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火遍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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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
11月4日。
早上八点，蓝雨山庄顶层的甜蜜小屋亮着暖灯。
餐厅的原木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清炒时蔬鲜脆，蒸蛋羹嫩得晃荡，
炖脱骨的小排盛在白瓷碗里，冒着温温的热气。
两个宝宝椅并排靠在桌边。
东东扒着桌沿晃小腿，塑料围兜歪在肩膀上。
安歌儿乖乖坐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南瓜泥，小嘴抿了抿，口水都快流下来。
一菲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放到桌上。
她伸手按住东东往前探的身子。
“坐好，别往前扑，小心烫。”
叶森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戳了戳东东的脸蛋。
“听见没，麻麻发话了。”
东东歪着头，脆生生喊：“粑粑，肉！”
叶森夹了块小排，放在嘴边吹了半分钟，撕成细细的肉丝，扒进东东的小碗里。
小家伙立马抓着硅胶勺往嘴里塞，
吃得满脸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旁边的安歌儿不乐意了，小手拍着桌沿。
“麻！麻！”
他喊得含糊，身子一扭一扭的。
一菲舀了勺南瓜泥，递到他嘴边。
安歌儿张嘴含住，吧唧吧唧嚼着，嘴角沾了一圈黄，像长了圈小胡子。
叶森看得好笑，伸手刮了下他的脸蛋。
手上沾了点南瓜泥，他故意往一菲胳膊上蹭。
一菲侧身躲开，斜他一眼。
“坏东西，吃饭也不老实。”
叶森嘿嘿笑，抽了张纸巾擦手。
东东抓着个小馒头，举得高高的。
“粑粑！啊！”
叶森低头凑过去，张嘴去接。
小家伙手劲没个准，馒头直接怼在他腮帮子上。
叶森鼓着腮帮子嚼，故意翻了个白眼装噎到。
东东拍着小手笑，身子晃得宝宝椅吱呀响。
一菲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别逗她，好好吃饭。”
她说着，拿湿巾给安歌儿擦嘴。
安歌儿不配合，脑袋扭来扭去，手里攥着小勺子，挥来挥去。
一点点南瓜泥直接飞到了一菲脸颊上。
叶森噗嗤一声笑出声，肩膀都抖了。
“可以啊儿子，干得漂亮！”
一菲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脸，沾了一手黄。
她瞪向叶森，腮帮子微微鼓着。
“笑什么笑！都怪你，没个正形，都教坏孩子了！”
她抓起湿巾往脸上擦，气鼓鼓的。
叶森收了笑，凑过去帮她擦。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他捏着湿巾，动作慢悠悠的。
一菲拍开他的手，自己两下擦干净。
“吃饭就吃饭，磨磨蹭蹭的。”
东东学着爸爸的样子，伸手往安歌儿脸上抹。
安歌儿咿咿呀呀躲，俩孩子闹作一团。
碗勺叮当作响，半勺蛋羹撒在桌布上。
一菲头疼地扶额，叶森却笑得开怀。
“你看看，上梁不正下梁歪。”
叶森伸手按住俩小家伙的手，一人塞了块软胡萝卜。
“快吃，吃完奶奶带你们去玩。”
东东眼睛一亮，立马坐得笔直，乖乖嚼胡萝卜。
安歌儿含着胡萝卜，眨着大眼睛看他。
一菲舀了勺玉米汤放到叶森碗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今天呐，两个妈缺席了，美名其曰是让小两口要独立，不能养成依赖的习惯。
但嘴上这么说，早饭却还是两个妈做的。
叶森二人的任务，就是给两小只喂饭。
虽然吧，喂饭也是个艰难的工作。
……
上午九点。
城郊的数字摄影棚。
《地心引力》拍摄现场，所有人都在低头忙手里的活。
叶森穿件黑色冲锋衣，站在监视器后方。
他手里攥着对讲机，目光落在屏幕上，神色沉得很。
场记往前跨一步，手里的板子高高举起。
“第三镜，第一次！”
啪的一声脆响，场记板落下。
舱体内的一菲缓缓动了起来。
她套着厚重的宇航服，动作慢而轻，四肢舒展的幅度，完全贴合失重状态下的漂浮感。
整个人的气场收得很稳，没了私下里半分娇软。
叶森盯着监视器，手指在台面上轻轻点着。
他没喊停，视线跟着屏幕里的人影移动。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
棚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
一镜到底，足足走了三分钟。
直到一菲的手搭在舱门把手上，叶森才按下对讲机。
“卡。”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人都松了口气。
吊臂缓缓下降，舱体慢慢落回地面。
cindy拎着保温杯和毛巾，快步跑了过去。
舱门打开，一菲摘了头盔，额头上沾着点薄汗。
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抬头往监视器的方向看。
叶森正跟摄影指导说着镜头角度，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说着调整方向。
