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绝境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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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尖兵小组成员的心脏。
前方是潮水般漫延而来的、未知的暗红胶质聚合体，后方是数十头狂奔而来、甲壳泛起危险红光的精英渊锈兽。
他们被困在陡峭的崖壁之下，两侧地形复杂但缺乏足够遮蔽，撤退路线几乎被完全封死。
孙浩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求援信号一旦发出，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给敌人，也可能引来更猛烈的追击，而且远在堡垒的支援绝不可能在几分钟内赶到。
硬拼？
六个人，面对数百倍于己、属性不明的敌人，无异于螳臂当车。
“丢弃所有非必要装备！只保留武器、基础通讯和扫描数据存储器！”
孙浩低吼，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决绝，
“第一目标：那团聚合体！
第二目标：正前方的精英兽！
岩鹰，给我制造五秒的绝对混乱！”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朝着侧面崖壁一处看起来相对平缓、布满风化裂缝的区域猛冲过去！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从腰间抽出两枚“寂静”麻醉弹，不是投向兽群，而是狠狠砸向自己脚下的地面和侧前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
噗！噗！
沉闷的爆裂声几乎微不可闻，但两股浓烈的、带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灰白色烟雾瞬间炸开，迅速弥漫，将小队所在区域以及冲在最前面的几头精英渊锈兽笼罩其中！
这不是攻击性烟雾，而是特制的、混合了多种蚀变兽厌恶气味和信息素干扰剂的强效驱散烟雾！
“嘶——！”
冲入烟雾的精英渊锈兽顿时发出烦躁痛苦的嘶鸣，它们的感官，尤其是依赖信息素和气味的部分，瞬间受到严重干扰，冲锋的阵型为之一乱，不少开始盲目地转向或原地打转。
就是这混乱的五秒！
岩鹰和其他四名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紧跟孙浩冲向侧面崖壁。
他们丢弃了沉重的观测设备、部分补给，只保留了贴身的武器和存储关键数据的小型硬盘。
“上去！抓住任何能抓的东西！”
孙浩第一个扑到崖壁上，手指死死抠进一道岩缝，脚下一蹬，身体向上窜去。
这处崖壁虽然陡峭，但风化严重，裂缝和凸起远比看上去要多，对于受过严酷攀岩训练的精锐来说，并非绝路。
下方，那团暗红色的胶质聚合体似乎对刺激性烟雾毫无反应，依旧不紧不慢地“流淌”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路过”那几头在烟雾中混乱的精英渊锈兽时，庞大的胶质身躯轻轻一“触”，那几头凶悍的怪物竟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被那胶质体轻易地吸纳进去，成为了它体内翻滚的残骸的一部分！
这恐怖的一幕让正在攀爬的队员们头皮发麻，攀爬的速度下意识地又加快了几分。
“别往下看！快！”
岩鹰在下方催促，同时拔出手弩，回头瞄准一头冲破了烟雾边缘、嘶吼着扑到崖壁下的精英渊锈兽。
嘣！
特制的破甲弩箭近距离射入渊锈兽眼眶旁边的甲壳缝隙，虽然未能致命，但剧痛让它动作一滞，为上方队员争取了宝贵时间。
孙浩已经爬上了七八米高，找到一处勉强能立足的小岩台。
他迅速转身，从腰间摸出仅剩的一枚高爆震撼弹（非“寂静”型），拔掉保险，没有立刻扔下，而是死死盯着下方。
那头被岩鹰射伤的精英渊锈兽狂怒地人立而起，用锋利的爪刃猛击岩壁，碎石飞溅。
更多的渊锈兽绕过烟雾区，开始聚集在崖壁下方，仰头嘶吼，一些甚至开始尝试攀爬。
而那股胶质聚合体，已经“流淌”到了崖壁根部，它那不定形的身躯开始向上“蔓延”，像粘稠的岩浆，顺着岩壁向上爬升，速度虽然不快，但所过之处，岩石表面都被腐蚀得冒出青烟！
