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阿格莱雅与赛法莉雅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水声和远方传来的模糊人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反而衬得这一角尤为安静。
星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些流动的光影里，那些光斑随着水面的波动轻轻摇曳，像某种活着的图案。
她在思索着什么，不如说，从进入这个城邦起，她就有种莫名的焦躁感。
片刻后，她打破了沉默：“说起来，丹恒，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从进入奥赫玛之后，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丹恒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确实没有感觉到。
但星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甚至快赶上三月七那种近乎预言的随口一说了，他自然不会轻视。但……目前无法判断这个预感的真伪，因此，他也只能说一句——
“希望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了与星的会谈的阿格莱雅——目前黄金裔的领袖，逐火之旅的牵头人，同时也是奥赫玛最好的改衣师。
她刚刚离开那座浴场，穿过圣城起伏的走廊，最后独自站在一座高耸的露台上。
从这里望去，那座托举着黎明机器的巨人——负世的泰坦，全世之座，刻法勒——正静静地伫立在暮色与辉光之间。
巨人低垂着头颅，黎明机器被祂托举在双肩之上，那颗巨大的球体泛着温润的金色光芒，将圣城定格在永恒的黄昏之前。
光线拂过阿格莱雅的眼睫，落在她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里。
刻法勒早已不再回应信徒的祈祷，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但为人所不知的是，黎明机器早在数百年前就该熄灭了。
它本就依托于泰坦之力，即便在泰坦沉寂之后能继续运行一段时间，但远不足以支撑整个城邦的永续存在。
然而它却一直在运转，从未停歇，是因为千年前曾有一个人踏上了黎明云崖，走入了那座不可触碰的机器之中，用自己的意志与足以匹敌泰坦的神力为它续上了最后一口气。
那场义无反顾的登临，在如今已无人记得。除了从千年前存活至今的几名黄金裔，当然，也包括阿格莱雅。
她依旧记得那个背影——年轻，挺拔，金色的发尾在风中烧成一线火焰。
那个人只留给她一句话：“阿格莱雅……你是凯撒所选中的继任者，我相信她的眼光，请记住，等到再有天外来客的到来时，就带他们来见我。”
千年来，阿格莱雅一直在等待着。但直到今天，她终于从金线的颤动中感知到了变化。
也是时候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行告知那位一声吧。
“赛法莉雅。”她轻轻唤道，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露台上落得很稳，“陪我去一趟黎明云崖。”
黎明云崖……这本是被元老院所掌控的，离刻法勒最近的朝圣地，但在千年前的革命中，黄金裔们共同对元老院发起的大清洗进行了顽强的反抗，最终将其全数剿灭。
自此，黎明云崖也成为了黄金裔们商讨要事的场所，虽说独占了一处本应普通公民也能随意进入的地方，让不少人颇有怨言。
但……这倒是避免了黄金裔们的内部冲突，让逐火之旅虽然缓慢，但的确是在缓步推进着。
这点让阿格莱雅很是欣慰，不需要烦恼很多无端的纠纷，的确轻松很多。
话音刚落，就在阿格莱雅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身侧，空气中荡开一阵微风。
一道裹着兜帽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灵巧得像一只刚跃下屋顶的猫……不，也许就是猫也说不一定。
看那兜帽下露出一对微微颤动的耳朵，形状偏尖，毛色浅淡，在暮光中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
“嗯哼，阿雅，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那个声音轻快，带着笑意，语调随性又亲昵，被称为赛法莉雅的猫耳少女歪了歪头，目光落在阿格莱雅侧脸的轮廓上，咧嘴一笑。
阿格莱雅只是微微弯起唇角，那抹弧度比刚才更真实了一些。
“那是自然。”她迎着远处金色的光，声音沉静而笃定，“那位阁下所等待的时机已经到了。停滞已久的逐火之旅，也该加速了。”
赛法莉雅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只需同行。
风从她们之间穿过，拂过阿格莱雅的衣袂和赛法莉雅的兜帽边缘。远处的黎明机器仍在缓缓旋转，将温润的金色光芒洒满大地。
而在那光芒的尽头，那座通往黎明云崖的路径，正无声地铺展开来。
阿格莱雅穿过水汽弥漫的回廊，长裙的衣摆在地面拖曳出一道浅淡的湿痕。
她的脚步不快，却相当笃定——那是决策者特有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航向上。
赛法莉雅跟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在阴影中微微发亮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阿雅今天确实很不一样。”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是只有亲近之人才有的随意，“这种高兴的劲儿，我上次见……唔，好像是五十年前帮助蜗居公主回收死亡的火种的时候？”
“比那更高兴。”阿格莱雅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少有的愉悦，“那两位天外来客，将会是我们完成逐火之旅的关键。”
