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第N次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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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堡之中，科兹与科拉克斯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道黑影在狭窄的走廊中交织、碰撞、分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胜负仍未分出。
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相当，而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恰好相互克制。
科兹能够预言未来，他看到科拉克斯将要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闪避。
而科拉克斯则能够决定因果，他扭曲时间，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让科兹的预言落空。
科兹的预言未来，科拉克斯的决定因果，在此刻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战斗。
每一次交锋都包含着无数可能性，每一次碰撞都在改写既定的命运。
科兹试图用预言来锁定科拉克斯的行动，科拉克斯则用因果扭曲来打破科兹的预判。
科拉克斯潜入阴影。
他的身体在瞬间化为虚无的黑暗，融入走廊地板上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他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科兹化为阴影。
他没有去寻找科拉克斯的踪迹，而是同样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阴影之中，与科拉克斯在同一个维度中展开了追逐。
在阴影的世界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意识在黑暗中碰撞、厮杀。
两人的身影在阴影中缠斗，时而显现，时而消失，在现实与虚无之间来回切换。
“科兹，我会杀了你。”科拉克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然后再杀了你的养母。那个把你从诺斯特拉莫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女人，那个教会你什么是正义的女人，那个让你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女人。”
“最后，我会把你的皮和你养母的皮缝在一起，让你们永远无法分开。”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伴在她身边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你不是一直都在怀念她那温暖的怀抱吗？”
回应科拉克斯的，是科兹锋利的臂刃。
那臂刃从阴影中刺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划过科拉克斯的胸口。
锋利的刃口切开他的盔甲，切开他的皮肤，切开他的肌肉，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暗色的鲜血从伤口中涌出，在空气中溅开一朵朵血花。
但是在眨眼间，时间回溯。那些溅开的血花倒流回伤口，那道深深的伤口在倒流的时间中愈合，被切开的肌肉重新接合，被切开的皮肤重新闭合，被切开的盔甲也恢复了完整。
科拉克斯的伤口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科兹没有理会科拉克斯的嘲讽。
他的表情冷漠如冰，他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深海般的平静。
他挡住了朝自己脖颈刺来的爪刃，那爪刃在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被他用臂刃的护手架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同时，他用另一柄臂刃刺穿了科拉克斯的身体，锋利的刃口从科拉克斯的腹部刺入，从后背穿出，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科兹顺势将科拉克斯压在身下，用体重和力量限制住他的行动。
“你能改变时间，却不能拯救你的爱人。”科兹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入科拉克斯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真替你可悲。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一次又一次地扭转时间，是为了什么呢？”
他的目光直视着科拉克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你是在利用你杀死自己爱人的伤痛来掩饰你的软弱吗？”
“你把那份伤痛当作借口，当作你堕落的理由，当作你背叛帝国的通行证。”
“但真相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个懦夫。”
“你害怕失去，所以你选择不去拥有；你害怕受伤，所以你选择先去伤害别人；你害怕面对自己的失败，所以你选择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科兹的声音落下，科拉克斯的脸上变得更加扭曲。
那张乌鸦般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充满愤怒的表情，他的鸟喙在颤抖，他的眼睛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不！我做错了什么！”科拉克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在走廊中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在科兹的压制下剧烈挣扎，他的混沌力量在膨胀，他的力量在爆发。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是这个世界对不起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都是必要的！都是为了实现更高的目标！”
他一边尖叫，一边用尖锐的鸟喙刺向科兹的眼睛。
那鸟喙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带着足以刺穿装甲的力量，直取科兹的眼球。
科兹反身一躲，身体向左侧倾斜，让那鸟喙擦着他的太阳穴掠过，带起一缕黑色的发丝。
接着，他顺势将臂刃从科拉克斯的腹部拔出，然后反手一刺，将臂刃捅进了科拉克斯的脖子。
那锋利的刃口从科拉克斯的喉咙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他的脖子钉在了墙上。
“你的错？”科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冰冷的锋芒。
“你从诞生之初，你的懦弱，就是你的错误。从你杀死自己爱人之后，你就一直在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
“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但你其实是加害者。”
“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悲剧英雄，但你其实只是一个可悲的懦夫。”
他缓缓转动臂刃，让刃口在科拉克斯的脖子里搅动，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你杀了你最爱的女人，然后把责任推给帝皇，推给这个世界，推给所有人。”
“但你心里清楚，真正杀死贝拉的人，是你自己。是你的软弱，你的犹豫，你的无能，让她死在了你的怀里。”
“科兹！我要杀了你！”科拉克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的身体在剧痛和愤怒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科兹的压制。
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踉跄后退几步，然后用混沌力量愈合了伤口。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黑色的混沌能量，他的爪刃上燃烧着黑色的烈焰。
