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升级：新手任务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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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言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林玉发过来的信息。
粘人怪，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他咬着指节，发现喉咙有些发紧，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声音含糊，说了句听不清的话。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进浴室。
水珠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带不走胸口的燥热。
他仰头让水冲过脸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她在路灯下仰头看雪的样子，他在那个瞬间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把她拉近一点，然后亲上去。
他关掉水龙头，换上睡衣，靠在床头。
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水珠沿着鬓角慢慢往下滑。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对话还停留在亲亲的表情包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枕边。
身体很疲惫，但脑子格外清醒。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模糊下来。
梦里出现了她的轮廓。
不是清晰的画面，朦胧的片段。
她的气息缠绕在颈侧，温热柔软。手指从领口滑到后颈，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和院门口的吻一模一样。
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颈线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喉结。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看不清脸，但知道是她。
是她的气息、触感，和那双带着狡黠与娇媚的眼睛。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糯黏连，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是在梦里才能听到的呓语。
嘴唇覆上来。
不同于院门口浅尝即止的吻，这一次贴得很近，唇软，舌头也好软，带着不紧不慢的挑逗。
他抬手环住她的腰，她的气息缠绕，一声轻软的闷哼。
她伸出手，沿着胸膛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指尖温热，划到哪里，哪里就点起一小片火焰。
她退开一点，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学长，你是不是又在想奇怪的事情呀。”
语气里多了让他无法抗拒的缱绻。
她的轮廓在忽远忽近，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倒影，怎么都抓不住。
许清言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取代了昨夜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青色的影子。
他仰面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直接的方式提醒他刚才梦见了什么。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
黑暗里，他的耳朵红要烧起来，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
他闭紧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但它们反而更清晰了。
她的嘴唇，睫毛，唤他名字的尾音，手指划过喉结的触感。
他已经溃不成军。
以前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
但昨晚的雪太美了，她的嘴唇太软，吻回来时踮起脚尖，太可爱了。
他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掀开一角，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窗外，天空已经泛白，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枝桠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银白。
今天要去接她。
这个念头忽然从所有混乱的思绪中跳出来。
他坐起身，深呼吸了好几下，
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窗帘。
院子里积了一层薄雪，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光。
林玉从楼梯上蹦跶下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林母和林父坐在餐桌主位上看报纸。
弟弟林磊已经在餐桌前坐了有一会儿了。
他面前堆着豆浆、吐司和一个剥了一半的煮鸡蛋，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左手还拿着手机在桌下偷偷刷短视频。
他今天要去补课，时间紧得很，吃相堪称风卷残云。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他百忙之中抬起头瞥了一眼，咀嚼的动作都停住了。
林玉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走路的步伐自带节奏感。
她拉开椅子，拿起吐司开始抹果酱，指尖翘起。
林磊眯起眼睛，缓缓咽下嘴里的食物。观察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姐今天心情好得离谱，整个人都在冒粉红泡泡。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咧开的嘴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用筷子夹起一块煎蛋，语气欠揍，“今天起这么早？不是你的风格啊姐。平时这个点你还在床上挺尸。今天有什么好事啊？”
林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连头都懒得转：“吃完滚蛋。”
“啧啧啧。”
林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把半片吐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林玉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团成团，朝他扔过去。
