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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头盔在夜色中连成一串快速移动的亮点。从宿舍楼到停机坪这段路程他们平日里训练时跑过无数次，但今天每个人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恨不得把油门拧到油箱里去！！！
很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自己的座机旁。停机坪上，每一架米格-19战斗机旁边早已有地勤人员提前准备好了登机舷梯，舷梯旁站着两名手持检测单的技术员，所有的起飞准备工作在飞行员到达之前就已经全部完成-----燃油加满，弹药挂满，座舱增压检测完毕，导航系统校准完毕，连飞行员的供氧面罩和抗荷服都被提前放在了座舱里！！！
所有人在地勤人员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没有人慌乱，没有人出错，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天衣无缝。这是周卫国在苏天赐的指导下反复打磨了无数次的紧急升空流程，每一个动作都被训练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
飞行员们利索地套上抗荷服，扣好卡扣，戴上飞行头盔，将供氧管和通讯线缆咔嗒一声接入胸前的主接口。然后他们伸出右手，对着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示意座舱检查完毕！！！
地勤组长挥动荧光棒，舷梯被推走，座舱盖缓缓合拢，气密锁扣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啮合声。一架又一架米格-19战斗机的引擎开始点火启动，尾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停机坪上空汇聚成一片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周卫国坐在长机的座舱里，右手握着操纵杆，左手搭在节流阀上，透过座舱盖的曲面玻璃扫视了一眼身后已经全部启动完毕、排成整齐起飞编队的战友们！！！
他的目光严肃而专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在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他按下通讯按钮，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厉，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小队每一个飞行员的耳机里：“所有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实战空战，我希望大家不要掉链子，不要辜负长官对我们的信任。到时候如果谁在战场上丢了我们飞行大队的脸-----别怪我不讲情面，每个人回去之后最少在小黑屋里待七天。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十几个飞行员几乎在同一时刻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迟疑。他们当然知道那小黑屋是什么-----那是周卫国专门为犯了严重错误的飞行员准备的惩戒室，一间没有窗户、没有光源、空间狭窄到人根本无法躺下休息、只能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里的禁闭室！！！
里面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辨别时间的东西，被关在里面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心理压力呈指数级上升。不要说是待七天了，就算是待上三天，意志再坚强的人也得精神濒临崩溃，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大病了一场！！！
上次一个飞行员因为在训练中违反安全操作规程被关了三天，出来之后抱着战友的腿嚎啕大哭，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此刻听到小黑屋三个字，所有人的后背都不由自主地窜起一股寒意，一个个顿时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手指紧紧握在操纵杆上，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专注而凌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他们倒不是在偷懒或害怕战斗-----恰恰相反，这帮年轻人早就摩拳擦掌想要上战场杀鬼子了。只是苏天赐这米格-19战斗机的数量实在有限，每一架都金贵得很，飞行员的训练周期又长，根本经不起无谓的损失！！！
所以每一次升空都必须谨慎又谨慎，战场上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大意，不能因为己方装备占优就掉以轻心，更不能有人因为贪功冒进而给整个编队带来灭顶之灾。
周卫国听到耳麦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松开通讯按钮，右手稳稳地推动了节流阀。米格-19尾喷口喷出两道炽热的尾焰，整架战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跑，速度越来越快，机翼两侧的跑道灯光在视野中飞速后退，连成两条模糊的光带。片刻之后机头轻盈地扬起，长机率先刺入暮色渐浓的夜空。身后十几架米格-19战斗机紧随其后，一架接一架地从跑道上腾空而起，排成整齐的攻击编队，如同一群展翅的猎鹰，朝着黄浦江上空那片正在激战的火光疾速飞去。
编队升空之后，周卫国再次按下通讯按钮，声音冷厉而沉稳，像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军刀，带着战场上独有的杀气：“所有人记住——小鬼子丧心病狂，被逼到绝路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可能会用撞击战术，可能会用自杀式攻击，可能会在跳伞之前朝我们撞过来。所以千万不能因为他们的战斗机落后我们就掉以轻心，更不能有半分轻敌。所有人打起精神，听我口令，统一攻击，统一撤离，保持编队不散。这一战——不要活口！”
“是，长官！”所有飞行员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在无线电频道里汇成一道不容置疑的钢铁洪流。不要活口——这意味着他们将不留余地地歼灭所有来犯的日军战斗机。这就是他们为那些被日军飞机炸死的中国百姓、为那些在江面上被鬼子机枪扫射而死的渔民、为那被乱枪打死在虹口街头的菜农夫妇讨还的第一笔血债。一架架米格-19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暮色中的田野和村庄，在云层下方拉出一道道笔直的白色凝结尾迹，如同十几支利箭般飞向那片被战火和硝烟笼罩的黄浦江上空。
