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神秘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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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
在奥赫玛，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昼夜更替作为标记，只能依靠城中的计时沙漏与日晷，以及人们自身对日子的感知来划分。
但无论以何种方式计数，距特雷斯托平原那次坠落，都已过去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奥赫玛的变化肉眼可见。
城外那条护城河已经被爱丽丝反复调整多次，扩大、精修，除却常规的最为防卫机制的功能外，也成为了一道壮美的奇景。
而那天穹之上的特殊武备，也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奥赫玛中的居民时常能够目睹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落向城外，而这都伴随着一个个误入奥赫玛周边的黑潮造物的消亡。
城墙上多了几处经过改造的弩炮台，射界被重新调整过，射程也比以前更远，就连操作也简化了不少，只要经过训练，就算是市井上的的小贩都能熟练操作。
爱丽丝希望做到的，是整个奥赫玛全民皆能成为可用的战力，而方法，是武备的精简化与普及化，这一切都还是起点。
除此之外，城中还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有的身材比常人高出一截，皮肤上带着岩石般的纹理，那是被凯撒收编的山之民。
那些是信仰着大地泰坦吉奥里亚的种族，他们大部分都被开山者吉奥刻勒斯领导着，依旧追随着沉眠于地底躲避黑潮的吉奥里亚，而少部分因灾难而流离失所，被凯撒收入麾下。
有的手中拎着工具，行色匆匆地穿行于街头巷尾，那是从各城邦召集而来的工匠。
还有其他城邦前来投奔的有才之士。
奥赫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充实自己，它正从一座坚固的堡垒，蜕变为期望囊括整片大地全部种族的联盟，为逐火之旅积蓄力量。
总之，一切稳中向好。
但爱丽丝心里那件事，却始终没有着落。
她曾派人前往大地尽头的各个城邦探听，也委托过那些途经奥赫玛的商队留意消息，甚至让刻律德菈通过派遣去各城邦的探子询问过那些遍布各地的信使与旅人。
她收到的回复几乎一模一样：没有。
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灰发年轻女子和深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没有任何与“天外来客”相关的记载。
仿佛那两个人从未踏足过这片大地。
爱丽丝坐在私人浴宫的书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卷空白的羊皮纸边缘。
窗外依旧是那片被黎明机器染成金色的天空，全世之座的轮廓在辉光中显得安详而遥远，与一年前并无二致。
每当她静下来时，那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便会一点点浮上水面，盘旋不去。
她反复推演过各种可能性——也许他们降落在了极为偏远的城邦，又辗转去了更远的地方；也许他们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正在暗中调查着什么；也许翁法罗斯的地域比记载中更加辽阔，消息尚未传递过来。
但还有一种可能，她一直刻意未去深究，却在心底隐隐成形——时间的差异。
在进入翁法罗斯之后，她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毕竟，她分为了两份，一份承载意识，在翁法罗斯之内，一份承载着大部分的力量与权能，与身体一块在翁法罗斯之外。
她的意识进入这个世界已经经过一年，身体在外界只经历了极短的时间……粗略估计甚至只有数毫秒。
这份异常让她难以忽视。
她降落在特雷斯托平原时，悬锋城与奥赫玛的战争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而她所追寻的两位同伴却毫无踪迹，这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如果她比他们更早进入这个世界，早了一年，甚至更久，那么她在这边经历的一年，对他们而言也许只是尚未踏足的一瞬。
这个猜想让她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那份不安始终没有真正消退。
她放下羊皮纸，正准备去城墙巡视一圈，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璇玑爵阁下，有人让我交予你一个东西。”
爱丽丝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名年轻的侍者，双手托着一块石板，石板的边缘打磨得光滑，纹理细腻。
身为奥赫玛中如今声名鹊起的璇玑爵，凯撒身边最受器重的几个近臣之一，确实有不少人会隔三差五送来各种礼品，不过大部分她都没有收下，毕竟……收下礼品多意味着要帮那些期望走后门的权贵们办事。
爱丽丝厌恶这种行为。
但……她看着那石板，眉头微皱，道了声谢，接过石板，将门重新合拢。
石板有些沉重，显然用料十分扎实。
它的正面刻着几行字迹，笔锋整齐利落，她将石板举到眼前，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缓缓读了一遍。
「在繁杂的数据中，我终于寻得阁下所锚定的时间线，以神礼观众之名，诚邀阁下亲至黎明云崖一叙。」
落款处刻着一个名字：吕枯尔戈斯。
