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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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听雨轩被浓重的黑暗和寂静笼罩。
东稍间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压抑的咳嗽声偶尔传来，比白天微弱了许多。
管事嬷嬷和丫鬟们也累得够呛，各自歇下了。
整个小院，仿佛被遗忘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
苏晚晴却没有睡意。
她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西厢房唯一的“床”，就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口小口地啃着一片空间里收获的小白菜叶子，意念沉入空间。
【新用户试用区】，今天会刷新什么？
压缩饼干？肉罐头？还是…能保命的药品？
她带着期待和忐忑，“看”向那个小小的台子。
台子上孤零零躺着的物品，让她微微一愣。
不是吃的，也不是药。
而是一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质感十足的——
双筒望远镜？
还是儿童玩具款！
镜筒是鲜艳的蓝色和黄色塑料，印着可爱的卡通星星图案，镜片看起来小小的，镜身上甚至还有个挂绳孔，拴着根红色的尼龙绳。
望远镜？！
苏晚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虽然只是个儿童玩具，塑料感十足，倍数可能也有限…
但这是望远镜啊！
能让她突破这深宅大院围墙的千里眼！
在通讯靠吼、侦查靠走的古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神器！
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山雨欲来的时刻！
它能让她看清侯府内外的风吹草动，看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和动作！
“宝贝！绝对的宝贝！” 苏晚晴激动得差点在土炕上蹦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意念将望远镜取出空间。
入手很轻，塑料感明显，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反复摩挲着那光滑的镜筒。
【天助我也！瞌睡送枕头！】
【商超试用区，你是我亲爹！】
【有了这个，姐就能把侯府和外面那些牛鬼蛇神看得清清楚楚！】
她迫不及待地将望远镜凑到眼前，对着窗外望去。
视野瞬间拉近！
可惜…西厢房窗户破旧，糊窗的高丽纸又厚又黄，还带着裂纹和污渍，透过望远镜看去，外面依旧是模糊一片的光影。
【不行！得找个开阔的高处！】
苏晚晴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院子里那座唯一的制高点——假山。
听雨轩虽偏僻荒凉，但设计者似乎还有点雅趣，在院子角落堆了一座不大的假山。
山石嶙峋，不算高，但爬到顶上，足以俯瞰大半个听雨轩，甚至能越过院墙，看到外面后巷的屋顶和更远处一些模糊的灯火。
就是它了！
苏晚晴当机立断。
她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悄无声息地溜下土炕，像只灵巧的狸猫，轻轻推开房门。
夜色深沉，无星无月。只有远处侯府其他地方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光晕。
听雨轩的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枯竹的沙沙声。
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而无声地移动。
避开可能有人值守的院门方向，虽然大概率没人愿意守在这破地方，绕到假山后面。
假山不高，但堆砌得还算稳固，有不少可以借力的凸起。
苏晚晴借着灵泉水改造后的身体，虽然瘦弱但灵活有力，手脚并用，几下就攀到了最高处的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
夜风瞬间大了许多，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她单薄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稳住身形，找了一个既能依托身体、视野又相对开阔的位置，蹲伏下来。
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儿童望远镜，深吸一口气，将眼睛凑了上去。
冰凉的塑料镜筒贴在眼眶上，带着一丝廉价感。
但当她调整好焦距，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不同！
视野被拉近！放大！
原本模糊一片的听雨轩院子，此刻清晰得如同在眼前！
她能看到西厢房破旧窗纸上透出的、自己忘记熄灭的油灯微光，。
能看到东稍间紧闭的窗户，以及窗棂缝隙里透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微弱烛火。
萧珩还没睡？
她转动镜筒，看向院门口。
果然，那两个负责“看守”的粗使婆子正缩在门房里，头靠着头打盹，鼾声隔着老远仿佛都能“听”见。
视线越过听雨轩低矮的院墙。
外面是侯府的后巷，狭窄、阴暗。几户低等仆役住的排房零星亮着昏暗的灯火。
更远处，是京城鳞次栉比的屋顶剪影，在深沉的夜色中连绵起伏，如同蛰伏的巨兽。
苏晚晴耐心地移动着望远镜，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仔细搜寻着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能量点+1+1（喝水），【85\/100】…她一边观察，一边不忘小口补充灵泉。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更深了。寒意侵骨。
苏晚晴的腿脚有些发麻，但精神却高度集中。
突然！
就在她扫视侯府西侧院墙外、靠近一条更偏僻小道的转角处时，望远镜的视野里捕捉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被一丛茂密的灌木遮挡了大半。
若非有望远镜拉近视野，在这深沉的夜色里，根本难以察觉。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似乎在快速地进行着什么交接。
高的那个身形瘦长，动作敏捷，警惕地左右张望。