林磊显然早有预判，侧身一闪，纸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嘻嘻哈哈地伸出两根手指，往在自己嘴唇上比了个飞吻。
林玉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
越是给他脸，越起劲。
林玉低头啃着吐司，脑子里回放今天早上醒来的画面。
她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最早一条是六点半发的：“早上好。”
隔了好一会儿，又发了第二条：“睡醒了跟我说一声，我过去接你。没睡好也不用急，在多睡会儿。我随时可以过去。”
林玉看到这两条消息，嘴角就开始往上翘。
她窝在被子里，头发乱蓬蓬的。人还有些迷糊，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指已经开始打字：“起来啦。”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回复立刻就弹了过来。
这个速度快的让林玉怀疑，许清言是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消息。
“还早，再睡一会儿。”
林玉按住语音键。声音还带着沙哑和鼻音，软绵绵的，“你起得好早呀。”
许清言也换成了语音。
她点开，低沉的声音传来：
“生物钟习惯了。”他顿了顿，再开口多了几分轻柔，“是不是还没睡好？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昨晚那么晚才到家，再睡一会儿吧。十点左右我再过去接你，多休息一下。”
林玉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完语音，又听了一遍。
嗯嗯，真好听。
她困意还没散，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半拍。
手机举到嘴边，声音含含糊糊：“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
说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眯着眼点开那条新消息。
此刻许清言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屏幕上语音的播放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他的耳边还回荡着她的声音。
“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
声音含混，软得像是在撒娇。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她总是这样，毫无预兆地说一些让他心跳失速的话。
他知道林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还没完全清醒，但正因如此，才更让他招架不住。
明明是她先撒娇，先耍赖，先提出他不敢主动提的事，却每次都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宠坏的人。
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刚才轻，带着笑：“那我现在就准备。你慢慢来，不用急。我在门口等你。”
林玉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里忽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目标人物许清言，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100/100。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好感度已满。】
她一激灵，瞌睡瞬间醒了大半，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林玉现在想想早上起来好感度就满了，控制不住的开心。
她在脑海里跟系统得意：“才两个月！你看看，姐的效率！”
系统2573慢悠悠地开口，【嗯，好感度是满了。但容本系统提醒宿主，黑化值还在40哦。】
【好感度满了不代表任务完成，黑化值要降到安全阈值以下才算数。宿主不要高兴得太早。】
林玉晃了晃脑袋：“小意思小意思。好感度都满了，黑化值降下来不是分分钟的事？你等着看就行。”
她刚说完，系统又补了一刀，语【还有五天目标人物就要飞伦敦了哦。宿主确定分分钟能搞定？】
林玉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吗？你还是不是我的系统了？”
2573的语气无辜得近乎欠揍，【而且宿主刚才不是说自己效率高吗？本系统只是在帮宿主认清现实哦。】
“……你等着。有你好受的。”她阴恻恻地撂下一句狠话。
【好的呢，本系统拭目以待。】2573的语气甜得能拉出糖丝。
林玉气鼓鼓地，系统在她脑海里慢条斯理地列举“黑化值降不下来的十种可能”。
被烦得早饭吃的食之无味。
林磊拎着书包往玄关走。
经过餐桌时顺手从果盘里捞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朝林母喊了一句：“妈，我走了。今天的补课要上到下午，中午不用等我。”
然后他回头瞥了林玉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谈——恋——爱。
不等林玉反应过来，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他的笑声在门外飘散。
林母朝他背影喊了一声：“路上小心，到了给妈发消息。”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孩子，平时吃东西风风火火的，今天慢吞吞的，叉子在吐司上戳了好几个洞也没见她往嘴里送。
林母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斟酌了好久，才轻轻开口：
“小玉，你们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咳……”她顿了顿，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晚上早点回来。”
林玉正沉浸在对系统的腹诽中，随口应了一声：“知道啦。”
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处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刚才欲言又止的语气。
她猛地反应过来，捂住了脸。
她妈误会了，肯定误会了。他们真的只是纯洁的恋爱关系，到底在想什么啊！
许清言握紧手机，嘴角上扬。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才快步走出卧室。
管家正在楼下客厅里安排今天的家事，看到他下楼便微微欠身。
许清言走过去，语速都变快了：“今天家里有客人。草莓多备一些，要刚摘的。中午的菜式好好准备一下，甜品准备芒果千层和抹茶布丁。”
他交代完，又回到楼上换衣服。
站在衣帽间里，对着整排的衬衫看了好久。
最后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套上之后他又拿出酒红色的围巾，对着镜子围好，调整了一下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表。才刚过九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老陈，备车。”
