟上前一步，和凌雪并肩站着。
他能感觉到，陆寻的气息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
这人是硬骨头。
他低声道。
你牵制，我找破绽。
凌雪嗯了一声。
道质在身前凝成厚厚的壁障。
陆寻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紫影。
细剑直刺林舟心口。
剑速快得惊人，带着破空的锐响。
林舟侧身避开。
剑尖擦着他的肩甲过去，带起一道血痕。
星力居然没完全挡住。
林舟心头一凛。
这律纹能增幅他的速度和穿透力。
凌雪反手挥出一道道质长鞭，抽向陆寻后背。
陆寻像是背后长眼，细剑往后一撩。
剑身紫光暴涨，居然硬生生劈开了道质长鞭。
他的剑上，也刻着同款原生律纹。
道质也能挡。
凌雪眼神微凝。
是专门针对道质做的律纹。
他们早有准备。
沈墨那边也压力陡增。
剩下的两人见陆寻动了真格，攻势也猛了起来。
两名副手渐渐支撑不住，身上都带了伤。
这样下去不行。
沈墨咬了咬牙。
他猛地一咬牙，短刃上的星纹全部亮起。
拼着硬挨一杖，一刀劈在对方肩头。
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沈墨自己也挨了一杖，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林舟，我来帮你！
他喊了一声，就要冲过来。
不用。
林舟开口。
他盯着陆寻的动作，眼神越来越亮。
律纹增幅虽强，但有间隙。
每出三剑，他就会顿半息。
是律纹反噬。
凌雪也看出来了。
第三剑。
她低声道。
话音刚落。
陆寻正好劈出第三剑。
细剑上的紫光盛到极致，然后瞬间暗了一瞬。
就是现在！
林舟低喝一声。
他周身星力全部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光，迎着剑尖冲了上去。
不要命了？
陆寻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拧剑，想改刺为削。
可晚了半分。
林舟侧身，让过剑尖要害。
剑刃刺穿他的左臂，透骨而过。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但林舟像是没感觉。
他右手成拳，星力凝在拳锋，狠狠砸在陆寻握剑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陆寻腕骨直接断裂。
细剑脱手飞出。
陆寻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他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额角的律纹疯狂闪烁，像是在反噬。
你疯了。
他盯着林舟，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林舟拔出左臂上的细剑，扔在地上。
伤口边缘泛着淡紫色，是剑上带的毒素。
他却面不改色。
赌你第三剑收不住。
他淡淡开口。
你赌赢了。
陆寻咬着牙。
他看了一眼左右。
带来的三个人，一个废了胳膊，一个倒在地上，只剩最后一个还在和沈墨缠斗。
再打下去，占不到便宜。
他狠狠瞪了林舟和凌雪一眼。
走着瞧。
他丢下一句话，抬手甩出一枚紫色圆珠。
浓烟瞬间炸开，铺满整个通道。
是迷律散。
凌雪立刻道质铺开，护住周身。
等浓烟散去。
通道里已经没了陆寻的身影。
剩下的那个人也想跑，被沈墨一刀劈在腿上，按在了地上。
沈墨喘着气，按住俘虏。
跑了一个。
他沉声道。
是陆寻。
老狐狸了，滑得很。
林舟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左臂的伤口。
伤口边缘泛着淡紫色，是剑上带的毒素。
凌雪走过来。
她指尖一缕道质，轻轻覆在伤口边缘。
紫色毒素碰到道质，瞬间消融殆尽。
道质收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止住了血。
没事。
她开口。
毒素清了。
养几天就好。
沈墨把俘虏打晕，扔在一边。
他走过来，看到林舟的伤口，脸色凝重。
抱歉。
他开口。
是我没算到他们会堵在这里。
林舟摇了摇头。
先出去再说。
他道。
这里不安全。
陆寻肯定还在附近。
沈墨点头。
他示意两名副手抬上俘虏。
走。
立刻回外城。
几人不再耽搁，顺着裂隙通道往外走。
沿途没再遇到阻拦。
陆寻像是真的撤了。
走出乱流带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沈墨深深吸了口气。
他回头望了一眼乱流带的轮廓，脸色依旧沉重。
缩律钉只能撑三天。
他开口。
陆寻这群人肯定不会死心。
接下来两天，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下去。
凌雪走在旁边。
他们要原型机核心做什么。
她问。
真的是为了做杀器。
沈墨沉默了几秒。
不全是。
他低声道。
传闻当年最后一次实验，不只是做了原型机。
他们还尝试过道质移植。
想把寂灭道质直接植入人体，造出超强战力。
最后实验失败，所有资料都封了。
陆寻他们找核心，多半是想复原当年的移植术。
凌雪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林舟看了她一眼。
他开口打断沈墨。
回驻点再说。
俘虏嘴里，应该能撬出点东西。
沈墨点头。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