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值得深入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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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冰川后，众人裹得严严实实，棉服羽绒层层叠叠；唯独李慕一身素净中山装，背后斜挎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斗篷。
寒风刺骨，积雪没膝，大家冻得直跺脚，再看他单衣立于雪中，身姿挺拔如松，只觉自己身上那堆厚衣服像纸糊的一样。
胡八一轻车熟路，很快找到老部队驻地。陈教授亮出红头文件，部队当即配合，派了几名战士随行带路。
在胡八一领头、士兵护卫下，队伍抵达昆仑冰川东麓那道深不见底的大裂谷。
王凯旋仰头望着崖壁的高度与陡峭，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有点发软。胡八一瞥见他神色，开口问：“胖子，撑得住吗？我知道你恐高，实在不行，就留在上面接应我们。”
“没问题！”胖子挺起胸膛。当然，底气来自底下可能藏着的好东西——他可不想错过。
“真没问题？”
“没问题！老胡你头一个下，我第二个！”
“行！那我先下去了——李爷，麻烦照看胖子！”
“好说。”
下行过程相当顺畅，没出半点岔子。
“尸体！那边有具尸体！”萨帝鹏突然失声喊道，声音里全是惊惶——他刚落地还没站稳，眼角一扫就瞥见身旁躺着一具人形。
众人闻声立刻朝他那边靠拢，果然在几步开外的冰面上，横着一具冻僵的尸身。
是个男人，裹着件土黄色长大衣，脖子上缠着蓝围巾，头上扣着顶蓝色毛线帽，通体覆满寒霜，早已硬得像块石头。看轮廓和装束，明显不是本地人，极可能就是几年前那支失踪的科考队成员。
雪莉杨快步上前，伸手从尸体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卸下弹匣检查——子弹一颗不少，整整齐齐码在夹子里。
“子弹没动过，排除自尽可能。”她抬头环视一圈，语气笃定。
“老胡，这人是你当年的搭档？”胖子脱口就问。
胡八一斜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道：“你睁眼看看，金发高鼻梁，哪点像咱华夏人？”
“不是。”
“应该是我爸那支考察队的人。他们当年的装备我见过，全是这种制式。”
“而且他不是被火瓢虫烧死的——真要是遭了那玩意儿，早化成灰了，哪还剩全尸？这人分明是活活冻死在这儿的。不过倒也不是坏事，至少说明咱们前些年收到的定位信号，没错。”胡八一沉声分析。
“胡队长，我们已反复确认，此地只有一条通道可进！”几名士兵快步折返报告。
“好，大伙儿抓紧时间，准备深入。”
李慕盯着幽深的洞口，心里默念：宝贝，我来了！
一行人擎着电筒，缓步向前。没走多远，便抵达了一条地下暗河。
胡八一和王凯旋蹲到水边探查水情。胡八一一边跟胖子搭话，一边用冰镐往水里一戳——水深不过膝，淌过去完全没问题。
就在此时，陈教授突然指着岩壁高声喊：“快过来！都过来看看！”
除李慕外，其余人立刻围拢过去，在一侧石壁上，赫然刻满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那些文字对李慕而言毫无意义，但陈教授一行人却双眼发亮，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陈教授指尖轻抚石面，声音微颤：“全是鬼洞文！精绝古国的文字——西汉年间盘踞西域的一个神秘国度。”
