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矿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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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深处的通道正在崩塌。
碎石像雨点般砸下来，竹安用归墟之力撑起光盾，护着墨竹往前冲。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归墟卫留下的正沙漏纹路在震动中闪烁，像是在悲鸣。
“林墨的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墨竹的混沌长鞭甩出，缠住头顶坠落的巨石，猛地拽向旁边，让出一条路，“他的能量波动很弱，像是受了重伤！”
竹安的心揪紧了。时砚的牺牲还历历在目，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同伴。
转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林墨倒在地上，胸口插着根银色的管子，管子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正发出“滋滋”的响声，他体内的归墟之力正顺着管子被吸进装置里，脸色白得像纸。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处理局队员围着他，手里拿着同样的装置，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归墟之力还挺充沛。”一个队员冷笑，用脚踢了踢林墨的肩膀，“周局说了，活的归墟卫比死的值钱，尤其是这种还能稳定能量的。”
“放开他！”竹安怒吼一声，光刃带着破空声劈过去。
那队员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光刃劈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他看着竹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又来一个？这下功劳更大了！”
另外两个队员立刻调转枪口，银色的光流射向竹安。墨竹的混沌长鞭及时甩出，缠住光流，猛地一拽，光流反向射向队员，打在他们的能量护盾上，激起一片火花。
“混沌之力？”拿装置的队员脸色微变，“周局要找的人果然在这里！抓住他们！”
三人呈品字形散开，手里的装置同时亮起，开始吸收周围的归墟之力和混沌之力。竹安感觉体内的能量像是被无形的手往外扯，动作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装置能吸收能量！”墨竹的长鞭甩向离得最近的队员，却被对方轻易躲开，“别被它的光流碰到！”
竹安咬紧牙关，将归墟之力凝聚在脚下，猛地向前滑出，光刃贴地横扫。那队员跳起来躲避，竹安趁机抓住机会，光盾化作锁链，缠住他拿装置的手腕。
“断！”
锁链收紧，装置“咔嚓”一声裂开，银色的光流瞬间消散。那队员惨叫一声，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显然这装置与他的神经相连。
“找死！”另外两个队员见状，同时扑了上来。墨竹的长鞭缠住一人的脖子，往岩壁上猛撞，那人脑袋开花，当场毙命。
最后一个队员眼看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竹安的光刃刺穿了心脏。
解决掉队员，竹安立刻冲到林墨身边，想拔掉他胸口的管子。
“别碰！”林墨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这管子上有倒刺，强行拔掉会撕裂血管……装置的核心在……在他腰上……”
他指的是被墨竹撞死的那个队员。墨竹立刻过去翻找，从队员的腰包里掏出个黑色的方块，上面刻着反沙漏图案，正微微发烫。
“是这个吗？”
林墨点点头，喘着气说：“按……按侧面的红色按钮……”
墨竹按下按钮，方块突然亮起红光，林墨胸口的管子瞬间缩回，断口处涌出的血很快止住了。他咳出一口血，脸色稍微好了点：“周明宇……他带着大部队……往守界盒的平台去了……他要……打开域外之门……”
竹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守界盒的裂缝！
他们离开时，那只银白色的手还抓着守界盒的边缘，要是被周明宇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墨竹，你带着林墨去找陈默，让他想办法联系苏晴，让处理局里的老同事想想办法，拖延时间。”竹安的声音异常冷静，归墟之力在他周身高速流转，“我去阻止周明宇。”
“我跟你一起去！”墨竹立刻反对，“你一个人……”
“听话！”竹安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林墨需要人照顾，陈默那边也需要保护。守界盒的位置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周明宇现在肯定还没找到平台入口。我去争取时间，你们尽快赶过来支援！”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忘了，我们的能量融合度已经足够启动守界盒，只要撑到你们来，就能重新修补壁垒。”
墨竹看着他，眼眶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点，我很快就到。”
她背起林墨，转身往通道深处跑去。竹安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向平台的方向。
平台入口处，周明宇正一脚踹开最后一道石门。
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手里把玩着那个沙漏吊坠，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吸收能量的装置。
“守界盒在哪？”周明宇的声音冰冷，眼神扫过空旷的前厅，“给你们三分钟，找不到入口，就把这里炸平。”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用手里的探测器扫描四周。很快，一个队员喊道：“局长！这里的能量波动最强！”
