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诡谲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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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破空，撕裂云层。
周明衍驾驭着曜灵剑，扶摇直上，直至脚下绵延的林海化作一片深浅不一的碧色绒毯，玄周镇那规整的轮廓也缩小成了这无边绿意中心的一个小小墨点。
他悬停于苍穹之下，极目远眺，体内紫极两仪真元自然流转，灌注双目，阴阳眼的神异被催发到极致，视野瞬间穿透了寻常的物理界限，将周遭数百里的山川地势尽收眼底。
玄周镇，竟然处于这片广袤森林的核心区域。
以此为中心，四方景象迥异：
南方，是望不到尽头的巍峨山脉，层峦叠嶂，如巨龙脊背起伏，山体呈现出一种沉郁的黛青色，云雾缭绕间，隐有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升腾，仿佛蛰伏着无数凶兽异种。
北方，森林的边缘之外，地势豁然开朗，是一望无际的广袤平原，沃野千里，草色遥看，一条玉带似的大河蜿蜒穿过，滋养着那片土地。视野所及，平原的尽头似乎又与另一片模糊的林地相接。
东方，森林陡然中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断崖，崖下隐约可见一小片狭长的冲击平地，再往东极目之处，地平线的尽头，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水天一色，波光粼粼。
那是一片汪洋大海。
西方，则是被更为高耸、奇崛的山脉环绕的巨大盆地，盆地上空似乎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连阴阳眼都难以彻底看穿的灵雾或瘴气，阻隔了进一步的探查，透着神秘与未知。
“四个方位各有不同，机遇与风险并存……”
周明衍心中默念，略一沉吟，便决定了方向。
“北面平原，视野开阔，若有文明痕迹，最易发现。
便由此路探查。”
心念既定，脚下曜灵剑光一转，化作一道金红流焰，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另外三柄剑器如同拥有生命的护卫，灵巧地环绕在他周身十丈范围，构成一个无形的剑域。
高空并非坦途。
刚飞出不过百里，侧前方的云层中便传来数声尖锐的啼鸣，十几只翼展超过三丈、利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羽鹰隼发现了这道闯入它们领空的剑光，如同发现了美味的猎物，悍然发动了攻击。
它们双翅振动，卷起狂风，锋利的爪子直取剑光核心，鸟喙张开，喷吐出足以撕裂金铁的风刃。
然而，不等周明衍亲自出手，其余三柄剑器已然感应到威胁。
皓日剑清吟一声，剑身纯白而温润的光辉骤然变得炽盛，瞬间在空中化为数十道灼目的纯白光束，精准地迎向那些风刃，将其净化、蒸发殆尽！
幽夜剑则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梭，剑光过处，留下道道残影，那些铁羽鹰隼坚逾精铁的羽毛在它面前仿佛纸糊一般，瞬间被洞穿要害，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僵直着坠落。
玄冥剑速度最快，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绕着鹰群外围一闪而逝，几头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鹰隼头颅便与身体分离，鲜血刚刚喷溅，就被紧随其后的寒气冻结成冰珠。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开始，又在瞬息间结束。
十几只颇具威胁的飞行凶兽，连周明衍的衣角都未能碰到，便已毙命。
它们的尸体尚未坠落多远，周明衍周身空间便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将这些尸体尽数收纳，消失不见。
自然是进入了空间魔方之内，无论是材料、血肉，都是资源，不容浪费。
一路北行，类似的袭击遭遇了数波，有凶禽，也有能短暂滑翔、喷吐毒液的怪异林蟒，甚至还有一群密密麻麻、拳头大小、闪烁着磷火的诡异飞虫。
但在三柄灵性十足、锋锐无匹的玄阶极品飞剑组成的死亡屏障前，所有这些阻碍都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粉身碎骨，最终化为周明衍空间魔方中的材料。
如此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脚下森林的密度开始明显降低，平原的轮廓愈发清晰。
就在森林与平原的交界地带，一片依山傍水而建的、规模不小的古城，突兀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城墙由巨大的青灰色条石垒砌，饱经风霜，留下斑驳的痕迹，不少地方爬满了深绿的藤蔓。
城郭格局方正，隐约可见内部纵横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屋舍，甚至能望见中心区域似乎有宫殿般的建筑群。
袅袅炊烟从城中升起，显示着这里并非荒弃之地。
最关键的是，周明衍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城门口进出的人流。
虽然距离极远，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但从体态、动作和衣着判断，确是人族无疑！
心中微微一振，但他并未被这发现冲昏头脑。
直接御剑降临，固然威风，却也极易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敌意，尤其是在这陌生的、危机四伏的世界。
心念一动，剑光骤敛。
