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概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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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洋听着便皱起了眉头。
“我的脑子有点乱，你的语文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滚......这么说吧，你们，孕育出生命体。
而启点的能量则会在生命生成时，倒影在生命的体内。
两者共存，成就了智慧生命体。
而我作为观察者，存在于蓝星上的一种可能性。
我的任务，就是引导启点的能量在每一个生命体内形成倒影。
然后在生命体生命消逝时，引导启点的能量回归启点。”
莫洋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暴雨夜，父亲背着他穿过三条街巷去往求医，掌心的老茧蹭得他脸颊生疼。
母亲举着姜汤在门廊下的剪影被闪电照亮。
那些真实到能触摸的记忆，此刻却被诸葛迁迁的那一番话碾成齑粉。
“所以......我从小到大的快乐、痛苦，都是假的？”
莫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实存在的客观世界。
还是启点出于某种目的，特意让自己感知到的虚假幻景。
“怎么了？”
身后的严真真看到莫洋突然的反常举动，推了一把莫洋。
莫洋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假装正常，向着研究所的方向继续走去。
“没事，有些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赶紧走吧。”严真真催促道。
莫洋的反应完全在诸葛迁迁的意料之中。
她知道，当她说出这个将她困死在蓝星的秘密之后。
莫洋的人生，也将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彻底改写。
——“启点创造了意识，而你是意识的载体。
但填充意识的是每一次真实的选择。
而做出这些选择的，是你。”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意义？你所追求的人生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是父母常伴左右，享受天伦之乐；
是儿女环绕膝下，尽享亲情温暖；
还是渴望健康长寿，无病无灾；
亦或是追求荣华富贵，尽享世间繁华。
说到底，你的一生，终究逃不出这四句的范畴。
哪怕能常占其中一二，于你而言，这人生已然堪称完美。
又何必苦苦执着，去探寻那虚无缥缈的人生意义呢？”
莫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诸葛迁迁。
思索片刻后，他又问道：“那我的意识，在我生命消逝之前，到底归属于谁？”
——“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我曾经也好奇，尝试着去探寻意识进入生命体后，是否还与启点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可惜，一番努力后，我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在莫洋看来，即便自己的意识最初源自启点的赋予。
但只要在生命终结之前，意识没有与启点重新建立联系。
那么，自己就无疑是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独立人格的个体。
而绝非是被启点随意操控的玩偶。
想到这里，他追问道：“那照你这么说，只要我还活着，意识就只归我自己所有，对吗？”
——“可以这么说，启点的力量在你体内的倒影，应该仅仅是赋予了你意识。
但真正为你的意识填充色彩的，只能是你在人生旅程中的亲身经历与感悟，是你自己。
而启点一旦完成意识的赋予，便无法对已经形成独立意识的生命个体进行干涉。
至少在我这个层面，我做不到对生命个体进行干涉。”
“那就足够了。再继续纠结下去，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艰难前行了没多长时间，一片广阔无垠的山顶平原豁然出现在莫洋的眼前。
放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洁白的积雪好似一层厚厚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山顶平原。
莫洋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研究所在哪里呢？
直至此刻，他连任何建筑的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
“真真，研究所，好像消失了......”莫洋呆立在原地说道。
严真真在原地不停的打着圈。
“不可能，即便被‘屰’状态所影响，多少都会留下一点残垣断壁。
为什么现在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了！”
——“再往前走走瞧瞧，我隐隐感觉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很像意识体所散发出来的。
只不过蕴含的能量异常强大，远远超出了普通意识体的范畴。”
莫洋听闻，指着前方对严真真说到：“再往前找找看。”
莫洋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他心里清楚，稍有不慎，下一脚就有可能踩进一个隐藏在积雪之下的冰窟窿里。
“慢一点！脚下可能会有暗洞！......”