吸引爱丽丝接下这石板的，不只是其中的内容，更重要的是书写它使用的文字——
并非翁法罗斯的常用语言，而是星际通用语。
而其中还有一个词——数据。
在翁法罗斯，知晓这方世界是由数据组成的人，除却爱丽丝之外……就只有那个在世界之外遇到的智械了。
一年。
在奥赫玛，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昼夜更替作为标记，只能依靠城中的计时沙漏与日晷，以及人们自身对日子的感知来划分。
但无论以何种方式计数，距特雷斯托平原那次坠落，都已过去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奥赫玛的变化肉眼可见。
城外那条护城河已经被爱丽丝反复调整多次，扩大、精修，除却常规的最为防卫机制的功能外，也成为了一道壮美的奇景。
而那天穹之上的特殊武备，也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奥赫玛中的居民时常能够目睹从天而降的金色光柱，落向城外，而这都伴随着一个个误入奥赫玛周边的黑潮造物的消亡。
城墙上多了几处经过改造的弩炮台，射界被重新调整过，射程也比以前更远，就连操作也简化了不少，只要经过训练，就算是市井上的的小贩都能熟练操作。
爱丽丝希望做到的，是整个奥赫玛全民皆能成为可用的战力，而方法，是武备的精简化与普及化，这一切都还是起点。
除此之外，城中还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有的身材比常人高出一截，皮肤上带着岩石般的纹理，那是被凯撒收编的山之民。
那些是信仰着大地泰坦吉奥里亚的种族，他们大部分都被开山者吉奥刻勒斯领导着，依旧追随着沉眠于地底躲避黑潮的吉奥里亚，而少部分因灾难而流离失所，被凯撒收入麾下。
有的手中拎着工具，行色匆匆地穿行于街头巷尾，那是从各城邦召集而来的工匠。
还有其他城邦前来投奔的有才之士。
奥赫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充实自己，它正从一座坚固的堡垒，蜕变为期望囊括整片大地全部种族的联盟，为逐火之旅积蓄力量。
总之，一切稳中向好。
但爱丽丝心里那件事，却始终没有着落。
她曾派人前往大地尽头的各个城邦探听，也委托过那些途经奥赫玛的商队留意消息，甚至让刻律德菈通过派遣去各城邦的探子询问过那些遍布各地的信使与旅人。
她收到的回复几乎一模一样：没有。
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灰发年轻女子和深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没有任何与“天外来客”相关的记载。
仿佛那两个人从未踏足过这片大地。
爱丽丝坐在私人浴宫的书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卷空白的羊皮纸边缘。
窗外依旧是那片被黎明机器染成金色的天空，全世之座的轮廓在辉光中显得安详而遥远，与一年前并无二致。
每当她静下来时，那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便会一点点浮上水面，盘旋不去。
她反复推演过各种可能性——也许他们降落在了极为偏远的城邦，又辗转去了更远的地方；也许他们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正在暗中调查着什么；也许翁法罗斯的地域比记载中更加辽阔，消息尚未传递过来。
但还有一种可能，她一直刻意未去深究，却在心底隐隐成形——时间的差异。
在进入翁法罗斯之后，她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毕竟，她分为了两份，一份承载意识，在翁法罗斯之内，一份承载着大部分的力量与权能，与身体一块在翁法罗斯之外。
她的意识进入这个世界已经经过一年，身体在外界只经历了极短的时间……粗略估计甚至只有数毫秒。
这份异常让她难以忽视。
她降落在特雷斯托平原时，悬锋城与奥赫玛的战争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而她所追寻的两位同伴却毫无踪迹，这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如果她比他们更早进入这个世界，早了一年，甚至更久，那么她在这边经历的一年，对他们而言也许只是尚未踏足的一瞬。
这个猜想让她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那份不安始终没有真正消退。
她放下羊皮纸，正准备去城墙巡视一圈，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璇玑爵阁下，有人让我交予你一个东西。”
爱丽丝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名年轻的侍者，双手托着一块石板，石板的边缘打磨得光滑，纹理细腻。
身为奥赫玛中如今声名鹊起的璇玑爵，凯撒身边最受器重的几个近臣之一，确实有不少人会隔三差五送来各种礼品，不过大部分她都没有收下，毕竟……收下礼品多意味着要帮那些期望走后门的权贵们办事。
爱丽丝厌恶这种行为。
但……她看着那石板，眉头微皱，道了声谢，接过石板，将门重新合拢。
石板有些沉重，显然用料十分扎实。
它的正面刻着几行字迹，笔锋整齐利落，她将石板举到眼前，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缓缓读了一遍。
「在繁杂的数据中，我终于寻得阁下所锚定的时间线，以神礼观众之名，诚邀阁下亲至黎明云崖一叙。」
落款处刻着一个名字：吕枯尔戈斯。
吸引爱丽丝接下这石板的，不只是其中的内容，更重要的是书写它使用的文字——
并非翁法罗斯的常用语言，而是星际通用语。
而其中还有一个词——数据。
在翁法罗斯，知晓这方世界是由数据组成的人，除却爱丽丝之外……就只有那个在世界之外遇到的智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