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红莲业火剑，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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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
古老的咒语在林川唇间翕动。
他闭上眼，不用肉眼去看眼前人园中的诸多苦难。
而是用自己的元神笼罩，去感受，去体会。
任由那落在人园中的众生之苦，众生之痛便如同潮水一般汇聚而来。
感同身受。
他与他们同在。
于是原本已经停滞很久的对【苦痛玄奥】的领悟便飞快的拔升着。
七成一、七成二、七成三……
他越是怜悯世人之苦痛，让那众生苦难归于己身。
他对【苦痛玄奥】的领悟便越发高深莫测。
他也终于明白精神之苦痛远甚于肉体之苦痛。
他也终于明白林红衣为何会那般的不智，始终不肯忍一时之意气，非要于这妖族统治的小鲲鹏界中，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原来她不能忍的从来不是自身意气。
她真正不能忍的是此界人族所遭受的苦难。
“小鹏王。”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
“圣子让你来是解决这人园人族繁育之事。”
“你走来走去，看来看去，倒是想到办法没有？”
鲲三和鹏五忍不住了，质问道。
林川睁眼，眼眸幽幽，鲲三和鹏五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炸毛，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
“走吧。”
“先去其他人园看看。”
“一切待我了解之后再说。”
林川压下出手轰杀一切，于人间救苦救难的念头。
转过身，向着另一座人园而去。
鲲三和鹏五对视一眼，忍不住抱怨道。
“真是的，它神气个什么！”
“不过也是个银样镴枪头的废物罢了。”
“浪费了那么资源才勉强突破到纯血后期。”
“圣子早就对它失望了。”
“它以为自己还是圣子座下的得力干将吗？”
“哼。它这次最好真能想到办法。”
“不然圣子必然会狠狠怪罪于它。”
“到时候，嘿嘿。”
鲲三和鹏五嘿嘿一笑，跟上林川的脚步，陪着林川开始了对众多人园的考察调研。
这一调便是足足半年时光。
鲲三和鹏五彻底失去了耐心，看着林川还是跟之前一样。
到了一座人园，就赤着脚以元神笼罩，行走于人园之中。
也不和它们说什么话。
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不行，本座忍不住了。”
“必须要上报圣子，狠狠的责罚他。”
鲲三没了耐心，示意鹏五看好林川后，它走到一旁，毕恭毕敬的焚香祷告，以请示远在千星城中的金光圣子。
金光圣子收到传讯，不过须臾，便落下一具灵身从天而降。
“奴才鲲三（鹏五），叩见圣子！”
“起来吧，小鹏王呢？”
金光圣子目光漠漠，看着赤脚麻衣走在人园里，闭眼倾听人族哀嚎的林川，顿时惊诧。
“他在搞什么？！”
“不知道啊。圣子。”
鲲三连忙开口，“从下来后他就一直这样。”
“就是。就是。”
“圣子明明是派他来寻找人族繁育之法的。”
“可他一天到晚不办正事，就这么走来走去。”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奴才怀疑他是心怀不满，所以消极怠工，不肯为圣子解忧排难。”
鹏五也跟着开口，演都不演一下，直接跟金光圣子告状。
金光圣子闻言顿时大怒，立刻对林川道，“小鹏王，你在搞什么东西，还不赶紧给本圣子滚过来！”
林川睁开眼，看见出现的金光圣子，微微皱眉，但还是转身走了过来。
“小鹏王。”
“本圣子派你来解决人族繁育之事，你现在解决的如何？”
金光圣子喝问道。
“还需要一点时间。”
林川回答着，不动声色的收起了自己已经参悟到八成九的【苦痛玄奥】。
以将众生苦难尽归吾身之法所带来的对【苦痛玄奥】的参悟还没有走到尽头。
他的确需要时间。
去见证更多的人族苦难。
“那你还需要多久呢？！”
明明林川的态度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金光圣子现在眼中没有欣赏，只有恼火。
因为林川在它心中已经不是之前以为的那个下界妖族天骄呢。
而在失去了下界妖族天骄的光环后。
林川在金光圣子眼中便是跟鲲三、鹏五一样的奴才。
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在它面前摆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看到就来气。
它决定要好好敲打一下林川，让林川知道，他已经失宠了，没资格再恃宠而骄了。
“圣子问你呢！”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想到办法！”
鲲三、鹏五鼻孔朝天，狗仗人势的呼喝着。
“不知道。”
林川摇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彻底参悟出完整的【苦痛玄奥】。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突破到化神大圆满。
