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万物皆可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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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阵法，又看了看姜老那冷酷的背影，最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我在这守着，送他最后一程。”
姜老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身影很快消失在溶洞的阴影中。
阵法内，绿气已经浓缩成了液态。
潘小贤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绿色蚕茧里。那种生机过剩导致的排斥反应，正疯狂摧毁着他的经脉。他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但血珠刚冒出来，就被强大的木气强行修复，周而复始。
“老东西走得倒是挺快。”
潘小贤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皇子模样？
在确认姜老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他直接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给我扫扫这团绿屁，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叮！检测到高阶生命法则聚合体：长生道果（残缺/狂暴态）。】
【评价：内含青帝残留意志，极具攻击性。非特定血脉直接吞服，爆体率99.9%，木质化概率100%。建议：回炉重造。】
“我就知道。”
潘小贤啐了一口，虽然身体疼得快要炸开，但他眼神里却全是贪婪。
“富贵险中求，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手腕一翻，储物戒光芒大作。
哗啦啦——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从戒指里抖落了出来，悬浮在绿色的蚕茧中。
有韩玉关那枚极品灵石戒指里的万年灵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有之前在元宝星顺手牵羊摸来的几块不知名黑色矿石，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甚至还有半截没啃完、散发着淡淡妖气的兽腿骨，那是他留着准备当宵夜的。
“系统，给爷把这些垃圾跟这团绿气拼了！”
潘小贤搓了搓手，眼神狂热。
“我要一颗能让我原地起飞的仙丹，别拿这些废气糊弄我！”
外围，林正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个绿色蚕茧。
在她的感知中，潘小贤的气息正在迅速衰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恐怖、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那是爆体的前兆。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女人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那些原本围绕着潘小贤旋转的绿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绿气中飞舞，甚至还有一截骨头在里面乱转。
“他在干什么？”
女人愣住了。在那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小子竟然在……摆地摊？
绿色的蚕茧内部，原本粘稠的生命原液此刻像是沸腾了一样。
那团代表着木族至高传承的绿气，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智，它感觉到这个渺小的人类不仅没有被它同化，反而试图往它的身体里塞一些肮脏的“垃圾”。
那是对帝王意志的亵渎。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潘小贤的识海中炸响。
那团绿气猛地膨胀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阵法。在浓郁的绿光中，一张巨大、狰狞的绿色鬼脸缓缓浮现。那鬼脸足有丈许宽，五官模糊，唯独那双眼睛的位置，跳动着两团碧绿色的火焰。
“哟，还挺有脾气。”
潘小贤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半空，神魔镇狱臂上的灰金符文瞬间全开，死死护住心脉。他看着那张咆哮的鬼脸，不仅没怕，反而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系统，它骂我，你管不管？”
【叮！检测到长生道果意志反扑，开启强制镇压模式。】
【消耗：极品灵石十万枚。】
“扣扣扣，别废话，给爷按住它！”
潘小贤话音刚落，一股极其霸道、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灰金色光芒从他胸口爆发。
那是系统的规则之力，蛮横、不讲理，带着一种俯瞰万物的冷漠。
灰金色的光芒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竟然直接掐住了那张绿色鬼脸的脖子。
咔嚓！
原本不可一世的鬼脸，在那只大手面前脆弱得像个气球，瞬间被捏得变了形。碧绿色的火焰剧烈晃动，透出一股惊恐的情绪。
“给爷融！”
潘小贤大喝一声。
悬浮在四周的灵药、矿石、甚至是那半截兽腿骨，在这一刻齐齐炸碎。
万年灵药化作了最纯粹的药力精华，黑色矿石碎裂成无数星点般的杂质剔除剂，而那截兽腿骨则贡献出了一股蛮横的妖力。
这些辅料化作一道五彩斑斓的漩涡，在系统之力的牵引下，疯狂地钻入那团绿气之中。
绿气在哀鸣，在坍缩。
它试图挣扎，试图逃离，但那只灰金色的大手死死地按着它，强行将那些“垃圾”揉进它的每一寸法则之中。
阵法外，林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潘小贤被生机撑爆、化作一滩血泥的惨状。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团连姜老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本源力量，此时竟然像是一团面团，被人随意地揉圆搓扁。
那种毁天灭地的气息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内敛、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这……这怎么可能？”
女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两步，面具下的双眼满是惊骇。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发生质的变化，一种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闻过的变化。
原本狂暴的木系法则，在那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加入下，竟然变得平和、稳固，甚至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性”。
炼丹？
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炼丹了。
这是在强行修改天道法则！
绿色的蚕茧中心，潘小贤满头大汗。即便有系统代劳，那种法则碰撞产生的余波还是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
“快点，老子快撑不住了！”
潘小贤咬牙切齿。
【叮！融合完成度：90%……95%……99%……】
【叮！成品出炉！】
随着最后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原本笼罩整个阵法的绿气瞬间收缩。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法则波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溶洞内恢复了死寂。
潘小贤从半空中落下，单膝跪地，剧烈地喘着粗气。
在他面前的虚空中，一颗拇指大小、通体翠绿欲滴的丹药静静悬浮。
那丹药表面流转着九道金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而在那九道金纹的中心，赫然印着一个滑稽、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拼”字。