摄影指导连连点头，伸手调整机位参数。
叶森说完，抬眼就对上一菲的目光。
他冲她挑了挑眉，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菲弯了弯嘴角，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了，都偷偷低下头笑。
全剧组都知道，叶导对外人要求严得很，唯独对老板娘，那叫一个耙耳朵。
十分钟后，第二遍开拍。
舱体再次被吊到半空，灯光重新打亮。
这一次的镜头更稳，一菲的状态也更松弛。
叶森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点。
等镜头走完，他直接按下对讲机。
“过了，这条很好。”
全场瞬间响起低低的欢呼声。
这一段长镜头难拍，磨了快两天，终于过了。
吊臂缓缓落下，一菲从舱里走出来。
她脱了宇航服外套，只穿里面的紧身打底衫，
走到监视器旁边，凑过去看回放。
“刚才那段表情会不会有点僵？”
她侧着头问，呼吸还有点没平复。
叶森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
“不僵，情绪刚好。”
“失重状态下，人本来就没法做太大幅度的表情。”
他说着，伸手给她递了瓶温水。
一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
“下午拍舱外行走的戏份？”
“嗯，威亚已经调试好了。”
叶森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的胳膊：“吊威亚的时候注意点，别抻着。”
一菲斜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
“知道了，叶大导演。”
旁边的摄影指导假装看参数，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两口子，私下里说话跟拍戏时完全两个样。
刚准备开拍第三场，灯光师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点急色，指着主灯的位置。
“叶导，这边的灯光打出来有点偏，
人物脸上的阴影太重，您看看怎么调？”
叶森点点头，走了过去。
他站在机位前，抬头看了眼灯光的角度。
又伸手比了比舱体的位置，开口道：
“把二号灯往左边挪三十公分，亮度降两档。”
“四号灯补个面光，别太硬，柔一点。”
灯光师听完，眼睛一亮。
“好嘞叶导，我这就调！”
几个人上去挪灯，调参数，五分钟就搞定了。
再打开灯，人物脸上的光影瞬间就舒服了。
摄影指导冲叶森竖了个大拇指。
“叶导，还是你准，几句话就解决了。”
叶森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行了，抓紧时间拍，争取上午把舱外的戏份拍完。”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马动了起来，效率高了不少。
全剧组的人都清楚，叶导看着平时好说话，拍起戏来半点不含糊，专业程度没人不服。
舱外行走的戏份难度更高，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威亚师反复检查了两遍绳索，确认万无一失。
一菲穿好威亚衣，套上舱外宇航服。
她冲叶森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站到指定位置。
叶森按下对讲机，喊了声开拍。
威亚缓缓升起，一菲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按照事先排练的动作，慢慢翻转身体。
模拟着太空中失重漂浮的状态，每一个动作都慢而稳，细节做得格外到位。
威亚升起的那一刻，叶森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屏幕。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攥着对讲机，生怕出一点意外。
直到一菲完成前半套动作，他才稍稍松了松手。
拍到一半，一菲翻转时没找着重心，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撞到舱体边缘。
叶森立马按下对讲机喊了卡。
他几步走到威亚下方，抬头往上看。
“怎么样？有没有磕到？”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一菲摆了摆手，抓着威亚绳稳住身子。
“没事，就是刚才没配合好转速。”
叶森冲威亚师打了个手势，让把人放下来。
等一菲落地，他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要不要歇会儿再拍？”
“不用，再来一条就行。”
一菲摇了摇头，伸手理了理衣服。
“刚才那下是我没踩准点，再来一次肯定过。”
叶森看她眼神坚定，没再多说。
他退回到监视器后，冲威亚师比了个手势。
“再来一次，速度放慢半拍，注意保护。”
第二条开拍，威亚上升的速度慢了些。
一菲调整了状态，整个人的状态更松弛。
悬在半空翻转的动作，流畅又自然，连抓握扶手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叶森盯着监视器，等整套动作做完，他开口喊了卡。