他指着一面岩壁，上面的正沙漏纹路在探测器的光线下异常清晰。周明宇走过去，用手指抚摸着纹路：“归墟卫的把戏，也就这点能耐。”
他从怀里掏出个银色的圆盘，贴在岩壁上。圆盘亮起红光，与纹路里的金色光流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岩壁慢慢裂开，露出后面的通道，直通守界盒所在的平台。
“走。”周明宇率先走进去，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平台上，守界盒的裂缝已经扩大到半米宽，银白色的手已经完全伸了出来，正往外面爬。那是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生物，没有固定的形态，身体像融化的银水，表面不断分裂出眼睛，密密麻麻，看向四周。
“这就是域外之物？”周明宇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比归墟和混沌有趣多了。”
他举起沙漏吊坠，往守界盒走去：“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帮我拿到归墟之心和混沌本源，这个世界，我们可以一起分。”
那生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分裂出更多的眼睛，看向他手里的吊坠，发出无声的嘶吼。
就在周明宇离守界盒还有三步远时，一道金色的光流从通道口射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竹安冲了出来，归墟之力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光刃：“周明宇，你的美梦该醒了！”
“竹安？”周明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归墟之心在你身上吧？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成为域外之物的第一个‘容器’，永生不死。”
“谁稀罕你的永生不死！”竹安的光刃劈向他，却被周明宇身边的队员用装置挡住。光刃与银色光流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知好歹。”周明宇收起笑容，冷声道，“抓住他！活的！”
十几个队员同时冲向竹安，手里的装置亮起银光。竹安不敢硬拼，只能依靠对平台的熟悉，不断躲避。他的归墟之力在快速消耗，而对方的人数太多，迟早会被抓住。
“你逃不掉的。”周明宇站在守界盒旁边，悠闲地看着，“这个平台的能量场已经被我的装置干扰，你的归墟之力撑不了多久。”
竹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背被一个队员的光流擦到，顿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他踉跄着后退，撞在一块晶体碎片上。
碎片上，归墟卫的传承之力突然亮起，顺着他的后背涌进体内。竹安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消耗的归墟之力快速恢复。
“归墟卫的传承之力？”周明宇的脸色终于变了，“时砚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这东西留给了你！”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看来，只能用这个了。”
他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脖子，猛地按下活塞。暗红色的液体注入体内，周明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皮肤下冒出黑色的纹路，眼睛变成了全黑的颜色，像极了蚀时者，却比蚀时者多了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是我用域外之物的血液提炼的‘催化剂’。”周明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身体在快速膨胀，“现在的我，可是能和归墟之母抗衡的存在！”
他猛地冲向竹安，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竹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拳打在胸口，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血。
归墟玉佩在胸口剧烈地跳动，却无法完全抵消这股力量。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周明宇一步步逼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交出归墟之心，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竹安扶着岩壁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归墟之力在他掌心重新凝聚：“想拿归墟之心，先踏过我的尸体。”
“如你所愿！”
周明宇再次冲来，拳头带着黑色的光流，直取竹安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长鞭突然从通道口甩来，缠住周明宇的胳膊，猛地往后拽！
“谁说他一个人了？”墨竹的声音响起，她背着林墨，身后跟着陈默，还有几个穿着处理局制服的人——是苏晴和老郑！
“苏晴！你敢背叛我？”周明宇怒吼，另一只手拍出，黑色的光流逼得墨竹连连后退。
苏晴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周明宇：“处理局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助纣为虐！你勾结域外之物，人人得而诛之！”
老郑也举着枪，对准周明宇：“兄弟们，这狗东西早就不是处理局的人了，他是人类的叛徒！今天咱们就替天行道！”
处理局的队员们面面相觑，显然内心在挣扎。
“一群废物！”周明宇见状，突然转向守界盒，黑色的光流注入沙漏吊坠，“既然你们不肯识相，那就一起陪葬吧！”
