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臭气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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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宅内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陈启明心头。
三倍口粮、惊人灯油、大量秽物、异常猪油采购…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宅院内隐藏着远超表面规模的人员，正在进行某种需要油脂和灯火通明的夜间作业。
结合之前“疑似火药”的运输，一个制造爆炸物的窝点几乎呼之欲出。
必须查清内部情况！但如何查？
强攻？风险太大，极易引发对抗和爆炸。
远观？戒备森严，视野受阻。
调查消耗？已到极限，无法得知具体布局。
陈启明苦思冥想，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上那几碟“提神丸”。
一个荒诞却可能有效的念头闪过脑海。
气味！
人无法隐形，但气味可以无声无息地渗透。
若能制造一种无色无味，但能被特殊方法追踪的“标记气体”，将其释放入宅院…
等等！无色无味难以追踪。
那…反过来呢？
制造一种无害却极其恶臭的气体，迫使院内人员主动打开门窗通风！
在通风的短暂时间内，不就能窥见内部一隅了吗？
“臭气…什么既臭又无害？”他努力回忆。
硫化氢！ 臭鸡蛋味，低浓度下相对无害（他忽略了高浓度毒性）。
氨气！ 刺激性极强，但难以控制。
硫醇！ 世界上最臭的物质之一，微量即可…
但这些都需要化学合成，远非当前技术能及。
他的目光落在李总旗汇报中的“大量夜香”上。
粪臭！ 天然、浓烈、无害（相对而言）！
一个既恶心又天才的计划逐渐成型。
“李总旗！”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着兴奋又怪异的光。
“属下在！”
“立刻去找…最陈年、最浓稠的粪水！越多越好！再找一口密闭的大铁锅和一根长竹管！”陈启明下令，表情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恶趣味。
李总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大人？粪…粪水？”
“快去！另找几名机灵且…嗅觉迟钝的弟兄待命！”陈启明催促道，嘴角微微抽动。
李总旗虽满腹狐疑，但仍领命而去，表情如同赴死。
不久，几桶“风味”极其醇厚的陈年精华被秘密运到制造局后山一处偏僻角落，一口大铁锅架了起来。
陈启明指挥着几名捏着鼻子、脸色发绿的缇骑，将粪水倒入锅中，盖上盖子，只留一根竹管通向锅外。
“加热！文火慢熬！”他下令，自己则远远退开。
缇骑们忍着巨大的生理不适，点燃柴火。
很快，铁锅开始升温，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恶臭开始从盖子缝隙中弥漫开来，即使相隔甚远，也足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大人…这…这是要作甚？”一名缇骑几乎要呕吐出来。
“熬制…侦察之气！”陈启明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回答，眼中却闪烁着科学狂人般的光芒，“待会儿，用皮囊收集这锅盖口逸出的浓气，务必密封好！”
【成功构思并实施基于生化（味觉）原理的非致命侦察方案，体现了非常规的创新思维与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文明点数+8。当前点数：59。】
点数的肯定让陈启明更加确信此计可行。
…
几个时辰后，数个鼓囊囊、密封极好的皮囊准备就绪。其散发出的微弱气息，仍让周围数丈内无人敢近。
是夜，月黑风高。
一支由李总旗亲自带领的、经过“残酷”选拔（主要比拼耐臭能力）的精干小队，携带着这些“大杀器”，悄然潜至那民宅的上风处。
一名身手敏捷的缇骑，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宅院墙头。
他看准院内一处看似通风的天井或后院，用匕首迅速在皮囊上扎了几个小孔，然后用尽全力将其抛入院内！
“噗！”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几乎就在下一秒——
“呕——！”
“什么味道？！”
“茅房炸了吗？！！”
“快开窗！开门！散味！”
宅院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干呕和慌乱的脚步声！数扇窗户和侧门被猛地推开，人影晃动，嘈杂不堪！