“过了，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
一菲被放下来，脸上带着点笑意。
叶森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可以啊茜茜公举，适应得挺快。”
一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
她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骄傲。
“我知道，我叶森老婆嘛。”叶森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站在原地说了两句话，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很有眼色地各自忙活着，没人过来打扰。
就这么一条一条拍着，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天光慢慢往头顶移，到了午饭时间。
场务喊了声收工吃饭，棚里瞬间松快下来。
大家收拾着手里的工具，三三两两往餐车走。
叶森刚脱下冲锋衣搭在胳膊上，房天齐就拿着他的私人手机走了过来。
“叶总，托马斯先生的电话，打了两遍了。”
叶森挑了挑眉，接过手机。
“行，我去那边接。”
他指了指摄影棚角落的休息区，抬脚走了过去。
叶森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划开接听键。
刚把手机放到耳边，托马斯的大嗓门就炸了出来。
“叶！我的老朋友！天大的好消息啊！”
叶森把手机拿远了些，眉头挑了挑。
“喊什么，一惊一乍的。慢慢说。”
托马斯在那头喘了口气，兴奋得声音都发颤。
“《头号玩家》！上映四天！全球总票房4.01亿美元！”
“彻底爆了！整个北美都炸锅了！”
“院线天天来问加场，午夜场都卖满了！”
叶森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评分呢？”
“烂番茄新鲜度92%，观众爆米花指数95%！”
“Imdb开分9.1，日韩、东南亚全线飘红！”
托马斯噼里啪啦报着数据，跟倒豆子似的。
“现在全美丽卡都在讨论这部片子，
街头巷尾全是彩蛋解析，热度压都压不住！
欧洲那边也爆了，首周票房直接冲上月榜前三！”
叶森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
“知道了。托马斯，你要淡定点，你可是大老总。”
“华纳那边呢？没什么问题吧？”
托马斯哎了一声，语气立马垮了下来。
“我这不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嘛。”
“华纳总部那边发了好几封邮件了，想请你亲自过来，带头做全球路演。
你了解华纳的，看见你片子这么吃香，他们能忍得住才怪，已经在催《海王》的制作了。”
叶森眉头一皱，语气瞬间沉了下去。
“华纳疯了吗？我这边片子正拍到关键时候。”
“哪有空飞半个地球过去搞什么路演。”
托马斯在那头苦笑，声音带着点为难。
“我也跟他们说了你的情况，可华纳就这个脾性。”
“叶，你多少担待点，毕竟北美发行还靠他们。”
叶森啧了一声，大拇指捻了捻掌心。
他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棚里忙碌的人群。
明年要推的那部大制作，截胡迪士尼的项目，北美发行渠道至关重要。
华纳在好莱坞的资源，确实能帮上大忙。
这点面子，还是得给。
他沉默了两秒，开口道：
“行吧，路演我答应。但具体时间得往后排，等我这边《地心引力》杀青再说。”
托马斯立马松了口气，声音都亮了。
“好嘞！我这就给华纳那边回话！”
叶森又补充道：“你顺便告诉华纳，有事儿，就把资料发我邮箱。”
“路演的事明年再谈，今年我事情多，没空搭理。”
“明白明白！”托马斯应得飞快。
“你先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两人又扯了两句北美宣发的细节，挂断了电话。
叶森把手机扔给走过来的房天齐。
“如果不是家人的通讯和国外的通讯，非必要不要找我。”
“好的叶总。”房天齐接过手机，揣回兜里。
叶森站起身，往监视器的方向走。
回到监视器旁，一菲正坐在椅子上背台词。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叶森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
“好事，《头号玩家》爆了。”
他的气息扫过她耳尖，声音压得很低。
一菲眼睛亮了亮，嘴角翘了起来。
“真的？恭喜啊叶大导演。”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调侃。
叶森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贫嘴。收拾一下，吃饭去。”
一菲揉了揉额头，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
她拿起随身的包，跟着叶森往休息棚走。
她背影挺得笔直，步伐轻快，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剧组的餐车停在棚外，工作人员排队打饭。
叶森和一菲的专属休息棚里，饭菜已经摆好了。