沙漏吊坠飞到守界盒上方，与裂缝里的域外之物产生共鸣。那生物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快速涌出，黑色的光流与周明宇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个巨大的漩涡。
平台开始剧烈地摇晃，岩壁上的归墟卫纹路纷纷碎裂，金色的光流像潮水般退去。
“域外之门……要开了……”林墨虚弱地说，“快……启动守界盒……”
竹安和墨竹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守界盒。周明宇想阻止，却被苏晴和老郑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两人握住守界盒的边缘，归墟之力与混沌之力同时注入。金黑两色的光流开始旋转，试图修补裂缝，却被域外之物的能量不断冲击，摇摇欲坠。
“再加把劲！”竹安咬紧牙关，感觉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流失。
墨竹的额头渗出冷汗，混沌之力已经濒临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举起平板，屏幕上的能量图谱疯狂跳动：“用这个！这是时砚先生留给我的！他说如果守界盒失控，就把这个注入进去！”
他将平板的接口对准守界盒上的凹槽，按下了传输键。一股纯净的金色光流从平板里涌出，注入守界盒。
是归墟卫的传承之力！
金黑两色的光流瞬间暴涨，将域外之物的能量逼退了回去。裂缝开始缩小，那生物发出不甘的嘶鸣，慢慢缩回裂缝里。
周明宇见状，目眦欲裂：“不！我的计划！”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守界盒，却被合拢的裂缝吸了进去。裂缝彻底关闭的瞬间，竹安似乎看到周明宇被无数只眼睛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
平台上恢复了平静，守界盒重新亮起柔和的光流，修复着周围的岩壁。
竹安和墨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苏晴和老郑走过来，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结束了？”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竹安刚想点头，守界盒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表面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域外之门暂闭，三十年后，混沌之子降世，平衡再破。”
混沌之子？
竹安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墨竹，发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很快又恢复正常，像是错觉。
远处的天空，乌云散去，露出了久违的阳光。可竹安却觉得，一股新的阴影，正在悄然降临。
矿区深处的通道正在崩塌。
碎石像雨点般砸下来，竹安用归墟之力撑起光盾，护着墨竹往前冲。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归墟卫留下的正沙漏纹路在震动中闪烁，像是在悲鸣。
“林墨的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墨竹的混沌长鞭甩出，缠住头顶坠落的巨石，猛地拽向旁边，让出一条路，“他的能量波动很弱，像是受了重伤！”
竹安的心揪紧了。时砚的牺牲还历历在目，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同伴。
转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林墨倒在地上，胸口插着根银色的管子，管子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正发出“滋滋”的响声，他体内的归墟之力正顺着管子被吸进装置里，脸色白得像纸。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处理局队员围着他，手里拿着同样的装置，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归墟之力还挺充沛。”一个队员冷笑，用脚踢了踢林墨的肩膀，“周局说了，活的归墟卫比死的值钱，尤其是这种还能稳定能量的。”
“放开他！”竹安怒吼一声，光刃带着破空声劈过去。
那队员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光刃劈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他看着竹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又来一个？这下功劳更大了！”
另外两个队员立刻调转枪口，银色的光流射向竹安。墨竹的混沌长鞭及时甩出，缠住光流，猛地一拽，光流反向射向队员，打在他们的能量护盾上，激起一片火花。
“混沌之力？”拿装置的队员脸色微变，“周局要找的人果然在这里！抓住他们！”
三人呈品字形散开，手里的装置同时亮起，开始吸收周围的归墟之力和混沌之力。竹安感觉体内的能量像是被无形的手往外扯，动作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装置能吸收能量！”墨竹的长鞭甩向离得最近的队员，却被对方轻易躲开，“别被它的光流碰到！”
竹安咬紧牙关，将归墟之力凝聚在脚下，猛地向前滑出，光刃贴地横扫。那队员跳起来躲避，竹安趁机抓住机会，光盾化作锁链，缠住他拿装置的手腕。
“断！”
锁链收紧，装置“咔嚓”一声裂开，银色的光流瞬间消散。那队员惨叫一声，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显然这装置与他的神经相连。
“找死！”另外两个队员见状，同时扑了上来。墨竹的长鞭缠住一人的脖子，往岩壁上猛撞，那人脑袋开花，当场毙命。
最后一个队员眼看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竹安的光刃刺穿了心脏。
解决掉队员，竹安立刻冲到林墨身边，想拔掉他胸口的管子。
