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老贼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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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在点了七七四十九次“点兵点将”之后，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个岔路里面了。
他抬头望去，四周的墙壁青砖斑驳，表面长满了青苔。
头顶也没有灯，光线从巷口透进来，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这是给自己干哪来了啊。
“众神之城里面也有城中村？”
宋北嘀咕了一句。
墨大人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
“这里不是城中村。应该是‘旧城’。众神之城曾经扩建过七次，每一次扩建都会在老城区外面套上新城区。而你现在站的地方，至少是第三次扩建之前的街区。”
“那第三次扩建是什么时候？”
“大概……十五万年前吧。”
宋北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石板被磨得很光滑，边缘长出了细密的青苔。
他踩了踩，石板纹丝不动。
十五万年的石板，确实比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新街硬多了。
“小子，前面有家店。”
宋北抬起头。
巷子尽头，果然有一家店。
门面不大，木门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字......
老贼小店。
这名字，咋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宋北也直接迈了进去。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这可没有空间折叠，完全是因为东西堆得太多了。从地面堆到天花板，从墙角堆到门口，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两侧的陈列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有些在发光，有些则在微微震动，还有些安静得像死物。
可宋北的目光首先被正对门的那面墙吸引住了。
墙上没有任何物件，只是一行行金色的字迹，直接烧在空气中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在燃烧，但火焰不烫，甚至没有温度。
“轮回如环，无始无终。死生昼夜，枯荣一瞬。缘起无明，念起即缚。”
宋北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好眼熟！
他见过这些字。
或者准确地说，他听过。
就是在最近那些灰色的梦里。梦里自己附身那人念诵过，声音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音。
他站在一片灰色的星空中，周围是一尊尊巨大的身影，那些身影在厮杀，在陨落，在燃烧。
而那几行字，就是在那种场景中响起的！
墨大人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这似乎有点像某神通的总纲。”
店里面的一个老爷椅上还躺着个老者，似乎在打瞌睡，应该就是店主。
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有打理，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袍子。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宋北还是礼貌地小声说道：
“老先生……”
没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老者似乎睡得很沉，沉到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宋北不好再打扰，这才看了起来，开始打量店里的其他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靠墙的陈列架上，并排放着全是机甲的缩小体。
宋北依次望去，清一色的顶级5代机，还有不少伪6代。
还没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台机甲。第一台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在微微发光。
机甲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巨大的电子眼，暗红色的，虽然处于关机状态，但那种压迫感已经从尘封中透了出来。
它的肩甲上刻着一行小字，好像是......
“暗夜裁决者·漆黑之星”。
宋北看到它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难道是.......？！”
墨大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没错，这是一台真6代机甲。而且从设计风格看，应该是夜族某个纪元的神匠打造的。夜族擅长在机甲的装甲中融入空间碎片，使防御力倍增。这台机甲的装甲层数至少超过二十层。”
还没完，能和一台真6代机甲并列的毫无疑问.......
第二台比第一台更大一些，银白色，背后有六对能量翼，翼尖收拢成剑形。
它的胸口有一个凹陷，那似乎是一个掌印，五指分明地深深烙印在装甲上，像是被什么巨力拍出来的。
肩甲上刻着——“圣光咏叹·苍穹守护”。
墨大人立马说道：
“这应该是天使族的真6代机。他们的能量翼技术是整个正宇宙最顶尖的，能在战斗中不断吸收周围游离的灵能，理论上续航无限。而且这台机甲的翼尖还嵌着圣光结晶，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随后他们又看向第三台。
这台最大，通体暗金，身形敦实厚重得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它的双臂上各有一面巨盾，盾面上刻满了防御符文。
肩甲上刻着，“不动明王·镇岳”！
墨大人说：
“这是龙族的真6代机。龙族虽然不擅长造机甲，但这台的来历非常不一般。上面应该是有龙族远古半神的刻印，护盾强度远超普通真6代。”
我滴个妈呀，长见识了。
宋北的目光随即移向更远处。
那里悬浮着十几艘歼星舰的模型，可墨大人说那不是模型，是真品！
只是被某种空间折叠术压缩到了模型大小。
其中一艘尤其引人注目，全长压缩后不到半米，但从舰体比例和炮口布局来看，原尺寸至少超过三十公里。
舰身呈流线型，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红色的光纹在流动。
舰首刻着两个字——“幽渡”。
墨大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竟然是幽渡亡域号。夜族三大传奇歼星舰之一。歼星榜第二十二位。就连它的普通主炮据说能一炮击穿小型黑洞。据说在上个纪遗失，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宋北咽了口唾沫。
他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层层叠叠的陈列架。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在最高的那层架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颗——