而此时黄浦江上空的战斗，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在周卫国返航补充弹药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苏天赐又干净利落地干掉了四架小鬼子的九六式舰载战斗机。每一架都是被火箭弹精准命中，有的在半空中化作火球，残骸碎片散落在江面上噼啪作响；有的被打断了机翼，失控地螺旋坠入江中，溅起冲天的水柱。就连小鬼子的飞行大队大队长——那名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也被苏天赐一枚火箭弹直接送上了西天。不过这位大队长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在苏天赐的火控雷达锁定他座机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像那些经验不足的年轻飞行员一样试图做无谓的规避机动，而是直接用双手抓住座舱两侧的紧急释放手柄，猛地往上一拉，整个人从座舱中弹射出去，果断抛掉了那架已经注定无法幸存的九六式舰战。
仅仅两秒之后，他抛弃的那架战斗机就被火箭弹精准命中，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半空中炸裂开来，他的座机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扭曲的螺旋桨和机翼残骸在火光中四散飞溅，带着尖啸的风声坠入黄浦江中。不过这老鬼子的命要比之前那个被碎片射成筛子的倒霉部下好上太多了——因为他提前两秒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已经脱离了爆炸的核心杀伤范围，所以并没有被密集的碎片击中要害。爆炸的冲击波只是将他推出去更远，在气流中翻滚了好几圈，除了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脸上被几块细小的碎片划出几道血痕之外，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外伤。
在气流稳定之后，他伸手摸到了胸前的降落伞拉环，用力一拽，降落伞在他头顶上方哗啦一声展开，雪白的伞布在暮色中如同绽放的白色花朵。他的身体猛地一滞，然后开始缓缓下降。他整个人瘫软在降落伞的背带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风镜上蒙着一层雾气。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黄浦江那灰黑色的水面，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还在天空中燃烧着往下坠落的己方战斗机残骸，他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带来的三十六架帝国最先进的舰载战斗机，此刻还能在天上飞的寥寥无几。他这辈子参加过无数次空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失败，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他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那架还在空中盘旋、从容地寻找下一个猎物的银灰色战鹰，眼神里满是惊惧和屈辱。
他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退出战斗——不是被击伤后迫降，不是弹药耗尽后返航，而是被逼得跳伞逃命。他连对手的脸都没看清楚，就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被人家打得丢盔卸甲。
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头盔在夜色中连成一串快速移动的亮点。从宿舍楼到停机坪这段路程他们平日里训练时跑过无数次，但今天每个人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恨不得把油门拧到油箱里去！！！
很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自己的座机旁。停机坪上，每一架米格-19战斗机旁边早已有地勤人员提前准备好了登机舷梯，舷梯旁站着两名手持检测单的技术员，所有的起飞准备工作在飞行员到达之前就已经全部完成-----燃油加满，弹药挂满，座舱增压检测完毕，导航系统校准完毕，连飞行员的供氧面罩和抗荷服都被提前放在了座舱里！！！
所有人在地勤人员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没有人慌乱，没有人出错，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天衣无缝。这是周卫国在苏天赐的指导下反复打磨了无数次的紧急升空流程，每一个动作都被训练到了肌肉记忆的程度！！！
飞行员们利索地套上抗荷服，扣好卡扣，戴上飞行头盔，将供氧管和通讯线缆咔嗒一声接入胸前的主接口。然后他们伸出右手，对着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示意座舱检查完毕！！！
地勤组长挥动荧光棒，舷梯被推走，座舱盖缓缓合拢，气密锁扣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啮合声。一架又一架米格-19战斗机的引擎开始点火启动，尾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停机坪上空汇聚成一片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周卫国坐在长机的座舱里，右手握着操纵杆，左手搭在节流阀上，透过座舱盖的曲面玻璃扫视了一眼身后已经全部启动完毕、排成整齐起飞编队的战友们！！！
他的目光严肃而专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在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他按下通讯按钮，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厉，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小队每一个飞行员的耳机里：“所有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实战空战，我希望大家不要掉链子，不要辜负长官对我们的信任。到时候如果谁在战场上丢了我们飞行大队的脸-----别怪我不讲情面，每个人回去之后最少在小黑屋里待七天。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十几个飞行员几乎在同一时刻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迟疑。他们当然知道那小黑屋是什么-----那是周卫国专门为犯了严重错误的飞行员准备的惩戒室，一间没有窗户、没有光源、空间狭窄到人根本无法躺下休息、只能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里的禁闭室！！！
