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一个惊天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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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力满听了，只摇头：“那就看胡大的意思了。”说完便往外走，“我去看看我的骆驼。”
王子仰面躺在沙地上，冲李慕喊：“李爷，您本事最大，说说这黑沙暴还得刮多久？”
其他人也都支棱起耳朵。
李慕答：“天一亮，就停。”
大家听完，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胖子更是二话不说，一屁股瘫在地上。
“哎？”胖子忽然低呼一声，语气里透着诧异。
“出啥事了？”
“这玩意儿是啥？”他边说边从身下抽出一根人肋骨。
胡八一凑近一看，皱眉问：“你哪儿翻出来的？”
“就压我屁股底下！”
陈教授闻声快步走来，一边招呼：“小王同志，先起来，咱们瞧瞧！”
不一会儿，一副完整的人骨架就被众人拼凑齐整，清清楚楚摆在眼前。第一眼就让人心里发紧。
“应该是被猛兽猎杀致死的，骨头表面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啃咬痕迹。”陈教授俯身细察那些细小却分明的齿痕，最终下了判断。
“我和胖子去埋了吧！”胡八一看着这副森然白骨，觉得搁这儿瘆得慌，便主动提议。其他人也没异议——不过是一具无主遗骸，既无研究价值，也无保存必要。
夜里安排轮岗守夜，李慕自然彻夜未眠。天光将明时，风沙也渐渐收势。与此同时，考古队在附近有了新进展，李慕并未阻拦他们继续挖掘。毕竟，若没了行军蚁引路，谁又敢断言还能找到精绝古城？
很快，胡八一他们也被动静惊醒。安力满急得直跳脚，拼命劝阻，可根本拦不住这群人。
最后他气得跺脚：“胡大神饶不了你们的！”
众人齐心协力，挖了半米多深，细软的黄沙里，慢慢浮现出一颗乌黑石雕人头。
这颗人头比两个成年人脑袋加起来还大，双眼呈橄榄状，细长突出，在整张脸上的比例格外夸张。
头顶没戴冠冕，只挽了个平实的发髻，神情沉静平和，不见喜怒，既像庙宇中供奉的神只，又似大型陵墓神道旁的石翁仲。但既在屋内，十有八九是尊神像。
陈教授端详片刻，转头问郝爱国：“老郝，你瞅瞅，这造型……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郝爱国赶紧戴上眼镜，凑近打量：“哎哟，还真是！新疆千棺坟出土过一批石人，跟这个一模一样——眼睛鼓得厉害，明显不是常人模样，学界管它叫‘巨瞳石像’。”
萨帝鹏几个学生立刻掏出本子，飞快记下。
“咦？这是什么？”叶亦心忽然用笔尖点着石像右眼，声音微颤。
李慕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黑亮的大蚂蚁正趴在眼窝里，大小约莫一个指节，通体乌黑，尾部却泛着刺目的血红。他心头一凛：沙漠行军蚁，来了。
“是沙漠行军蚁！”杨雪莉脱口而出，眼神骤然绷紧。
地面瞬间裂开十几个孔洞，黑压压的蚁群争先恐后涌出，每只都是乌身红尾，红黑交错，如溃堤洪流般铺天盖地、数不清、挡不住。
安力满只瞥了一眼，转身拔腿就往外冲；胖子抄起工兵铲狠砸下去，可就在这一刹那，蚁潮已漫过脚面，多得根本无从下手。
杨雪莉见势不妙，失声喊道：“快上屋顶！这是行军蚁，跑慢一步，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猛地想起昨晚那副白骨——此刻全明白了，那人是怎么死的。
