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雏镜窥千里，暗矢破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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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玻璃制造局”的牌匾迅速挂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
工匠与护卫们的精气神为之一新，干活更加卖力，巡逻也更加警惕。
陈启明心无旁骛，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望远镜的研制中。
镜片的研磨是关键中的关键。
他摒弃了最初的手动磨具，设计了一套利用水力驱动的简易研磨机，通过精密的齿轮组控制转速和压力，虽然依旧粗糙，却大大提升了效率和镜片的均匀度。
物镜采用凸透镜，目镜采用凹透镜（伽利略式结构，虽视野窄，但制造相对简单，成正像）。
镜筒则用硬木精心车制，内壁涂黑以防反光。
【基于水力机械应用与光学组装实践，初级望远系统整合成功。获得文明点数+10。】
【当前文明点数：66。】
历经数次失败的组装和调试后，第一具勉强可用的单筒望远镜终于诞生了！
镜筒长约一尺半，做工略显粗糙，但已初具形态。
陈启明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将其举起，对准了远处钟山上的宝塔。
视野先是模糊一片。
他小心翼翼地调节着镜筒长度，寻找着焦距。
渐渐地，模糊的色块开始凝聚，变得清晰！
宝塔的飞檐翘角、甚至檐下悬挂的风铃，都被猛地拉近到眼前，仿佛触手可及！
“成了！”
尽管早有预期，但亲眼通过自己双手制造的仪器看到这“千里眼”般的奇景，陈启明仍忍不住低呼出声，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周围的工匠和赵小旗等护卫见状，也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陈启明将望远镜递给他们轮流观看。
每一个人凑到目镜前，都会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老天爷！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那么远的山，怎么就跟在眼前似的！”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赵小旗看完，更是面色凝重，他立刻意识到了此物在军事上的巨大价值，看向陈启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敬重。
陈启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当即下令，以此第一具望远镜为样板，精选最好的镜片和工匠，加班加点，再制造两具精度更高的成品。
一具用于进献皇帝。
一具留给沈铮。
另一具，他打算自己留下，作为后续改进的参考和…防身的资本。
…
然而，就在第一具望远镜成功的兴奋尚未平息，第三具望远镜即将完工的深夜。
异变陡生！
“咻——！”
一支劲弩驽箭，裹挟着凄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穿透工坊库房的窗户纸！
“哐啷！”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敌袭！”
“有刺客！”
守夜的护卫立刻发出警报，锣声大作！
赵小旗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带人扑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黑暗中，只看到远处屋顶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速度极快，根本无法追击。
工坊内瞬间灯火通明，护卫们刀出鞘，弩上弦，如临大敌地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陈启明披衣冲出，心脏狂跳，第一时间赶向库房。
只见那支沉重的弩箭正钉在木柱上，尾羽仍在微微颤动。
箭簇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晶莹的碎片——正是那具即将完工的、准备进献皇帝的望远镜的目镜部分！
旁边还有几片准备用作备用的平板玻璃也被殃及池鱼，碎裂开来。
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破坏望远镜！或者说，破坏最重要的镜片！
若非库房内存放的玻璃和半成品不少，这一箭若是射向正在磨镜的工匠…
陈启明想到此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好精准的箭法！好狠辣的手段！
赵小旗脸色铁青地返回，沉声道：“对方身手极为了得，一击便走，未能追上。看其身手，不似中原路数。”
不似中原路数？
陈启明心中一寒，立刻联想到了翘儿口中的“他们”！
是那些拥有望远镜的敌人吗？
他们竟然真的找上门了！而且如此之快！
是因为工坊动静太大？还是…自己磨制镜片成功，引发了某种感应？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翘儿也匆匆赶来。
当她看到地上那破碎的镜片和那支狰狞的弩箭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确认无疑的绝望。
她猛地抬头看向陈启明，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尽管没有声音，但陈启明清晰地读懂了她的唇语。
——“是他们！”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因成功而带来的喜悦。
陈启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最大的镜片碎片，又看了看那支劲弩箭。
对手远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更强大。
这一箭，既是破坏，更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再碰触不该碰的东西。
但事到如今，他还有退路吗？
皇帝等着要千里镜。
沈铮等着要功劳。
而暗处的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翘儿和神情凝重的赵小旗身上。
“赵兄，加派双倍人手，明哨暗哨结合，巡逻范围扩大至周边百丈。所有匠人夜间不得单独外出。”
“通知沈大人，禀明今夜之事，请他增派高手，并严查近日所有出入江宁县的生面孔，尤其是…擅长弩箭与隐匿之术者。”
