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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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罕面色一沉，正要发作，那名矮小的随从又上前低语了几句。
拔罕听得眼珠转了转，忽然提高了声音。
“那便再加注！我方才输了你五百黄金，我再加五百匹精锐战马！你若赢了，那五百匹战马归你；你若输了，宝珠归我，婚约作废，那三千两黄金也还给我！公平交易，你还有什么可推脱的？”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五百匹精锐战马，那可是大手笔。
蒙元骑兵的战马皆是草原上精挑细选的良驹，耐寒耐劳，日行数百里，在中原市面上有钱也难买到。
连天正帝的眉梢都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个赌注勾起了兴趣。
弘时站在一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看了王伦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王伦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微皱，低头沉吟了片刻，仿佛在艰难地权衡利弊。
殿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他，等他开口。
良久，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勉为其难：“七王子既然如此盛意，臣下若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从容了几分：“既然七王子愿意加注，那比试的规矩，还是得由臣下略作调整。七王子精于射术，臣下不敢与王子比弓箭，不如改为踢球入坑。臣下在府中常与姐妹们踢毽子、蹴鞠，于脚法还算略知一二，也算公平。我们便各踢十球，以入坑次数多者为胜。如何？”
拔罕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踢球？那有什么难的！本王在草原上踢羊拐子、踢石球，从未输过！莫说十球，便是二十球也不在话下！好，便比踢球入坑，十球定胜负！”
他自信满满，毫不迟疑地应了下来。
天正帝微微颔首，目光在王伦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开口道。
“准。着人准备球场与皮球。”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前的广场上画出了一道界线，界线前方约五丈远处，挖出了一个浅坑，坑口约莫两尺见方，深度一尺有余。
那只皮球是宫中常用之物，充气饱满，表面用厚实的牛皮缝制，大小如寻常蹴鞠。
一名小太监抱着一只木箱走上前来，箱中整整齐齐地码着二十只一模一样的皮球，正是为这场比试准备的。
拔罕第一个走到界线前，弯腰从木箱中取出一只皮球，在手中掂了掂。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一挑，将皮球稳稳勾起，然后右脚猛然抽射。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落在那浅坑边缘，滚了半圈又弹了出去。
他面色不变，又取一球。
第二球，仍是力道刚猛，球直直飞向坑口，却砸在坑沿上弹了开去。
至此，他皱了皱眉，第三球时微微收了些力，球终于稳稳落入坑中。
接下来，他一连踢了六球，皆落入坑中。
第十球，他的力道又大了些，直接越过坑口滚到了远处。
十球中七球，拔罕面色微喜，嘴角扬起，挑衅地看向王伦，说道：“该你了。”
王伦微微一笑，站到界线前，弯腰取出一只皮球，在手中掂了掂，感受了一下皮球的重量和弹性，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落在那个浅坑上，像是丈量着什么。
身为先天境的修士，他若是想将皮球弄进坑里，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毕竟要维持贾宝玉的人设，以防他人看出端倪。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脚弓软绵绵地一推，皮球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到三丈远的地方，在地上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停下。
“唉！”众臣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觉得王伦的这具身子骨实在太废了，连五丈远都踢不到。
拔罕却冷笑连连，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谁知，那皮球起落了两回之后，却沿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向前滚去，绕过一块翘起的青砖，又顺着一个微小的斜坡，最后竟晃晃悠悠地落入坑里。
“算你运气！”拔罕心中暗想，脸上的冷笑却淡了几分。
他认为就凭那坑坑洼洼的地面，王伦若不能将球直飞进去，那运气持续不了多久。
第二球，王伦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涨红了，可那球也只飞出四丈远，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竟又被一块翘起的砖石改变了方向，偏转着滚入了坑中。
“这！”拔罕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第三球，王伦的运气像是用完了，球飞出四丈多，却在坑前两尺处被一块凸起的砖缝绊了一下，偏出了老远。
然而第四球，王伦的运气又来了，那一球只踢了三丈远，却再次沿着地面上的坑洼和砖缝推着走，歪歪斜斜地进入坑中。
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王伦都有如神助一般，尽管踢得很难看，却都能落入坑中。
第八球，王伦再次失运，球滚向一旁，擦着坑边滑了过去。
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只要王伦将最后两球都踢进，便算取胜，若只进一个，则还得进入加球赛。
人群之中，贾政的手心里全是汗，连呼吸都忘了。
怀恪公主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汤荡起细小的涟漪。
第九球，运气再次降临，那球歪歪斜斜地绕着坑眼转了半圈，最终掉了进去。
拔罕的面色已经绷得像张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是，到第十球的时候，大家却失望了，只见那球飞出三丈多远，却歪歪斜斜地向偏离球坑的方向滚去，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越跑越偏。
“唉！”众大臣都叹了起来，有人摇头，有人惋惜，贾政的肩头都垮了下来。
拔罕却爽朗地笑了起来，他已经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七球打平，那就得进入加球赛。他有把握，一定能在加球赛中胜过王伦。