胡八一见工兵铲已压不住蚁流，抬脚踹翻正在烧水的火堆，顺手将半罐固态燃料全泼洒出去，在屋中燃起一道灼热火墙。冲在前头的蚂蚁一触即焦，攻势终于被硬生生截住一瞬。
胡八一大吼：“快上房顶！”
转眼间，除李慕外，众人已攀上屋顶，朝外奔去。
胡八一站在横梁上，冲下方高喊：“李爷，别看了，快走！”
李慕摆摆手：“不用管我，它们比人懂分寸，知道啥不能碰，绕着我走。”
胡八一一怔，果然发现整片蚁群全都自动避开了李慕周身三尺——他不再多想，迅速踩着房梁追了出去。
刚跃出屋门，胡八一就发现外面风沙几乎停了。废墟间，黄羊、野骆驼、沙狼、沙鼠、鬣蜥惊惶乱窜，不止这一间屋子，四处都有蚁群破土而出。稍有迟缓的动物，顷刻被黑浪吞没，只剩一副副森白骨架。胡八一扯开嗓子大喊：“快跑！”
屋里，李慕随手抓起一把行军蚁，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没尝出什么滋味，便丢了。
他随即纵身跃出，正撞见被蚁群围困的胡八一和杨雪莉——不用猜，准是为了护着那群考古队员才陷进去的。
李慕扫了一眼已逃远的其他人，心底略感遗憾：这群蚂蚁，终究没给他们一个够疼的教训。
胡八一手持燃烧的燃料块奋力抵挡，李慕走近时，蚁群竟纷纷退开，如潮水分流。
他望着两人急促喘息的模样，二话不说，一手攥住胡八一衣领，一手拎起杨雪莉后脖颈，直接把两人举离地面，大步朝骆驼走去。
虽被拎得难受，两人却没挣扎。
刚踏出蚁群包围圈，李慕松手一放，胡八一和杨雪莉脚一沾地，异口同声：“李爷，谢了！”
李慕摆摆手：“抓紧跑，这么多人、这么多骆驼，我可护不住！”
“上骆驼！快！”胡八一没再耽搁，翻身跃上一头骆驼，扬鞭催行。
……
这次因有李慕坐镇，队伍没再散乱奔逃。第二天入夜，安力满顺利带众人抵达西夜古城补水。此时，他们水囊里，刚好只剩最后一壶水。
大家取完水，在古井边生起火堆，准备煮点东西垫肚子。
“李爷，吃点吧？这一路，您一口都没动过。”胡八一捧着一碗煮青菜递过来。
李慕摇头：“这东西对我没用，你多吃些。离开这口井，想生火做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胖子一边嚼着干粮一边踱步过来，咧嘴笑道：“老胡，咱李爷可是得道高人，早就不沾人间烟火了！”
胡八一笑着应道：“得嘞，那咱们可不客气，开动！”
“去吧，别愣着！”
吃饱喝足，大家围坐闲聊，话题自然被胖子牢牢攥在手里，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奇闻轶事，胡八一只能时不时插话补漏、顺顺话头。
忽然，胡八一仰起脸，盯着澄澈的夜空出神——只见巨门、左辅、右弼三颗星亮得扎眼，稳稳排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正中央，太阳星与太阴星同时浮现，恰好构成一组乾甲金吉之象。
他脸色一紧，立刻掏出罗盘。众人见他神色凝重、动作利落，纷纷收声静观。
“老胡，瞅见啥名堂了？”王胖子凑近问。
胡八一压低声音：“十有八九，井底下埋着一座古墓。”
陈教授一听，眼睛顿时发亮，立马招呼学生们快步奔向枯井，急着要下探究竟。
最后除了安力满留在原地看守篝火，其余人都下了井——李慕略一思忖，纵身一跃，轻飘飘落了下去。安力满坐在火堆旁，嘴巴张得老大，直勾勾望着他消失在井口。
李慕顺着斜坡通道滑入墓室，抬眼便见地上堆满森森白骨，密密麻麻，几乎无处下脚。细看全是兽骨，酥脆松散，稍一踩踏就簌簌碎裂；四周竖着几十根粗木柱，每根上面都捆着一具风干的人尸，个个身形魁梧，明显是正值壮年的男子。