林玉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最后选定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上同色系的大衣，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走到二楼的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院门口了。
林玉转身就往楼下跑，拖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跑到玄关换鞋时差点把鞋踢飞，推开门的时候冷风迎面扑来，她才想起围巾忘了拿。
许清言站在车旁，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围着那条酒红色的围巾，听到开门声便抬起头。
晨光落在他肩头，将他的轮廓镀上了淡金色的光。
林玉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亮得惊人。
许清言伸手替她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林玉弯腰坐进去。
他绕到另一侧上车，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按下车门扶手旁的按钮。
深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与前排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许清言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弯弯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
“怎么围巾都没戴就跑出来了。”
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子不高，锁骨露在外面，皮肤被吹得泛着粉色。
他把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暖着，指尖果然冰凉。眉头蹙起，语气带着心疼，“今天比昨天还冷，手这么凉。”
林玉本来想说忘了，但看他这样，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不是还有你嘛，”她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娇嗔，“反正你肯定带了。”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狡黠的光。被他拢在掌心里的手指勾住了他的食指，轻轻晃了一下。
许清言无奈地弯起嘴角。
松开她的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微微倾身。
手绕过她的后颈，柔软的羊绒贴着她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酒红色衬得她愈发白皙，眼尾微挑的弧度在颜色的映衬下，染上几分娇媚。
他看了两秒，垂下眼，耳廓泛起一层红。
“以后出门要记得戴围巾。”
“有你帮我记着不就行了。”林玉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许清言侧头看着车窗外，唇角微微弯起。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车厢里安静了片刻，他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林玉往他那边挪了挪，“睡得超级好，你呢。”
许清言想起自己凌晨浑身是汗的样子，有些窘迫。
“……还行。”。
林玉歪头看着他。
这个回答太可疑了。
通常意味着实际情况和这两个字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她没有追问，弯起眼睛，顺势靠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
“你有没有想我。”
“想。”
林玉从他怀里抬起头，撑着他的膝盖，直起身子，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嘴唇离他的距离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身体在她靠近时微微绷紧，喉结滚动。
“有多想。”她用气音说。
许清言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离得太近了，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忽然变得稀薄了，大脑在快速检索合适的词汇，但......所有词汇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忽然想起昨晚做了关于她的梦，梦里的她也是这样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唤他的名字。
林玉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笑了。
知道他不会回答，也根本没打算等他的答案。
她歪头往前凑了凑，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退回来打量他的反应。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然后蔓延到颈侧。
他的睫毛低垂，喉结又滚了一下，表情依旧从容，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成了拳。
明明心潮澎湃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林玉弯起眼睛，十分满意。
手指从他的胸口滑上去，指尖在他锁骨的位置点了一下。
又凑近他耳边，“想亲亲。”
她是故意的。
许清言不由自主地侧过头，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唇釉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
他想起昨晚在院门口的那个吻，想起她踮起脚尖吻回来时胸腔里要溢出来的悸动。
但那个瞬间太短了，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又离他这么近，主动得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硬生生把视线移开，耳廓红得像是要滴血。
林玉看他偏过头去不肯亲，嘴唇微微嘟了起来。
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脸凑近，故意拖长了尾音，“许清言~你明明就很想，为什么不亲。”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手臂，将她箍紧。
林玉被他圈在怀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许清言低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奈：“你总是喜欢逗我。”
“我才不信你不想。”林玉抬起头看着他，正要继续往下说。
许清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怕她下一句话就会让他失控。
“别说了，”他开口，声音紧绷，带着求饶的意味，“……求你。”
林玉点了点头。
许清言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慢慢放下了手。