“成了。”
女人沉默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阵法，又看了看姜老那冷酷的背影，最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我在这守着，送他最后一程。”
姜老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身影很快消失在溶洞的阴影中。
阵法内，绿气已经浓缩成了液态。
潘小贤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绿色蚕茧里。那种生机过剩导致的排斥反应，正疯狂摧毁着他的经脉。他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但血珠刚冒出来，就被强大的木气强行修复，周而复始。
“老东西走得倒是挺快。”
潘小贤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皇子模样？
在确认姜老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他直接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给我扫扫这团绿屁，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叮！检测到高阶生命法则聚合体：长生道果（残缺/狂暴态）。】
【评价：内含青帝残留意志，极具攻击性。非特定血脉直接吞服，爆体率99.9%，木质化概率100%。建议：回炉重造。】
“我就知道。”
潘小贤啐了一口，虽然身体疼得快要炸开，但他眼神里却全是贪婪。
“富贵险中求，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手腕一翻，储物戒光芒大作。
哗啦啦——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从戒指里抖落了出来，悬浮在绿色的蚕茧中。
有韩玉关那枚极品灵石戒指里的万年灵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有之前在元宝星顺手牵羊摸来的几块不知名黑色矿石，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甚至还有半截没啃完、散发着淡淡妖气的兽腿骨，那是他留着准备当宵夜的。
“系统，给爷把这些垃圾跟这团绿气拼了！”
潘小贤搓了搓手，眼神狂热。
“我要一颗能让我原地起飞的仙丹，别拿这些废气糊弄我！”
外围，林正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个绿色蚕茧。
在她的感知中，潘小贤的气息正在迅速衰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恐怖、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那是爆体的前兆。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女人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那些原本围绕着潘小贤旋转的绿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绿气中飞舞，甚至还有一截骨头在里面乱转。
“他在干什么？”
女人愣住了。在那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小子竟然在……摆地摊？
绿色的蚕茧内部，原本粘稠的生命原液此刻像是沸腾了一样。
那团代表着木族至高传承的绿气，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智，它感觉到这个渺小的人类不仅没有被它同化，反而试图往它的身体里塞一些肮脏的“垃圾”。
那是对帝王意志的亵渎。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潘小贤的识海中炸响。
那团绿气猛地膨胀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阵法。在浓郁的绿光中，一张巨大、狰狞的绿色鬼脸缓缓浮现。那鬼脸足有丈许宽，五官模糊，唯独那双眼睛的位置，跳动着两团碧绿色的火焰。
“哟，还挺有脾气。”
潘小贤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半空，神魔镇狱臂上的灰金符文瞬间全开，死死护住心脉。他看着那张咆哮的鬼脸，不仅没怕，反而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系统，它骂我，你管不管？”
【叮！检测到长生道果意志反扑，开启强制镇压模式。】
【消耗：极品灵石十万枚。】
“扣扣扣，别废话，给爷按住它！”
潘小贤话音刚落，一股极其霸道、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灰金色光芒从他胸口爆发。
那是系统的规则之力，蛮横、不讲理，带着一种俯瞰万物的冷漠。
灰金色的光芒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竟然直接掐住了那张绿色鬼脸的脖子。
咔嚓！
原本不可一世的鬼脸，在那只大手面前脆弱得像个气球，瞬间被捏得变了形。碧绿色的火焰剧烈晃动，透出一股惊恐的情绪。
“给爷融！”
潘小贤大喝一声。
悬浮在四周的灵药、矿石、甚至是那半截兽腿骨，在这一刻齐齐炸碎。
万年灵药化作了最纯粹的药力精华，黑色矿石碎裂成无数星点般的杂质剔除剂，而那截兽腿骨则贡献出了一股蛮横的妖力。
这些辅料化作一道五彩斑斓的漩涡，在系统之力的牵引下，疯狂地钻入那团绿气之中。
绿气在哀鸣，在坍缩。
它试图挣扎，试图逃离，但那只灰金色的大手死死地按着它，强行将那些“垃圾”揉进它的每一寸法则之中。
阵法外，林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潘小贤被生机撑爆、化作一滩血泥的惨状。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团连姜老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本源力量，此时竟然像是一团面团，被人随意地揉圆搓扁。
那种毁天灭地的气息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内敛、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这……这怎么可能？”
女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两步，面具下的双眼满是惊骇。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发生质的变化，一种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闻过的变化。
原本狂暴的木系法则，在那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加入下，竟然变得平和、稳固，甚至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性”。
炼丹？
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炼丹了。
这是在强行修改天道法则！
绿色的蚕茧中心，潘小贤满头大汗。即便有系统代劳，那种法则碰撞产生的余波还是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
“快点，老子快撑不住了！”
潘小贤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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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原本笼罩整个阵法的绿气瞬间收缩。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法则波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溶洞内恢复了死寂。
潘小贤从半空中落下，单膝跪地，剧烈地喘着粗气。
在他面前的虚空中，一颗拇指大小、通体翠绿欲滴的丹药静静悬浮。
那丹药表面流转着九道金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而在那九道金纹的中心，赫然印着一个滑稽、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拼”字。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