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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蜂拥而上。
林舟脚下错步，星刃在掌心拉成半弧血色光带，迎面撞上最前排两名紫纹黑衣人。
刃身交击的脆响连成一片。
火星溅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转瞬熄灭。
凌雪灰雾贴着地面铺开，像一层薄纱缠上众人脚踝。
灰雾不直接破防，只顺着律纹缝隙往里渗，迟滞身法。
几名黑衣人脚步一滞，阵型顿时乱了半分。
沈墨腕间蓝纹暴涨，身形直取对面的面具人。
他很清楚，这群人里，只有面具人是真正的威胁。
面具人不闪不避，掌心紫纹凝成盾面。
蓝光与紫纹撞在一处，气浪掀翻了脚边散落的器械。
两人错身而过，同时反手出刃。
刃风擦着对方肩头划过，各退半步。
陆寻站在入口台阶上，负手旁观。
他的目光越过混战的人群，落在主控室紧闭的门上，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冷笑。
陈博士缩在倒塌的金属架后，指尖死死攥着裤腰上的菱形晶体。
他贴着冰冷的钢架挪动脚步，借着杂物遮挡，一点点往主控室的方向蹭。
场内喊杀声、刃器交击声混在一起，恰好盖住了他的脚步声。
林舟侧身避开横劈而来的紫纹刃，手肘顶在对方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林舟余光扫过主控室方向，刚好瞥见陈博士的衣角消失在门后。
他心头一沉。
刚要抽身去拦，左右两侧又各扑来一名黑衣人。
星刃轮转，血色光团将两人裹在其中。
他一时脱不开身。
沈墨也察觉到了异动。
他与面具人对拼一掌，借势向后飘退。
眼角余光瞥见主控室门扉合拢的瞬间，脸色微沉。
他早防着陈博士有异心，却没料到对方下手这么快。
就在这时，仓库四周的墙壁忽然亮起淡紫色律纹。
嗡鸣声从墙体深处传来。
数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凭空升起，将偌大的仓库切割成数个区域。
沈墨三人被隔在靠近主控室的一片区域。
陆寻与一众黑衣人被拦在外侧。
黑衣人纷纷收刃，退到陆寻身侧。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屏障律纹运转的轻微嗡鸣。
“诸位慢慢陪陆署长周旋。”
陈博士的声音从主控室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核心数据我就先收下了。”
“等我从备用通道离开，便启动仓库封闭程序。”
“到时候，你们正好一起埋在这里。”
林舟皱眉，抬手敲了敲面前的屏障。
屏障纹丝不动，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
“这东西能破吗？”
沈墨指尖按在屏障上，蓝纹顺着接触面蔓延开。
他探查片刻，摇了摇头。
“旧署标准防御屏障，强行拆解至少要半刻钟。”
“陆寻的人在外面，耗不起。”
凌雪俯身，指尖灰雾贴在屏障底部游走。
“律纹主控节点在主控室一侧。”
“只有里面的人能关。”
陆寻的声音这时从屏障外传来，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陈博士。”
“你藏在这里半年，真以为我毫不知情？”
主控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寻缓步走到屏障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透明壁面。
“备用通道三个月前就被我封死了。”
“你手里那半块密钥，也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没有沈墨手里的另一半，你就算进了主控室，也打不开核心数据柜。”
主控室里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按键声。
片刻后，陈博士的声音带着几分慌意传出来。
“不可能……”
“通道权限明明只有我有……”
沈墨眸光微动。
他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陆寻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故意放陈博士躲在三号仓，又故意泄露消息引自己过来。
目的从来不是抓他，而是要让两半密钥在这里汇合。
只有双钥合一，才能打开最深处的核心存储柜。
他和陈博士，从始至终都是陆寻手里的棋子。
“陈博士。”
沈墨对着主控室的门扬声。
“陆寻的性子你比我清楚。”
“等他破了屏障拿到数据，你第一个死。”
“打开我们这边的屏障，合作开柜。”
“数据各取一份，我带你从别的路走。”
主控室里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律纹运转的嗡鸣断断续续。
显然陈博士正在权衡。
屏障外，陆寻抬手。
面具人上前一步，掌心紫纹不断凝聚，凝成一柄数尺长的巨刃。
“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陆寻的声音冷了下来。
“十息之后，我破障进去。”
“到时候，你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面具人挥刃劈下。
紫纹巨刃砍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仓库都跟着晃了晃。