他再次扑向科兹，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强，攻击比之前更加疯狂。
双方的攻击速度更快，但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科兹的预言让他能够预判科拉克斯的每一个动作，但科拉克斯的因果扭曲让他的预判总是差之毫厘。
科拉克斯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但科兹的防守滴水不漏。
两人的战斗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谁也杀不了谁，谁也不愿意放弃。
就在科拉克斯准备继续缠斗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贝拉的声音，通过灵能连接，直接传入他的内心深处。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认真，让科拉克斯的动作不由得停滞了片刻。
“离开星堡，科拉克斯。”贝拉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迫感。
“立刻停止战斗，返回帝皇之影号。”
“我马上就能杀掉他了，再等……”科拉克斯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应，他的目光依然锁定着科兹，他的爪刃依然在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已经与科兹缠斗了这么久，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他怎么能在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撤退？
“不能再等了，科拉克斯。”贝拉的声音打断了科拉克斯的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种认真的程度让科拉克斯的心头一紧。
“马上回到帝皇之影号进行升神仪式，否则——”
“怎么了？”科拉克斯察觉到了贝拉语气中的不对劲。
他认识贝拉这么久，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敬畏的语气，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千禧世界。
贝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他来了……”
科拉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爪刃停止了挥舞，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不需要问贝拉口中的“他”是谁，他能感觉到，那股正在逼近的气息，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力量。
“夺取珞珈尸体的任务失败了。”贝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甘，但她的话语中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马上回来，科拉克斯。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他真的来了，我们必须立刻进行升神仪式，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科拉克斯的目光在科兹和走廊尽头之间快速切换，他的表情中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但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猛地向后跃出，身体在空气中化作一团黑雾，向着走廊的另一端快速遁去。
“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科兹。”他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科兹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黑雾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没有追击，只是缓缓收起臂刃，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的神色。
“他来了……”科兹低声重复着贝拉的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终于回来了吗？”
星堡之中，科兹与科拉克斯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道黑影在狭窄的走廊中交织、碰撞、分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胜负仍未分出。
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相当，而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恰好相互克制。
科兹能够预言未来，他看到科拉克斯将要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闪避。
而科拉克斯则能够决定因果，他扭曲时间，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让科兹的预言落空。
科兹的预言未来，科拉克斯的决定因果，在此刻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战斗。
每一次交锋都包含着无数可能性，每一次碰撞都在改写既定的命运。
科兹试图用预言来锁定科拉克斯的行动，科拉克斯则用因果扭曲来打破科兹的预判。
科拉克斯潜入阴影。
他的身体在瞬间化为虚无的黑暗，融入走廊地板上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他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科兹化为阴影。
他没有去寻找科拉克斯的踪迹，而是同样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阴影之中，与科拉克斯在同一个维度中展开了追逐。
在阴影的世界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意识在黑暗中碰撞、厮杀。
两人的身影在阴影中缠斗，时而显现，时而消失，在现实与虚无之间来回切换。
“科兹，我会杀了你。”科拉克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然后再杀了你的养母。那个把你从诺斯特拉莫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女人，那个教会你什么是正义的女人，那个让你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女人。”
“最后，我会把你的皮和你养母的皮缝在一起，让你们永远无法分开。”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伴在她身边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你不是一直都在怀念她那温暖的怀抱吗？”
回应科拉克斯的，是科兹锋利的臂刃。
那臂刃从阴影中刺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划过科拉克斯的胸口。
锋利的刃口切开他的盔甲，切开他的皮肤，切开他的肌肉，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暗色的鲜血从伤口中涌出，在空气中溅开一朵朵血花。
但是在眨眼间，时间回溯。那些溅开的血花倒流回伤口，那道深深的伤口在倒流的时间中愈合，被切开的肌肉重新接合，被切开的皮肤重新闭合，被切开的盔甲也恢复了完整。
科拉克斯的伤口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科兹没有理会科拉克斯的嘲讽。
他的表情冷漠如冰，他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深海般的平静。
他挡住了朝自己脖颈刺来的爪刃，那爪刃在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被他用臂刃的护手架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同时，他用另一柄臂刃刺穿了科拉克斯的身体，锋利的刃口从科拉克斯的腹部刺入，从后背穿出，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科兹顺势将科拉克斯压在身下，用体重和力量限制住他的行动。