“队长！”
一名队员惊呼，他攀爬的位置较低，胶质体蔓延的尖端距离他的脚底已不足两米！
孙浩眼中厉色一闪，估算着距离和角度，猛地将手中的高爆震撼弹掷向崖壁根部、胶质聚合体与渊锈兽群相对密集区域的交界处！
“闭眼！捂耳！”
轰——！！！
剧烈的爆炸混合着超高分贝的噪音在狭窄的崖壁底部爆发！
强光、巨响和冲击波，对于依赖敏锐感官的渊锈兽和可能具有某种感知能力的胶质聚合体，都是强烈的干扰！
下方瞬间一片混乱。
渊锈兽群发出痛苦惊恐的嘶鸣，暂时失去了攻击方向。
那向上蔓延的胶质聚合体也猛地一滞，表面剧烈波动，似乎对爆炸的冲击和能量释放产生了某种“不适”或“困惑”。
“趁现在！继续上！到那个高度，找横向裂缝或平台！”
孙浩大吼。
六人如同壁虎，拼命向上攀爬。
每个人都发挥了超越平时的潜能，手指被锋利的岩石割破，军靴在湿滑的岩面上打滑，但没人停下。
求生的本能和被队长决断激发的血性，支撑着他们。
终于，在又向上攀爬了十几米后，他们发现了一道横向的、较为宽阔的岩石裂缝，足够几人暂时容身。
“快！进来！”
孙浩率先钻入裂缝，然后将后面的队员一个个拉进来。
裂缝内部空间比预想的大，蜿蜒向内，不知通向何处，但暂时安全了。
下方，爆炸的影响正在消退。
渊锈兽群重新聚集，对着崖壁上方无能狂怒地嘶吼，但似乎没有大规模攀爬的能力。
那胶质聚合体在停滞了片刻后，再次开始缓缓向上蔓延，但速度似乎更慢了一些，仿佛在“消化”爆炸带来的冲击，或者是在重新定位目标。
“清点人数！检查伤势！”
孙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息，心脏仍在狂跳。
“都在。”
“轻伤。”
“皮外伤。”
队员们快速回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疲惫。
六人都在，无人掉队，但几乎人人带伤，体力也消耗巨大。
“通讯还能用吗？”
孙浩看向负责通讯的队员。
那名队员检查了一下骨传导耳机和紧急信号器，脸色难看：
“通讯……受到强烈干扰，可能是那个尘雾或者下面那鬼东西散发的能量场。
紧急信号器……短脉冲可以发出，但无法保证堡垒能准确定位，也可能被敌方捕捉。”
“暂时保持静默。”
孙浩做出决定。
现在发出信号，除了可能暴露自己，没有太大意义。
堡垒知道他们的任务区域，如果长时间失联，自然会启动应急预案。
眼下最重要的是生存，以及……将获取的情报带回去。
他看向岩鹰：“扫描数据保存完整吗？”
岩鹰点头，拍了拍胸口贴身存放的微型硬盘：
“完整。
包括对那个旧时代装置的初步扫描、尘雾能量读数变化、兽群反应、还有……那怪物的影像片段。”
“好。”
孙浩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这条裂缝通往哪里，寻找其他出路。
这里不能久留，下面那东西迟早会找上来。”
队员们强打精神，开始检查裂缝深处。
裂缝并非完全天然，有些地方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非常古老，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苔藓类生物。
“队长，这里有风！”
一名队员低声报告，他用手感受着裂缝深处传来的微弱气流。
有风，就可能通向外界，或者至少与更大的空间相连。
“小心前进，注意警戒。”
孙浩示意岩鹰断后，自己走在最前面。
裂缝曲折向下，坡度平缓。
走了大约五十米后，前方豁然开朗，竟然连接着一个不大的、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室！
石室约二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腐朽的木箱碎片和几个锈蚀的金属罐头盒。
墙壁上有早已熄灭的旧式壁灯，空气浑浊但勉强可以呼吸。
最重要的是，石室另一头，有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门上同样有那个模糊的“G.d.I”盾牌标志！
门旁还有一个老式的手动阀轮。
“又一个旧时代设施……”
孙浩走上前，尝试转动阀轮。
阀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似乎并未锈死。
他深吸一口气，和另一名队员合力，缓缓转动。
沉重的金属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更陈腐、但也更新鲜一些的空气涌出。