胡八一追问：“陈教授，照您这么说，这些文字，就是找精绝古城的关键线索？”
陈教授含笑点头：“正是。鬼洞文本就是精绝国的官方文字，自然能帮我们顺藤摸瓜。这次发现，足以改写我国西域考古史。看来当年杨雪莉的父亲绕路至此，并非偶然。”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我现在更想看看他当年带回的那本《精绝古城手记》了，不知里面究竟记下了多少秘密。”
说完，他立即让郝爱国带学生逐字拓录石壁内容，随即转向胡八一：“小胡同志，咱们得加快脚步了。”
“确实不能拖——三小时后，暴风雪就要压境。”李慕忽然开口。
众人一愣，纷纷扭头看他，满脸不解：这消息他怎么知道？可李慕只是垂眸不语，再没解释一句。
胡八一却信得干脆，当即对陈教授道：“陈教授，真得抢在风雪前推进，不然就困死在这儿了！”
“好，听你的！”
“咔嚓！”一声脆响，强光骤然炸开。
胡八一猛地回头，正撞见萨帝鹏举着相机傻笑。他立刻板起脸：“小萨！不准打闪光灯！”
“哎哟，胡大哥，我忘了……”
胡八一迅速扫视四周岩缝与阴影，警惕着有没有异动。
“别紧张，它们还在深处蛰伏，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李慕淡淡道，像是随口一提。
“李爷，您认得它们？”
“我能感觉得到。”李慕面不改色，说得煞有介事。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岸。他不敢蹚水——怕自己身上沾染的寒毒浸入河水，一旦被其他人误饮或沾身，顷刻毙命。
可这一跳，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几个年轻士兵更是直接凑近胡八一，压低声音打听：“胡队，这位李爷……到底什么来头？”
胡八一含糊应了几句，便领着队伍踏入河中，踩着冰碴子蹚向对岸。
穿过地下河，继续向内挺进。才走片刻，前方山洞深处忽泛起一抹幽蓝微光。
胡八一立刻抬手示意：“慢点！尤其小萨，把闪光灯关严实！”
众人循光而行，不多时便抵达洞底。眼前景象，豁然铺开——
一座残破的九层高塔静立中央，通体泛着冷冽蓝光；塔基四周堆叠累累白骨，无数火瓢虫趴在骨架与石缝间，微微翕动。
正是昆仑冰川之下，传说中的九层妖塔。
那塔影阴森诡谲，仿佛自亘古而来，无声压在每个人心头。
尕娃当场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嘴里喃喃念诵不止。
陈教授则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盯着塔身，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就是九层妖楼！古代魔国君王的陵寝规制！保存最完整的一座——无价之宝啊！”
萨帝鹏插话：“教授，我在资料里见过，青海血渭也有一座结构相近的遗迹。”
陈久仁点点头：“不错，那也是座妖楼。可惜，早被‘英雄’王毁得只剩断壁残垣。”
王凯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教授，照这么讲，这座也是座大墓？”
“一点不差！”
王凯旋搓着手乐了：“那可太值了！这趟，真没白来！”
王胖子这话一出口，立刻把杨雪莉的目光拽了过来。她家世代干这行，对盗墓的门道门儿清，一听胖子那话里藏话的腔调，立马嗅出一股子老手的味道。
郝爱国他们可没琢磨这么多，听完王胖子的话，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何止是古董？这儿每一块砖、每一粒土，都藏着重大考古价值，值得深入挖掘！”
胡八一见王胖子又要张嘴，抬手“啪”地拍了下他肩膀，眼神一瞪，让他赶紧闭嘴。