四菜一汤，都是清淡口，兼顾营养和口味。
安歌儿和东东今天在家，由两位母亲照看着，不用两人操心，吃饭也能踏实点。
叶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
餐盒里的清蒸鲈鱼，刺都提前挑干净了。
叶森时不时就给她夹一筷子菜，自己碗里的饭倒没动多少。
一菲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拿着筷子扒饭，
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刷着国内的娱乐新闻。
棚外传来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还有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棚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吃饭的轻微声响。
一菲刷着刷着，手里的筷子突然停了。
她眼睛一点点睁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整个人的身子都往前倾了点，盯着屏幕不放。
叶森抬眼看她，夹了块鱼肉放到她碗里。
“看什么呢，饭都忘了吃。”
一菲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
“你等会儿，我看到个好玩的。”
她划了两下，确认没看错，才抬起头。
眼里亮闪闪的，全是笑意。
她把手机往叶森面前一递，语气带着雀跃。
“坏东西，你看这个。”
叶森放下筷子，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榜首的词条红得发烫。
#叶森全球总票房破百亿#
后面还跟着个爆字，格外显眼。
他点进去，是业内博主做的详细统计。
从他的处女作，到刚上映的《头号玩家》，每一部的全球票房都列得清清楚楚。
累加起来的数字，正式突破100亿美元。
下面标注着，打破了卡梅隆导演保持的98亿美元纪录。
叶森手指往下划着，翻着网友的评论。
“卧槽！叶神牛逼！中国人拿世界票房第一了！”
“真的长脸！以后谁再说华国商业片不行我跟谁急！”
“叶森是真的猛，部部精品，从没扑过。”
“恭喜叶导！名副其实的华国第一大导演！”
评论里全是恭喜和骄傲的声音，
翻了好几页，全是正向的夸赞。
叶森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点。
他继续往下翻，还有不少业内人士发的祝贺。
同行、导演、演员，都在转这条微博。
整个华语电影圈，都在为这件事高兴。
他心里泛起点热意：
从当年拍第一部小成本片子，摸爬滚打到今天，
一路踩过的坑，受过的质疑，数都数不清。
如今站到世界票房第一的位置，
不是为了跟谁争高下，只是想证明，中国人拍商业大片，一点不比好莱坞差。
这时，一菲坐在对面，等了半天不见他抬头。
她伸手扯了扯叶森的衣袖，晃了晃。
“看够了没啊，还给我。”
叶森抬眼，眯着眼瞅她，脸上带着点狐疑。
“怎么，茜茜公举手机里还有不能看的秘密不成？”
他说着，手指就往微信的图标上点，作势就要翻她的聊天记录。
一菲大惊，立马放下筷子扑过去抢。
“你别乱翻！快还给我！”
两人隔着桌子闹作一团，一菲扑过去的时候，胳膊肘碰倒了汤碗。
小半碗汤洒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也顾不上擦，一门心思要抢手机。
叶森见状，怕她磕到桌角，另一只手挡在她腰前，护着她。
嘴上还在逗她，手却下意识地护着人。
他故意把手举得高高的，一菲踮着脚够，怎么都够不着。
急得她脸颊通红，额头上都冒了点薄汗。
“叶森！你给我！”
“不给，除非茜茜公举亲我一下。”
叶森嘿嘿笑着，冲她眨巴眼睛。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一菲咬了咬唇，看了眼棚外，幸好帘子拉着，没人能看见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凑。
刚要碰到他的脸，叶森突然往后一躲。
一菲扑了个空，更气了。
“你耍我！”
“谁让茜茜公举这么好骗。”
叶森笑得更欢了，手还举得老高。
一菲急得不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那样子，跟家里的东东生气时一模一样。
情急之下，她猛地站直身子。
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劳资蜀道山！”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怒气。
叶森手一顿，立马就把手机塞回了她手里。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憋着笑。
“好好好，给你给你，惹不起惹不起。”
“茜茜公举威武，小生甘拜下风。”
一菲一把夺过手机，瞪了他一眼。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刚想坐下骂他两句，就听见旁边这人故意捏着嗓子，学着女生娇滴滴的语气开口。
“姐妹们，这件酒红色羽绒服怎么样？”
“坏东西会喜欢吗？”
一菲脸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在闺蜜群里发的消息。