他驾驭曜灵剑，远远地绕了一个大圈，在距离古城尚有数十里之遥的一处偏僻林地上空降落。
四柄飞剑化作流光，没入他丹田气海，重新回归阴阳两仪剑阵温养。
他迅速从空间魔方中取出一套半旧的灰色布衣换上，收敛起周身所有非凡的气息，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尘仆仆、修为不过炁涡境凝泉后期的武者。
辨明方向，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古城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便如同细微的冰刺，悄然扎在他的灵觉之中。
城门口有卫兵把守，穿着制式的皮甲，手持长矛，看似正常。
但他们的眼神，缺乏生气，显得有些空洞，检查入城行人时，动作机械，透着一股冷漠，不像是守护一方的兵士，倒更像是…… 看守囚笼的狱卒。
城门上方，镌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
落月城，这应是古城之名。
缴纳了几枚灵石后，周明衍顺利进入了落月城。
城内街道还算整洁，两旁店铺林立，也有行人往来，叫卖声、交谈声不绝于耳，表面上看去，似乎与寻常古代城镇无异。
然而，周明衍身为化海阶修士的灵觉何等敏锐。
他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眼神游移，很少与陌生人对视，彼此间的交谈也压低了声音，脸上缺乏一种安居乐业者应有的从容与活力，反而弥漫着一种隐晦的紧张与恐惧。
尤其是当一队穿着更为精良、胸口有着暗红色纹章铠甲的城主府护卫队巡逻经过时，街道上的气氛会瞬间凝滞，行人纷纷低头避让，如同躲避瘟疫。
空气中，除了寻常的烟火气、尘土味，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 甜腥气。
这气味极其微弱，凡人绝难察觉，但却让周明衍体内的真元微微躁动，这股气息绝非正道修士所修炼的功法！
他不动声色，沿着主街行走，目光扫过两旁。
最终，他选择了一家看起来不算起眼，但位置尚可，名为悦来客栈的酒楼走了进去。
酒楼大堂内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掌柜的是个面色蜡黄、眼袋深重的中年人，见到有客上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间上房，清净些的。”
周明衍声音平淡，递过去几块灵石。
“好嘞，甲字三号房，保证清净。”
掌柜的接过灵石，唤来一个同样没什么精神的伙计带路。
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陈设简单，但还算干净。
伙计放下暖水瓶，便低头退了出去。
周明衍在房中静坐调息，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发现这古城中使用的是一种散发着昏黄光芒发光矿石照明。
他下楼到大堂用晚饭，饭菜味道普通，勉强果腹。
期间，他注意到那掌柜的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他，眼神复杂。
等到周明衍用完饭，起身准备回房时，那掌柜的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快步从柜台后绕出，假装收拾旁边一张空桌，凑到周明衍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客官…… 您，您不是本城人吧？”
周明衍脚步一顿，侧头看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些许疑惑：
“哦？掌柜的好眼力。在下确是今日刚入城，途经此地。”
掌柜的紧张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才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急促说道：
“客官，听小老儿一句劝…… 这落月城，不对劲！很不对劲！
您要是没什么非要紧的事，能走…… 就赶紧走吧！天亮就出城去！”
周明衍眉头微蹙，配合地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掌柜的何出此言？我看这城中…… 似乎还算安宁？”
“安宁？那是表面！”
掌柜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您是不知道！城主的护卫队，还有那些城卫兵，现在天天往外面的林子里跑，美其名曰清剿凶兽，搜救落难的人…… 可是，可是他们带回来的人，好多…… 好多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还有…… 城里以前偶尔也有人口失踪，大家都以为是让凶兽叼了去。
可最近…… 太频繁了！而且，有人偷偷看见，半夜里有黑影在城主府附近出没，那样子…… 那样子根本不像人！
脸色白得吓人，眼睛还会放红光！”
“客官，我看您是个面善的，才多这句嘴。”
掌柜的几乎要哭出来，
“这城里…… 怕是有脏东西！恐怕连城主府里都…… 都被渗透了！
他们这是在养猪啊！把人都圈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 您快走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些，掌柜的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不敢再看周明衍，慌忙低下头，假装用力擦拭着本就干净的桌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周明衍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掌柜的话，印证了他入城后的种种不适感。
甜腥气、空洞的卫兵、恐惧的百姓、失踪的人口、夜半的黑影……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处地方。