不，不是一颗，那是一团光！
光的中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多面体，每一个面都在发光。而且光的颜色不断变化，从赤红到深蓝，从深蓝到炽白。
此时它正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支撑。
墨大人的声音颤抖了：
“真6型光脑……”
“真6型？”
宋北问。
“对！也就是六境智灵的核心。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活着的、拥有半神级算力的‘大脑’。它能同时处理数十万个战术信息流，可以在纳秒级的时间内推演出敌方的所有可能行动。如果你的机甲装上了它……”
墨大人的声音发紧。
“至少在算力上，燹和三邪堕天使都能达到伪6代的巅峰。也就是说，你一台机甲里，会有两个智慧的‘大脑’协同运算。”
墨大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拿下它。如果我吞噬了它，至少能达到伪6代的算力。这对于你后面的比赛，绝对是百无一害。”
于是宋北转身走到那位老者面前。
老者还在打瞌睡，头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老先生。”
宋北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还是没反应。
“老先生！”
他又喊了一声。
老者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皮，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珠。那眼珠的瞳孔是灰色的，像蒙了一层雾。他看着宋北，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颗光脑上，又移回来。
“想要？”
他的声音沙哑。
宋北没有立刻回答。
“是的老先生，这东西怎么卖啊？”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翻了翻。
“我的店不报价。你自己报。”
宋北沉默了片刻。
“三滴五境巅峰源血，加一具圣尸。”
老者的眼皮都没抬。
宋北咬了咬牙。
“五滴五境巅峰源血。两具圣尸。”
“五境巅峰源血？圣尸？”
老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子，不要用垃圾来报价。”
宋北苦笑。
道理确实如此。
这一屋子的东西，机甲是真6代，歼星舰是传奇级，光脑是真6型。三滴源血和一具圣尸在他们那个层次是宝，在这个店里，确实不值一提。
老者的呼吸都没有任何变化。
宋北知道，得拿出一些能与其匹配的才行。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前辈，要不听听小女子的报价？”
......
宋北在点了七七四十九次“点兵点将”之后，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个岔路里面了。
他抬头望去，四周的墙壁青砖斑驳，表面长满了青苔。
头顶也没有灯，光线从巷口透进来，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这是给自己干哪来了啊。
“众神之城里面也有城中村？”
宋北嘀咕了一句。
墨大人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
“这里不是城中村。应该是‘旧城’。众神之城曾经扩建过七次，每一次扩建都会在老城区外面套上新城区。而你现在站的地方，至少是第三次扩建之前的街区。”
“那第三次扩建是什么时候？”
“大概……十五万年前吧。”
宋北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石板被磨得很光滑，边缘长出了细密的青苔。
他踩了踩，石板纹丝不动。
十五万年的石板，确实比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新街硬多了。
“小子，前面有家店。”
宋北抬起头。
巷子尽头，果然有一家店。
门面不大，木门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字......
老贼小店。
这名字，咋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宋北也直接迈了进去。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这可没有空间折叠，完全是因为东西堆得太多了。从地面堆到天花板，从墙角堆到门口，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两侧的陈列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有些在发光，有些则在微微震动，还有些安静得像死物。
可宋北的目光首先被正对门的那面墙吸引住了。
墙上没有任何物件，只是一行行金色的字迹，直接烧在空气中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在燃烧，但火焰不烫，甚至没有温度。
“轮回如环，无始无终。死生昼夜，枯荣一瞬。缘起无明，念起即缚。”
宋北盯着那几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好眼熟！
他见过这些字。
或者准确地说，他听过。
就是在最近那些灰色的梦里。梦里自己附身那人念诵过，声音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音。
他站在一片灰色的星空中，周围是一尊尊巨大的身影，那些身影在厮杀，在陨落，在燃烧。
而那几行字，就是在那种场景中响起的！
墨大人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这似乎有点像某神通的总纲。”
店里面的一个老爷椅上还躺着个老者，似乎在打瞌睡，应该就是店主。
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有打理，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袍子。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宋北还是礼貌地小声说道：
“老先生……”
没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老者似乎睡得很沉，沉到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宋北不好再打扰，这才看了起来，开始打量店里的其他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靠墙的陈列架上，并排放着全是机甲的缩小体。
宋北依次望去，清一色的顶级5代机，还有不少伪6代。
还没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台机甲。第一台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在微微发光。
机甲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只巨大的电子眼，暗红色的，虽然处于关机状态，但那种压迫感已经从尘封中透了出来。
它的肩甲上刻着一行小字，好像是......