李慕蹲在一具尸骸旁，盯着白骨上密密麻麻蛰伏的火瓢虫。他伸手捏起一只离群的，指尖一送，迅速塞进嘴里。
这一幕正巧被胡八一撞见——心口猛地一揪，差点跳出来。见李慕面色如常，他拔腿就冲了过去。
“李爷，您这是干啥？”
李慕没急着答，只闭眼凝神，细细体会腹中那股忽而刺骨、忽而滚烫的气息缓缓沉入经脉。虽没直接涨力气，但他心头笃定：吞下这虫子，必有异变，极可能觉醒某种特殊能力。
“这玩意儿，大补！”他睁开眼，语气淡然，目光却扫向跃跃欲试的王胖子，“不过对你们来说……怕是要命！”
胖子一听“大补”，手已经伸到半空，听后半句，立马缩回袖子里，咽了口唾沫。
另一边，杨雪莉盯着九层妖楼，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往上挪——她得找那本笔记。
胡八一见状，赶紧跟上去，生怕她莽撞闯祸。
王胖子也没闲着，在四周来回踅摸，盘算着趁陈教授他们不留意，顺手捎几样值钱的。
陈教授他们倒也没歇着，竟真动手清理起陪葬坑来。
李慕摇摇头，走到一处石阶边，拾起一本笔记本，朝妖楼上扬了扬手，接着心念微动，书本便稳稳飘到杨雪莉面前。
“谢谢！”她压低声音道。
“不必谢，”李慕说，“本子拿到了，你们先撤，我得把这群虫子料理干净。”
“李爷，您真要收拾它们？”胡八一愣住了。
“我说了，它们大补！快带教授他们出去！”
“行！”
可惜胡八一没能劝动。陈教授铁了心要现场记录、采样，非多待一会儿不可。
胡八一扭头看向杨雪莉，她也轻轻摇头——这事，她也拦不住。
李慕脸色沉了下来：这书呆子，就是爱添乱！
可当他瞥见正举相机准备拍照的萨蒂朋，嘴角微微一扬。
萨蒂朋按下了第一张快门，相安无事。
第二张按下时，闪光灯“啪”地自行亮起——
“咔嚓……”
一道强光炸开，满地火瓢虫齐齐抖翅，缓缓苏醒。
“我关了啊！刚才真关了！”萨蒂朋慌了神，还在低头看相机。
“还解释啥？跑啊！”胡八一又气又急——气的是萨蒂朋惊了虫子，更气的是这人还不撒丫子，光顾着辩解！
这一下，陈教授他们也顾不上考古了，拔腿就蹽。杨雪莉回头望了李慕一眼，转身就走。她心里直犯嘀咕：萨蒂朋那闪光灯，八成和李慕脱不了干系。事实也的确如此。
进入冰川后，众人裹得严严实实，棉服羽绒层层叠叠；唯独李慕一身素净中山装，背后斜挎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斗篷。
寒风刺骨，积雪没膝，大家冻得直跺脚，再看他单衣立于雪中，身姿挺拔如松，只觉自己身上那堆厚衣服像纸糊的一样。
胡八一轻车熟路，很快找到老部队驻地。陈教授亮出红头文件，部队当即配合，派了几名战士随行带路。
在胡八一领头、士兵护卫下，队伍抵达昆仑冰川东麓那道深不见底的大裂谷。
王凯旋仰头望着崖壁的高度与陡峭，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有点发软。胡八一瞥见他神色，开口问：“胖子，撑得住吗？我知道你恐高，实在不行，就留在上面接应我们。”
“没问题！”胖子挺起胸膛。当然，底气来自底下可能藏着的好东西——他可不想错过。
“真没问题？”
“没问题！老胡你头一个下，我第二个！”
“行！那我先下去了——李爷，麻烦照看胖子！”
“好说。”
下行过程相当顺畅，没出半点岔子。
“尸体！那边有具尸体！”萨帝鹏突然失声喊道，声音里全是惊惶——他刚落地还没站稳，眼角一扫就瞥见身旁躺着一具人形。
众人闻声立刻朝他那边靠拢，果然在几步开外的冰面上，横着一具冻僵的尸身。
是个男人，裹着件土黄色长大衣，脖子上缠着蓝围巾，头上扣着顶蓝色毛线帽，通体覆满寒霜，早已硬得像块石头。看轮廓和装束，明显不是本地人，极可能就是几年前那支失踪的科考队成员。
雪莉杨快步上前，伸手从尸体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卸下弹匣检查——子弹一颗不少，整整齐齐码在夹子里。
