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心碎道成，死地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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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雨水的神魂之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黑石板上，金色的魂血不要钱似的从嘴角汩汩涌出，在身下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身体的剧痛？
神魂的重创？
在这一刻，都已麻木！
真正的痛，是心！
是那颗刚刚为他苏醒，为他重新跳动的心，被他……亲手捏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台之上，贾东旭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直流，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撕裂整个鬼蜮！
“报应！这就是报应！何雨水，你看到了吗？！”
他状若疯魔地指着血泊中的何雨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你为他生！为他死！结果呢？！在他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杀我贾家满门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吗？凤主大人！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趴着不动了！？”
“站起来啊！你再杀一个给我看看啊！！”
恶毒的诅咒，像潮水般涌来。
而那个占据了何雨柱身躯的犬神，已经缓步走下刑台。
他的步伐优雅，姿态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何雨水破碎的心脏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着那张她最熟悉的脸，露出一个悲悯又扭曲的微笑。
“啧啧，真可怜。”
他用何雨柱的嗓音，柔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利刃，凌迟着她的神魂。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早在你踏入这犬山城的那一刻，你哥哥的魂魄，就已经被本神预定为最完美的容器了。”
“你杀的鬼越多，你表现得越强大，灌注在他灵魂深处的绝望和无力就越浓厚。”
“当这绝望满溢出来时，他的意识就会彻底崩溃。而本神，就能完美地接管这具……他为你准备的，最棒的‘武器’。”
犬神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刚刚打碎了她一切的手，轻佻地勾起她沾满血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本神早就给过你机会，做我的女人，共同执掌这犬山城。”
“可你偏要反抗，偏要为了这个废物拼命。”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的玩味与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你最爱的哥哥，成了本神的一部分；你最骄傲的力量，在本神的算计下，成了一个笑话。”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贱呢？”
那张脸，是哥哥的脸。
那只手，是哥哥的手。
那声音，是哥哥的声音！
可那眼神，那话语，却是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恶鬼！
何雨水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眸子，火焰在剧烈地摇曳、收缩……
最后，“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只剩下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再也映不出任何光。
她的世界，在崩塌。
她的道，在碎裂。
她甲子苦修，凝聚而成的“道心金丹”，本就布满了裂痕。
此刻，随着犬神一句句诛心之言，那裂痕瞬间炸开！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爆碎的声响，在她神魂本源中轰然响起！
金丹，裂开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如同失控的蛛网，疯狂蔓延，吞噬了每一寸金光！
轰！！！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成齑粉！
“不——！”
一股远超肉身酷刑亿万倍的剧痛，从她神魂最深处轰然引爆！
那是她作为“修士”的根基，是她存在的“意义”，被彻底抹除的……道陨之痛！
“噗——！！！”
一大口比之前庞大数倍的金色魂血狂喷而出，她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暗淡，仿佛风中残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哈哈哈哈！死吧！给我死！道心破碎！神仙难救！何雨水，你给我贾家陪葬吧！！”
贾东旭的狂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犬神看着她迅速衰败的气息，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
他收回了伪装的温柔，五指成爪，闪烁着漆黑如墨的神力，对准她的天灵盖，就要彻底终结这个屡次带给他“惊喜”的女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冰冷、真实。
何雨水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意识如坠冰窟。
六十年孤寂……
一甲子苦修……
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笑话吗？
不。
不对。
就在她即将坠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刹那，一个念头，如混沌中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光，毫无征兆地，在她破碎的意识中炸响！
我为什么修道？
为了长生？
为了力量？
都不是！
我只是想……保护他！
只要这个念头还在！
只要这个我穷尽一生都想守护的人，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哪怕他已被恶鬼占据！
哪怕他已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我的“道”，凭什么会断？！
心，因他而生！
道，为他而立！
他，就是我的道！
守护他的心，不死！
我的道，便永恒不灭！
“心不死！道不灭！”
轰——！！！
这个念头，不再是微弱的星光，而是一颗引爆了整个神魂宇宙的超新星！
那些本已彻底崩碎，即将化为虚无的道心金丹粉末，在这一刻，竟被一股更为霸道、更为蛮横的意志强行定住！
重铸！
不是聚合，而是重铸！
亿万片金色的道心碎片，不再是脆弱的核心，而是化作了亿万颗烙印着全新符文的星辰！