埋伏在远处制高点的观察手，立刻通过“拐角镜”和远超常人的目力，趁这短暂的混乱窗口期，拼命窥视内部情况！
“院内…有大量…木桶！堆积如山！”
“看到…碾槽！和…筛箩！”
“有人…戴着…蒙面布！”
“东侧棚下…有…铁锅和…灶台！”
“西南角…地面有…新土！疑似…地窖入口！”
零碎却关键的信息，通过手势和压低的声音迅速传回！
李总旗心中巨震！木桶、碾槽、筛箩、铁锅、灶台、蒙面、地窖…这绝非寻常民居配置！
…
行动结束，小队迅速撤离。
书房内，李总旗激动地汇报着窥探到的零碎景象。
“木桶、碾槽、筛箩、铁锅灶台、蒙面、疑似地窖…”陈启明重复着这些关键词，脸色无比凝重。
“这配置…是火药作坊！一个隐藏的地下火药工坊！”他猛地得出结论，“他们在大量制造黑火药！甚至可能是在尝试配制更危险的颗粒化或混合炸药！”
所有线索瞬间贯通！异常的硫磺硝石运输、惊人的灯油消耗（夜间作业）、大量的猪油（可能用于初步的防潮或润滑？）、三倍的口粮…
敌人的阴谋浮出水面！他们不仅在窃取技术，更在直接大规模生产爆炸物！其目的，绝非小打小闹！
“必须立即端掉它！”陈启明斩钉截铁。
但如何端掉？强攻一座堆满火药的作坊，无异于自杀。
“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最好能擒贼先擒王，在其核心人物在场时，一举突袭，控制关键人员，阻止其狗急跳墙点燃火药。”李总旗分析道。
“但如何确定其核心人物何时在场？”陈启明问。
就在这时，赵小旗敲门进来，呈上一份刚收到的、关于监视那名“卖麦芽糖”小贩的报告。
“大人，监视弟兄回报，那卖糖的今日收摊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处茶楼，与一名看似富商模样的人短暂交谈。弟兄们记下了那富商的容貌和离去方向，正在追查。”
“茶楼？富商？”陈启明眼中精光一闪，“那卖糖的身份低微，为何能与富商同桌饮茶？除非…那并非闲聊，而是…汇报或接收指令！”
“那卖糖的，极可能就是这火药工坊与外界联系的信使！”李总旗立刻反应过来。
“盯死他！”陈启明下令，“下次他再与那富商接触，或前往石鼓巷民宅时，立刻回报！那富商或宅院内接头之人，极可能就是工坊的主事者！”
“是！”
…
两日后，机会来了。
缇骑回报，那卖糖小贩再次与那富商在茶楼会面，随后，富商的马车竟直接驶向了石鼓巷！
“大人！目标进入民宅了！是否行动？”李总旗请示，摩拳擦掌。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
“调集最精锐的人手！埋伏在宅院四周！”
“准备湿泥和湿棉被！一旦突入，优先控制人员，并用湿泥棉被覆盖任何可能的火源及火药堆！”
“行动要快！要静！要狠！务必在其反应过来前，控制住所有人，尤其是那富商！”
“行动！”
民宅内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陈启明心头。
三倍口粮、惊人灯油、大量秽物、异常猪油采购…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宅院内隐藏着远超表面规模的人员，正在进行某种需要油脂和灯火通明的夜间作业。
结合之前“疑似火药”的运输，一个制造爆炸物的窝点几乎呼之欲出。
必须查清内部情况！但如何查？
强攻？风险太大，极易引发对抗和爆炸。
远观？戒备森严，视野受阻。
调查消耗？已到极限，无法得知具体布局。
陈启明苦思冥想，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上那几碟“提神丸”。
一个荒诞却可能有效的念头闪过脑海。
气味！
人无法隐形，但气味可以无声无息地渗透。
若能制造一种无色无味，但能被特殊方法追踪的“标记气体”，将其释放入宅院…
等等！无色无味难以追踪。
那…反过来呢？
制造一种无害却极其恶臭的气体，迫使院内人员主动打开门窗通风！
在通风的短暂时间内，不就能窥见内部一隅了吗？
“臭气…什么既臭又无害？”他努力回忆。
硫化氢！ 臭鸡蛋味，低浓度下相对无害（他忽略了高浓度毒性）。
氨气！ 刺激性极强，但难以控制。
硫醇！ 世界上最臭的物质之一，微量即可…
但这些都需要化学合成，远非当前技术能及。
他的目光落在李总旗汇报中的“大量夜香”上。
粪臭！ 天然、浓烈、无害（相对而言）！
一个既恶心又天才的计划逐渐成型。
“李总旗！”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着兴奋又怪异的光。
“属下在！”
“立刻去找…最陈年、最浓稠的粪水！越多越好！再找一口密闭的大铁锅和一根长竹管！”陈启明下令，表情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恶趣味。
李总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大人？粪…粪水？”
“快去！另找几名机灵且…嗅觉迟钝的弟兄待命！”陈启明催促道，嘴角微微抽动。
李总旗虽满腹狐疑，但仍领命而去，表情如同赴死。
不久，几桶“风味”极其醇厚的陈年精华被秘密运到制造局后山一处偏僻角落，一口大铁锅架了起来。