真正拥有抗衡金光圣子，解救这小鲲鹏界里十二万九千六百亿兆人族的苦难。
“那你知道什么！”金光圣子质问。
“我知道这人园中豢养的人族过得太苦了。”林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嘶。”
鲲三、鹏五立刻做作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金光圣子也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鲲三、鹏五。
“你们俩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他说人园中豢养的这些人族过得太苦了！”
鲲三大声重复，随后一脸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从去了第一座人园后就一脸苦相，原来你竟然是在同情这些人族？”
“何止呢！”
鹏五也连忙附和道，“之前我还看到他在偷偷落泪，我原本还以为他是因为失宠落泪，但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同情这些人族。”
“还有啊。我记得他以前还提过什么人族大兴，放过那林红衣，跑去当卧底之类的计划。”
“嘶！”
“圣子，奴才有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
金光圣子也怀疑起来，死死的望着林川。
“奴才怀疑小鹏王私通人族，罪不容诛！”
鹏五高喊道。
恨不得立刻转身跑去磨刀，只等金光圣子一声令下。
它就赶紧把小鹏王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斩成七七四十九段。
以此来告慰好兄弟鲲七的在天之灵。
“小鹏王。”
“你不觉得应该给本圣子好好解释一下吗？”
金光圣子见林川平静自若的模样，忍住怒火，喝问道。
“人园中的人族过得太苦了。”
“所以他们生育力低下，不愿意繁衍更多的后代。”
“唉？！”
这也能圆过来？
本来还想添油加醋，让金光圣子狠狠责罚小鹏王的鲲三、鹏五立刻在金光圣子的抬手中闭上嘴。
金光圣子若有所思道，“你继续说。”
“人园实施的强制交配、生育。”
“虽然理论上保证了人族繁衍的次数。”
“但繁衍效率并没有真正提高。”
“而且各种不明原因的流产、死婴事件极多。”
“其中大部分甚至完全是出于母体自身的意愿。”
“我走了很多人园。”
“基本上可以确定正是因为人园中人族所遭受到恶劣的处境，所以才导致人族繁育低下。”
“圣子。”
“你觉得如果是换了我们妖族，处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下，繁育效率会如何？”
听了林川的话，金光圣子陷入了思索中。
虽然它不是人。
但有些事情在众生之中，却是一以贯之。
因为环境太过恶劣，所以不愿繁衍后代。
这放在任何生命种族身上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你的意思是想要提高人族的繁衍意愿，就必须先提高改善人族的处境？”
金光圣子问道。
林川点点头，“是可以尝试一下，但具体该如何改善，我还在思考。所以希望圣子能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周全。”
“那本圣子便再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后，你务必要给本圣子一个合理可行的办法。否则，别怪本圣子怪罪于你！”
金光圣子冷声下了铁令，转身便回到天上去。
林川不语，再次闭上眼，默默行走于一座又一座人园之中。
如此又过了半年。
没有等鲲三、鹏五跑去偷偷告状。
林川便将准备好的改善方案上报给了金光圣子。
本以为金光圣子会唤他去千星城问询讨论。
但没想到却迟迟没有。
直到半个月后。
才有另一名金光圣子近卫从天而降。
不但带回来了金光圣子关于改善方案的批复。
同时还给了林川另一个任务。
“此物名曰：红莲业火剑。”
“乃是圣子手中的至宝分身。”
“从即日起，你当持此剑，行走各大人园。”
“凡年满四十岁的人族。”
“皆以此剑，将他们通通处死。”
“此乃圣意，不得违背。”
“否则，杀无赦！”
林川瞳孔顿时一缩，但很快接了下来。
……
千星城。
金光圣子望着返回的近卫，懒洋洋问道，“小鹏王可有反对之意？”
“启禀圣子。”
“奴才并未察觉到小鹏王有反对之意。”
“感觉他虽然有点震惊，但还是很痛快就接下了任务。”
“哼，他最好是。”
金光圣子目光冰冷，又看了眼林川给出的改善方案。
“这小鹏王的方案的确是对人族太好了。”
“竟然是想让我妖族如同供祖宗一样供养人族。”
“还有他之前提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办法。”
“现在想想，都是对人族各种心慈手软，对我妖族反倒是痛下杀手。”
“不过私通人族，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子。”
“但他对人族的确是好过头了。”
“本圣子也不得不想办法借机试探他一下。”
“嗯，你让鲲三、鹏五继续盯着他。”
“一旦发现他对人族有手下留情之举，立刻上报。”