“子弹没动过，排除自尽可能。”她抬头环视一圈，语气笃定。
“老胡，这人是你当年的搭档？”胖子脱口就问。
胡八一斜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道：“你睁眼看看，金发高鼻梁，哪点像咱华夏人？”
“不是。”
“应该是我爸那支考察队的人。他们当年的装备我见过，全是这种制式。”
“而且他不是被火瓢虫烧死的——真要是遭了那玩意儿，早化成灰了，哪还剩全尸？这人分明是活活冻死在这儿的。不过倒也不是坏事，至少说明咱们前些年收到的定位信号，没错。”胡八一沉声分析。
“胡队长，我们已反复确认，此地只有一条通道可进！”几名士兵快步折返报告。
“好，大伙儿抓紧时间，准备深入。”
李慕盯着幽深的洞口，心里默念：宝贝，我来了！
一行人擎着电筒，缓步向前。没走多远，便抵达了一条地下暗河。
胡八一和王凯旋蹲到水边探查水情。胡八一一边跟胖子搭话，一边用冰镐往水里一戳——水深不过膝，淌过去完全没问题。
就在此时，陈教授突然指着岩壁高声喊：“快过来！都过来看看！”
除李慕外，其余人立刻围拢过去，在一侧石壁上，赫然刻满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那些文字对李慕而言毫无意义，但陈教授一行人却双眼发亮，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陈教授指尖轻抚石面，声音微颤：“全是鬼洞文！精绝古国的文字——西汉年间盘踞西域的一个神秘国度。”
胡八一追问：“陈教授，照您这么说，这些文字，就是找精绝古城的关键线索？”
陈教授含笑点头：“正是。鬼洞文本就是精绝国的官方文字，自然能帮我们顺藤摸瓜。这次发现，足以改写我国西域考古史。看来当年杨雪莉的父亲绕路至此，并非偶然。”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我现在更想看看他当年带回的那本《精绝古城手记》了，不知里面究竟记下了多少秘密。”
说完，他立即让郝爱国带学生逐字拓录石壁内容，随即转向胡八一：“小胡同志，咱们得加快脚步了。”
“确实不能拖——三小时后，暴风雪就要压境。”李慕忽然开口。
众人一愣，纷纷扭头看他，满脸不解：这消息他怎么知道？可李慕只是垂眸不语，再没解释一句。
胡八一却信得干脆，当即对陈教授道：“陈教授，真得抢在风雪前推进，不然就困死在这儿了！”
“好，听你的！”
“咔嚓！”一声脆响，强光骤然炸开。
胡八一猛地回头，正撞见萨帝鹏举着相机傻笑。他立刻板起脸：“小萨！不准打闪光灯！”
“哎哟，胡大哥，我忘了……”
胡八一迅速扫视四周岩缝与阴影，警惕着有没有异动。
“别紧张，它们还在深处蛰伏，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李慕淡淡道，像是随口一提。
“李爷，您认得它们？”
“我能感觉得到。”李慕面不改色，说得煞有介事。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岸。他不敢蹚水——怕自己身上沾染的寒毒浸入河水，一旦被其他人误饮或沾身，顷刻毙命。
可这一跳，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几个年轻士兵更是直接凑近胡八一，压低声音打听：“胡队，这位李爷……到底什么来头？”
胡八一含糊应了几句，便领着队伍踏入河中，踩着冰碴子蹚向对岸。
穿过地下河，继续向内挺进。才走片刻，前方山洞深处忽泛起一抹幽蓝微光。
胡八一立刻抬手示意：“慢点！尤其小萨，把闪光灯关严实！”
众人循光而行，不多时便抵达洞底。眼前景象，豁然铺开——
一座残破的九层高塔静立中央，通体泛着冷冽蓝光；塔基四周堆叠累累白骨，无数火瓢虫趴在骨架与石缝间，微微翕动。