然而手刚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林玉便表情无辜，语气轻描淡写：“你昨晚不是还挺喜欢的嘛。”
许清言的动作僵住了。
昨晚。
许清言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能像平时那样压下冲动，但林玉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理智的漏洞。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仰头，睫毛轻轻扇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所有的克制就都土崩瓦解了。
他握住林玉的手腕，将她压进座椅里。
动作有些突然，林玉轻呼了一声，被他压在耳边，手指嵌进她的指缝。
还没来得及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调侃，他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嘴唇很软，甜意在舌尖化开。
林玉的心跳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她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享受着挑逗他，看他脸红心跳的乐趣。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就被压进了座椅里。
舌头笨拙地探进来。
两人碰到一起，他顿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然后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玉舔了一下他的下唇。许清言发出低哑的闷哼，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吻渐渐的，无师自通变成了纠缠。
车厢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细微的水声，还有她溢出的轻哼。
许清言缓缓退开，呼吸还未平复，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理智一点一点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刚刚动作太快，力道也有些失控。
她的手腕还被他握着，留下了微红的指印。
他低头看着痕迹，眼底浮起一层懊恼。
她只是想逗他而已，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粗鲁了？明明可以温柔地回应她的玩笑，只要克制一点点就好，可他没有做到。
许清言松开，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手腕上泛红的皮肤。
把她从座椅里捞起来，揽着她的腰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胸腔里那头困兽还在挣扎，他只想确认林玉有没有被自己吓到。
林玉靠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嘴唇微微发麻，心跳还没平复，看着他此刻的动作，弯起眼睛。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绵绵的，“装模作样，刚刚还亲得好凶。”
许清言瞬间红了脸。拍着后背的手停顿了片刻，脸往她发顶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懊恼：“下次不会了。”
林玉从肩窝里抬头，语气带着促狭的笑：“刚刚不是还不想亲嘛，现在就想到下次了？”
许清言的动作顿住了。
意识到自己又落入了她精心编织的语言陷阱中。
没有辩解，手从后背移上来，让她重新埋进自己的肩窝。
这样她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了。
但还是小声回答：“想亲。”
许清言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林玉发过来的信息。
粘人怪，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他咬着指节，发现喉咙有些发紧，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声音含糊，说了句听不清的话。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进浴室。
水珠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带不走胸口的燥热。
他仰头让水冲过脸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她在路灯下仰头看雪的样子，他在那个瞬间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把她拉近一点，然后亲上去。
他关掉水龙头，换上睡衣，靠在床头。
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水珠沿着鬓角慢慢往下滑。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对话还停留在亲亲的表情包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枕边。
身体很疲惫，但脑子格外清醒。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模糊下来。
梦里出现了她的轮廓。
不是清晰的画面，朦胧的片段。
她的气息缠绕在颈侧，温热柔软。手指从领口滑到后颈，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和院门口的吻一模一样。
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颈线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喉结。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看不清脸，但知道是她。
是她的气息、触感，和那双带着狡黠与娇媚的眼睛。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糯黏连，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是在梦里才能听到的呓语。
嘴唇覆上来。
不同于院门口浅尝即止的吻，这一次贴得很近，唇软，舌头也好软，带着不紧不慢的挑逗。
他抬手环住她的腰，她的气息缠绕，一声轻软的闷哼。
她伸出手，沿着胸膛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指尖温热，划到哪里，哪里就点起一小片火焰。
她退开一点，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学长，你是不是又在想奇怪的事情呀。”
语气里多了让他无法抗拒的缱绻。
她的轮廓在忽远忽近，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倒影，怎么都抓不住。
许清言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取代了昨夜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青色的影子。