好在大伙儿都不是胆小之辈——不是常年跑野地的盗墓行家，就是考古一线的老手，眼前这阵仗，倒也没谁真打怵。
杨雪莉扫了一圈那些干尸，轻轻叹气：“太惨了……怕是殉葬的罪奴或战俘吧？这种活祭，真是蛮横又残酷。”
陈教授站在石室中央，借着头灯的光细细打量，缓缓开口：“这地方，应该是姑墨国专为祭祀重要人物设的祭所。按古俗，这些死者都是被判死罪的犯人，被绑在沙漠里活活晒渴而亡，彻底风干后才运来此处，再用牲畜的鲜血浇淋尸身。”
“对了，”杨雪莉环顾四周，“不是说有主墓室吗？怎么不见入口？”
胡八一刚蹲下摸墙找暗格，李慕却抬手一挥，脚下一块青石板猛地掀飞，轰然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咳咳咳……”众人捂嘴咳嗽，目光齐刷刷落在那突然裸露的地洞口上。王胖子拍手叫绝：“李爷，您这手绝了！”说着，拇指高高翘起。
李慕摆摆手：“少捧臭脚，抓紧时间下！”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而下，其他人赶紧鱼贯跟上。下到深处，果然又是一间格局规整的墓室，大小与上层相仿；正中静静停着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椁——不像中原常见的长条形棺材，通体素净，毫无纹饰，倒像一只沉甸甸的大木箱。
墓室四壁绘满彩画，色彩鲜亮、线条灵动，和内地汉代墓葬的壁画风格颇为相似。
陈教授举灯细看，声音微颤：“雪莉，快瞧这儿……这些画面讲的事，会不会跟精绝国有牵连？”
杨雪莉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壁画，点头确认，随即向大家娓娓道来：
“墓主人是姑墨国的王子。当时姑墨只是精绝附庸，年年进贡大批财货、牛羊，还要送走成批奴隶。他曾三次赴精绝王宫，恳求女王赦免臣民苦役，却连女王一面都没见上。
这幅图讲的是他忍无可忍，以太阳战神化身自许，孤身潜入精绝王城，意图刺杀暴虐女王——结果撞见一个惊天隐情。”
安力满听了，只摇头：“那就看胡大的意思了。”说完便往外走，“我去看看我的骆驼。”
王子仰面躺在沙地上，冲李慕喊：“李爷，您本事最大，说说这黑沙暴还得刮多久？”
其他人也都支棱起耳朵。
李慕答：“天一亮，就停。”
大家听完，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胖子更是二话不说，一屁股瘫在地上。
“哎？”胖子忽然低呼一声，语气里透着诧异。
“出啥事了？”
“这玩意儿是啥？”他边说边从身下抽出一根人肋骨。
胡八一凑近一看，皱眉问：“你哪儿翻出来的？”
“就压我屁股底下！”
陈教授闻声快步走来，一边招呼：“小王同志，先起来，咱们瞧瞧！”
不一会儿，一副完整的人骨架就被众人拼凑齐整，清清楚楚摆在眼前。第一眼就让人心里发紧。
“应该是被猛兽猎杀致死的，骨头表面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啃咬痕迹。”陈教授俯身细察那些细小却分明的齿痕，最终下了判断。
“我和胖子去埋了吧！”胡八一看着这副森然白骨，觉得搁这儿瘆得慌，便主动提议。其他人也没异议——不过是一具无主遗骸，既无研究价值，也无保存必要。
夜里安排轮岗守夜，李慕自然彻夜未眠。天光将明时，风沙也渐渐收势。与此同时，考古队在附近有了新进展，李慕并未阻拦他们继续挖掘。毕竟，若没了行军蚁引路，谁又敢断言还能找到精绝古城？
很快，胡八一他们也被动静惊醒。安力满急得直跳脚，拼命劝阻，可根本拦不住这群人。
最后他气得跺脚：“胡大神饶不了你们的！”