“本圣子身边绝对不容对人族心慈手软之辈。”
金光圣子吩咐着，对林川起了戒备之心。
当曾经盲目的宠幸散去，失去的智商便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虽然还不至于怀疑林川妖族的身份。
但金光圣子的确觉得林川对人族太过心慈手软。
“还有那个叫林红衣的人族女子。”
“她最近怎么没消息了？”
“把她找出来，送到小鹏王那边，让他亲手干掉！”
金光圣子想起来，又吩咐道。
“奴才遵旨！”
……
岁月如梭，弹指便又是二十年。
已经彻底得到改善，如同理想乡的巨大人园之外。
在改善方案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人族懵懂而又快乐的生活在人园之中。
没有狰狞的妖族守卫，没有强制的交配、繁衍。
只有生存环境优越，生理欲望可以得到无限满足的世界。
美好而又虚假。
在这个如幻想般美好的世界里。
年轻人肆意宣泄着自己兽性的欲望。
因为所有年纪超过四十岁，生育了足够多孩子的英雄们将会飞升去无忧无虑，永生不死的天国。
而所谓的天国。
“小鹏王。”
“今天的人到齐了。”
“该你动手了！”
鲲三和鹏五望着下方各地传送来的人族，转头呼喊道。
闭着眼修行的林川便冷漠的睁开眼，横放在膝上的【红莲业火剑】骤然而动。
剑光过出，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便寸寸成灰。
“啧。”
“你杀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鲲三啧了一声，见林川头也不抬，再次闭上眼修行，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旁的鹏五便道，“可不得熟练吗？这都杀多少人了。万把亿肯定有了吧？”
“我觉得不止。”
“现在每天送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光是今天就送来了十亿人。”
“而且接下来还会更多，那样的话……”
“鲲三、鹏五！”
有声音打断了两个妖怪的对话。
是此前送来【红莲业火剑】的金光圣子近卫。
它同鲲三、鹏五打了个招呼，随后目光落到林川膝上的【红莲业火剑】上。
似乎查看了剑中的某种进度之后。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林川道，“小鹏王，你最近任务做的很不错。圣子很满意。所以特意命本座给你送个礼物来。”
话落。
它大手一挥，一个红衣女子顿时滚落到林川脚边。
林川闻言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红衣女子，骤然失神。
“小鹏王。”
“把她杀了。”
“立刻、马上！”
……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
古老的咒语在林川唇间翕动。
他闭上眼，不用肉眼去看眼前人园中的诸多苦难。
而是用自己的元神笼罩，去感受，去体会。
任由那落在人园中的众生之苦，众生之痛便如同潮水一般汇聚而来。
感同身受。
他与他们同在。
于是原本已经停滞很久的对【苦痛玄奥】的领悟便飞快的拔升着。
七成一、七成二、七成三……
他越是怜悯世人之苦痛，让那众生苦难归于己身。
他对【苦痛玄奥】的领悟便越发高深莫测。
他也终于明白精神之苦痛远甚于肉体之苦痛。
他也终于明白林红衣为何会那般的不智，始终不肯忍一时之意气，非要于这妖族统治的小鲲鹏界中，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原来她不能忍的从来不是自身意气。
她真正不能忍的是此界人族所遭受的苦难。
“小鹏王。”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
“圣子让你来是解决这人园人族繁育之事。”
“你走来走去，看来看去，倒是想到办法没有？”
鲲三和鹏五忍不住了，质问道。
林川睁眼，眼眸幽幽，鲲三和鹏五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炸毛，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
“走吧。”
“先去其他人园看看。”
“一切待我了解之后再说。”
林川压下出手轰杀一切，于人间救苦救难的念头。
转过身，向着另一座人园而去。
鲲三和鹏五对视一眼，忍不住抱怨道。
“真是的，它神气个什么！”
“不过也是个银样镴枪头的废物罢了。”
“浪费了那么资源才勉强突破到纯血后期。”
“圣子早就对它失望了。”
“它以为自己还是圣子座下的得力干将吗？”
“哼。它这次最好真能想到办法。”
“不然圣子必然会狠狠怪罪于它。”
“到时候，嘿嘿。”
鲲三和鹏五嘿嘿一笑，跟上林川的脚步，陪着林川开始了对众多人园的考察调研。
这一调便是足足半年时光。
鲲三和鹏五彻底失去了耐心，看着林川还是跟之前一样。
到了一座人园，就赤着脚以元神笼罩，行走于人园之中。
也不和它们说什么话。
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不行，本座忍不住了。”
“必须要上报圣子，狠狠的责罚他。”
鲲三没了耐心，示意鹏五看好林川后，它走到一旁，毕恭毕敬的焚香祷告，以请示远在千星城中的金光圣子。