里面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辨别时间的东西，被关在里面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心理压力呈指数级上升。不要说是待七天了，就算是待上三天，意志再坚强的人也得精神濒临崩溃，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大病了一场！！！
上次一个飞行员因为在训练中违反安全操作规程被关了三天，出来之后抱着战友的腿嚎啕大哭，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此刻听到小黑屋三个字，所有人的后背都不由自主地窜起一股寒意，一个个顿时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手指紧紧握在操纵杆上，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专注而凌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他们倒不是在偷懒或害怕战斗-----恰恰相反，这帮年轻人早就摩拳擦掌想要上战场杀鬼子了。只是苏天赐这米格-19战斗机的数量实在有限，每一架都金贵得很，飞行员的训练周期又长，根本经不起无谓的损失！！！
所以每一次升空都必须谨慎又谨慎，战场上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大意，不能因为己方装备占优就掉以轻心，更不能有人因为贪功冒进而给整个编队带来灭顶之灾。
周卫国听到耳麦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松开通讯按钮，右手稳稳地推动了节流阀。米格-19尾喷口喷出两道炽热的尾焰，整架战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跑，速度越来越快，机翼两侧的跑道灯光在视野中飞速后退，连成两条模糊的光带。片刻之后机头轻盈地扬起，长机率先刺入暮色渐浓的夜空。身后十几架米格-19战斗机紧随其后，一架接一架地从跑道上腾空而起，排成整齐的攻击编队，如同一群展翅的猎鹰，朝着黄浦江上空那片正在激战的火光疾速飞去。
编队升空之后，周卫国再次按下通讯按钮，声音冷厉而沉稳，像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军刀，带着战场上独有的杀气：“所有人记住——小鬼子丧心病狂，被逼到绝路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可能会用撞击战术，可能会用自杀式攻击，可能会在跳伞之前朝我们撞过来。所以千万不能因为他们的战斗机落后我们就掉以轻心，更不能有半分轻敌。所有人打起精神，听我口令，统一攻击，统一撤离，保持编队不散。这一战——不要活口！”
“是，长官！”所有飞行员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在无线电频道里汇成一道不容置疑的钢铁洪流。不要活口——这意味着他们将不留余地地歼灭所有来犯的日军战斗机。这就是他们为那些被日军飞机炸死的中国百姓、为那些在江面上被鬼子机枪扫射而死的渔民、为那被乱枪打死在虹口街头的菜农夫妇讨还的第一笔血债。一架架米格-19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暮色中的田野和村庄，在云层下方拉出一道道笔直的白色凝结尾迹，如同十几支利箭般飞向那片被战火和硝烟笼罩的黄浦江上空。
而此时黄浦江上空的战斗，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在周卫国返航补充弹药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苏天赐又干净利落地干掉了四架小鬼子的九六式舰载战斗机。每一架都是被火箭弹精准命中，有的在半空中化作火球，残骸碎片散落在江面上噼啪作响；有的被打断了机翼，失控地螺旋坠入江中，溅起冲天的水柱。就连小鬼子的飞行大队大队长——那名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也被苏天赐一枚火箭弹直接送上了西天。不过这位大队长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在苏天赐的火控雷达锁定他座机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像那些经验不足的年轻飞行员一样试图做无谓的规避机动，而是直接用双手抓住座舱两侧的紧急释放手柄，猛地往上一拉，整个人从座舱中弹射出去，果断抛掉了那架已经注定无法幸存的九六式舰战。
仅仅两秒之后，他抛弃的那架战斗机就被火箭弹精准命中，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半空中炸裂开来，他的座机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扭曲的螺旋桨和机翼残骸在火光中四散飞溅，带着尖啸的风声坠入黄浦江中。不过这老鬼子的命要比之前那个被碎片射成筛子的倒霉部下好上太多了——因为他提前两秒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已经脱离了爆炸的核心杀伤范围，所以并没有被密集的碎片击中要害。爆炸的冲击波只是将他推出去更远，在气流中翻滚了好几圈，除了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脸上被几块细小的碎片划出几道血痕之外，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外伤。
在气流稳定之后，他伸手摸到了胸前的降落伞拉环，用力一拽，降落伞在他头顶上方哗啦一声展开，雪白的伞布在暮色中如同绽放的白色花朵。他的身体猛地一滞，然后开始缓缓下降。他整个人瘫软在降落伞的背带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风镜上蒙着一层雾气。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黄浦江那灰黑色的水面，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还在天空中燃烧着往下坠落的己方战斗机残骸，他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带来的三十六架帝国最先进的舰载战斗机，此刻还能在天上飞的寥寥无几。他这辈子参加过无数次空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失败，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他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那架还在空中盘旋、从容地寻找下一个猎物的银灰色战鹰，眼神里满是惊惧和屈辱。
他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退出战斗——不是被击伤后迫降，不是弹药耗尽后返航，而是被逼得跳伞逃命。他连对手的脸都没看清楚，就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被人家打得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