众人齐心协力，挖了半米多深，细软的黄沙里，慢慢浮现出一颗乌黑石雕人头。
这颗人头比两个成年人脑袋加起来还大，双眼呈橄榄状，细长突出，在整张脸上的比例格外夸张。
头顶没戴冠冕，只挽了个平实的发髻，神情沉静平和，不见喜怒，既像庙宇中供奉的神只，又似大型陵墓神道旁的石翁仲。但既在屋内，十有八九是尊神像。
陈教授端详片刻，转头问郝爱国：“老郝，你瞅瞅，这造型……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郝爱国赶紧戴上眼镜，凑近打量：“哎哟，还真是！新疆千棺坟出土过一批石人，跟这个一模一样——眼睛鼓得厉害，明显不是常人模样，学界管它叫‘巨瞳石像’。”
萨帝鹏几个学生立刻掏出本子，飞快记下。
“咦？这是什么？”叶亦心忽然用笔尖点着石像右眼，声音微颤。
李慕抬眼望去，只见一只黑亮的大蚂蚁正趴在眼窝里，大小约莫一个指节，通体乌黑，尾部却泛着刺目的血红。他心头一凛：沙漠行军蚁，来了。
“是沙漠行军蚁！”杨雪莉脱口而出，眼神骤然绷紧。
地面瞬间裂开十几个孔洞，黑压压的蚁群争先恐后涌出，每只都是乌身红尾，红黑交错，如溃堤洪流般铺天盖地、数不清、挡不住。
安力满只瞥了一眼，转身拔腿就往外冲；胖子抄起工兵铲狠砸下去，可就在这一刹那，蚁潮已漫过脚面，多得根本无从下手。
杨雪莉见势不妙，失声喊道：“快上屋顶！这是行军蚁，跑慢一步，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猛地想起昨晚那副白骨——此刻全明白了，那人是怎么死的。
胡八一见工兵铲已压不住蚁流，抬脚踹翻正在烧水的火堆，顺手将半罐固态燃料全泼洒出去，在屋中燃起一道灼热火墙。冲在前头的蚂蚁一触即焦，攻势终于被硬生生截住一瞬。
胡八一大吼：“快上房顶！”
转眼间，除李慕外，众人已攀上屋顶，朝外奔去。
胡八一站在横梁上，冲下方高喊：“李爷，别看了，快走！”
李慕摆摆手：“不用管我，它们比人懂分寸，知道啥不能碰，绕着我走。”
胡八一一怔，果然发现整片蚁群全都自动避开了李慕周身三尺——他不再多想，迅速踩着房梁追了出去。
刚跃出屋门，胡八一就发现外面风沙几乎停了。废墟间，黄羊、野骆驼、沙狼、沙鼠、鬣蜥惊惶乱窜，不止这一间屋子，四处都有蚁群破土而出。稍有迟缓的动物，顷刻被黑浪吞没，只剩一副副森白骨架。胡八一扯开嗓子大喊：“快跑！”
屋里，李慕随手抓起一把行军蚁，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没尝出什么滋味，便丢了。
他随即纵身跃出，正撞见被蚁群围困的胡八一和杨雪莉——不用猜，准是为了护着那群考古队员才陷进去的。
李慕扫了一眼已逃远的其他人，心底略感遗憾：这群蚂蚁，终究没给他们一个够疼的教训。
胡八一手持燃烧的燃料块奋力抵挡，李慕走近时，蚁群竟纷纷退开，如潮水分流。
他望着两人急促喘息的模样，二话不说，一手攥住胡八一衣领，一手拎起杨雪莉后脖颈，直接把两人举离地面，大步朝骆驼走去。
虽被拎得难受，两人却没挣扎。
刚踏出蚁群包围圈，李慕松手一放，胡八一和杨雪莉脚一沾地，异口同声：“李爷，谢了！”
李慕摆摆手：“抓紧跑，这么多人、这么多骆驼，我可护不住！”
“上骆驼！快！”胡八一没再耽搁，翻身跃上一头骆驼，扬鞭催行。
……
这次因有李慕坐镇，队伍没再散乱奔逃。第二天入夜，安力满顺利带众人抵达西夜古城补水。此时，他们水囊里，刚好只剩最后一壶水。
大家取完水，在古井边生起火堆，准备煮点东西垫肚子。
“李爷，吃点吧？这一路，您一口都没动过。”胡八一捧着一碗煮青菜递过来。