金光圣子收到传讯，不过须臾，便落下一具灵身从天而降。
“奴才鲲三（鹏五），叩见圣子！”
“起来吧，小鹏王呢？”
金光圣子目光漠漠，看着赤脚麻衣走在人园里，闭眼倾听人族哀嚎的林川，顿时惊诧。
“他在搞什么？！”
“不知道啊。圣子。”
鲲三连忙开口，“从下来后他就一直这样。”
“就是。就是。”
“圣子明明是派他来寻找人族繁育之法的。”
“可他一天到晚不办正事，就这么走来走去。”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奴才怀疑他是心怀不满，所以消极怠工，不肯为圣子解忧排难。”
鹏五也跟着开口，演都不演一下，直接跟金光圣子告状。
金光圣子闻言顿时大怒，立刻对林川道，“小鹏王，你在搞什么东西，还不赶紧给本圣子滚过来！”
林川睁开眼，看见出现的金光圣子，微微皱眉，但还是转身走了过来。
“小鹏王。”
“本圣子派你来解决人族繁育之事，你现在解决的如何？”
金光圣子喝问道。
“还需要一点时间。”
林川回答着，不动声色的收起了自己已经参悟到八成九的【苦痛玄奥】。
以将众生苦难尽归吾身之法所带来的对【苦痛玄奥】的参悟还没有走到尽头。
他的确需要时间。
去见证更多的人族苦难。
“那你还需要多久呢？！”
明明林川的态度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金光圣子现在眼中没有欣赏，只有恼火。
因为林川在它心中已经不是之前以为的那个下界妖族天骄呢。
而在失去了下界妖族天骄的光环后。
林川在金光圣子眼中便是跟鲲三、鹏五一样的奴才。
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在它面前摆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看到就来气。
它决定要好好敲打一下林川，让林川知道，他已经失宠了，没资格再恃宠而骄了。
“圣子问你呢！”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想到办法！”
鲲三、鹏五鼻孔朝天，狗仗人势的呼喝着。
“不知道。”
林川摇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彻底参悟出完整的【苦痛玄奥】。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突破到化神大圆满。
真正拥有抗衡金光圣子，解救这小鲲鹏界里十二万九千六百亿兆人族的苦难。
“那你知道什么！”金光圣子质问。
“我知道这人园中豢养的人族过得太苦了。”林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嘶。”
鲲三、鹏五立刻做作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金光圣子也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鲲三、鹏五。
“你们俩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他说人园中豢养的这些人族过得太苦了！”
鲲三大声重复，随后一脸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从去了第一座人园后就一脸苦相，原来你竟然是在同情这些人族？”
“何止呢！”
鹏五也连忙附和道，“之前我还看到他在偷偷落泪，我原本还以为他是因为失宠落泪，但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同情这些人族。”
“还有啊。我记得他以前还提过什么人族大兴，放过那林红衣，跑去当卧底之类的计划。”
“嘶！”
“圣子，奴才有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
金光圣子也怀疑起来，死死的望着林川。
“奴才怀疑小鹏王私通人族，罪不容诛！”
鹏五高喊道。
恨不得立刻转身跑去磨刀，只等金光圣子一声令下。
它就赶紧把小鹏王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斩成七七四十九段。
以此来告慰好兄弟鲲七的在天之灵。
“小鹏王。”
“你不觉得应该给本圣子好好解释一下吗？”
金光圣子见林川平静自若的模样，忍住怒火，喝问道。
“人园中的人族过得太苦了。”
“所以他们生育力低下，不愿意繁衍更多的后代。”
“唉？！”
这也能圆过来？
本来还想添油加醋，让金光圣子狠狠责罚小鹏王的鲲三、鹏五立刻在金光圣子的抬手中闭上嘴。
金光圣子若有所思道，“你继续说。”
“人园实施的强制交配、生育。”
“虽然理论上保证了人族繁衍的次数。”
“但繁衍效率并没有真正提高。”
“而且各种不明原因的流产、死婴事件极多。”
“其中大部分甚至完全是出于母体自身的意愿。”
“我走了很多人园。”
“基本上可以确定正是因为人园中人族所遭受到恶劣的处境，所以才导致人族繁育低下。”
“圣子。”
“你觉得如果是换了我们妖族，处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下，繁育效率会如何？”
听了林川的话，金光圣子陷入了思索中。
虽然它不是人。