“咔擦~”
严真真突然一脚踩空，身子不由自主向着前方倒去。
莫洋一把抓住严真真的防护服，向后一拉，二人环抱着向身后倒去。
眼前的白雪带着巨大的轰鸣，向地面下快速陷落，一个宽阔得超乎想象的天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天坑之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顶平原。
洁白的积雪在天坑的边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整齐地划分出了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莫洋站起身，走到了天坑边缘，往天坑里望去，只见四周的山壁上，覆盖着的只有裸露在外的花岗岩岩石。
然而，这些岩石都已破碎成了大小各异的碎块。
“好险，你差一点就变成自由落体了。”莫洋说道。
严真真来到了莫洋的身边，“对不起，我有些着急了，差点害死我们。”
“那是什么！”
莫洋并未在意严真真的道歉。
天坑里，一团巨大的环状乌云正悬浮其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不停地旋转着。
在那乌云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闪烁着微弱光线的荧光点。
那些亮点似乎被困在了乌云的势力范围之内，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乌云的裹挟。
只能无奈地绕着环状乌云中心的一个黑色圆球，永不停歇地奔跑着。
——“那是概率云！等等，让我仔细想想，概率云在蓝星这个空间里，依照常理是绝不可能形成的。”
这是莫洋第一次感觉到诸葛迁迁的失态。
“概率云是什么？”
——“闭嘴，别打断我的思绪！”
莫洋无奈，便不再追问，转而开始在天坑的边缘四处寻找能够下去的道路。
严真真蹲下身来，在雪地里捡起了一块石头，瞄准天坑下的山壁，用力将石头扔了过去。
石头落地时，便瞬间陷入了那看似坚硬，实则暗藏危险的碎石堆里。
紧接着，石头激起的涟漪如同星星之火，迅速带动着那一片的碎石堆开始向着天坑的底部滑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滑落的区域越来越大。
到快接近天坑底部时，莫洋惊恐地看到，那几乎已经演变成了一股威力巨大的泥石流。
“想从斜坡滑下去看来是不行了，还没到达天坑底部，我们就要先被这大量的碎块活埋了。”严真真叹了口气，说道。
莫洋听着便皱起了眉头。
“我的脑子有点乱，你的语文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滚......这么说吧，你们，孕育出生命体。
而启点的能量则会在生命生成时，倒影在生命的体内。
两者共存，成就了智慧生命体。
而我作为观察者，存在于蓝星上的一种可能性。
我的任务，就是引导启点的能量在每一个生命体内形成倒影。
然后在生命体生命消逝时，引导启点的能量回归启点。”
莫洋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暴雨夜，父亲背着他穿过三条街巷去往求医，掌心的老茧蹭得他脸颊生疼。
母亲举着姜汤在门廊下的剪影被闪电照亮。
那些真实到能触摸的记忆，此刻却被诸葛迁迁的那一番话碾成齑粉。
“所以......我从小到大的快乐、痛苦，都是假的？”
莫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实存在的客观世界。
还是启点出于某种目的，特意让自己感知到的虚假幻景。
“怎么了？”
身后的严真真看到莫洋突然的反常举动，推了一把莫洋。
莫洋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假装正常，向着研究所的方向继续走去。
“没事，有些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赶紧走吧。”严真真催促道。
莫洋的反应完全在诸葛迁迁的意料之中。
她知道，当她说出这个将她困死在蓝星的秘密之后。
莫洋的人生，也将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彻底改写。
——“启点创造了意识，而你是意识的载体。
但填充意识的是每一次真实的选择。
而做出这些选择的，是你。”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意义？你所追求的人生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是父母常伴左右，享受天伦之乐；
是儿女环绕膝下，尽享亲情温暖；
还是渴望健康长寿，无病无灾；
亦或是追求荣华富贵，尽享世间繁华。
说到底，你的一生，终究逃不出这四句的范畴。
哪怕能常占其中一二，于你而言，这人生已然堪称完美。
又何必苦苦执着，去探寻那虚无缥缈的人生意义呢？”
莫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诸葛迁迁。
思索片刻后，他又问道：“那我的意识，在我生命消逝之前，到底归属于谁？”