城主府！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原本只是打算探查情报，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一个魔窟。
“多谢掌柜的告知。”
周明衍低声说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稳步上楼。
剑光破空，撕裂云层。
周明衍驾驭着曜灵剑，扶摇直上，直至脚下绵延的林海化作一片深浅不一的碧色绒毯，玄周镇那规整的轮廓也缩小成了这无边绿意中心的一个小小墨点。
他悬停于苍穹之下，极目远眺，体内紫极两仪真元自然流转，灌注双目，阴阳眼的神异被催发到极致，视野瞬间穿透了寻常的物理界限，将周遭数百里的山川地势尽收眼底。
玄周镇，竟然处于这片广袤森林的核心区域。
以此为中心，四方景象迥异：
南方，是望不到尽头的巍峨山脉，层峦叠嶂，如巨龙脊背起伏，山体呈现出一种沉郁的黛青色，云雾缭绕间，隐有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升腾，仿佛蛰伏着无数凶兽异种。
北方，森林的边缘之外，地势豁然开朗，是一望无际的广袤平原，沃野千里，草色遥看，一条玉带似的大河蜿蜒穿过，滋养着那片土地。视野所及，平原的尽头似乎又与另一片模糊的林地相接。
东方，森林陡然中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断崖，崖下隐约可见一小片狭长的冲击平地，再往东极目之处，地平线的尽头，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水天一色，波光粼粼。
那是一片汪洋大海。
西方，则是被更为高耸、奇崛的山脉环绕的巨大盆地，盆地上空似乎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连阴阳眼都难以彻底看穿的灵雾或瘴气，阻隔了进一步的探查，透着神秘与未知。
“四个方位各有不同，机遇与风险并存……”
周明衍心中默念，略一沉吟，便决定了方向。
“北面平原，视野开阔，若有文明痕迹，最易发现。
便由此路探查。”
心念既定，脚下曜灵剑光一转，化作一道金红流焰，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另外三柄剑器如同拥有生命的护卫，灵巧地环绕在他周身十丈范围，构成一个无形的剑域。
高空并非坦途。
刚飞出不过百里，侧前方的云层中便传来数声尖锐的啼鸣，十几只翼展超过三丈、利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羽鹰隼发现了这道闯入它们领空的剑光，如同发现了美味的猎物，悍然发动了攻击。
它们双翅振动，卷起狂风，锋利的爪子直取剑光核心，鸟喙张开，喷吐出足以撕裂金铁的风刃。
然而，不等周明衍亲自出手，其余三柄剑器已然感应到威胁。
皓日剑清吟一声，剑身纯白而温润的光辉骤然变得炽盛，瞬间在空中化为数十道灼目的纯白光束，精准地迎向那些风刃，将其净化、蒸发殆尽！
幽夜剑则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梭，剑光过处，留下道道残影，那些铁羽鹰隼坚逾精铁的羽毛在它面前仿佛纸糊一般，瞬间被洞穿要害，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僵直着坠落。
玄冥剑速度最快，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绕着鹰群外围一闪而逝，几头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鹰隼头颅便与身体分离，鲜血刚刚喷溅，就被紧随其后的寒气冻结成冰珠。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开始，又在瞬息间结束。
十几只颇具威胁的飞行凶兽，连周明衍的衣角都未能碰到，便已毙命。
它们的尸体尚未坠落多远，周明衍周身空间便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产生，将这些尸体尽数收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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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北行，类似的袭击遭遇了数波，有凶禽，也有能短暂滑翔、喷吐毒液的怪异林蟒，甚至还有一群密密麻麻、拳头大小、闪烁着磷火的诡异飞虫。
但在三柄灵性十足、锋锐无匹的玄阶极品飞剑组成的死亡屏障前，所有这些阻碍都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粉身碎骨，最终化为周明衍空间魔方中的材料。
如此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脚下森林的密度开始明显降低，平原的轮廓愈发清晰。
就在森林与平原的交界地带，一片依山傍水而建的、规模不小的古城，突兀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城墙由巨大的青灰色条石垒砌，饱经风霜，留下斑驳的痕迹，不少地方爬满了深绿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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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的眼神，缺乏生气，显得有些空洞，检查入城行人时，动作机械，透着一股冷漠，不像是守护一方的兵士，倒更像是…… 看守囚笼的狱卒。
城门上方，镌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