陈启明指挥着几名捏着鼻子、脸色发绿的缇骑，将粪水倒入锅中，盖上盖子，只留一根竹管通向锅外。
“加热！文火慢熬！”他下令，自己则远远退开。
缇骑们忍着巨大的生理不适，点燃柴火。
很快，铁锅开始升温，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恶臭开始从盖子缝隙中弥漫开来，即使相隔甚远，也足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大人…这…这是要作甚？”一名缇骑几乎要呕吐出来。
“熬制…侦察之气！”陈启明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回答，眼中却闪烁着科学狂人般的光芒，“待会儿，用皮囊收集这锅盖口逸出的浓气，务必密封好！”
【成功构思并实施基于生化（味觉）原理的非致命侦察方案，体现了非常规的创新思维与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文明点数+8。当前点数：59。】
点数的肯定让陈启明更加确信此计可行。
…
几个时辰后，数个鼓囊囊、密封极好的皮囊准备就绪。其散发出的微弱气息，仍让周围数丈内无人敢近。
是夜，月黑风高。
一支由李总旗亲自带领的、经过“残酷”选拔（主要比拼耐臭能力）的精干小队，携带着这些“大杀器”，悄然潜至那民宅的上风处。
一名身手敏捷的缇骑，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宅院墙头。
他看准院内一处看似通风的天井或后院，用匕首迅速在皮囊上扎了几个小孔，然后用尽全力将其抛入院内！
“噗！”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几乎就在下一秒——
“呕——！”
“什么味道？！”
“茅房炸了吗？！！”
“快开窗！开门！散味！”
宅院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干呕和慌乱的脚步声！数扇窗户和侧门被猛地推开，人影晃动，嘈杂不堪！
埋伏在远处制高点的观察手，立刻通过“拐角镜”和远超常人的目力，趁这短暂的混乱窗口期，拼命窥视内部情况！
“院内…有大量…木桶！堆积如山！”
“看到…碾槽！和…筛箩！”
“有人…戴着…蒙面布！”
“东侧棚下…有…铁锅和…灶台！”
“西南角…地面有…新土！疑似…地窖入口！”
零碎却关键的信息，通过手势和压低的声音迅速传回！
李总旗心中巨震！木桶、碾槽、筛箩、铁锅、灶台、蒙面、地窖…这绝非寻常民居配置！
…
行动结束，小队迅速撤离。
书房内，李总旗激动地汇报着窥探到的零碎景象。
“木桶、碾槽、筛箩、铁锅灶台、蒙面、疑似地窖…”陈启明重复着这些关键词，脸色无比凝重。
“这配置…是火药作坊！一个隐藏的地下火药工坊！”他猛地得出结论，“他们在大量制造黑火药！甚至可能是在尝试配制更危险的颗粒化或混合炸药！”
所有线索瞬间贯通！异常的硫磺硝石运输、惊人的灯油消耗（夜间作业）、大量的猪油（可能用于初步的防潮或润滑？）、三倍的口粮…
敌人的阴谋浮出水面！他们不仅在窃取技术，更在直接大规模生产爆炸物！其目的，绝非小打小闹！
“必须立即端掉它！”陈启明斩钉截铁。
但如何端掉？强攻一座堆满火药的作坊，无异于自杀。
“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最好能擒贼先擒王，在其核心人物在场时，一举突袭，控制关键人员，阻止其狗急跳墙点燃火药。”李总旗分析道。
“但如何确定其核心人物何时在场？”陈启明问。
就在这时，赵小旗敲门进来，呈上一份刚收到的、关于监视那名“卖麦芽糖”小贩的报告。
“大人，监视弟兄回报，那卖糖的今日收摊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处茶楼，与一名看似富商模样的人短暂交谈。弟兄们记下了那富商的容貌和离去方向，正在追查。”
“茶楼？富商？”陈启明眼中精光一闪，“那卖糖的身份低微，为何能与富商同桌饮茶？除非…那并非闲聊，而是…汇报或接收指令！”
“那卖糖的，极可能就是这火药工坊与外界联系的信使！”李总旗立刻反应过来。
“盯死他！”陈启明下令，“下次他再与那富商接触，或前往石鼓巷民宅时，立刻回报！那富商或宅院内接头之人，极可能就是工坊的主事者！”
“是！”
…
两日后，机会来了。
缇骑回报，那卖糖小贩再次与那富商在茶楼会面，随后，富商的马车竟直接驶向了石鼓巷！
“大人！目标进入民宅了！是否行动？”李总旗请示，摩拳擦掌。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
“调集最精锐的人手！埋伏在宅院四周！”
“准备湿泥和湿棉被！一旦突入，优先控制人员，并用湿泥棉被覆盖任何可能的火源及火药堆！”
“行动要快！要静！要狠！务必在其反应过来前，控制住所有人，尤其是那富商！”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