刚才翻热搜的时候，页面还停在微信界面，这家伙居然瞟到了聊天内容！
她又羞又气，手一伸，直接揪住了叶森腰间的软肉。
稍微用了点力，咬着牙，圆睁着双眼，大喊出声。
“沾衣十八捏！”
_(:3」∠)_
11月4日。
早上八点，蓝雨山庄顶层的甜蜜小屋亮着暖灯。
餐厅的原木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清炒时蔬鲜脆，蒸蛋羹嫩得晃荡，
炖脱骨的小排盛在白瓷碗里，冒着温温的热气。
两个宝宝椅并排靠在桌边。
东东扒着桌沿晃小腿，塑料围兜歪在肩膀上。
安歌儿乖乖坐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南瓜泥，小嘴抿了抿，口水都快流下来。
一菲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放到桌上。
她伸手按住东东往前探的身子。
“坐好，别往前扑，小心烫。”
叶森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戳了戳东东的脸蛋。
“听见没，麻麻发话了。”
东东歪着头，脆生生喊：“粑粑，肉！”
叶森夹了块小排，放在嘴边吹了半分钟，撕成细细的肉丝，扒进东东的小碗里。
小家伙立马抓着硅胶勺往嘴里塞，
吃得满脸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旁边的安歌儿不乐意了，小手拍着桌沿。
“麻！麻！”
他喊得含糊，身子一扭一扭的。
一菲舀了勺南瓜泥，递到他嘴边。
安歌儿张嘴含住，吧唧吧唧嚼着，嘴角沾了一圈黄，像长了圈小胡子。
叶森看得好笑，伸手刮了下他的脸蛋。
手上沾了点南瓜泥，他故意往一菲胳膊上蹭。
一菲侧身躲开，斜他一眼。
“坏东西，吃饭也不老实。”
叶森嘿嘿笑，抽了张纸巾擦手。
东东抓着个小馒头，举得高高的。
“粑粑！啊！”
叶森低头凑过去，张嘴去接。
小家伙手劲没个准，馒头直接怼在他腮帮子上。
叶森鼓着腮帮子嚼，故意翻了个白眼装噎到。
东东拍着小手笑，身子晃得宝宝椅吱呀响。
一菲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别逗她，好好吃饭。”
她说着，拿湿巾给安歌儿擦嘴。
安歌儿不配合，脑袋扭来扭去，手里攥着小勺子，挥来挥去。
一点点南瓜泥直接飞到了一菲脸颊上。
叶森噗嗤一声笑出声，肩膀都抖了。
“可以啊儿子，干得漂亮！”
一菲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脸，沾了一手黄。
她瞪向叶森，腮帮子微微鼓着。
“笑什么笑！都怪你，没个正形，都教坏孩子了！”
她抓起湿巾往脸上擦，气鼓鼓的。
叶森收了笑，凑过去帮她擦。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
他捏着湿巾，动作慢悠悠的。
一菲拍开他的手，自己两下擦干净。
“吃饭就吃饭，磨磨蹭蹭的。”
东东学着爸爸的样子，伸手往安歌儿脸上抹。
安歌儿咿咿呀呀躲，俩孩子闹作一团。
碗勺叮当作响，半勺蛋羹撒在桌布上。
一菲头疼地扶额，叶森却笑得开怀。
“你看看，上梁不正下梁歪。”
叶森伸手按住俩小家伙的手，一人塞了块软胡萝卜。
“快吃，吃完奶奶带你们去玩。”
东东眼睛一亮，立马坐得笔直，乖乖嚼胡萝卜。
安歌儿含着胡萝卜，眨着大眼睛看他。
一菲舀了勺玉米汤放到叶森碗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今天呐，两个妈缺席了，美名其曰是让小两口要独立，不能养成依赖的习惯。
但嘴上这么说，早饭却还是两个妈做的。
叶森二人的任务，就是给两小只喂饭。
虽然吧，喂饭也是个艰难的工作。
……
上午九点。
城郊的数字摄影棚。
《地心引力》拍摄现场，所有人都在低头忙手里的活。
叶森穿件黑色冲锋衣，站在监视器后方。
他手里攥着对讲机，目光落在屏幕上，神色沉得很。
场记往前跨一步，手里的板子高高举起。
“第三镜，第一次！”
啪的一声脆响，场记板落下。
舱体内的一菲缓缓动了起来。
她套着厚重的宇航服，动作慢而轻，四肢舒展的幅度，完全贴合失重状态下的漂浮感。
整个人的气场收得很稳，没了私下里半分娇软。
叶森盯着监视器，手指在台面上轻轻点着。
他没喊停，视线跟着屏幕里的人影移动。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
棚里只剩下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
一镜到底，足足走了三分钟。
直到一菲的手搭在舱门把手上，叶森才按下对讲机。
“卡。”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人都松了口气。
吊臂缓缓下降，舱体慢慢落回地面。
cindy拎着保温杯和毛巾，快步跑了过去。
舱门打开，一菲摘了头盔，额头上沾着点薄汗。
她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抬头往监视器的方向看。
叶森正跟摄影指导说着镜头角度，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说着调整方向。
摄影指导连连点头，伸手调整机位参数。
叶森说完，抬眼就对上一菲的目光。