“别碰！”林墨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这管子上有倒刺，强行拔掉会撕裂血管……装置的核心在……在他腰上……”
他指的是被墨竹撞死的那个队员。墨竹立刻过去翻找，从队员的腰包里掏出个黑色的方块，上面刻着反沙漏图案，正微微发烫。
“是这个吗？”
林墨点点头，喘着气说：“按……按侧面的红色按钮……”
墨竹按下按钮，方块突然亮起红光，林墨胸口的管子瞬间缩回，断口处涌出的血很快止住了。他咳出一口血，脸色稍微好了点：“周明宇……他带着大部队……往守界盒的平台去了……他要……打开域外之门……”
竹安的心沉到了谷底。
守界盒的裂缝！
他们离开时，那只银白色的手还抓着守界盒的边缘，要是被周明宇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墨竹，你带着林墨去找陈默，让他想办法联系苏晴，让处理局里的老同事想想办法，拖延时间。”竹安的声音异常冷静，归墟之力在他周身高速流转，“我去阻止周明宇。”
“我跟你一起去！”墨竹立刻反对，“你一个人……”
“听话！”竹安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林墨需要人照顾，陈默那边也需要保护。守界盒的位置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周明宇现在肯定还没找到平台入口。我去争取时间，你们尽快赶过来支援！”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忘了，我们的能量融合度已经足够启动守界盒，只要撑到你们来，就能重新修补壁垒。”
墨竹看着他，眼眶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点，我很快就到。”
她背起林墨，转身往通道深处跑去。竹安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向平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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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手里把玩着那个沙漏吊坠，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吸收能量的装置。
“守界盒在哪？”周明宇的声音冰冷，眼神扫过空旷的前厅，“给你们三分钟，找不到入口，就把这里炸平。”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用手里的探测器扫描四周。很快，一个队员喊道：“局长！这里的能量波动最强！”
他指着一面岩壁，上面的正沙漏纹路在探测器的光线下异常清晰。周明宇走过去，用手指抚摸着纹路：“归墟卫的把戏，也就这点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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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周明宇率先走进去，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平台上，守界盒的裂缝已经扩大到半米宽，银白色的手已经完全伸了出来，正往外面爬。那是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生物，没有固定的形态，身体像融化的银水，表面不断分裂出眼睛，密密麻麻，看向四周。
“这就是域外之物？”周明宇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比归墟和混沌有趣多了。”
他举起沙漏吊坠，往守界盒走去：“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只要你帮我拿到归墟之心和混沌本源，这个世界，我们可以一起分。”
那生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分裂出更多的眼睛，看向他手里的吊坠，发出无声的嘶吼。
就在周明宇离守界盒还有三步远时，一道金色的光流从通道口射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竹安冲了出来，归墟之力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光刃：“周明宇，你的美梦该醒了！”
“竹安？”周明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归墟之心在你身上吧？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成为域外之物的第一个‘容器’，永生不死。”
“谁稀罕你的永生不死！”竹安的光刃劈向他，却被周明宇身边的队员用装置挡住。光刃与银色光流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知好歹。”周明宇收起笑容，冷声道，“抓住他！活的！”
十几个队员同时冲向竹安，手里的装置亮起银光。竹安不敢硬拼，只能依靠对平台的熟悉，不断躲避。他的归墟之力在快速消耗，而对方的人数太多，迟早会被抓住。
“你逃不掉的。”周明宇站在守界盒旁边，悠闲地看着，“这个平台的能量场已经被我的装置干扰，你的归墟之力撑不了多久。”
竹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背被一个队员的光流擦到，顿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他踉跄着后退，撞在一块晶体碎片上。
碎片上，归墟卫的传承之力突然亮起，顺着他的后背涌进体内。竹安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消耗的归墟之力快速恢复。
“归墟卫的传承之力？”周明宇的脸色终于变了，“时砚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这东西留给了你！”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看来，只能用这个了。”