李慕摇头：“这东西对我没用，你多吃些。离开这口井，想生火做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胖子一边嚼着干粮一边踱步过来，咧嘴笑道：“老胡，咱李爷可是得道高人，早就不沾人间烟火了！”
胡八一笑着应道：“得嘞，那咱们可不客气，开动！”
“去吧，别愣着！”
吃饱喝足，大家围坐闲聊，话题自然被胖子牢牢攥在手里，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奇闻轶事，胡八一只能时不时插话补漏、顺顺话头。
忽然，胡八一仰起脸，盯着澄澈的夜空出神——只见巨门、左辅、右弼三颗星亮得扎眼，稳稳排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正中央，太阳星与太阴星同时浮现，恰好构成一组乾甲金吉之象。
他脸色一紧，立刻掏出罗盘。众人见他神色凝重、动作利落，纷纷收声静观。
“老胡，瞅见啥名堂了？”王胖子凑近问。
胡八一压低声音：“十有八九，井底下埋着一座古墓。”
陈教授一听，眼睛顿时发亮，立马招呼学生们快步奔向枯井，急着要下探究竟。
最后除了安力满留在原地看守篝火，其余人都下了井——李慕略一思忖，纵身一跃，轻飘飘落了下去。安力满坐在火堆旁，嘴巴张得老大，直勾勾望着他消失在井口。
李慕顺着斜坡通道滑入墓室，抬眼便见地上堆满森森白骨，密密麻麻，几乎无处下脚。细看全是兽骨，酥脆松散，稍一踩踏就簌簌碎裂；四周竖着几十根粗木柱，每根上面都捆着一具风干的人尸，个个身形魁梧，明显是正值壮年的男子。
好在大伙儿都不是胆小之辈——不是常年跑野地的盗墓行家，就是考古一线的老手，眼前这阵仗，倒也没谁真打怵。
杨雪莉扫了一圈那些干尸，轻轻叹气：“太惨了……怕是殉葬的罪奴或战俘吧？这种活祭，真是蛮横又残酷。”
陈教授站在石室中央，借着头灯的光细细打量，缓缓开口：“这地方，应该是姑墨国专为祭祀重要人物设的祭所。按古俗，这些死者都是被判死罪的犯人，被绑在沙漠里活活晒渴而亡，彻底风干后才运来此处，再用牲畜的鲜血浇淋尸身。”
“对了，”杨雪莉环顾四周，“不是说有主墓室吗？怎么不见入口？”
胡八一刚蹲下摸墙找暗格，李慕却抬手一挥，脚下一块青石板猛地掀飞，轰然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咳咳咳……”众人捂嘴咳嗽，目光齐刷刷落在那突然裸露的地洞口上。王胖子拍手叫绝：“李爷，您这手绝了！”说着，拇指高高翘起。
李慕摆摆手：“少捧臭脚，抓紧时间下！”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迈步而下，其他人赶紧鱼贯跟上。下到深处，果然又是一间格局规整的墓室，大小与上层相仿；正中静静停着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椁——不像中原常见的长条形棺材，通体素净，毫无纹饰，倒像一只沉甸甸的大木箱。
墓室四壁绘满彩画，色彩鲜亮、线条灵动，和内地汉代墓葬的壁画风格颇为相似。
陈教授举灯细看，声音微颤：“雪莉，快瞧这儿……这些画面讲的事，会不会跟精绝国有牵连？”
杨雪莉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壁画，点头确认，随即向大家娓娓道来：
“墓主人是姑墨国的王子。当时姑墨只是精绝附庸，年年进贡大批财货、牛羊，还要送走成批奴隶。他曾三次赴精绝王宫，恳求女王赦免臣民苦役，却连女王一面都没见上。
这幅图讲的是他忍无可忍，以太阳战神化身自许，孤身潜入精绝王城，意图刺杀暴虐女王——结果撞见一个惊天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