水声和远方传来的模糊人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反而衬得这一角尤为安静。
星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些流动的光影里，那些光斑随着水面的波动轻轻摇曳，像某种活着的图案。
她在思索着什么，不如说，从进入这个城邦起，她就有种莫名的焦躁感。
片刻后，她打破了沉默：“说起来，丹恒，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从进入奥赫玛之后，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丹恒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确实没有感觉到。
但星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甚至快赶上三月七那种近乎预言的随口一说了，他自然不会轻视。但……目前无法判断这个预感的真伪，因此，他也只能说一句——
“希望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了与星的会谈的阿格莱雅——目前黄金裔的领袖，逐火之旅的牵头人，同时也是奥赫玛最好的改衣师。
她刚刚离开那座浴场，穿过圣城起伏的走廊，最后独自站在一座高耸的露台上。
从这里望去，那座托举着黎明机器的巨人——负世的泰坦，全世之座，刻法勒——正静静地伫立在暮色与辉光之间。
巨人低垂着头颅，黎明机器被祂托举在双肩之上，那颗巨大的球体泛着温润的金色光芒，将圣城定格在永恒的黄昏之前。
光线拂过阿格莱雅的眼睫，落在她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里。
刻法勒早已不再回应信徒的祈祷，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但为人所不知的是，黎明机器早在数百年前就该熄灭了。
它本就依托于泰坦之力，即便在泰坦沉寂之后能继续运行一段时间，但远不足以支撑整个城邦的永续存在。
然而它却一直在运转，从未停歇，是因为千年前曾有一个人踏上了黎明云崖，走入了那座不可触碰的机器之中，用自己的意志与足以匹敌泰坦的神力为它续上了最后一口气。
那场义无反顾的登临，在如今已无人记得。除了从千年前存活至今的几名黄金裔，当然，也包括阿格莱雅。
她依旧记得那个背影——年轻，挺拔，金色的发尾在风中烧成一线火焰。
那个人只留给她一句话：“阿格莱雅……你是凯撒所选中的继任者，我相信她的眼光，请记住，等到再有天外来客的到来时，就带他们来见我。”
千年来，阿格莱雅一直在等待着。但直到今天，她终于从金线的颤动中感知到了变化。
也是时候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行告知那位一声吧。
“赛法莉雅。”她轻轻唤道，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露台上落得很稳，“陪我去一趟黎明云崖。”
黎明云崖……这本是被元老院所掌控的，离刻法勒最近的朝圣地，但在千年前的革命中，黄金裔们共同对元老院发起的大清洗进行了顽强的反抗，最终将其全数剿灭。
自此，黎明云崖也成为了黄金裔们商讨要事的场所，虽说独占了一处本应普通公民也能随意进入的地方，让不少人颇有怨言。
但……这倒是避免了黄金裔们的内部冲突，让逐火之旅虽然缓慢，但的确是在缓步推进着。
这点让阿格莱雅很是欣慰，不需要烦恼很多无端的纠纷，的确轻松很多。
话音刚落，就在阿格莱雅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身侧，空气中荡开一阵微风。
一道裹着兜帽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灵巧得像一只刚跃下屋顶的猫……不，也许就是猫也说不一定。
看那兜帽下露出一对微微颤动的耳朵，形状偏尖，毛色浅淡，在暮光中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
“嗯哼，阿雅，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那个声音轻快，带着笑意，语调随性又亲昵，被称为赛法莉雅的猫耳少女歪了歪头，目光落在阿格莱雅侧脸的轮廓上，咧嘴一笑。
阿格莱雅只是微微弯起唇角，那抹弧度比刚才更真实了一些。
“那是自然。”她迎着远处金色的光，声音沉静而笃定，“那位阁下所等待的时机已经到了。停滞已久的逐火之旅，也该加速了。”
赛法莉雅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只需同行。
风从她们之间穿过，拂过阿格莱雅的衣袂和赛法莉雅的兜帽边缘。远处的黎明机器仍在缓缓旋转，将温润的金色光芒洒满大地。
而在那光芒的尽头，那座通往黎明云崖的路径，正无声地铺展开来。
阿格莱雅穿过水汽弥漫的回廊，长裙的衣摆在地面拖曳出一道浅淡的湿痕。
她的脚步不快，却相当笃定——那是决策者特有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航向上。
赛法莉雅跟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在阴影中微微发亮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阿雅今天确实很不一样。”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是只有亲近之人才有的随意，“这种高兴的劲儿，我上次见……唔，好像是五十年前帮助蜗居公主回收死亡的火种的时候？”
“比那更高兴。”阿格莱雅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少有的愉悦，“那两位天外来客，将会是我们完成逐火之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