门外，是一条斜向上的人工通道，通道顶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应急照明灯的残骸，地面有轨道痕迹，像是小型矿车轨道。
“这可能是旧时代用于运输物资或人员的通道，通向裂谷上方地面。”
岩鹰判断。
“走！”
孙浩毫不犹豫。
这很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小队迅速进入通道，并将身后的金属门尽可能关好，虽然可能挡不住下面那诡异的聚合体，但至少能延缓一下。
通道很长，坡度大约二十度，向上延伸。
他们不敢打开照明，只能凭借战术目镜的微光模式，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疲惫、伤痛和高度紧张后的虚脱感不断袭来，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们一步步向上。
大约走了半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自然光！
通道尽头被一堆坍塌的碎石堵住，但缝隙间透进了黎明的天光，还能听到隐约的风声。
“有出口！抓紧时间清理！”
队员们精神一振，用工具小心地清理堵塞的碎石，尽量不发出太大响动。
很快，一个能容人钻过的洞口被清理出来。
孙浩第一个钻出，外面是裂谷北侧边缘的一片乱石坡，距离他们最初的观察点大约有两公里远。
天色已经蒙蒙亮，远方堡垒的方向，隐约可见地平线。
他们成功脱险了！
但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孙浩的战术目镜边缘，代表堡垒方向的加密通讯频道指示灯，突然急促地闪烁起红色的警报信号！
这是最高紧急情况联络代码！
他立刻尝试接入，但干扰依然存在，信号断断续续，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组：
“……堡垒……遭遇……袭击……不明单位……高速接近……东南方向……请求……所有单位……立即……”
后面的话被滋啦的噪音彻底淹没。
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堡垒……也出事了？
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尖兵小组成员的心脏。
前方是潮水般漫延而来的、未知的暗红胶质聚合体，后方是数十头狂奔而来、甲壳泛起危险红光的精英渊锈兽。
他们被困在陡峭的崖壁之下，两侧地形复杂但缺乏足够遮蔽，撤退路线几乎被完全封死。
孙浩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求援信号一旦发出，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给敌人，也可能引来更猛烈的追击，而且远在堡垒的支援绝不可能在几分钟内赶到。
硬拼？
六个人，面对数百倍于己、属性不明的敌人，无异于螳臂当车。
“丢弃所有非必要装备！只保留武器、基础通讯和扫描数据存储器！”
孙浩低吼，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决绝，
“第一目标：那团聚合体！
第二目标：正前方的精英兽！
岩鹰，给我制造五秒的绝对混乱！”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朝着侧面崖壁一处看起来相对平缓、布满风化裂缝的区域猛冲过去！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从腰间抽出两枚“寂静”麻醉弹，不是投向兽群，而是狠狠砸向自己脚下的地面和侧前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
噗！噗！
沉闷的爆裂声几乎微不可闻，但两股浓烈的、带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灰白色烟雾瞬间炸开，迅速弥漫，将小队所在区域以及冲在最前面的几头精英渊锈兽笼罩其中！
这不是攻击性烟雾，而是特制的、混合了多种蚀变兽厌恶气味和信息素干扰剂的强效驱散烟雾！
“嘶——！”