他冲她挑了挑眉，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菲弯了弯嘴角，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了，都偷偷低下头笑。
全剧组都知道，叶导对外人要求严得很，唯独对老板娘，那叫一个耙耳朵。
十分钟后，第二遍开拍。
舱体再次被吊到半空，灯光重新打亮。
这一次的镜头更稳，一菲的状态也更松弛。
叶森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点。
等镜头走完，他直接按下对讲机。
“过了，这条很好。”
全场瞬间响起低低的欢呼声。
这一段长镜头难拍，磨了快两天，终于过了。
吊臂缓缓落下，一菲从舱里走出来。
她脱了宇航服外套，只穿里面的紧身打底衫，
走到监视器旁边，凑过去看回放。
“刚才那段表情会不会有点僵？”
她侧着头问，呼吸还有点没平复。
叶森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
“不僵，情绪刚好。”
“失重状态下，人本来就没法做太大幅度的表情。”
他说着，伸手给她递了瓶温水。
一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
“下午拍舱外行走的戏份？”
“嗯，威亚已经调试好了。”
叶森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的胳膊：“吊威亚的时候注意点，别抻着。”
一菲斜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
“知道了，叶大导演。”
旁边的摄影指导假装看参数，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两口子，私下里说话跟拍戏时完全两个样。
刚准备开拍第三场，灯光师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点急色，指着主灯的位置。
“叶导，这边的灯光打出来有点偏，
人物脸上的阴影太重，您看看怎么调？”
叶森点点头，走了过去。
他站在机位前，抬头看了眼灯光的角度。
又伸手比了比舱体的位置，开口道：
“把二号灯往左边挪三十公分，亮度降两档。”
“四号灯补个面光，别太硬，柔一点。”
灯光师听完，眼睛一亮。
“好嘞叶导，我这就调！”
几个人上去挪灯，调参数，五分钟就搞定了。
再打开灯，人物脸上的光影瞬间就舒服了。
摄影指导冲叶森竖了个大拇指。
“叶导，还是你准，几句话就解决了。”
叶森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行了，抓紧时间拍，争取上午把舱外的戏份拍完。”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马动了起来，效率高了不少。
全剧组的人都清楚，叶导看着平时好说话，拍起戏来半点不含糊，专业程度没人不服。
舱外行走的戏份难度更高，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威亚师反复检查了两遍绳索，确认万无一失。
一菲穿好威亚衣，套上舱外宇航服。
她冲叶森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站到指定位置。
叶森按下对讲机，喊了声开拍。
威亚缓缓升起，一菲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按照事先排练的动作，慢慢翻转身体。
模拟着太空中失重漂浮的状态，每一个动作都慢而稳，细节做得格外到位。
威亚升起的那一刻，叶森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屏幕。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攥着对讲机，生怕出一点意外。
直到一菲完成前半套动作，他才稍稍松了松手。
拍到一半，一菲翻转时没找着重心，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撞到舱体边缘。
叶森立马按下对讲机喊了卡。
他几步走到威亚下方，抬头往上看。
“怎么样？有没有磕到？”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一菲摆了摆手，抓着威亚绳稳住身子。
“没事，就是刚才没配合好转速。”
叶森冲威亚师打了个手势，让把人放下来。
等一菲落地，他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要不要歇会儿再拍？”
“不用，再来一条就行。”
一菲摇了摇头，伸手理了理衣服。
“刚才那下是我没踩准点，再来一次肯定过。”
叶森看她眼神坚定，没再多说。
他退回到监视器后，冲威亚师比了个手势。
“再来一次，速度放慢半拍，注意保护。”
第二条开拍，威亚上升的速度慢了些。
一菲调整了状态，整个人的状态更松弛。
悬在半空翻转的动作，流畅又自然，连抓握扶手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叶森盯着监视器，等整套动作做完，他开口喊了卡。
“过了，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
一菲被放下来，脸上带着点笑意。