矮的那个略显臃肿，背对着苏晚晴的方向，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体，看大小形状，像是一封信或者…一个小册子？
高的瘦长人影迅速接过，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两人没有一句交谈，配合默契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交易完成！
瘦高人影立刻转身，如同鬼魅般没入旁边更深的巷道阴影中，消失不见。
而那个矮胖人影，又在原地警惕地张望了片刻，才转身，朝着侯府西侧的一个小角门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借着远处城楼上一点微弱灯火的余光，苏晚晴的望远镜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侧脸的轮廓——一个长着酒糟鼻、面相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
更重要的是！
他转身时，衣襟下摆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一截衣服的里衬！
那布料！
那颜色！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几年，又在侯府“熏陶”了这些日子，对某些特定的官家服饰特征极其敏感！
深青色！带暗云纹！内衬是特定的姜黄色府绸！
这是…六品以下京官家中高级仆役常穿的制式里衬布料！
而且看那质地和纹路，绝非普通小门小户能用得起！
【官员府邸的下人！】
【深更半夜！侯府西角门外！鬼祟传递信件！】
苏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这绝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
这是传递消息！
而且是极其隐秘、见不得光的消息！
联想到小桃听来的“朝堂参劾”、“边军粮饷”…
联想到萧珩突然“加重”的病情…
联想到侯府上下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一个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有人在监视侯府！
有人在传递对侯府不利的情报！
逍遥侯府的危机，已经到了刀悬头顶的地步！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矮胖身影消失的西角门方向，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盯梢？传递构陷侯府的“证据”？还是…更致命的安排？】
【王氏…丞相府…你们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苏晚晴蹲在冰冷的假山顶上，却感觉不到冷。
她的血液因为刚刚的发现而微微沸腾，大脑飞速运转。
望远镜的塑料镜筒贴在眼眶上，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
这小小的、廉价的儿童玩具，为她撕开了这深宅大院、这京城权谋夜幕的一角。
让她看到了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暗流，和那指向侯府咽喉的、淬毒的刀锋！
她缓缓放下望远镜，将它小心地收回空间。
目光再次扫过寂静的听雨轩，扫过东稍间那微弱烛火的方向，最后落在侯府那深沉如墨的夜色之中。
【病秧子…】
【你的敌人，已经摸到你家门口了。】
【你…知道吗？】
夜幕降临，听雨轩被浓重的黑暗和寂静笼罩。
东稍间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压抑的咳嗽声偶尔传来，比白天微弱了许多。
管事嬷嬷和丫鬟们也累得够呛，各自歇下了。
整个小院，仿佛被遗忘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
苏晚晴却没有睡意。
她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西厢房唯一的“床”，就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口小口地啃着一片空间里收获的小白菜叶子，意念沉入空间。
【新用户试用区】，今天会刷新什么？
压缩饼干？肉罐头？还是…能保命的药品？
她带着期待和忐忑，“看”向那个小小的台子。
台子上孤零零躺着的物品，让她微微一愣。
不是吃的，也不是药。
而是一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质感十足的——
双筒望远镜？
还是儿童玩具款！
镜筒是鲜艳的蓝色和黄色塑料，印着可爱的卡通星星图案，镜片看起来小小的，镜身上甚至还有个挂绳孔，拴着根红色的尼龙绳。
望远镜？！
苏晚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虽然只是个儿童玩具，塑料感十足，倍数可能也有限…
但这是望远镜啊！
能让她突破这深宅大院围墙的千里眼！
在通讯靠吼、侦查靠走的古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神器！
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山雨欲来的时刻！
它能让她看清侯府内外的风吹草动，看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和动作！
“宝贝！绝对的宝贝！” 苏晚晴激动得差点在土炕上蹦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意念将望远镜取出空间。
入手很轻，塑料感明显，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反复摩挲着那光滑的镜筒。
【天助我也！瞌睡送枕头！】
【商超试用区，你是我亲爹！】
【有了这个，姐就能把侯府和外面那些牛鬼蛇神看得清清楚楚！】
她迫不及待地将望远镜凑到眼前，对着窗外望去。
视野瞬间拉近！
可惜…西厢房窗户破旧，糊窗的高丽纸又厚又黄，还带着裂纹和污渍，透过望远镜看去，外面依旧是模糊一片的光影。
【不行！得找个开阔的高处！】
苏晚晴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院子里那座唯一的制高点——假山。
听雨轩虽偏僻荒凉，但设计者似乎还有点雅趣，在院子角落堆了一座不大的假山。
山石嶙峋，不算高，但爬到顶上，足以俯瞰大半个听雨轩，甚至能越过院墙，看到外面后巷的屋顶和更远处一些模糊的灯火。
就是它了！
苏晚晴当机立断。
她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悄无声息地溜下土炕，像只灵巧的狸猫，轻轻推开房门。