他仰面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直接的方式提醒他刚才梦见了什么。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
黑暗里，他的耳朵红要烧起来，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
他闭紧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但它们反而更清晰了。
她的嘴唇，睫毛，唤他名字的尾音，手指划过喉结的触感。
他已经溃不成军。
以前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
但昨晚的雪太美了，她的嘴唇太软，吻回来时踮起脚尖，太可爱了。
他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掀开一角，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窗外，天空已经泛白，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枝桠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银白。
今天要去接她。
这个念头忽然从所有混乱的思绪中跳出来。
他坐起身，深呼吸了好几下，
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窗帘。
院子里积了一层薄雪，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金光。
林玉从楼梯上蹦跶下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林母和林父坐在餐桌主位上看报纸。
弟弟林磊已经在餐桌前坐了有一会儿了。
他面前堆着豆浆、吐司和一个剥了一半的煮鸡蛋，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左手还拿着手机在桌下偷偷刷短视频。
他今天要去补课，时间紧得很，吃相堪称风卷残云。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他百忙之中抬起头瞥了一眼，咀嚼的动作都停住了。
林玉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走路的步伐自带节奏感。
她拉开椅子，拿起吐司开始抹果酱，指尖翘起。
林磊眯起眼睛，缓缓咽下嘴里的食物。观察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姐今天心情好得离谱，整个人都在冒粉红泡泡。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咧开的嘴角。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用筷子夹起一块煎蛋，语气欠揍，“今天起这么早？不是你的风格啊姐。平时这个点你还在床上挺尸。今天有什么好事啊？”
林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连头都懒得转：“吃完滚蛋。”
“啧啧啧。”
林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把半片吐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林玉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团成团，朝他扔过去。
林磊显然早有预判，侧身一闪，纸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嘻嘻哈哈地伸出两根手指，往在自己嘴唇上比了个飞吻。
林玉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他。
越是给他脸，越起劲。
林玉低头啃着吐司，脑子里回放今天早上醒来的画面。
她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最早一条是六点半发的：“早上好。”
隔了好一会儿，又发了第二条：“睡醒了跟我说一声，我过去接你。没睡好也不用急，在多睡会儿。我随时可以过去。”
林玉看到这两条消息，嘴角就开始往上翘。
她窝在被子里，头发乱蓬蓬的。人还有些迷糊，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指已经开始打字：“起来啦。”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回复立刻就弹了过来。
这个速度快的让林玉怀疑，许清言是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消息。
“还早，再睡一会儿。”
林玉按住语音键。声音还带着沙哑和鼻音，软绵绵的，“你起得好早呀。”
许清言也换成了语音。
她点开，低沉的声音传来：
“生物钟习惯了。”他顿了顿，再开口多了几分轻柔，“是不是还没睡好？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昨晚那么晚才到家，再睡一会儿吧。十点左右我再过去接你，多休息一下。”
林玉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完语音，又听了一遍。
嗯嗯，真好听。
她困意还没散，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半拍。
手机举到嘴边，声音含含糊糊：“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
说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眯着眼点开那条新消息。
此刻许清言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屏幕上语音的播放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他的耳边还回荡着她的声音。
“可是我想早点见到你。”
声音含混，软得像是在撒娇。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
她总是这样，毫无预兆地说一些让他心跳失速的话。
他知道林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还没完全清醒，但正因如此，才更让他招架不住。
明明是她先撒娇，先耍赖，先提出他不敢主动提的事，却每次都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宠坏的人。
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刚才轻，带着笑：“那我现在就准备。你慢慢来，不用急。我在门口等你。”
林玉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里忽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目标人物许清言，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100/100。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好感度已满。】
她一激灵，瞌睡瞬间醒了大半，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林玉现在想想早上起来好感度就满了，控制不住的开心。
