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差点把正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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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忍不住“咯咯”轻笑两声，
明摆着心里乐开了花。
但没一会儿，她又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苗侃，脆生生问：
“那我现在……是不是你正经八百的未婚妻啦？”
“勉勉强强算吧。”
“……勉强？”朱雪蓉眉头一拧，满眼写着“你再说一遍试试”。
“对啊——等爸和妈点头同意了，才算数。”
“那我明天就找机会跟他们说！”
小姑娘嘴角一翘，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差点原地蹦高。
苗侃无奈，只好一手稳稳提着蛋糕，另一只手干脆环住她肩膀，半扶半搂地往前带，生怕她光顾着开心，一脚踏进路边水坑。
夕阳正红，把乡间土路染成暖橘色，俩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肩并着肩，越走越近。
快到家门口时，天边已泛起青灰。
推开门，屋子里热热闹闹。
宁父、朱母、苗二爷、苗侃堂叔——全围着餐桌坐着，看见他俩进门，齐刷刷招手：
“快快快，就等你们了！”
两人赶紧过去落座。
苗侃把蛋糕放旁边小桌上，两人刚坐下，宁父就笑着拍板：
“来来来，动筷！吃饭吃饭！”
桌上碗碟堆得满满当当，蒸的炖的炒的凉的，香气扑鼻。
大家夹菜劝酒，笑语不断，气氛暖烘烘的。
苗二爷盯着苗侃和朱雪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忽而感慨：
“哎哟喂——这时间跑得比我家鸡追蚯蚓还快！前两天还觉得俩孩子蹲泥坑里打弹珠呢，转眼都牵着手进家门了！”
“可不是嘛！我们也扛不住喽……唉，人呐，真是拦不住啊。”
“嗐！今儿高兴！别念叨这个！喝酒喝酒！”
朱父不知从哪儿摸出瓶白酒，麻利给苗老二和苗乐志满上。
碰杯声清脆响亮。
苗侃端的是茶水——他从不沾酒，只跟着举杯笑笑，没凑那份热闹。
倒是有空当，他趁没人瞧见，嗖一下伸手，把她手边那杯果汁勾过来，“吨”一口闷掉。
正埋头帮他剥虾的朱雪蓉动作一顿，侧过脸翻了个大白眼。
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脑子进水。
剥好的虾仁，她直接搁进他碗里。
抽张纸巾擦擦手，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嘟囔：
“想喝果汁自己倒啊！我又不拦你——总不能一边喝果汁，一边笑话我年纪小吧？”
“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小朋友。”
“那晚上关灯以后……你怎么不把我当小朋友看？”
话音刚起，俩人都心照不宣地顿住。
谁也没接茬，低头扒饭，假装啥也没说过。
可饭桌上的小动作，一刻没停。
你夹块鱼腩放我碗里，我挑掉虾线塞你盘中。
这些细碎的亲昵，全落在宁父朱母眼里。
老两口相视一笑，没说话，可眼底全是妥帖。
日子啊，不就是这样么？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也不靠烟火气堆出来的浪漫。
就是饿了有人煮面，冷了有人递衣，难过了有人听你唠叨，顺心了有人陪你傻笑。
能一起熬过难，也愿意守着淡，这才是真过成了。
长辈们聊得火热，小两口倒是安静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吃得香。
等碗筷撤下，甜点环节到了。
苗侃打开蛋糕盒——
粉白相间的草莓奶油蛋糕露出来，一圈鲜红草莓片围边，像朵刚绽开的莲花；顶上草莓车厘子摆得整整齐齐，底下奶油蓬松得像刚落下的云。
大家一眼认出是他亲手做的，纷纷夸：“这手艺，开个小店都不愁客源！”
夸声还没落，
苗侃已经点好蜡烛，给她戴上生日帽。
大家依次送上祝福。
轮到宁父，他悄悄抹了下眼角，随即咧开嘴，嗓音微颤：
“我家闺女又长大一岁啦。
