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自信不是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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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
阿巴顿被一群身穿加斯特林终结者盔甲的军团战士包围，那些高大的身影从走廊的两端同时涌现，沉重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回荡。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绿色终结者盔甲，胸甲上烙印着金色的荷鲁斯之子徽记，肩甲上刻着加斯特林部队的标志。
他们的头盔目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那咄咄逼人的姿态来看，显然来者不善。
阿巴顿站在走廊中央，被那些高大的身影团团围住。
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每一个都比他高出半个头，每一个都比他壮硕一圈，厚重的终结者盔甲让他们看起来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的阴影投射在阿巴顿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暗影之中。但阿巴顿却丝毫不惧。
他站在包围圈的中心，脊背挺得笔直，头颅高昂，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将他围住的身影，仿佛被包围的不是他，而是那些包围他的人。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的那个身影上。
凯博也挤开了人群，冲到阿巴顿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那名为首的战士身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警惕：“马克罗！你想干什么！”
那名为首的战士——马克罗，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新任副指挥官，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一道从额头斜跨鼻梁直到下颌的陈旧伤疤的面孔。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如同在宣读正式挑战般的庄重：“凯博指挥官，我想为布鲁图斯指挥官讨回公道！阿巴顿今天在办公室里侮辱了布鲁图斯指挥官的品味，还动手打了阿佩尔。”
“他是我们加斯特林的人，不是他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按照科索尼亚的传统，我们要向他提出挑战！”
他的声音落下，周围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同时向前迈了半步，将包围圈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些沉重的终结者盔甲在移动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声浪。
“我是马克罗，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新任副指挥官。”马克罗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直视着阿巴顿，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战般的郑重。
“阿巴顿，你应该还记得科索尼亚的传统吧？希望这十几年的沉睡，没有让你的脑子坏掉，忘记了我们军团母星的规矩。”
阿巴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挑战般的平静：“记得，当然记得。科索尼亚的传统——强者为王，弱者臣服。任何分歧都可以通过决斗来解决，胜者拥有一切，败者无话可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身上那件影月苍狼军团的灰色常服的纽扣。
他将那件衣物脱下，折叠整齐，然后递给身边的凯博，露出了他那棱角分明的、布满伤疤的健硕身躯。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他经历过的一场场战斗。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然后看向马克罗，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打你们，是害怕你们的血玷污到我影月苍狼军团的制服。那件衣服陪我打了太多仗，我不想让它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马克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道伤疤在他的笑容中扭曲成一条蠕动的蜈蚣：“狂妄是会付出代价的，阿巴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吗？你在疗养舱里躺了十几年，你的身体机能已经退化，你的反应速度已经下降，你的肌肉已经萎缩——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顶着昔日荣光的空壳。”
“而我们，每天都在训练，每天都在战斗，每天都在进步。你今天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重的代价。”
“代价？”阿巴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肌肉在皮下微微隆起，如同一头正在舒展筋骨的猛兽。
“马克罗，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一件事——自信不是狂妄。我自信，是因为我知道我能做到什么。而你——你所谓的自信，不过是建立在无知之上的狂妄。”
………………
时间回到现在。
角斗场的观众席第二层，珞珈和赫拉克勒斯并肩而坐。
两人的面前摆着一张简易的小桌，桌上放着两杯侍者刚刚送来的饮料。
两人就像在看一场即将开幕的表演一样，悠闲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角斗场那宽阔的空间，落在远处那片被聚光灯照亮的沙地上。
角斗场的中央，阿巴顿正赤裸着上身站在沙地上，他的对面，马克罗和另外三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正一字排开，厚重的终结者盔甲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周围的观众席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军团战士。
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支持马克罗的，也有少数人是来为阿巴顿加油的。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和窃窃私语，在角斗场的穹顶下回荡。
珞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角斗场上。
他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讨论一场即将开始的体育比赛般的轻松：“无甲打有甲，你觉得谁会赢？”
赫拉克勒斯端起那杯饮料，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打了个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泡沫。
他的目光在阿巴顿和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实在的语气回答道：“那个没穿甲的又不是我。而且穿终结者盔甲的人不止一个。对面有十几个人，都穿着全套的加斯特林终结者盔甲，手里还都拿着武器。”