它们不再被动守护，而是主动出击，化作一片由纯粹“守护意志”组成的、充满了攻击性的璀璨星河，瞬间贯穿了她魂体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道心是她的根基，一损俱损。
而现在！
她的每一寸神魂，都是道心！
她的每一个念头，都是神通！
这，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
这，才是真正的——无漏金魂！
“嗯？！”
即将下杀手的犬神，脸色骤变！
他那足以洞穿鬼王魂魄的利爪，竟在距离何雨水眉心三寸之地，被一股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力量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惊骇地抬头看去。
只见，那个本已奄奄一息，即将魂飞魄散的女人，缓缓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白衣染血，如雪地红梅。
银发黯淡，却无风自动。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了任何情绪。
那双本已熄灭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那里面，不再有燃烧的黑炎，不再有疯狂的杀意。
那是一片绝对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虚无。
是神明俯瞰蝼蚁的漠然。
是天道审判众生的冰冷。
她看着犬神，像在看一粒埃尘。
她看着狂笑的贾东旭，像在看一只聒噪的夏虫。
“原来……是这样。”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灵而淡漠，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她抬起眼，那虚无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犬神那张属于她哥哥的脸上。
“多谢你……”
“……让我，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犬神神魂狂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也不想，抽身后退！
然而，晚了。
何雨水动了。
没有法诀，没有威势。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远处看台上，那个依然在狂笑不止的贾东旭。
隔着千米之遥，轻轻一握。
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在捏碎一只蚂蚁。
“你算什么东——”
贾东旭的狂笑和叫嚣戛然而止。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在全场数万鬼物惊恐的注视下，高坐于看台之上的贾东旭，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轰然炸成了一片血雾！
神魂俱灭！
全场，死寂。
所有鬼物，包括那三大鬼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犬神暴退的身形猛地一僵，他用何雨柱的脸，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隔空千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就秒杀了一个无限接近鬼王巅峰的存在？！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何雨水缓缓放下手，那双虚无的眸子，终于从那片血雾上移开，再次落回到了犬神的脸上。
她看着他，声音依旧平淡，却让犬神如坠冰窟。
“现在……”
“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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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何雨水的神魂之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黑石板上，金色的魂血不要钱似的从嘴角汩汩涌出，在身下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身体的剧痛？
神魂的重创？
在这一刻，都已麻木！
真正的痛，是心！
是那颗刚刚为他苏醒，为他重新跳动的心，被他……亲手捏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台之上，贾东旭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直流，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撕裂整个鬼蜮！
“报应！这就是报应！何雨水，你看到了吗？！”
他状若疯魔地指着血泊中的何雨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你为他生！为他死！结果呢？！在他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杀我贾家满门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吗？凤主大人！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趴着不动了！？”
“站起来啊！你再杀一个给我看看啊！！”
恶毒的诅咒，像潮水般涌来。
而那个占据了何雨柱身躯的犬神，已经缓步走下刑台。
他的步伐优雅，姿态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何雨水破碎的心脏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着那张她最熟悉的脸，露出一个悲悯又扭曲的微笑。
“啧啧，真可怜。”
他用何雨柱的嗓音，柔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化作最恶毒的利刃，凌迟着她的神魂。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早在你踏入这犬山城的那一刻，你哥哥的魂魄，就已经被本神预定为最完美的容器了。”
“你杀的鬼越多，你表现得越强大，灌注在他灵魂深处的绝望和无力就越浓厚。”
“当这绝望满溢出来时，他的意识就会彻底崩溃。而本神，就能完美地接管这具……他为你准备的，最棒的‘武器’。”
犬神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刚刚打碎了她一切的手，轻佻地勾起她沾满血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本神早就给过你机会，做我的女人，共同执掌这犬山城。”
“可你偏要反抗，偏要为了这个废物拼命。”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的玩味与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你最爱的哥哥，成了本神的一部分；你最骄傲的力量，在本神的算计下，成了一个笑话。”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贱呢？”
那张脸，是哥哥的脸。
那只手，是哥哥的手。
那声音，是哥哥的声音！
可那眼神，那话语，却是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恶鬼！