叶森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可以啊茜茜公举，适应得挺快。”
一菲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
她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小骄傲。
“我知道，我叶森老婆嘛。”叶森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站在原地说了两句话，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很有眼色地各自忙活着，没人过来打扰。
就这么一条一条拍着，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天光慢慢往头顶移，到了午饭时间。
场务喊了声收工吃饭，棚里瞬间松快下来。
大家收拾着手里的工具，三三两两往餐车走。
叶森刚脱下冲锋衣搭在胳膊上，房天齐就拿着他的私人手机走了过来。
“叶总，托马斯先生的电话，打了两遍了。”
叶森挑了挑眉，接过手机。
“行，我去那边接。”
他指了指摄影棚角落的休息区，抬脚走了过去。
叶森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划开接听键。
刚把手机放到耳边，托马斯的大嗓门就炸了出来。
“叶！我的老朋友！天大的好消息啊！”
叶森把手机拿远了些，眉头挑了挑。
“喊什么，一惊一乍的。慢慢说。”
托马斯在那头喘了口气，兴奋得声音都发颤。
“《头号玩家》！上映四天！全球总票房4.01亿美元！”
“彻底爆了！整个北美都炸锅了！”
“院线天天来问加场，午夜场都卖满了！”
叶森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评分呢？”
“烂番茄新鲜度92%，观众爆米花指数95%！”
“Imdb开分9.1，日韩、东南亚全线飘红！”
托马斯噼里啪啦报着数据，跟倒豆子似的。
“现在全美丽卡都在讨论这部片子，
街头巷尾全是彩蛋解析，热度压都压不住！
欧洲那边也爆了，首周票房直接冲上月榜前三！”
叶森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
“知道了。托马斯，你要淡定点，你可是大老总。”
“华纳那边呢？没什么问题吧？”
托马斯哎了一声，语气立马垮了下来。
“我这不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嘛。”
“华纳总部那边发了好几封邮件了，想请你亲自过来，带头做全球路演。
你了解华纳的，看见你片子这么吃香，他们能忍得住才怪，已经在催《海王》的制作了。”
叶森眉头一皱，语气瞬间沉了下去。
“华纳疯了吗？我这边片子正拍到关键时候。”
“哪有空飞半个地球过去搞什么路演。”
托马斯在那头苦笑，声音带着点为难。
“我也跟他们说了你的情况，可华纳就这个脾性。”
“叶，你多少担待点，毕竟北美发行还靠他们。”
叶森啧了一声，大拇指捻了捻掌心。
他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棚里忙碌的人群。
明年要推的那部大制作，截胡迪士尼的项目，北美发行渠道至关重要。
华纳在好莱坞的资源，确实能帮上大忙。
这点面子，还是得给。
他沉默了两秒，开口道：
“行吧，路演我答应。但具体时间得往后排，等我这边《地心引力》杀青再说。”
托马斯立马松了口气，声音都亮了。
“好嘞！我这就给华纳那边回话！”
叶森又补充道：“你顺便告诉华纳，有事儿，就把资料发我邮箱。”
“路演的事明年再谈，今年我事情多，没空搭理。”
“明白明白！”托马斯应得飞快。
“你先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两人又扯了两句北美宣发的细节，挂断了电话。
叶森把手机扔给走过来的房天齐。
“如果不是家人的通讯和国外的通讯，非必要不要找我。”
“好的叶总。”房天齐接过手机，揣回兜里。
叶森站起身，往监视器的方向走。
回到监视器旁，一菲正坐在椅子上背台词。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叶森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
“好事，《头号玩家》爆了。”
他的气息扫过她耳尖，声音压得很低。
一菲眼睛亮了亮，嘴角翘了起来。
“真的？恭喜啊叶大导演。”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调侃。
叶森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贫嘴。收拾一下，吃饭去。”
一菲揉了揉额头，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
她拿起随身的包，跟着叶森往休息棚走。
她背影挺得笔直，步伐轻快，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剧组的餐车停在棚外，工作人员排队打饭。
叶森和一菲的专属休息棚里，饭菜已经摆好了。
四菜一汤，都是清淡口，兼顾营养和口味。
安歌儿和东东今天在家，由两位母亲照看着，不用两人操心，吃饭也能踏实点。
叶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