冲入烟雾的精英渊锈兽顿时发出烦躁痛苦的嘶鸣，它们的感官，尤其是依赖信息素和气味的部分，瞬间受到严重干扰，冲锋的阵型为之一乱，不少开始盲目地转向或原地打转。
就是这混乱的五秒！
岩鹰和其他四名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紧跟孙浩冲向侧面崖壁。
他们丢弃了沉重的观测设备、部分补给，只保留了贴身的武器和存储关键数据的小型硬盘。
“上去！抓住任何能抓的东西！”
孙浩第一个扑到崖壁上，手指死死抠进一道岩缝，脚下一蹬，身体向上窜去。
这处崖壁虽然陡峭，但风化严重，裂缝和凸起远比看上去要多，对于受过严酷攀岩训练的精锐来说，并非绝路。
下方，那团暗红色的胶质聚合体似乎对刺激性烟雾毫无反应，依旧不紧不慢地“流淌”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路过”那几头在烟雾中混乱的精英渊锈兽时，庞大的胶质身躯轻轻一“触”，那几头凶悍的怪物竟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被那胶质体轻易地吸纳进去，成为了它体内翻滚的残骸的一部分！
这恐怖的一幕让正在攀爬的队员们头皮发麻，攀爬的速度下意识地又加快了几分。
“别往下看！快！”
岩鹰在下方催促，同时拔出手弩，回头瞄准一头冲破了烟雾边缘、嘶吼着扑到崖壁下的精英渊锈兽。
嘣！
特制的破甲弩箭近距离射入渊锈兽眼眶旁边的甲壳缝隙，虽然未能致命，但剧痛让它动作一滞，为上方队员争取了宝贵时间。
孙浩已经爬上了七八米高，找到一处勉强能立足的小岩台。
他迅速转身，从腰间摸出仅剩的一枚高爆震撼弹（非“寂静”型），拔掉保险，没有立刻扔下，而是死死盯着下方。
那头被岩鹰射伤的精英渊锈兽狂怒地人立而起，用锋利的爪刃猛击岩壁，碎石飞溅。
更多的渊锈兽绕过烟雾区，开始聚集在崖壁下方，仰头嘶吼，一些甚至开始尝试攀爬。
而那股胶质聚合体，已经“流淌”到了崖壁根部，它那不定形的身躯开始向上“蔓延”，像粘稠的岩浆，顺着岩壁向上爬升，速度虽然不快，但所过之处，岩石表面都被腐蚀得冒出青烟！
“队长！”
一名队员惊呼，他攀爬的位置较低，胶质体蔓延的尖端距离他的脚底已不足两米！
孙浩眼中厉色一闪，估算着距离和角度，猛地将手中的高爆震撼弹掷向崖壁根部、胶质聚合体与渊锈兽群相对密集区域的交界处！
“闭眼！捂耳！”
轰——！！！
剧烈的爆炸混合着超高分贝的噪音在狭窄的崖壁底部爆发！
强光、巨响和冲击波，对于依赖敏锐感官的渊锈兽和可能具有某种感知能力的胶质聚合体，都是强烈的干扰！
下方瞬间一片混乱。
渊锈兽群发出痛苦惊恐的嘶鸣，暂时失去了攻击方向。
那向上蔓延的胶质聚合体也猛地一滞，表面剧烈波动，似乎对爆炸的冲击和能量释放产生了某种“不适”或“困惑”。
“趁现在！继续上！到那个高度，找横向裂缝或平台！”
孙浩大吼。
六人如同壁虎，拼命向上攀爬。
每个人都发挥了超越平时的潜能，手指被锋利的岩石割破，军靴在湿滑的岩面上打滑，但没人停下。
求生的本能和被队长决断激发的血性，支撑着他们。
终于，在又向上攀爬了十几米后，他们发现了一道横向的、较为宽阔的岩石裂缝，足够几人暂时容身。
“快！进来！”
孙浩率先钻入裂缝，然后将后面的队员一个个拉进来。
裂缝内部空间比预想的大，蜿蜒向内，不知通向何处，但暂时安全了。
下方，爆炸的影响正在消退。
渊锈兽群重新聚集，对着崖壁上方无能狂怒地嘶吼，但似乎没有大规模攀爬的能力。
那胶质聚合体在停滞了片刻后，再次开始缓缓向上蔓延，但速度似乎更慢了一些，仿佛在“消化”爆炸带来的冲击，或者是在重新定位目标。
“清点人数！检查伤势！”
孙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息，心脏仍在狂跳。
“都在。”
“轻伤。”
“皮外伤。”
队员们快速回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疲惫。
六人都在，无人掉队，但几乎人人带伤，体力也消耗巨大。
“通讯还能用吗？”
孙浩看向负责通讯的队员。
那名队员检查了一下骨传导耳机和紧急信号器，脸色难看：
“通讯……受到强烈干扰，可能是那个尘雾或者下面那鬼东西散发的能量场。
紧急信号器……短脉冲可以发出，但无法保证堡垒能准确定位，也可能被敌方捕捉。”
“暂时保持静默。”
孙浩做出决定。
现在发出信号，除了可能暴露自己，没有太大意义。
堡垒知道他们的任务区域，如果长时间失联，自然会启动应急预案。
眼下最重要的是生存，以及……将获取的情报带回去。
他看向岩鹰：“扫描数据保存完整吗？”