何雨水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眸子，火焰在剧烈地摇曳、收缩……
最后，“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只剩下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再也映不出任何光。
她的世界，在崩塌。
她的道，在碎裂。
她甲子苦修，凝聚而成的“道心金丹”，本就布满了裂痕。
此刻，随着犬神一句句诛心之言，那裂痕瞬间炸开！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爆碎的声响，在她神魂本源中轰然响起！
金丹，裂开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裂痕如同失控的蛛网，疯狂蔓延，吞噬了每一寸金光！
轰！！！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成齑粉！
“不——！”
一股远超肉身酷刑亿万倍的剧痛，从她神魂最深处轰然引爆！
那是她作为“修士”的根基，是她存在的“意义”，被彻底抹除的……道陨之痛！
“噗——！！！”
一大口比之前庞大数倍的金色魂血狂喷而出，她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暗淡，仿佛风中残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哈哈哈哈！死吧！给我死！道心破碎！神仙难救！何雨水，你给我贾家陪葬吧！！”
贾东旭的狂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犬神看着她迅速衰败的气息，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
他收回了伪装的温柔，五指成爪，闪烁着漆黑如墨的神力，对准她的天灵盖，就要彻底终结这个屡次带给他“惊喜”的女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冰冷、真实。
何雨水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意识如坠冰窟。
六十年孤寂……
一甲子苦修……
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笑话吗？
不。
不对。
就在她即将坠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刹那，一个念头，如混沌中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光，毫无征兆地，在她破碎的意识中炸响！
我为什么修道？
为了长生？
为了力量？
都不是！
我只是想……保护他！
只要这个念头还在！
只要这个我穷尽一生都想守护的人，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哪怕他已被恶鬼占据！
哪怕他已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我的“道”，凭什么会断？！
心，因他而生！
道，为他而立！
他，就是我的道！
守护他的心，不死！
我的道，便永恒不灭！
“心不死！道不灭！”
轰——！！！
这个念头，不再是微弱的星光，而是一颗引爆了整个神魂宇宙的超新星！
那些本已彻底崩碎，即将化为虚无的道心金丹粉末，在这一刻，竟被一股更为霸道、更为蛮横的意志强行定住！
重铸！
不是聚合，而是重铸！
亿万片金色的道心碎片，不再是脆弱的核心，而是化作了亿万颗烙印着全新符文的星辰！
它们不再被动守护，而是主动出击，化作一片由纯粹“守护意志”组成的、充满了攻击性的璀璨星河，瞬间贯穿了她魂体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道心是她的根基，一损俱损。
而现在！
她的每一寸神魂，都是道心！
她的每一个念头，都是神通！
这，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
这，才是真正的——无漏金魂！
“嗯？！”
即将下杀手的犬神，脸色骤变！
他那足以洞穿鬼王魂魄的利爪，竟在距离何雨水眉心三寸之地，被一股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力量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惊骇地抬头看去。
只见，那个本已奄奄一息，即将魂飞魄散的女人，缓缓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白衣染血，如雪地红梅。
银发黯淡，却无风自动。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了任何情绪。
那双本已熄灭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那里面，不再有燃烧的黑炎，不再有疯狂的杀意。
那是一片绝对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虚无。
是神明俯瞰蝼蚁的漠然。
是天道审判众生的冰冷。
她看着犬神，像在看一粒埃尘。
她看着狂笑的贾东旭，像在看一只聒噪的夏虫。
“原来……是这样。”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灵而淡漠，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她抬起眼，那虚无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犬神那张属于她哥哥的脸上。
“多谢你……”
“……让我，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犬神神魂狂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也不想，抽身后退！
然而，晚了。
何雨水动了。
没有法诀，没有威势。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远处看台上，那个依然在狂笑不止的贾东旭。
隔着千米之遥，轻轻一握。
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在捏碎一只蚂蚁。
“你算什么东——”
贾东旭的狂笑和叫嚣戛然而止。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
在全场数万鬼物惊恐的注视下，高坐于看台之上的贾东旭，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轰然炸成了一片血雾！
神魂俱灭！
全场，死寂。
所有鬼物，包括那三大鬼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犬神暴退的身形猛地一僵，他用何雨柱的脸，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隔空千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就秒杀了一个无限接近鬼王巅峰的存在？！
这……这是什么力量？！
何雨水缓缓放下手，那双虚无的眸子，终于从那片血雾上移开，再次落回到了犬神的脸上。
她看着他，声音依旧平淡，却让犬神如坠冰窟。
“现在……”
“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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