夜色深沉，无星无月。只有远处侯府其他地方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光晕。
听雨轩的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枯竹的沙沙声。
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而无声地移动。
避开可能有人值守的院门方向，虽然大概率没人愿意守在这破地方，绕到假山后面。
假山不高，但堆砌得还算稳固，有不少可以借力的凸起。
苏晚晴借着灵泉水改造后的身体，虽然瘦弱但灵活有力，手脚并用，几下就攀到了最高处的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
夜风瞬间大了许多，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她单薄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稳住身形，找了一个既能依托身体、视野又相对开阔的位置，蹲伏下来。
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儿童望远镜，深吸一口气，将眼睛凑了上去。
冰凉的塑料镜筒贴在眼眶上，带着一丝廉价感。
但当她调整好焦距，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不同！
视野被拉近！放大！
原本模糊一片的听雨轩院子，此刻清晰得如同在眼前！
她能看到西厢房破旧窗纸上透出的、自己忘记熄灭的油灯微光，。
能看到东稍间紧闭的窗户，以及窗棂缝隙里透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微弱烛火。
萧珩还没睡？
她转动镜筒，看向院门口。
果然，那两个负责“看守”的粗使婆子正缩在门房里，头靠着头打盹，鼾声隔着老远仿佛都能“听”见。
视线越过听雨轩低矮的院墙。
外面是侯府的后巷，狭窄、阴暗。几户低等仆役住的排房零星亮着昏暗的灯火。
更远处，是京城鳞次栉比的屋顶剪影，在深沉的夜色中连绵起伏，如同蛰伏的巨兽。
苏晚晴耐心地移动着望远镜，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仔细搜寻着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能量点+1+1（喝水），【85\/100】…她一边观察，一边不忘小口补充灵泉。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更深了。寒意侵骨。
苏晚晴的腿脚有些发麻，但精神却高度集中。
突然！
就在她扫视侯府西侧院墙外、靠近一条更偏僻小道的转角处时，望远镜的视野里捕捉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被一丛茂密的灌木遮挡了大半。
若非有望远镜拉近视野，在这深沉的夜色里，根本难以察觉。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似乎在快速地进行着什么交接。
高的那个身形瘦长，动作敏捷，警惕地左右张望。
矮的那个略显臃肿，背对着苏晚晴的方向，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体，看大小形状，像是一封信或者…一个小册子？
高的瘦长人影迅速接过，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两人没有一句交谈，配合默契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交易完成！
瘦高人影立刻转身，如同鬼魅般没入旁边更深的巷道阴影中，消失不见。
而那个矮胖人影，又在原地警惕地张望了片刻，才转身，朝着侯府西侧的一个小角门方向快步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借着远处城楼上一点微弱灯火的余光，苏晚晴的望远镜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侧脸的轮廓——一个长着酒糟鼻、面相有些油腻的中年男人！
更重要的是！
他转身时，衣襟下摆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一截衣服的里衬！
那布料！
那颜色！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几年，又在侯府“熏陶”了这些日子，对某些特定的官家服饰特征极其敏感！
深青色！带暗云纹！内衬是特定的姜黄色府绸！
这是…六品以下京官家中高级仆役常穿的制式里衬布料！
而且看那质地和纹路，绝非普通小门小户能用得起！
【官员府邸的下人！】
【深更半夜！侯府西角门外！鬼祟传递信件！】
苏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这绝不是普通的偷鸡摸狗！
这是传递消息！
而且是极其隐秘、见不得光的消息！
联想到小桃听来的“朝堂参劾”、“边军粮饷”…
联想到萧珩突然“加重”的病情…
联想到侯府上下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一个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有人在监视侯府！
有人在传递对侯府不利的情报！
逍遥侯府的危机，已经到了刀悬头顶的地步！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矮胖身影消失的西角门方向，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盯梢？传递构陷侯府的“证据”？还是…更致命的安排？】
【王氏…丞相府…你们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苏晚晴蹲在冰冷的假山顶上，却感觉不到冷。
她的血液因为刚刚的发现而微微沸腾，大脑飞速运转。
望远镜的塑料镜筒贴在眼眶上，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
这小小的、廉价的儿童玩具，为她撕开了这深宅大院、这京城权谋夜幕的一角。
让她看到了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暗流，和那指向侯府咽喉的、淬毒的刀锋！
她缓缓放下望远镜，将它小心地收回空间。
目光再次扫过寂静的听雨轩，扫过东稍间那微弱烛火的方向，最后落在侯府那深沉如墨的夜色之中。
【病秧子…】
【你的敌人，已经摸到你家门口了。】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