正是昆仑冰川之下，传说中的九层妖塔。
那塔影阴森诡谲，仿佛自亘古而来，无声压在每个人心头。
尕娃当场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面上，嘴里喃喃念诵不止。
陈教授则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盯着塔身，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就是九层妖楼！古代魔国君王的陵寝规制！保存最完整的一座——无价之宝啊！”
萨帝鹏插话：“教授，我在资料里见过，青海血渭也有一座结构相近的遗迹。”
陈久仁点点头：“不错，那也是座妖楼。可惜，早被‘英雄’王毁得只剩断壁残垣。”
王凯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教授，照这么讲，这座也是座大墓？”
“一点不差！”
王凯旋搓着手乐了：“那可太值了！这趟，真没白来！”
王胖子这话一出口，立刻把杨雪莉的目光拽了过来。她家世代干这行，对盗墓的门道门儿清，一听胖子那话里藏话的腔调，立马嗅出一股子老手的味道。
郝爱国他们可没琢磨这么多，听完王胖子的话，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何止是古董？这儿每一块砖、每一粒土，都藏着重大考古价值，值得深入挖掘！”
胡八一见王胖子又要张嘴，抬手“啪”地拍了下他肩膀，眼神一瞪，让他赶紧闭嘴。
李慕蹲在一具尸骸旁，盯着白骨上密密麻麻蛰伏的火瓢虫。他伸手捏起一只离群的，指尖一送，迅速塞进嘴里。
这一幕正巧被胡八一撞见——心口猛地一揪，差点跳出来。见李慕面色如常，他拔腿就冲了过去。
“李爷，您这是干啥？”
李慕没急着答，只闭眼凝神，细细体会腹中那股忽而刺骨、忽而滚烫的气息缓缓沉入经脉。虽没直接涨力气，但他心头笃定：吞下这虫子，必有异变，极可能觉醒某种特殊能力。
“这玩意儿，大补！”他睁开眼，语气淡然，目光却扫向跃跃欲试的王胖子，“不过对你们来说……怕是要命！”
胖子一听“大补”，手已经伸到半空，听后半句，立马缩回袖子里，咽了口唾沫。
另一边，杨雪莉盯着九层妖楼，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往上挪——她得找那本笔记。
胡八一见状，赶紧跟上去，生怕她莽撞闯祸。
王胖子也没闲着，在四周来回踅摸，盘算着趁陈教授他们不留意，顺手捎几样值钱的。
陈教授他们倒也没歇着，竟真动手清理起陪葬坑来。
李慕摇摇头，走到一处石阶边，拾起一本笔记本，朝妖楼上扬了扬手，接着心念微动，书本便稳稳飘到杨雪莉面前。
“谢谢！”她压低声音道。
“不必谢，”李慕说，“本子拿到了，你们先撤，我得把这群虫子料理干净。”
“李爷，您真要收拾它们？”胡八一愣住了。
“我说了，它们大补！快带教授他们出去！”
“行！”
可惜胡八一没能劝动。陈教授铁了心要现场记录、采样，非多待一会儿不可。
胡八一扭头看向杨雪莉，她也轻轻摇头——这事，她也拦不住。
李慕脸色沉了下来：这书呆子，就是爱添乱！
可当他瞥见正举相机准备拍照的萨蒂朋，嘴角微微一扬。
萨蒂朋按下了第一张快门，相安无事。
第二张按下时，闪光灯“啪”地自行亮起——
“咔嚓……”
一道强光炸开，满地火瓢虫齐齐抖翅，缓缓苏醒。
“我关了啊！刚才真关了！”萨蒂朋慌了神，还在低头看相机。
“还解释啥？跑啊！”胡八一又气又急——气的是萨蒂朋惊了虫子，更气的是这人还不撒丫子，光顾着辩解！
这一下，陈教授他们也顾不上考古了，拔腿就蹽。杨雪莉回头望了李慕一眼，转身就走。她心里直犯嘀咕：萨蒂朋那闪光灯，八成和李慕脱不了干系。事实也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