她在脑海里跟系统得意：“才两个月！你看看，姐的效率！”
系统2573慢悠悠地开口，【嗯，好感度是满了。但容本系统提醒宿主，黑化值还在40哦。】
【好感度满了不代表任务完成，黑化值要降到安全阈值以下才算数。宿主不要高兴得太早。】
林玉晃了晃脑袋：“小意思小意思。好感度都满了，黑化值降下来不是分分钟的事？你等着看就行。”
她刚说完，系统又补了一刀，语【还有五天目标人物就要飞伦敦了哦。宿主确定分分钟能搞定？】
林玉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吗？你还是不是我的系统了？”
2573的语气无辜得近乎欠揍，【而且宿主刚才不是说自己效率高吗？本系统只是在帮宿主认清现实哦。】
“……你等着。有你好受的。”她阴恻恻地撂下一句狠话。
【好的呢，本系统拭目以待。】2573的语气甜得能拉出糖丝。
林玉气鼓鼓地，系统在她脑海里慢条斯理地列举“黑化值降不下来的十种可能”。
被烦得早饭吃的食之无味。
林磊拎着书包往玄关走。
经过餐桌时顺手从果盘里捞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朝林母喊了一句：“妈，我走了。今天的补课要上到下午，中午不用等我。”
然后他回头瞥了林玉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谈——恋——爱。
不等林玉反应过来，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他的笑声在门外飘散。
林母朝他背影喊了一声：“路上小心，到了给妈发消息。”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孩子，平时吃东西风风火火的，今天慢吞吞的，叉子在吐司上戳了好几个洞也没见她往嘴里送。
林母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斟酌了好久，才轻轻开口：
“小玉，你们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咳……”她顿了顿，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晚上早点回来。”
林玉正沉浸在对系统的腹诽中，随口应了一声：“知道啦。”
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处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刚才欲言又止的语气。
她猛地反应过来，捂住了脸。
她妈误会了，肯定误会了。他们真的只是纯洁的恋爱关系，到底在想什么啊！
许清言握紧手机，嘴角上扬。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才快步走出卧室。
管家正在楼下客厅里安排今天的家事，看到他下楼便微微欠身。
许清言走过去，语速都变快了：“今天家里有客人。草莓多备一些，要刚摘的。中午的菜式好好准备一下，甜品准备芒果千层和抹茶布丁。”
他交代完，又回到楼上换衣服。
站在衣帽间里，对着整排的衬衫看了好久。
最后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套上之后他又拿出酒红色的围巾，对着镜子围好，调整了一下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表。才刚过九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老陈，备车。”
林玉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最后选定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上同色系的大衣，对着镜子抿了抿唇。
走到二楼的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院门口了。
林玉转身就往楼下跑，拖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跑到玄关换鞋时差点把鞋踢飞，推开门的时候冷风迎面扑来，她才想起围巾忘了拿。
许清言站在车旁，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围着那条酒红色的围巾，听到开门声便抬起头。
晨光落在他肩头，将他的轮廓镀上了淡金色的光。
林玉小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亮得惊人。
许清言伸手替她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林玉弯腰坐进去。
他绕到另一侧上车，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按下车门扶手旁的按钮。
深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与前排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许清言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弯弯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
“怎么围巾都没戴就跑出来了。”
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子不高，锁骨露在外面，皮肤被吹得泛着粉色。
他把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暖着，指尖果然冰凉。眉头蹙起，语气带着心疼，“今天比昨天还冷，手这么凉。”
林玉本来想说忘了，但看他这样，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不是还有你嘛，”她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娇嗔，“反正你肯定带了。”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狡黠的光。被他拢在掌心里的手指勾住了他的食指，轻轻晃了一下。
许清言无奈地弯起嘴角。
松开她的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微微倾身。
手绕过她的后颈，柔软的羊绒贴着她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酒红色衬得她愈发白皙，眼尾微挑的弧度在颜色的映衬下，染上几分娇媚。
他看了两秒，垂下眼，耳廓泛起一层红。
“以后出门要记得戴围巾。”
“有你帮我记着不就行了。”林玉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许清言侧头看着车窗外，唇角微微弯起。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车厢里安静了片刻，他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林玉往他那边挪了挪，“睡得超级好，你呢。”
许清言想起自己凌晨浑身是汗的样子，有些窘迫。
“……还行。”。
林玉歪头看着他。
这个回答太可疑了。
通常意味着实际情况和这两个字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她没有追问，弯起眼睛，顺势靠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
“你有没有想我。”
“想。”