屏障表面裂开一道细碎的纹路。
咔哒一声轻响。
沈墨三人面前的屏障忽然消散。
蓝光一闪，化作漫天光点。
主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
陈博士站在门后，脸色发白，手里攥着半块菱形晶体。
“进来。”
他咬着牙开口。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数据必须分我一半。”
“备用通道确实封了，但我知道另一条检修通道。”
沈墨点头。
三人迈步走进主控室。
林舟守在门后，目光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凌雪站在沈墨身侧，灰雾蓄而不发，隐隐锁着陈博士的动向。
主控台中央嵌着一个凹槽。
凹槽里已经放了半块晶体，蓝光忽明忽暗，始终无法完全激活。
沈墨取出自己那半块菱形密钥。
两块晶体纹路严丝合缝。
他抬手，将密钥嵌进凹槽。
双钥合拢的瞬间，主控台骤然亮起刺眼的蓝光。
屏幕上无数律纹飞速流转。
主控室最深处的石壁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柜。
柜门上的锁扣依次弹开。
柜门自动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暗紫色存储晶体，旁边还有一叠用油纸包好的纸质文档。
陈博士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忍住。
外面传来第二声巨响。
屏障裂纹蔓延了大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快拿东西。”
陈博士声音发紧。
“检修通道在柜子后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墨伸手，指尖刚触到存储晶体。
陈博士忽然动了。
他袖中滑出一支细如牛毛的律纹针，手腕一翻，直刺沈墨后心。
针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麻痹药性。
凌雪早有防备。
她指尖一弹，灰雾瞬间凝成薄盾，挡在沈墨身后。
律纹针刺在灰雾上，力道尽数卸去，掉落在地。
陈博士脸色大变。
他不敢恋战，探手抓起那叠纸质文档，转身扑向金属柜后方。
柜子后壁果然有一道暗门。
他拧动把手，石门错开一条缝隙，整个人钻了进去。
“追吗？”
林舟回头问道。
“不用。”
沈墨拿起存储晶体，揣进怀里。
“先撤。”
“数据核心在晶体里，纸质文档多是实验记录，丢了也无妨。”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屏障轰然碎裂。
面具人率先冲了进来，紫纹刃直指门后的林舟。
林舟横刃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
他借着冲击力向后退去，顺手掀翻了身旁的主控台。
线路被扯断，爆出一串火花。
主控室的照明瞬间熄灭大半。
沈墨抬手，数道蓝纹打在四周墙壁上。
律纹紊乱，整个主控室的防御系统彻底失控。
几道屏障胡乱升起，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脚步。
“走。”
三人退到金属柜后。
暗门还开着。
沈墨最后一个钻进去，反手带上石门。
石门合拢的瞬间，外面传来重物砸击的闷响。
通道狭窄低矮，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
四周一片漆黑。
凌雪指尖飘出一缕灰雾，悬在身前，散出微弱的冷光。
通道坡度向下，蜿蜒曲折。
身后的撞击声渐渐远了。
三人脚步不停，顺着通道往前疾走。
走了约莫几分钟，前方出现岔路。
两条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陈博士早已没了踪影。
“走左边。”
沈墨开口。
“旧署的检修通道，左侧连通外城老城区，右侧是死路。”
林舟没有多问。
三人转入左侧通道。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头顶出现微弱的天光。
沈墨停下脚步，凝神听了片刻。
上面没有动静。
他抬手，推开头顶的铸铁盖板。
冷风灌了进来。
三人依次钻出通道。
外面是一条偏僻的死巷，堆满了废弃杂物。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晨雾裹着凉意，漫过巷口。
林舟靠在墙上，微微喘气。
胸口的伤口被动作扯到，又渗出血来。
凌雪抬手，灰雾覆上他肩头。
凉意渗入，痛感很快压了下去。
沈墨拿出那枚存储晶体，指尖律纹探入表层。
他闭目查探片刻，睁开眼，眉头微蹙。
“里面确实有律骸的完整配方。”
“但驯化方法和进阶数据不全。”
“缺失的部分，应该在陈博士拿走的纸质文档里。”
林舟啧了一声。
“这老狐狸，跑得倒快。”
“陆寻肯定会全城搜他。”
沈墨点头。
“陈博士手里的半份数据，对陆寻而言比我们更重要。”
“接下来陆寻的注意力会放在搜捕陈博士上，我们反而能松口气。”
他收起晶体，看向巷口。
“先找地方落脚。”
“联系旧部，确认伤号的安置情况。”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避开巷口的主路，顺着墙根往老城区深处走。
晨雾渐渐散去。
巷子里只留下半开的铸铁盖板，和几道浅浅的脚印。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巡防队伍的脚步声。