往后啊，身体倍儿棒，心情天天亮堂堂。”
朱雪蓉鼻子一酸，忙点头应着，反手也给爸爸送上祝福。
说完，她目光一转，静静看向苗侃。
一圈人全祝福完了，就差他了。
她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等着听他开口。
苗侃把身子微微往前倾，凑近朱雪蓉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豆沙包。
“雪蓉，生日快乐啦！”
小姑娘还没回过神，他又补了一句：“又长大一岁咯～”
“讨厌！”
朱雪蓉腮帮子一鼓，像只炸毛小仓鼠，抬手就往他后背拍了一下——轻得跟掸灰似的。
边上一群长辈早笑开了花，连苗侃自己都忍不住弯了眼睛，肩膀直抖。
等笑声落下去，他才清清嗓子，提醒：“行啦，寿星该许愿啦。”
“哎呀！”朱雪蓉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
她赶紧双手合十，拇指抵着下巴，慢慢闭上眼。
许啥愿呢？
脑袋里一下子冒出来一堆事儿——
爸妈、舅舅舅妈、姑姑姨婆……一个都不能少，都得平平安安，吃好睡好，别操心、少熬夜；
自家小饭馆要红红火火，回头再开两家新店，一家在镇东，一家在县城；
还有嘛……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站着的苗侃，心里暖烘烘的：
他得一直陪着她，俩人拉着手过完这辈子，头发白了还一起遛弯、吵架、拌嘴、吃西瓜；
最好生俩娃，哥哥带妹妹骑竹马，妹妹揪哥哥耳朵说“不许跑”……
想啊想啊，想到脑子发空，她才悄悄睁开眼。
蜡烛灭了。
掌声立马响起来，噼里啪啦，像过年放小鞭炮。
苗侃又笑：“好了，蛋糕归你——切吧，小寿星。”
“嗯！”
她接过那把亮晶晶的小塑料刀，盯着眼前那块粉粉嫩嫩的草莓奶油蛋糕，犯了难。
太漂亮了！
草莓一颗颗水灵灵的，奶油堆得像云朵边儿，底下戚风松松软软透着光……
她拿着刀，左右比划：“从这儿切？怕歪了……从这儿？又怕弄塌……”
苗侃一眼看穿她心思，直接从后面伸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来，我带你。”
刀尖稳稳落下，蛋糕整整齐齐分成了几块。
第一块，端端正正送到苗二爷手里——老人家九十多了，得排头一位；
第二第三块，紧跟着是朱雪蓉爸妈，还有苗侃的堂叔；
嘴里还忍不住“咯咯”轻笑两声，
明摆着心里乐开了花。
但没一会儿，她又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苗侃，脆生生问：
“那我现在……是不是你正经八百的未婚妻啦？”
“勉勉强强算吧。”
“……勉强？”朱雪蓉眉头一拧，满眼写着“你再说一遍试试”。
“对啊——等爸和妈点头同意了，才算数。”
“那我明天就找机会跟他们说！”
小姑娘嘴角一翘，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差点原地蹦高。
苗侃无奈，只好一手稳稳提着蛋糕，另一只手干脆环住她肩膀，半扶半搂地往前带，生怕她光顾着开心，一脚踏进路边水坑。
夕阳正红，把乡间土路染成暖橘色，俩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肩并着肩，越走越近。
快到家门口时，天边已泛起青灰。
推开门，屋子里热热闹闹。
宁父、朱母、苗二爷、苗侃堂叔——全围着餐桌坐着，看见他俩进门，齐刷刷招手：
“快快快，就等你们了！”
两人赶紧过去落座。
苗侃把蛋糕放旁边小桌上，两人刚坐下，宁父就笑着拍板：
“来来来，动筷！吃饭吃饭！”
桌上碗碟堆得满满当当，蒸的炖的炒的凉的，香气扑鼻。
大家夹菜劝酒，笑语不断，气氛暖烘烘的。
苗二爷盯着苗侃和朱雪蓉，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忽而感慨：
“哎哟喂——这时间跑得比我家鸡追蚯蚓还快！前两天还觉得俩孩子蹲泥坑里打弹珠呢，转眼都牵着手进家门了！”
“可不是嘛！我们也扛不住喽……唉，人呐，真是拦不住啊。”
“嗐！今儿高兴！别念叨这个！喝酒喝酒！”
朱父不知从哪儿摸出瓶白酒，麻利给苗老二和苗乐志满上。
碰杯声清脆响亮。
苗侃端的是茶水——他从不沾酒，只跟着举杯笑笑，没凑那份热闹。
倒是有空当，他趁没人瞧见，嗖一下伸手，把她手边那杯果汁勾过来，“吨”一口闷掉。
