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复仇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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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另一端。
短暂的沉默。
一名卫生部的官员干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苏瑶阁下，您可能，反应过度了。”
“这技术救过无数人，那些顶尖学者、战斗英雄……”
“想想看，一个匹配的‘材料’能拯救四五个联邦精英，这难道不是……”
“闭嘴！”
苏瑶的声音瞬间打断。
与此同时。
她周身灵韵轰然爆发，双剑出现在手。
“轰轰轰！！！”
狂暴的剑气狠狠斩向那片巨大的胚胎培养槽。
刺目的火光炸开，玻璃爆碎，营养液瞬间汽化，燃烧的胚胎残骸四处飞溅。
整个地下空间在剧烈轰鸣中震颤。
“三分钟！”
苏瑶的声音穿透爆炸的巨响，冰冷地砸向监控探头。
“我要所有，更换过这种‘器官’的名单！”
……
三分钟后。
一份冰冷的电子名单悬浮在苏瑶面前。
密密麻麻的名字，超过百万行。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接受过“定制器官移植”的联邦公民。
从学者、军官到高层元老……
覆盖面之广，触目惊心。
苏瑶缓缓闭上双眼。
错了。
思路全错了。
控制联邦，提前扼杀灾难源头？
不。
毫无意义了。
所谓的“末日根源”，早已与这个看似繁荣的文明融为一体。
除非毁灭整个联邦。
否则灾难根本无法阻止。
……
返回联邦大厦·战机舱内
引擎低沉的嗡鸣在机舱内回荡。
气氛压抑。
苏瑶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闭着眼。
玄衣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周瑞恒和其他队员交换着眼神，最终，周瑞恒低声开口：
“苏队，接下来需要我们怎么做？”
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阻止末日？
不可能了。
名单上百万个名字，遍布联邦高层和精英，怎么杀？
联邦不可能坐视他们屠杀。
最好的结果就是带着矿石撤离。
趁末日还没爆发，能捞多少是多少。
队员们也沉默着。
他们理解苏瑶的不甘。
掌控一个世界作为“农场”，这诱惑太大。
但现实冰冷。
系统给的副本，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能干掉八国联合的那帮杂碎，带回矿石，已经是泼天的胜利了。
“苏瑶阁下，”一名队员试图安慰，“这次收获够大了……”
“是啊，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但改变世界进程，太难了……”
苏瑶没有睁眼。
阻止延缓？
杀光感染者，联邦立刻翻脸。
混乱的联邦和末日有什么区别？
说服？威胁？
在死亡面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会选择拉着她一起死。
联邦不能乱。
乱了，矿石开采立刻停滞。
一个死结。
她缓缓睁开眼。
不能由她动手，但可以让“别人”动手。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机舱角落。
宁瑞！
少年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身体因残留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充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崩塌的信仰。
他恨！
恨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层，恨乔纳森那样的刽子手，恨这个将同类当成“材料”的冰冷联邦。
苏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需要一把刀。
一把被仇恨淬炼的复仇之刃。
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钻入宁瑞的意识深处。
下一秒！
一个带着无尽蛊惑的低语，清晰地在宁瑞灵魂深处炸响。
（你恨吗？）
恨？
谁在说话！？
宁瑞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几秒后，对上苏瑶平静无波的目光。
他才意识到声音直接传递到了自己脑海。
心头一震。
从未体验过这种交流方式，少年无措地点头，又摇头，喉头发紧。
恨吗？
他不知道。
但当那触目惊心的景象刻入脑海，知道军方的所作所为后，一股烈火般的愤怒和冰寒的悲哀几乎将他撕裂。
悲哀于人性的深渊可以如此幽暗，无助的是他渺小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些画面，彻底颠覆了他所认知的善良、和平、尊严。
他无法相信，那个宣扬着保护公民、高举人权旗帜的联邦，背地里竟在缔造活体地狱。
那是人啊！
是和他一样，会哭会笑，有温度的生命！
在冰冷的维生罐里，在泛着金属寒光的手术台上，却如同待宰的牲畜，被随意解剖、拼接，如果他是其中一员……
没有思维？
感受不到痛苦？
宁瑞脑中闪过那些空洞麻木的眼睛，他不信。
即使是无知的胚胎，也该对外界有所感知。
我不知道……
但必须停下，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少年攥紧的指节咯咯作响，茫然褪去，眼底燃起不顾一切的火焰。
他恨那扭曲的机器，恨自己的无力。
苏瑶微微颔首，宁瑞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一种基于少年纯善和不平而燃起的憎恨，带着飞蛾扑火的天真。
这份恨意，足够用了。
沉默片刻，苏瑶收敛了表面的平静，声音低沉：
（知道我为什么斩出一剑后，又放弃摧毁那里，只是带你离开吗？）
宁瑞一愣，迟疑地摇头。
他很希望那里被彻底抹去。
心底也曾疑惑过。
（是，那里还有价值？）
少年声音艰涩，“那个军官说过，它对联邦很重要……”
利益，足以践踏人伦法则。
在他眼中，苏瑶和官方的高层，本质没什么不同。
阻止灾难，或许还需要那座工厂的“成果”吧？
（不。）
苏瑶的声音斩断了他的猜测。
（它必须被摧毁，无论价值多大！）
（我停下，是因为已经来不及，做什么都没意义了。）
（记得我说过，我们来此，是为了阻止灾难爆发吗？）
宁瑞下意识点头，不解其意。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未及发问，却见苏瑶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眸光幽深：（我们找到了源头。）
（刚才那座工厂，就是末日的起始点，里面的每一份器官，都浸透了病毒。）