“暗夜裁决者·漆黑之星”。
宋北看到它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难道是.......？！”
墨大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没错，这是一台真6代机甲。而且从设计风格看，应该是夜族某个纪元的神匠打造的。夜族擅长在机甲的装甲中融入空间碎片，使防御力倍增。这台机甲的装甲层数至少超过二十层。”
还没完，能和一台真6代机甲并列的毫无疑问.......
第二台比第一台更大一些，银白色，背后有六对能量翼，翼尖收拢成剑形。
它的胸口有一个凹陷，那似乎是一个掌印，五指分明地深深烙印在装甲上，像是被什么巨力拍出来的。
肩甲上刻着——“圣光咏叹·苍穹守护”。
墨大人立马说道：
“这应该是天使族的真6代机。他们的能量翼技术是整个正宇宙最顶尖的，能在战斗中不断吸收周围游离的灵能，理论上续航无限。而且这台机甲的翼尖还嵌着圣光结晶，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随后他们又看向第三台。
这台最大，通体暗金，身形敦实厚重得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它的双臂上各有一面巨盾，盾面上刻满了防御符文。
肩甲上刻着，“不动明王·镇岳”！
墨大人说：
“这是龙族的真6代机。龙族虽然不擅长造机甲，但这台的来历非常不一般。上面应该是有龙族远古半神的刻印，护盾强度远超普通真6代。”
我滴个妈呀，长见识了。
宋北的目光随即移向更远处。
那里悬浮着十几艘歼星舰的模型，可墨大人说那不是模型，是真品！
只是被某种空间折叠术压缩到了模型大小。
其中一艘尤其引人注目，全长压缩后不到半米，但从舰体比例和炮口布局来看，原尺寸至少超过三十公里。
舰身呈流线型，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红色的光纹在流动。
舰首刻着两个字——“幽渡”。
墨大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竟然是幽渡亡域号。夜族三大传奇歼星舰之一。歼星榜第二十二位。就连它的普通主炮据说能一炮击穿小型黑洞。据说在上个纪遗失，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宋北咽了口唾沫。
他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层层叠叠的陈列架。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在最高的那层架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颗——
不，不是一颗，那是一团光！
光的中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多面体，每一个面都在发光。而且光的颜色不断变化，从赤红到深蓝，从深蓝到炽白。
此时它正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支撑。
墨大人的声音颤抖了：
“真6型光脑……”
“真6型？”
宋北问。
“对！也就是六境智灵的核心。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活着的、拥有半神级算力的‘大脑’。它能同时处理数十万个战术信息流，可以在纳秒级的时间内推演出敌方的所有可能行动。如果你的机甲装上了它……”
墨大人的声音发紧。
“至少在算力上，燹和三邪堕天使都能达到伪6代的巅峰。也就是说，你一台机甲里，会有两个智慧的‘大脑’协同运算。”
墨大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拿下它。如果我吞噬了它，至少能达到伪6代的算力。这对于你后面的比赛，绝对是百无一害。”
于是宋北转身走到那位老者面前。
老者还在打瞌睡，头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老先生。”
宋北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还是没反应。
“老先生！”
他又喊了一声。
老者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皮，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珠。那眼珠的瞳孔是灰色的，像蒙了一层雾。他看着宋北，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颗光脑上，又移回来。
“想要？”
他的声音沙哑。
宋北没有立刻回答。
“是的老先生，这东西怎么卖啊？”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翻了翻。
“我的店不报价。你自己报。”
宋北沉默了片刻。
“三滴五境巅峰源血，加一具圣尸。”
老者的眼皮都没抬。
宋北咬了咬牙。
“五滴五境巅峰源血。两具圣尸。”
“五境巅峰源血？圣尸？”
老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子，不要用垃圾来报价。”
宋北苦笑。
道理确实如此。
这一屋子的东西，机甲是真6代，歼星舰是传奇级，光脑是真6型。三滴源血和一具圣尸在他们那个层次是宝，在这个店里，确实不值一提。
老者的呼吸都没有任何变化。
宋北知道，得拿出一些能与其匹配的才行。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前辈，要不听听小女子的报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