正埋头帮他剥虾的朱雪蓉动作一顿，侧过脸翻了个大白眼。
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脑子进水。
剥好的虾仁，她直接搁进他碗里。
抽张纸巾擦擦手，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嘟囔：
“想喝果汁自己倒啊！我又不拦你——总不能一边喝果汁，一边笑话我年纪小吧？”
“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小朋友。”
“那晚上关灯以后……你怎么不把我当小朋友看？”
话音刚起，俩人都心照不宣地顿住。
谁也没接茬，低头扒饭，假装啥也没说过。
可饭桌上的小动作，一刻没停。
你夹块鱼腩放我碗里，我挑掉虾线塞你盘中。
这些细碎的亲昵，全落在宁父朱母眼里。
老两口相视一笑，没说话，可眼底全是妥帖。
日子啊，不就是这样么？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也不靠烟火气堆出来的浪漫。
就是饿了有人煮面，冷了有人递衣，难过了有人听你唠叨，顺心了有人陪你傻笑。
能一起熬过难，也愿意守着淡，这才是真过成了。
长辈们聊得火热，小两口倒是安静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吃得香。
等碗筷撤下，甜点环节到了。
苗侃打开蛋糕盒——
粉白相间的草莓奶油蛋糕露出来，一圈鲜红草莓片围边，像朵刚绽开的莲花；顶上草莓车厘子摆得整整齐齐，底下奶油蓬松得像刚落下的云。
大家一眼认出是他亲手做的，纷纷夸：“这手艺，开个小店都不愁客源！”
夸声还没落，
苗侃已经点好蜡烛，给她戴上生日帽。
大家依次送上祝福。
轮到宁父，他悄悄抹了下眼角，随即咧开嘴，嗓音微颤：
“我家闺女又长大一岁啦。
往后啊，身体倍儿棒，心情天天亮堂堂。”
朱雪蓉鼻子一酸，忙点头应着，反手也给爸爸送上祝福。
说完，她目光一转，静静看向苗侃。
一圈人全祝福完了，就差他了。
她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等着听他开口。
苗侃把身子微微往前倾，凑近朱雪蓉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豆沙包。
“雪蓉，生日快乐啦！”
小姑娘还没回过神，他又补了一句：“又长大一岁咯～”
“讨厌！”
朱雪蓉腮帮子一鼓，像只炸毛小仓鼠，抬手就往他后背拍了一下——轻得跟掸灰似的。
边上一群长辈早笑开了花，连苗侃自己都忍不住弯了眼睛，肩膀直抖。
等笑声落下去，他才清清嗓子，提醒：“行啦，寿星该许愿啦。”
“哎呀！”朱雪蓉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
她赶紧双手合十，拇指抵着下巴，慢慢闭上眼。
许啥愿呢？
脑袋里一下子冒出来一堆事儿——
爸妈、舅舅舅妈、姑姑姨婆……一个都不能少，都得平平安安，吃好睡好，别操心、少熬夜；
自家小饭馆要红红火火，回头再开两家新店，一家在镇东，一家在县城；
还有嘛……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站着的苗侃，心里暖烘烘的：
他得一直陪着她，俩人拉着手过完这辈子，头发白了还一起遛弯、吵架、拌嘴、吃西瓜；
最好生俩娃，哥哥带妹妹骑竹马，妹妹揪哥哥耳朵说“不许跑”……
想啊想啊，想到脑子发空，她才悄悄睁开眼。
蜡烛灭了。
掌声立马响起来，噼里啪啦，像过年放小鞭炮。
苗侃又笑：“好了，蛋糕归你——切吧，小寿星。”
“嗯！”
她接过那把亮晶晶的小塑料刀，盯着眼前那块粉粉嫩嫩的草莓奶油蛋糕，犯了难。
太漂亮了！
草莓一颗颗水灵灵的，奶油堆得像云朵边儿，底下戚风松松软软透着光……
她拿着刀，左右比划：“从这儿切？怕歪了……从这儿？又怕弄塌……”
苗侃一眼看穿她心思，直接从后面伸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来，我带你。”
刀尖稳稳落下，蛋糕整整齐齐分成了几块。
第一块，端端正正送到苗二爷手里——老人家九十多了，得排头一位；
第二第三块，紧跟着是朱雪蓉爸妈，还有苗侃的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