（现在无事，不过是还没到爆发的时间。）
（毁灭我们文明的灾难，竟是我们自己亲手浇灌出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意。
监控另一端。
短暂的沉默。
一名卫生部的官员干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苏瑶阁下，您可能，反应过度了。”
“这技术救过无数人，那些顶尖学者、战斗英雄……”
“想想看，一个匹配的‘材料’能拯救四五个联邦精英，这难道不是……”
“闭嘴！”
苏瑶的声音瞬间打断。
与此同时。
她周身灵韵轰然爆发，双剑出现在手。
“轰轰轰！！！”
狂暴的剑气狠狠斩向那片巨大的胚胎培养槽。
刺目的火光炸开，玻璃爆碎，营养液瞬间汽化，燃烧的胚胎残骸四处飞溅。
整个地下空间在剧烈轰鸣中震颤。
“三分钟！”
苏瑶的声音穿透爆炸的巨响，冰冷地砸向监控探头。
“我要所有，更换过这种‘器官’的名单！”
……
三分钟后。
一份冰冷的电子名单悬浮在苏瑶面前。
密密麻麻的名字，超过百万行。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接受过“定制器官移植”的联邦公民。
从学者、军官到高层元老……
覆盖面之广，触目惊心。
苏瑶缓缓闭上双眼。
错了。
思路全错了。
控制联邦，提前扼杀灾难源头？
不。
毫无意义了。
所谓的“末日根源”，早已与这个看似繁荣的文明融为一体。
除非毁灭整个联邦。
否则灾难根本无法阻止。
……
返回联邦大厦·战机舱内
引擎低沉的嗡鸣在机舱内回荡。
气氛压抑。
苏瑶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闭着眼。
玄衣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周瑞恒和其他队员交换着眼神，最终，周瑞恒低声开口：
“苏队，接下来需要我们怎么做？”
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阻止末日？
不可能了。
名单上百万个名字，遍布联邦高层和精英，怎么杀？
联邦不可能坐视他们屠杀。
最好的结果就是带着矿石撤离。
趁末日还没爆发，能捞多少是多少。
队员们也沉默着。
他们理解苏瑶的不甘。
掌控一个世界作为“农场”，这诱惑太大。
但现实冰冷。
系统给的副本，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能干掉八国联合的那帮杂碎，带回矿石，已经是泼天的胜利了。
“苏瑶阁下，”一名队员试图安慰，“这次收获够大了……”
“是啊，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但改变世界进程，太难了……”
苏瑶没有睁眼。
阻止延缓？
杀光感染者，联邦立刻翻脸。
混乱的联邦和末日有什么区别？
说服？威胁？
在死亡面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会选择拉着她一起死。
联邦不能乱。
乱了，矿石开采立刻停滞。
一个死结。
她缓缓睁开眼。
不能由她动手，但可以让“别人”动手。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机舱角落。
宁瑞！
少年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身体因残留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充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崩塌的信仰。
他恨！
恨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层，恨乔纳森那样的刽子手，恨这个将同类当成“材料”的冰冷联邦。
苏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需要一把刀。
一把被仇恨淬炼的复仇之刃。
一缕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钻入宁瑞的意识深处。
下一秒！
一个带着无尽蛊惑的低语，清晰地在宁瑞灵魂深处炸响。
（你恨吗？）
恨？
谁在说话！？
宁瑞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几秒后，对上苏瑶平静无波的目光。
他才意识到声音直接传递到了自己脑海。
心头一震。
从未体验过这种交流方式，少年无措地点头，又摇头，喉头发紧。
恨吗？
他不知道。
但当那触目惊心的景象刻入脑海，知道军方的所作所为后，一股烈火般的愤怒和冰寒的悲哀几乎将他撕裂。
悲哀于人性的深渊可以如此幽暗，无助的是他渺小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些画面，彻底颠覆了他所认知的善良、和平、尊严。
他无法相信，那个宣扬着保护公民、高举人权旗帜的联邦，背地里竟在缔造活体地狱。
那是人啊！
是和他一样，会哭会笑，有温度的生命！
在冰冷的维生罐里，在泛着金属寒光的手术台上，却如同待宰的牲畜，被随意解剖、拼接，如果他是其中一员……
没有思维？
感受不到痛苦？
宁瑞脑中闪过那些空洞麻木的眼睛，他不信。
即使是无知的胚胎，也该对外界有所感知。
我不知道……
但必须停下，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少年攥紧的指节咯咯作响，茫然褪去，眼底燃起不顾一切的火焰。
他恨那扭曲的机器，恨自己的无力。
苏瑶微微颔首，宁瑞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一种基于少年纯善和不平而燃起的憎恨，带着飞蛾扑火的天真。
这份恨意，足够用了。
沉默片刻，苏瑶收敛了表面的平静，声音低沉：
（知道我为什么斩出一剑后，又放弃摧毁那里，只是带你离开吗？）
宁瑞一愣，迟疑地摇头。
他很希望那里被彻底抹去。
心底也曾疑惑过。
（是，那里还有价值？）
少年声音艰涩，“那个军官说过，它对联邦很重要……”
利益，足以践踏人伦法则。
在他眼中，苏瑶和官方的高层，本质没什么不同。
阻止灾难，或许还需要那座工厂的“成果”吧？
（不。）
苏瑶的声音斩断了他的猜测。
（它必须被摧毁，无论价值多大！）
（我停下，是因为已经来不及，做什么都没意义了。）
（记得我说过，我们来此，是为了阻止灾难爆发吗？）
宁瑞下意识点头，不解其意。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未及发问，却见苏瑶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眸光幽深：（我们找到了源头。）
（刚才那座工厂，就是末日的起始点，里面的每一份器官，都浸透了病毒。）
（现在无事，不过是还没到爆发的时间。）
（毁灭我们文明的灾难，竟是我们自己亲手浇灌出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