他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脖子，猛地按下活塞。暗红色的液体注入体内，周明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皮肤下冒出黑色的纹路，眼睛变成了全黑的颜色，像极了蚀时者，却比蚀时者多了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是我用域外之物的血液提炼的‘催化剂’。”周明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身体在快速膨胀，“现在的我，可是能和归墟之母抗衡的存在！”
他猛地冲向竹安，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竹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拳打在胸口，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血。
归墟玉佩在胸口剧烈地跳动，却无法完全抵消这股力量。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周明宇一步步逼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交出归墟之心，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竹安扶着岩壁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归墟之力在他掌心重新凝聚：“想拿归墟之心，先踏过我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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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再次冲来，拳头带着黑色的光流，直取竹安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长鞭突然从通道口甩来，缠住周明宇的胳膊，猛地往后拽！
“谁说他一个人了？”墨竹的声音响起，她背着林墨，身后跟着陈默，还有几个穿着处理局制服的人——是苏晴和老郑！
“苏晴！你敢背叛我？”周明宇怒吼，另一只手拍出，黑色的光流逼得墨竹连连后退。
苏晴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周明宇：“处理局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助纣为虐！你勾结域外之物，人人得而诛之！”
老郑也举着枪，对准周明宇：“兄弟们，这狗东西早就不是处理局的人了，他是人类的叛徒！今天咱们就替天行道！”
处理局的队员们面面相觑，显然内心在挣扎。
“一群废物！”周明宇见状，突然转向守界盒，黑色的光流注入沙漏吊坠，“既然你们不肯识相，那就一起陪葬吧！”
沙漏吊坠飞到守界盒上方，与裂缝里的域外之物产生共鸣。那生物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快速涌出，黑色的光流与周明宇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个巨大的漩涡。
平台开始剧烈地摇晃，岩壁上的归墟卫纹路纷纷碎裂，金色的光流像潮水般退去。
“域外之门……要开了……”林墨虚弱地说，“快……启动守界盒……”
竹安和墨竹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守界盒。周明宇想阻止，却被苏晴和老郑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两人握住守界盒的边缘，归墟之力与混沌之力同时注入。金黑两色的光流开始旋转，试图修补裂缝，却被域外之物的能量不断冲击，摇摇欲坠。
“再加把劲！”竹安咬紧牙关，感觉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流失。
墨竹的额头渗出冷汗，混沌之力已经濒临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举起平板，屏幕上的能量图谱疯狂跳动：“用这个！这是时砚先生留给我的！他说如果守界盒失控，就把这个注入进去！”
他将平板的接口对准守界盒上的凹槽，按下了传输键。一股纯净的金色光流从平板里涌出，注入守界盒。
是归墟卫的传承之力！
金黑两色的光流瞬间暴涨，将域外之物的能量逼退了回去。裂缝开始缩小，那生物发出不甘的嘶鸣，慢慢缩回裂缝里。
周明宇见状，目眦欲裂：“不！我的计划！”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守界盒，却被合拢的裂缝吸了进去。裂缝彻底关闭的瞬间，竹安似乎看到周明宇被无数只眼睛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
平台上恢复了平静，守界盒重新亮起柔和的光流，修复着周围的岩壁。
竹安和墨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苏晴和老郑走过来，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结束了？”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竹安刚想点头，守界盒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表面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域外之门暂闭，三十年后，混沌之子降世，平衡再破。”
混沌之子？
竹安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墨竹，发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很快又恢复正常，像是错觉。
远处的天空，乌云散去，露出了久违的阳光。可竹安却觉得，一股新的阴影，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