黑衣人蜂拥而上。
林舟脚下错步，星刃在掌心拉成半弧血色光带，迎面撞上最前排两名紫纹黑衣人。
刃身交击的脆响连成一片。
火星溅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转瞬熄灭。
凌雪灰雾贴着地面铺开，像一层薄纱缠上众人脚踝。
灰雾不直接破防，只顺着律纹缝隙往里渗，迟滞身法。
几名黑衣人脚步一滞，阵型顿时乱了半分。
沈墨腕间蓝纹暴涨，身形直取对面的面具人。
他很清楚，这群人里，只有面具人是真正的威胁。
面具人不闪不避，掌心紫纹凝成盾面。
蓝光与紫纹撞在一处，气浪掀翻了脚边散落的器械。
两人错身而过，同时反手出刃。
刃风擦着对方肩头划过，各退半步。
陆寻站在入口台阶上，负手旁观。
他的目光越过混战的人群，落在主控室紧闭的门上，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冷笑。
陈博士缩在倒塌的金属架后，指尖死死攥着裤腰上的菱形晶体。
他贴着冰冷的钢架挪动脚步，借着杂物遮挡，一点点往主控室的方向蹭。
场内喊杀声、刃器交击声混在一起，恰好盖住了他的脚步声。
林舟侧身避开横劈而来的紫纹刃，手肘顶在对方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林舟余光扫过主控室方向，刚好瞥见陈博士的衣角消失在门后。
他心头一沉。
刚要抽身去拦，左右两侧又各扑来一名黑衣人。
星刃轮转，血色光团将两人裹在其中。
他一时脱不开身。
沈墨也察觉到了异动。
他与面具人对拼一掌，借势向后飘退。
眼角余光瞥见主控室门扉合拢的瞬间，脸色微沉。
他早防着陈博士有异心，却没料到对方下手这么快。
就在这时，仓库四周的墙壁忽然亮起淡紫色律纹。
嗡鸣声从墙体深处传来。
数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凭空升起，将偌大的仓库切割成数个区域。
沈墨三人被隔在靠近主控室的一片区域。
陆寻与一众黑衣人被拦在外侧。
黑衣人纷纷收刃，退到陆寻身侧。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屏障律纹运转的轻微嗡鸣。
“诸位慢慢陪陆署长周旋。”
陈博士的声音从主控室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核心数据我就先收下了。”
“等我从备用通道离开，便启动仓库封闭程序。”
“到时候，你们正好一起埋在这里。”
林舟皱眉，抬手敲了敲面前的屏障。
屏障纹丝不动，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
“这东西能破吗？”
沈墨指尖按在屏障上，蓝纹顺着接触面蔓延开。
他探查片刻，摇了摇头。
“旧署标准防御屏障，强行拆解至少要半刻钟。”
“陆寻的人在外面，耗不起。”
凌雪俯身，指尖灰雾贴在屏障底部游走。
“律纹主控节点在主控室一侧。”
“只有里面的人能关。”
陆寻的声音这时从屏障外传来，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陈博士。”
“你藏在这里半年，真以为我毫不知情？”
主控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寻缓步走到屏障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透明壁面。
“备用通道三个月前就被我封死了。”
“你手里那半块密钥，也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没有沈墨手里的另一半，你就算进了主控室，也打不开核心数据柜。”
主控室里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按键声。
片刻后，陈博士的声音带着几分慌意传出来。
“不可能……”
“通道权限明明只有我有……”
沈墨眸光微动。
他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陆寻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故意放陈博士躲在三号仓，又故意泄露消息引自己过来。
目的从来不是抓他，而是要让两半密钥在这里汇合。
只有双钥合一，才能打开最深处的核心存储柜。
他和陈博士，从始至终都是陆寻手里的棋子。
“陈博士。”
沈墨对着主控室的门扬声。
“陆寻的性子你比我清楚。”
“等他破了屏障拿到数据，你第一个死。”
“打开我们这边的屏障，合作开柜。”
“数据各取一份，我带你从别的路走。”
主控室里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律纹运转的嗡鸣断断续续。
显然陈博士正在权衡。
屏障外，陆寻抬手。
面具人上前一步，掌心紫纹不断凝聚，凝成一柄数尺长的巨刃。
“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陆寻的声音冷了下来。
“十息之后，我破障进去。”
“到时候，你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面具人挥刃劈下。
紫纹巨刃砍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仓库都跟着晃了晃。
屏障表面裂开一道细碎的纹路。
咔哒一声轻响。
沈墨三人面前的屏障忽然消散。
蓝光一闪，化作漫天光点。