落月城，这应是古城之名。
缴纳了几枚灵石后，周明衍顺利进入了落月城。
城内街道还算整洁，两旁店铺林立，也有行人往来，叫卖声、交谈声不绝于耳，表面上看去，似乎与寻常古代城镇无异。
然而，周明衍身为化海阶修士的灵觉何等敏锐。
他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眼神游移，很少与陌生人对视，彼此间的交谈也压低了声音，脸上缺乏一种安居乐业者应有的从容与活力，反而弥漫着一种隐晦的紧张与恐惧。
尤其是当一队穿着更为精良、胸口有着暗红色纹章铠甲的城主府护卫队巡逻经过时，街道上的气氛会瞬间凝滞，行人纷纷低头避让，如同躲避瘟疫。
空气中，除了寻常的烟火气、尘土味，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 甜腥气。
这气味极其微弱，凡人绝难察觉，但却让周明衍体内的真元微微躁动，这股气息绝非正道修士所修炼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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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选择了一家看起来不算起眼，但位置尚可，名为悦来客栈的酒楼走了进去。
酒楼大堂内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掌柜的是个面色蜡黄、眼袋深重的中年人，见到有客上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间上房，清净些的。”
周明衍声音平淡，递过去几块灵石。
“好嘞，甲字三号房，保证清净。”
掌柜的接过灵石，唤来一个同样没什么精神的伙计带路。
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陈设简单，但还算干净。
伙计放下暖水瓶，便低头退了出去。
周明衍在房中静坐调息，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发现这古城中使用的是一种散发着昏黄光芒发光矿石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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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从柜台后绕出，假装收拾旁边一张空桌，凑到周明衍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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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衍脚步一顿，侧头看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些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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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衍眉头微蹙，配合地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掌柜的何出此言？我看这城中…… 似乎还算安宁？”
“安宁？那是表面！”
掌柜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您是不知道！城主的护卫队，还有那些城卫兵，现在天天往外面的林子里跑，美其名曰清剿凶兽，搜救落难的人…… 可是，可是他们带回来的人，好多…… 好多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还有…… 城里以前偶尔也有人口失踪，大家都以为是让凶兽叼了去。
可最近…… 太频繁了！而且，有人偷偷看见，半夜里有黑影在城主府附近出没，那样子…… 那样子根本不像人！
脸色白得吓人，眼睛还会放红光！”
“客官，我看您是个面善的，才多这句嘴。”
掌柜的几乎要哭出来，
“这城里…… 怕是有脏东西！恐怕连城主府里都…… 都被渗透了！
他们这是在养猪啊！把人都圈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 您快走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些，掌柜的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不敢再看周明衍，慌忙低下头，假装用力擦拭着本就干净的桌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周明衍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掌柜的话，印证了他入城后的种种不适感。
甜腥气、空洞的卫兵、恐惧的百姓、失踪的人口、夜半的黑影……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处地方。
城主府！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原本只是打算探查情报，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一个魔窟。
“多谢掌柜的告知。”
周明衍低声说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稳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