“那个没穿甲的虽然看起来很能打，但赤手空拳对十几套终结者盔甲，我觉得应该是穿甲的赢。”
“嗯。”珞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角斗场上，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
几分钟前。
阿巴顿被一群身穿加斯特林终结者盔甲的军团战士包围，那些高大的身影从走廊的两端同时涌现，沉重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回荡。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绿色终结者盔甲，胸甲上烙印着金色的荷鲁斯之子徽记，肩甲上刻着加斯特林部队的标志。
他们的头盔目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那咄咄逼人的姿态来看，显然来者不善。
阿巴顿站在走廊中央，被那些高大的身影团团围住。
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每一个都比他高出半个头，每一个都比他壮硕一圈，厚重的终结者盔甲让他们看起来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的阴影投射在阿巴顿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暗影之中。但阿巴顿却丝毫不惧。
他站在包围圈的中心，脊背挺得笔直，头颅高昂，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将他围住的身影，仿佛被包围的不是他，而是那些包围他的人。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的那个身影上。
凯博也挤开了人群，冲到阿巴顿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那名为首的战士身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警惕：“马克罗！你想干什么！”
那名为首的战士——马克罗，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新任副指挥官，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一道从额头斜跨鼻梁直到下颌的陈旧伤疤的面孔。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如同在宣读正式挑战般的庄重：“凯博指挥官，我想为布鲁图斯指挥官讨回公道！阿巴顿今天在办公室里侮辱了布鲁图斯指挥官的品味，还动手打了阿佩尔。”
“他是我们加斯特林的人，不是他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按照科索尼亚的传统，我们要向他提出挑战！”
他的声音落下，周围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同时向前迈了半步，将包围圈收得更紧了一些。
那些沉重的终结者盔甲在移动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声浪。
“我是马克罗，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新任副指挥官。”马克罗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直视着阿巴顿，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战般的郑重。
“阿巴顿，你应该还记得科索尼亚的传统吧？希望这十几年的沉睡，没有让你的脑子坏掉，忘记了我们军团母星的规矩。”
阿巴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回应一个早已预料到的挑战般的平静：“记得，当然记得。科索尼亚的传统——强者为王，弱者臣服。任何分歧都可以通过决斗来解决，胜者拥有一切，败者无话可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身上那件影月苍狼军团的灰色常服的纽扣。
他将那件衣物脱下，折叠整齐，然后递给身边的凯博，露出了他那棱角分明的、布满伤疤的健硕身躯。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他经历过的一场场战斗。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然后看向马克罗，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打你们，是害怕你们的血玷污到我影月苍狼军团的制服。那件衣服陪我打了太多仗，我不想让它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马克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道伤疤在他的笑容中扭曲成一条蠕动的蜈蚣：“狂妄是会付出代价的，阿巴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吗？你在疗养舱里躺了十几年，你的身体机能已经退化，你的反应速度已经下降，你的肌肉已经萎缩——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顶着昔日荣光的空壳。”
“而我们，每天都在训练，每天都在战斗，每天都在进步。你今天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重的代价。”
“代价？”阿巴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肌肉在皮下微微隆起，如同一头正在舒展筋骨的猛兽。
“马克罗，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一件事——自信不是狂妄。我自信，是因为我知道我能做到什么。而你——你所谓的自信，不过是建立在无知之上的狂妄。”
………………
时间回到现在。
角斗场的观众席第二层，珞珈和赫拉克勒斯并肩而坐。
两人的面前摆着一张简易的小桌，桌上放着两杯侍者刚刚送来的饮料。
两人就像在看一场即将开幕的表演一样，悠闲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角斗场那宽阔的空间，落在远处那片被聚光灯照亮的沙地上。
角斗场的中央，阿巴顿正赤裸着上身站在沙地上，他的对面，马克罗和另外三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正一字排开，厚重的终结者盔甲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周围的观众席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军团战士。
有的是来看热闹的，有的是来支持马克罗的，也有少数人是来为阿巴顿加油的。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和窃窃私语，在角斗场的穹顶下回荡。
珞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角斗场上。
他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讨论一场即将开始的体育比赛般的轻松：“无甲打有甲，你觉得谁会赢？”
赫拉克勒斯端起那杯饮料，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打了个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泡沫。
他的目光在阿巴顿和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实在的语气回答道：“那个没穿甲的又不是我。而且穿终结者盔甲的人不止一个。对面有十几个人，都穿着全套的加斯特林终结者盔甲，手里还都拿着武器。”
“那个没穿甲的虽然看起来很能打，但赤手空拳对十几套终结者盔甲，我觉得应该是穿甲的赢。”
“嗯。”珞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角斗场上，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