主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
陈博士站在门后，脸色发白，手里攥着半块菱形晶体。
“进来。”
他咬着牙开口。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数据必须分我一半。”
“备用通道确实封了，但我知道另一条检修通道。”
沈墨点头。
三人迈步走进主控室。
林舟守在门后，目光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凌雪站在沈墨身侧，灰雾蓄而不发，隐隐锁着陈博士的动向。
主控台中央嵌着一个凹槽。
凹槽里已经放了半块晶体，蓝光忽明忽暗，始终无法完全激活。
沈墨取出自己那半块菱形密钥。
两块晶体纹路严丝合缝。
他抬手，将密钥嵌进凹槽。
双钥合拢的瞬间，主控台骤然亮起刺眼的蓝光。
屏幕上无数律纹飞速流转。
主控室最深处的石壁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柜。
柜门上的锁扣依次弹开。
柜门自动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暗紫色存储晶体，旁边还有一叠用油纸包好的纸质文档。
陈博士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忍住。
外面传来第二声巨响。
屏障裂纹蔓延了大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快拿东西。”
陈博士声音发紧。
“检修通道在柜子后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墨伸手，指尖刚触到存储晶体。
陈博士忽然动了。
他袖中滑出一支细如牛毛的律纹针，手腕一翻，直刺沈墨后心。
针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麻痹药性。
凌雪早有防备。
她指尖一弹，灰雾瞬间凝成薄盾，挡在沈墨身后。
律纹针刺在灰雾上，力道尽数卸去，掉落在地。
陈博士脸色大变。
他不敢恋战，探手抓起那叠纸质文档，转身扑向金属柜后方。
柜子后壁果然有一道暗门。
他拧动把手，石门错开一条缝隙，整个人钻了进去。
“追吗？”
林舟回头问道。
“不用。”
沈墨拿起存储晶体，揣进怀里。
“先撤。”
“数据核心在晶体里，纸质文档多是实验记录，丢了也无妨。”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屏障轰然碎裂。
面具人率先冲了进来，紫纹刃直指门后的林舟。
林舟横刃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
他借着冲击力向后退去，顺手掀翻了身旁的主控台。
线路被扯断，爆出一串火花。
主控室的照明瞬间熄灭大半。
沈墨抬手，数道蓝纹打在四周墙壁上。
律纹紊乱，整个主控室的防御系统彻底失控。
几道屏障胡乱升起，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脚步。
“走。”
三人退到金属柜后。
暗门还开着。
沈墨最后一个钻进去，反手带上石门。
石门合拢的瞬间，外面传来重物砸击的闷响。
通道狭窄低矮，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
四周一片漆黑。
凌雪指尖飘出一缕灰雾，悬在身前，散出微弱的冷光。
通道坡度向下，蜿蜒曲折。
身后的撞击声渐渐远了。
三人脚步不停，顺着通道往前疾走。
走了约莫几分钟，前方出现岔路。
两条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陈博士早已没了踪影。
“走左边。”
沈墨开口。
“旧署的检修通道，左侧连通外城老城区，右侧是死路。”
林舟没有多问。
三人转入左侧通道。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头顶出现微弱的天光。
沈墨停下脚步，凝神听了片刻。
上面没有动静。
他抬手，推开头顶的铸铁盖板。
冷风灌了进来。
三人依次钻出通道。
外面是一条偏僻的死巷，堆满了废弃杂物。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晨雾裹着凉意，漫过巷口。
林舟靠在墙上，微微喘气。
胸口的伤口被动作扯到，又渗出血来。
凌雪抬手，灰雾覆上他肩头。
凉意渗入，痛感很快压了下去。
沈墨拿出那枚存储晶体，指尖律纹探入表层。
他闭目查探片刻，睁开眼，眉头微蹙。
“里面确实有律骸的完整配方。”
“但驯化方法和进阶数据不全。”
“缺失的部分，应该在陈博士拿走的纸质文档里。”
林舟啧了一声。
“这老狐狸，跑得倒快。”
“陆寻肯定会全城搜他。”
沈墨点头。
“陈博士手里的半份数据，对陆寻而言比我们更重要。”
“接下来陆寻的注意力会放在搜捕陈博士上，我们反而能松口气。”
他收起晶体，看向巷口。
“先找地方落脚。”
“联系旧部，确认伤号的安置情况。”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避开巷口的主路，顺着墙根往老城区深处走。
晨雾渐渐散去。
巷子里只留下半开的铸铁盖板，和几道浅浅的脚印。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巡防队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