——“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我曾经也好奇，尝试着去探寻意识进入生命体后，是否还与启点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可惜，一番努力后，我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在莫洋看来，即便自己的意识最初源自启点的赋予。
但只要在生命终结之前，意识没有与启点重新建立联系。
那么，自己就无疑是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独立人格的个体。
而绝非是被启点随意操控的玩偶。
想到这里，他追问道：“那照你这么说，只要我还活着，意识就只归我自己所有，对吗？”
——“可以这么说，启点的力量在你体内的倒影，应该仅仅是赋予了你意识。
但真正为你的意识填充色彩的，只能是你在人生旅程中的亲身经历与感悟，是你自己。
而启点一旦完成意识的赋予，便无法对已经形成独立意识的生命个体进行干涉。
至少在我这个层面，我做不到对生命个体进行干涉。”
“那就足够了。再继续纠结下去，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艰难前行了没多长时间，一片广阔无垠的山顶平原豁然出现在莫洋的眼前。
放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洁白的积雪好似一层厚厚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山顶平原。
莫洋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研究所在哪里呢？
直至此刻，他连任何建筑的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
“真真，研究所，好像消失了......”莫洋呆立在原地说道。
严真真在原地不停的打着圈。
“不可能，即便被‘屰’状态所影响，多少都会留下一点残垣断壁。
为什么现在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了！”
——“再往前走走瞧瞧，我隐隐感觉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很像意识体所散发出来的。
只不过蕴含的能量异常强大，远远超出了普通意识体的范畴。”
莫洋听闻，指着前方对严真真说到：“再往前找找看。”
莫洋不敢走得太快，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他心里清楚，稍有不慎，下一脚就有可能踩进一个隐藏在积雪之下的冰窟窿里。
“慢一点！脚下可能会有暗洞！......”
“咔擦~”
严真真突然一脚踩空，身子不由自主向着前方倒去。
莫洋一把抓住严真真的防护服，向后一拉，二人环抱着向身后倒去。
眼前的白雪带着巨大的轰鸣，向地面下快速陷落，一个宽阔得超乎想象的天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天坑之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顶平原。
洁白的积雪在天坑的边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整齐地划分出了一道清晰的分割线。
莫洋站起身，走到了天坑边缘，往天坑里望去，只见四周的山壁上，覆盖着的只有裸露在外的花岗岩岩石。
然而，这些岩石都已破碎成了大小各异的碎块。
“好险，你差一点就变成自由落体了。”莫洋说道。
严真真来到了莫洋的身边，“对不起，我有些着急了，差点害死我们。”
“那是什么！”
莫洋并未在意严真真的道歉。
天坑里，一团巨大的环状乌云正悬浮其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不停地旋转着。
在那乌云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闪烁着微弱光线的荧光点。
那些亮点似乎被困在了乌云的势力范围之内，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乌云的裹挟。
只能无奈地绕着环状乌云中心的一个黑色圆球，永不停歇地奔跑着。
——“那是概率云！等等，让我仔细想想，概率云在蓝星这个空间里，依照常理是绝不可能形成的。”
这是莫洋第一次感觉到诸葛迁迁的失态。
“概率云是什么？”
——“闭嘴，别打断我的思绪！”
莫洋无奈，便不再追问，转而开始在天坑的边缘四处寻找能够下去的道路。
严真真蹲下身来，在雪地里捡起了一块石头，瞄准天坑下的山壁，用力将石头扔了过去。
石头落地时，便瞬间陷入了那看似坚硬，实则暗藏危险的碎石堆里。
紧接着，石头激起的涟漪如同星星之火，迅速带动着那一片的碎石堆开始向着天坑的底部滑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滑落的区域越来越大。
到快接近天坑底部时，莫洋惊恐地看到，那几乎已经演变成了一股威力巨大的泥石流。
“想从斜坡滑下去看来是不行了，还没到达天坑底部，我们就要先被这大量的碎块活埋了。”严真真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