岩鹰点头，拍了拍胸口贴身存放的微型硬盘：
“完整。
包括对那个旧时代装置的初步扫描、尘雾能量读数变化、兽群反应、还有……那怪物的影像片段。”
“好。”
孙浩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这条裂缝通往哪里，寻找其他出路。
这里不能久留，下面那东西迟早会找上来。”
队员们强打精神，开始检查裂缝深处。
裂缝并非完全天然，有些地方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非常古老，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苔藓类生物。
“队长，这里有风！”
一名队员低声报告，他用手感受着裂缝深处传来的微弱气流。
有风，就可能通向外界，或者至少与更大的空间相连。
“小心前进，注意警戒。”
孙浩示意岩鹰断后，自己走在最前面。
裂缝曲折向下，坡度平缓。
走了大约五十米后，前方豁然开朗，竟然连接着一个不大的、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室！
石室约二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腐朽的木箱碎片和几个锈蚀的金属罐头盒。
墙壁上有早已熄灭的旧式壁灯，空气浑浊但勉强可以呼吸。
最重要的是，石室另一头，有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门上同样有那个模糊的“G.d.I”盾牌标志！
门旁还有一个老式的手动阀轮。
“又一个旧时代设施……”
孙浩走上前，尝试转动阀轮。
阀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似乎并未锈死。
他深吸一口气，和另一名队员合力，缓缓转动。
沉重的金属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更陈腐、但也更新鲜一些的空气涌出。
门外，是一条斜向上的人工通道，通道顶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应急照明灯的残骸，地面有轨道痕迹，像是小型矿车轨道。
“这可能是旧时代用于运输物资或人员的通道，通向裂谷上方地面。”
岩鹰判断。
“走！”
孙浩毫不犹豫。
这很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小队迅速进入通道，并将身后的金属门尽可能关好，虽然可能挡不住下面那诡异的聚合体，但至少能延缓一下。
通道很长，坡度大约二十度，向上延伸。
他们不敢打开照明，只能凭借战术目镜的微光模式，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疲惫、伤痛和高度紧张后的虚脱感不断袭来，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们一步步向上。
大约走了半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自然光！
通道尽头被一堆坍塌的碎石堵住，但缝隙间透进了黎明的天光，还能听到隐约的风声。
“有出口！抓紧时间清理！”
队员们精神一振，用工具小心地清理堵塞的碎石，尽量不发出太大响动。
很快，一个能容人钻过的洞口被清理出来。
孙浩第一个钻出，外面是裂谷北侧边缘的一片乱石坡，距离他们最初的观察点大约有两公里远。
天色已经蒙蒙亮，远方堡垒的方向，隐约可见地平线。
他们成功脱险了！
但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孙浩的战术目镜边缘，代表堡垒方向的加密通讯频道指示灯，突然急促地闪烁起红色的警报信号！
这是最高紧急情况联络代码！
他立刻尝试接入，但干扰依然存在，信号断断续续，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组：
“……堡垒……遭遇……袭击……不明单位……高速接近……东南方向……请求……所有单位……立即……”
后面的话被滋啦的噪音彻底淹没。
孙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堡垒……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