“工坊照常运转，镜片…重新磨制！”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越怕，就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这千里镜，我造定了！”
“皇家玻璃制造局”的牌匾迅速挂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
工匠与护卫们的精气神为之一新，干活更加卖力，巡逻也更加警惕。
陈启明心无旁骛，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望远镜的研制中。
镜片的研磨是关键中的关键。
他摒弃了最初的手动磨具，设计了一套利用水力驱动的简易研磨机，通过精密的齿轮组控制转速和压力，虽然依旧粗糙，却大大提升了效率和镜片的均匀度。
物镜采用凸透镜，目镜采用凹透镜（伽利略式结构，虽视野窄，但制造相对简单，成正像）。
镜筒则用硬木精心车制，内壁涂黑以防反光。
【基于水力机械应用与光学组装实践，初级望远系统整合成功。获得文明点数+10。】
【当前文明点数：66。】
历经数次失败的组装和调试后，第一具勉强可用的单筒望远镜终于诞生了！
镜筒长约一尺半，做工略显粗糙，但已初具形态。
陈启明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将其举起，对准了远处钟山上的宝塔。
视野先是模糊一片。
他小心翼翼地调节着镜筒长度，寻找着焦距。
渐渐地，模糊的色块开始凝聚，变得清晰！
宝塔的飞檐翘角、甚至檐下悬挂的风铃，都被猛地拉近到眼前，仿佛触手可及！
“成了！”
尽管早有预期，但亲眼通过自己双手制造的仪器看到这“千里眼”般的奇景，陈启明仍忍不住低呼出声，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周围的工匠和赵小旗等护卫见状，也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陈启明将望远镜递给他们轮流观看。
每一个人凑到目镜前，都会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老天爷！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那么远的山，怎么就跟在眼前似的！”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赵小旗看完，更是面色凝重，他立刻意识到了此物在军事上的巨大价值，看向陈启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敬重。
陈启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当即下令，以此第一具望远镜为样板，精选最好的镜片和工匠，加班加点，再制造两具精度更高的成品。
一具用于进献皇帝。
一具留给沈铮。
另一具，他打算自己留下，作为后续改进的参考和…防身的资本。
…
然而，就在第一具望远镜成功的兴奋尚未平息，第三具望远镜即将完工的深夜。
异变陡生！
“咻——！”
一支劲弩驽箭，裹挟着凄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穿透工坊库房的窗户纸！
“哐啷！”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敌袭！”
“有刺客！”
守夜的护卫立刻发出警报，锣声大作！
赵小旗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带人扑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黑暗中，只看到远处屋顶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速度极快，根本无法追击。
工坊内瞬间灯火通明，护卫们刀出鞘，弩上弦，如临大敌地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陈启明披衣冲出，心脏狂跳，第一时间赶向库房。
只见那支沉重的弩箭正钉在木柱上，尾羽仍在微微颤动。
箭簇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地晶莹的碎片——正是那具即将完工的、准备进献皇帝的望远镜的目镜部分！
旁边还有几片准备用作备用的平板玻璃也被殃及池鱼，碎裂开来。
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破坏望远镜！或者说，破坏最重要的镜片！
若非库房内存放的玻璃和半成品不少，这一箭若是射向正在磨镜的工匠…
陈启明想到此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好精准的箭法！好狠辣的手段！
赵小旗脸色铁青地返回，沉声道：“对方身手极为了得，一击便走，未能追上。看其身手，不似中原路数。”
不似中原路数？
陈启明心中一寒，立刻联想到了翘儿口中的“他们”！
是那些拥有望远镜的敌人吗？
他们竟然真的找上门了！而且如此之快！
是因为工坊动静太大？还是…自己磨制镜片成功，引发了某种感应？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翘儿也匆匆赶来。
当她看到地上那破碎的镜片和那支狰狞的弩箭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确认无疑的绝望。
她猛地抬头看向陈启明，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尽管没有声音，但陈启明清晰地读懂了她的唇语。
——“是他们！”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因成功而带来的喜悦。
陈启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最大的镜片碎片，又看了看那支劲弩箭。
对手远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更强大。
这一箭，既是破坏，更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再碰触不该碰的东西。
但事到如今，他还有退路吗？
皇帝等着要千里镜。
沈铮等着要功劳。
而暗处的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翘儿和神情凝重的赵小旗身上。
“赵兄，加派双倍人手，明哨暗哨结合，巡逻范围扩大至周边百丈。所有匠人夜间不得单独外出。”
“通知沈大人，禀明今夜之事，请他增派高手，并严查近日所有出入江宁县的生面孔，尤其是…擅长弩箭与隐匿之术者。”
“工坊照常运转，镜片…重新磨制！”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越怕，就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这千里镜，我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