“你能改变时间，却不能拯救你的爱人。”科兹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入科拉克斯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真替你可悲。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一次又一次地扭转时间，是为了什么呢？”
他的目光直视着科拉克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你是在利用你杀死自己爱人的伤痛来掩饰你的软弱吗？”
“你把那份伤痛当作借口，当作你堕落的理由，当作你背叛帝国的通行证。”
“但真相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个懦夫。”
“你害怕失去，所以你选择不去拥有；你害怕受伤，所以你选择先去伤害别人；你害怕面对自己的失败，所以你选择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科兹的声音落下，科拉克斯的脸上变得更加扭曲。
那张乌鸦般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充满愤怒的表情，他的鸟喙在颤抖，他的眼睛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不！我做错了什么！”科拉克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在走廊中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在科兹的压制下剧烈挣扎，他的混沌力量在膨胀，他的力量在爆发。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是这个世界对不起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都是必要的！都是为了实现更高的目标！”
他一边尖叫，一边用尖锐的鸟喙刺向科兹的眼睛。
那鸟喙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带着足以刺穿装甲的力量，直取科兹的眼球。
科兹反身一躲，身体向左侧倾斜，让那鸟喙擦着他的太阳穴掠过，带起一缕黑色的发丝。
接着，他顺势将臂刃从科拉克斯的腹部拔出，然后反手一刺，将臂刃捅进了科拉克斯的脖子。
那锋利的刃口从科拉克斯的喉咙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他的脖子钉在了墙上。
“你的错？”科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冰冷的锋芒。
“你从诞生之初，你的懦弱，就是你的错误。从你杀死自己爱人之后，你就一直在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
“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但你其实是加害者。”
“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悲剧英雄，但你其实只是一个可悲的懦夫。”
他缓缓转动臂刃，让刃口在科拉克斯的脖子里搅动，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你杀了你最爱的女人，然后把责任推给帝皇，推给这个世界，推给所有人。”
“但你心里清楚，真正杀死贝拉的人，是你自己。是你的软弱，你的犹豫，你的无能，让她死在了你的怀里。”
“科兹！我要杀了你！”科拉克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的身体在剧痛和愤怒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科兹的压制。
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踉跄后退几步，然后用混沌力量愈合了伤口。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黑色的混沌能量，他的爪刃上燃烧着黑色的烈焰。
他再次扑向科兹，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强，攻击比之前更加疯狂。
双方的攻击速度更快，但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科兹的预言让他能够预判科拉克斯的每一个动作，但科拉克斯的因果扭曲让他的预判总是差之毫厘。
科拉克斯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但科兹的防守滴水不漏。
两人的战斗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谁也杀不了谁，谁也不愿意放弃。
就在科拉克斯准备继续缠斗下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贝拉的声音，通过灵能连接，直接传入他的内心深处。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认真，让科拉克斯的动作不由得停滞了片刻。
“离开星堡，科拉克斯。”贝拉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迫感。
“立刻停止战斗，返回帝皇之影号。”
“我马上就能杀掉他了，再等……”科拉克斯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应，他的目光依然锁定着科兹，他的爪刃依然在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已经与科兹缠斗了这么久，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他怎么能在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撤退？
“不能再等了，科拉克斯。”贝拉的声音打断了科拉克斯的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种认真的程度让科拉克斯的心头一紧。
“马上回到帝皇之影号进行升神仪式，否则——”
“怎么了？”科拉克斯察觉到了贝拉语气中的不对劲。
他认识贝拉这么久，从未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敬畏的语气，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千禧世界。
贝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他来了……”
科拉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爪刃停止了挥舞，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不需要问贝拉口中的“他”是谁，他能感觉到，那股正在逼近的气息，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力量。
“夺取珞珈尸体的任务失败了。”贝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甘，但她的话语中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马上回来，科拉克斯。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他真的来了，我们必须立刻进行升神仪式，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科拉克斯的目光在科兹和走廊尽头之间快速切换，他的表情中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但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猛地向后跃出，身体在空气中化作一团黑雾，向着走廊的另一端快速遁去。
“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科兹。”他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科兹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黑雾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没有追击，只是缓缓收起臂刃，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的神色。
“他来了……”科兹低声重复着贝拉的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终于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