林玉从他怀里抬起头，撑着他的膝盖，直起身子，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嘴唇离他的距离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身体在她靠近时微微绷紧，喉结滚动。
“有多想。”她用气音说。
许清言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离得太近了，车厢里的空气好像忽然变得稀薄了，大脑在快速检索合适的词汇，但......所有词汇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忽然想起昨晚做了关于她的梦，梦里的她也是这样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唤他的名字。
林玉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笑了。
知道他不会回答，也根本没打算等他的答案。
她歪头往前凑了凑，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退回来打量他的反应。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然后蔓延到颈侧。
他的睫毛低垂，喉结又滚了一下，表情依旧从容，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成了拳。
明明心潮澎湃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林玉弯起眼睛，十分满意。
手指从他的胸口滑上去，指尖在他锁骨的位置点了一下。
又凑近他耳边，“想亲亲。”
她是故意的。
许清言不由自主地侧过头，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唇釉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
他想起昨晚在院门口的那个吻，想起她踮起脚尖吻回来时胸腔里要溢出来的悸动。
但那个瞬间太短了，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又离他这么近，主动得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硬生生把视线移开，耳廓红得像是要滴血。
林玉看他偏过头去不肯亲，嘴唇微微嘟了起来。
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脸凑近，故意拖长了尾音，“许清言~你明明就很想，为什么不亲。”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手臂，将她箍紧。
林玉被他圈在怀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许清言低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奈：“你总是喜欢逗我。”
“我才不信你不想。”林玉抬起头看着他，正要继续往下说。
许清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怕她下一句话就会让他失控。
“别说了，”他开口，声音紧绷，带着求饶的意味，“……求你。”
林玉点了点头。
许清言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慢慢放下了手。
然而手刚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林玉便表情无辜，语气轻描淡写：“你昨晚不是还挺喜欢的嘛。”
许清言的动作僵住了。
昨晚。
许清言还是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能像平时那样压下冲动，但林玉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理智的漏洞。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仰头，睫毛轻轻扇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所有的克制就都土崩瓦解了。
他握住林玉的手腕，将她压进座椅里。
动作有些突然，林玉轻呼了一声，被他压在耳边，手指嵌进她的指缝。
还没来得及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调侃，他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嘴唇很软，甜意在舌尖化开。
林玉的心跳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她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享受着挑逗他，看他脸红心跳的乐趣。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就被压进了座椅里。
舌头笨拙地探进来。
两人碰到一起，他顿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然后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玉舔了一下他的下唇。许清言发出低哑的闷哼，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吻渐渐的，无师自通变成了纠缠。
车厢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细微的水声，还有她溢出的轻哼。
许清言缓缓退开，呼吸还未平复，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理智一点一点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刚刚动作太快，力道也有些失控。
她的手腕还被他握着，留下了微红的指印。
他低头看着痕迹，眼底浮起一层懊恼。
她只是想逗他而已，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粗鲁了？明明可以温柔地回应她的玩笑，只要克制一点点就好，可他没有做到。
许清言松开，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手腕上泛红的皮肤。
把她从座椅里捞起来，揽着她的腰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胸腔里那头困兽还在挣扎，他只想确认林玉有没有被自己吓到。
林玉靠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嘴唇微微发麻，心跳还没平复，看着他此刻的动作，弯起眼睛。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绵绵的，“装模作样，刚刚还亲得好凶。”
许清言瞬间红了脸。拍着后背的手停顿了片刻，脸往她发顶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懊恼：“下次不会了。”
林玉从肩窝里抬头，语气带着促狭的笑：“刚刚不是还不想亲嘛，现在就想到下次了？”
许清言的动作顿住了。
意识到自己又落入了她精心编织的语言陷阱中。
没有辩解，手从后背移上来，让她重新埋进自己的肩窝。
这样她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了。
但还是小声回答：“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