餐盒里的清蒸鲈鱼，刺都提前挑干净了。
叶森时不时就给她夹一筷子菜，自己碗里的饭倒没动多少。
一菲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拿着筷子扒饭，
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刷着国内的娱乐新闻。
棚外传来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还有餐具碰撞的叮当声。
棚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吃饭的轻微声响。
一菲刷着刷着，手里的筷子突然停了。
她眼睛一点点睁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整个人的身子都往前倾了点，盯着屏幕不放。
叶森抬眼看她，夹了块鱼肉放到她碗里。
“看什么呢，饭都忘了吃。”
一菲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
“你等会儿，我看到个好玩的。”
她划了两下，确认没看错，才抬起头。
眼里亮闪闪的，全是笑意。
她把手机往叶森面前一递，语气带着雀跃。
“坏东西，你看这个。”
叶森放下筷子，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榜首的词条红得发烫。
#叶森全球总票房破百亿#
后面还跟着个爆字，格外显眼。
他点进去，是业内博主做的详细统计。
从他的处女作，到刚上映的《头号玩家》，每一部的全球票房都列得清清楚楚。
累加起来的数字，正式突破100亿美元。
下面标注着，打破了卡梅隆导演保持的98亿美元纪录。
叶森手指往下划着，翻着网友的评论。
“卧槽！叶神牛逼！中国人拿世界票房第一了！”
“真的长脸！以后谁再说华国商业片不行我跟谁急！”
“叶森是真的猛，部部精品，从没扑过。”
“恭喜叶导！名副其实的华国第一大导演！”
评论里全是恭喜和骄傲的声音，
翻了好几页，全是正向的夸赞。
叶森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点。
他继续往下翻，还有不少业内人士发的祝贺。
同行、导演、演员，都在转这条微博。
整个华语电影圈，都在为这件事高兴。
他心里泛起点热意：
从当年拍第一部小成本片子，摸爬滚打到今天，
一路踩过的坑，受过的质疑，数都数不清。
如今站到世界票房第一的位置，
不是为了跟谁争高下，只是想证明，中国人拍商业大片，一点不比好莱坞差。
这时，一菲坐在对面，等了半天不见他抬头。
她伸手扯了扯叶森的衣袖，晃了晃。
“看够了没啊，还给我。”
叶森抬眼，眯着眼瞅她，脸上带着点狐疑。
“怎么，茜茜公举手机里还有不能看的秘密不成？”
他说着，手指就往微信的图标上点，作势就要翻她的聊天记录。
一菲大惊，立马放下筷子扑过去抢。
“你别乱翻！快还给我！”
两人隔着桌子闹作一团，一菲扑过去的时候，胳膊肘碰倒了汤碗。
小半碗汤洒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也顾不上擦，一门心思要抢手机。
叶森见状，怕她磕到桌角，另一只手挡在她腰前，护着她。
嘴上还在逗她，手却下意识地护着人。
他故意把手举得高高的，一菲踮着脚够，怎么都够不着。
急得她脸颊通红，额头上都冒了点薄汗。
“叶森！你给我！”
“不给，除非茜茜公举亲我一下。”
叶森嘿嘿笑着，冲她眨巴眼睛。
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一菲咬了咬唇，看了眼棚外，幸好帘子拉着，没人能看见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凑。
刚要碰到他的脸，叶森突然往后一躲。
一菲扑了个空，更气了。
“你耍我！”
“谁让茜茜公举这么好骗。”
叶森笑得更欢了，手还举得老高。
一菲急得不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那样子，跟家里的东东生气时一模一样。
情急之下，她猛地站直身子。
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劳资蜀道山！”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怒气。
叶森手一顿，立马就把手机塞回了她手里。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憋着笑。
“好好好，给你给你，惹不起惹不起。”
“茜茜公举威武，小生甘拜下风。”
一菲一把夺过手机，瞪了他一眼。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刚想坐下骂他两句，就听见旁边这人故意捏着嗓子，学着女生娇滴滴的语气开口。
“姐妹们，这件酒红色羽绒服怎么样？”
“坏东西会喜欢吗？”
一菲脸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在闺蜜群里发的消息。
刚才翻热搜的时候，页面还停在微信界面，这家伙居然瞟到了聊天内容！
她又羞又气，手一伸，直接揪住了叶森腰间的软肉。
稍微用了点力，咬着牙，圆睁着双眼，大喊出声。
“沾衣十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