然而，当他正准备转过身，要求加赛时，一阵风突然吹来，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分明看到，那球竟在风的吹动下，在地面上打了个旋，然后不紧不慢地，滚入球坑之中。
广场上一片寂静。
拔罕面色一沉，正要发作，那名矮小的随从又上前低语了几句。
拔罕听得眼珠转了转，忽然提高了声音。
“那便再加注！我方才输了你五百黄金，我再加五百匹精锐战马！你若赢了，那五百匹战马归你；你若输了，宝珠归我，婚约作废，那三千两黄金也还给我！公平交易，你还有什么可推脱的？”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五百匹精锐战马，那可是大手笔。
蒙元骑兵的战马皆是草原上精挑细选的良驹，耐寒耐劳，日行数百里，在中原市面上有钱也难买到。
连天正帝的眉梢都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个赌注勾起了兴趣。
弘时站在一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看了王伦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王伦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微皱，低头沉吟了片刻，仿佛在艰难地权衡利弊。
殿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他，等他开口。
良久，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勉为其难：“七王子既然如此盛意，臣下若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从容了几分：“既然七王子愿意加注，那比试的规矩，还是得由臣下略作调整。七王子精于射术，臣下不敢与王子比弓箭，不如改为踢球入坑。臣下在府中常与姐妹们踢毽子、蹴鞠，于脚法还算略知一二，也算公平。我们便各踢十球，以入坑次数多者为胜。如何？”
拔罕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踢球？那有什么难的！本王在草原上踢羊拐子、踢石球，从未输过！莫说十球，便是二十球也不在话下！好，便比踢球入坑，十球定胜负！”
他自信满满，毫不迟疑地应了下来。
天正帝微微颔首，目光在王伦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开口道。
“准。着人准备球场与皮球。”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前的广场上画出了一道界线，界线前方约五丈远处，挖出了一个浅坑，坑口约莫两尺见方，深度一尺有余。
那只皮球是宫中常用之物，充气饱满，表面用厚实的牛皮缝制，大小如寻常蹴鞠。
一名小太监抱着一只木箱走上前来，箱中整整齐齐地码着二十只一模一样的皮球，正是为这场比试准备的。
拔罕第一个走到界线前，弯腰从木箱中取出一只皮球，在手中掂了掂。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一挑，将皮球稳稳勾起，然后右脚猛然抽射。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落在那浅坑边缘，滚了半圈又弹了出去。
他面色不变，又取一球。
第二球，仍是力道刚猛，球直直飞向坑口，却砸在坑沿上弹了开去。
至此，他皱了皱眉，第三球时微微收了些力，球终于稳稳落入坑中。
接下来，他一连踢了六球，皆落入坑中。
第十球，他的力道又大了些，直接越过坑口滚到了远处。
十球中七球，拔罕面色微喜，嘴角扬起，挑衅地看向王伦，说道：“该你了。”
王伦微微一笑，站到界线前，弯腰取出一只皮球，在手中掂了掂，感受了一下皮球的重量和弹性，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落在那个浅坑上，像是丈量着什么。
身为先天境的修士，他若是想将皮球弄进坑里，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毕竟要维持贾宝玉的人设，以防他人看出端倪。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脚弓软绵绵地一推，皮球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到三丈远的地方，在地上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停下。
“唉！”众臣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觉得王伦的这具身子骨实在太废了，连五丈远都踢不到。
拔罕却冷笑连连，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谁知，那皮球起落了两回之后，却沿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向前滚去，绕过一块翘起的青砖，又顺着一个微小的斜坡，最后竟晃晃悠悠地落入坑里。
“算你运气！”拔罕心中暗想，脸上的冷笑却淡了几分。
他认为就凭那坑坑洼洼的地面，王伦若不能将球直飞进去，那运气持续不了多久。
第二球，王伦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涨红了，可那球也只飞出四丈远，落在地上弹了两下，竟又被一块翘起的砖石改变了方向，偏转着滚入了坑中。
“这！”拔罕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第三球，王伦的运气像是用完了，球飞出四丈多，却在坑前两尺处被一块凸起的砖缝绊了一下，偏出了老远。
然而第四球，王伦的运气又来了，那一球只踢了三丈远，却再次沿着地面上的坑洼和砖缝推着走，歪歪斜斜地进入坑中。
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王伦都有如神助一般，尽管踢得很难看，却都能落入坑中。
第八球，王伦再次失运，球滚向一旁，擦着坑边滑了过去。
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只要王伦将最后两球都踢进，便算取胜，若只进一个，则还得进入加球赛。
人群之中，贾政的手心里全是汗，连呼吸都忘了。
怀恪公主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汤荡起细小的涟漪。
第九球，运气再次降临，那球歪歪斜斜地绕着坑眼转了半圈，最终掉了进去。
拔罕的面色已经绷得像张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是，到第十球的时候，大家却失望了，只见那球飞出三丈多远，却歪歪斜斜地向偏离球坑的方向滚去，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越跑越偏。
“唉！”众大臣都叹了起来，有人摇头，有人惋惜，贾政的肩头都垮了下来。
拔罕却爽朗地笑了起来，他已经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七球打平，那就得进入加球赛。他有把握，一定能在加球赛中胜过王伦。
然而，当他正准备转过身，要求加赛时，一阵风突然吹来，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分明看到，那球竟在风的吹动下，在地面上打了个旋，然后不紧不慢地，滚入球坑之中。
广场上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