但有些事情在众生之中，却是一以贯之。
因为环境太过恶劣，所以不愿繁衍后代。
这放在任何生命种族身上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你的意思是想要提高人族的繁衍意愿，就必须先提高改善人族的处境？”
金光圣子问道。
林川点点头，“是可以尝试一下，但具体该如何改善，我还在思考。所以希望圣子能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周全。”
“那本圣子便再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后，你务必要给本圣子一个合理可行的办法。否则，别怪本圣子怪罪于你！”
金光圣子冷声下了铁令，转身便回到天上去。
林川不语，再次闭上眼，默默行走于一座又一座人园之中。
如此又过了半年。
没有等鲲三、鹏五跑去偷偷告状。
林川便将准备好的改善方案上报给了金光圣子。
本以为金光圣子会唤他去千星城问询讨论。
但没想到却迟迟没有。
直到半个月后。
才有另一名金光圣子近卫从天而降。
不但带回来了金光圣子关于改善方案的批复。
同时还给了林川另一个任务。
“此物名曰：红莲业火剑。”
“乃是圣子手中的至宝分身。”
“从即日起，你当持此剑，行走各大人园。”
“凡年满四十岁的人族。”
“皆以此剑，将他们通通处死。”
“此乃圣意，不得违背。”
“否则，杀无赦！”
林川瞳孔顿时一缩，但很快接了下来。
……
千星城。
金光圣子望着返回的近卫，懒洋洋问道，“小鹏王可有反对之意？”
“启禀圣子。”
“奴才并未察觉到小鹏王有反对之意。”
“感觉他虽然有点震惊，但还是很痛快就接下了任务。”
“哼，他最好是。”
金光圣子目光冰冷，又看了眼林川给出的改善方案。
“这小鹏王的方案的确是对人族太好了。”
“竟然是想让我妖族如同供祖宗一样供养人族。”
“还有他之前提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办法。”
“现在想想，都是对人族各种心慈手软，对我妖族反倒是痛下杀手。”
“不过私通人族，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子。”
“但他对人族的确是好过头了。”
“本圣子也不得不想办法借机试探他一下。”
“嗯，你让鲲三、鹏五继续盯着他。”
“一旦发现他对人族有手下留情之举，立刻上报。”
“本圣子身边绝对不容对人族心慈手软之辈。”
金光圣子吩咐着，对林川起了戒备之心。
当曾经盲目的宠幸散去，失去的智商便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虽然还不至于怀疑林川妖族的身份。
但金光圣子的确觉得林川对人族太过心慈手软。
“还有那个叫林红衣的人族女子。”
“她最近怎么没消息了？”
“把她找出来，送到小鹏王那边，让他亲手干掉！”
金光圣子想起来，又吩咐道。
“奴才遵旨！”
……
岁月如梭，弹指便又是二十年。
已经彻底得到改善，如同理想乡的巨大人园之外。
在改善方案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人族懵懂而又快乐的生活在人园之中。
没有狰狞的妖族守卫，没有强制的交配、繁衍。
只有生存环境优越，生理欲望可以得到无限满足的世界。
美好而又虚假。
在这个如幻想般美好的世界里。
年轻人肆意宣泄着自己兽性的欲望。
因为所有年纪超过四十岁，生育了足够多孩子的英雄们将会飞升去无忧无虑，永生不死的天国。
而所谓的天国。
“小鹏王。”
“今天的人到齐了。”
“该你动手了！”
鲲三和鹏五望着下方各地传送来的人族，转头呼喊道。
闭着眼修行的林川便冷漠的睁开眼，横放在膝上的【红莲业火剑】骤然而动。
剑光过出，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便寸寸成灰。
“啧。”
“你杀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鲲三啧了一声，见林川头也不抬，再次闭上眼修行，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旁的鹏五便道，“可不得熟练吗？这都杀多少人了。万把亿肯定有了吧？”
“我觉得不止。”
“现在每天送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光是今天就送来了十亿人。”
“而且接下来还会更多，那样的话……”
“鲲三、鹏五！”
有声音打断了两个妖怪的对话。
是此前送来【红莲业火剑】的金光圣子近卫。
它同鲲三、鹏五打了个招呼，随后目光落到林川膝上的【红莲业火剑】上。
似乎查看了剑中的某种进度之后。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林川道，“小鹏王，你最近任务做的很不错。圣子很满意。所以特意命本座给你送个礼物来。”
话落。
它大手一挥，一个红衣女子顿时滚落到林川脚边。
林川闻言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红衣女子，骤然失神。
“小鹏王。”
“把她杀了。”
“立刻、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