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街角的破碎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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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巨兽张开的黑绒大口，将巨峡市的喧嚣一点点吞噬。
“刘美！你……你！！！”
葛小伦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质问，在寂静的巷子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正搂着马子，幻想着发财大计的刘闯，被人打断了兴致，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从刘闯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cNm！你特么看什么看！找死啊！”
一声粗暴的叫骂，像一颗炸雷，在巷子里轰然炸响。
刘闯一把推开怀里的刘美，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葛小伦的鼻子上。
满脸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地抖动着：“小子！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他身后的瘦猴、大壮和阿飞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如同三只发现了猎物的鬣狗，呈扇形，一步步向着巷子口的葛小伦包抄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巨峡大学的高材生吗？”
瘦猴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着，看上我们大嫂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小子，今天不给你放放血，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壮捏着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一脸的凶神恶煞。
葛小伦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他怕了，真的怕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连跟女生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宅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巷子深处，看到刘美非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抱着胳膊。
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时，一股悲壮的怒火，瞬间压倒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可以接受女神不喜欢自己，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心中的“仙女”，是一个与人渣为伍、助纣为虐的恶魔！
“刘美！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学？为了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葛小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他转头怒视刘闯。
“还有你！一个三十好几的老流氓，专骗我们这些学生，还要不要脸！”
“哟呵？还敢还嘴？”
刘闯气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刘美。
刘美被葛小伦当众揭穿，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风情万种地在刘闯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却冷得像冰：“闯哥，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屌丝的嘴给我撕烂了，
咱们之前说的那事儿，可就别想了哦。”
这话如同给刘闯打了最猛的鸡血。
“听见没？小子！”
刘闯狞笑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葛小伦看着那张油腻而狰狞的脸，看着那个曾经圣洁如天使的女孩如今堕落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突然葛小伦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颗炮弹般朝着刘闯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我cNm！”
这是葛小伦二十年来，第一次说脏话，也是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也严重低估了那个被“太阳之光”远程激活了诺星战神基因的男人。
只见刘闯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随意地一抬手。
“啪！”
篮球被他像拍苍蝇一样，轻而易举地抓在了手里。
他甚至感觉不到多少冲击力，只是觉得这篮球软得像个棉花包。
“就这点劲儿？”刘闯脸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笑容，五指猛地一用力！
“砰！”
一声闷响，那个崭新的斯伯丁篮球，竟然在他的掌中。
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直接瘪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葛小伦彻底傻眼了。
徒手……捏爆一个篮球？！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刘闯已经松开报废的篮球，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砰！”
一记简单粗暴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葛小伦的肚子上。
“呕——”
葛小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个对穿。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晚饭的残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就这？还学人英雄救美？”
刘闯一步步走近，像一头戏耍猎物的猛虎。
他一脚踩在葛小伦的手指上，用力地碾了碾。
“啊——！”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葛小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闯哥威武！”
“弄死他！让他装逼！”
瘦猴和大壮在一旁兴奋地叫嚣着，刘美则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葛小伦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想求饶，想说自己错了，
但剧痛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看到刘闯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然后，
他看到刘闯弯下腰，从墙角捡起了一块沾着青苔的红砖。
不……不要……
葛小伦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刘闯高高地举起了那块板砖，
那张狰狞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小子，你吃豹子胆了！是吗！”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葛小-伦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砸碎的西瓜，
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糊满了他的眼睛，视野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最后的意识里，他仿佛看到了大学开学典礼上，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舞台上跳着天鹅湖的女孩。
她圣洁得，像一个天使。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
“啊——！杀人啦！闯哥你杀人了！”
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死寂，是刘美。
她脸上的快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声尖叫，也把刘闯从那种力量爆棚的癫狂状态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鲜血和脑浆的板砖，“当啷”一声。
板砖掉在了地上。他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葛小伦。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把人打死了？
昨晚在KtV，那最多算斗殴。可现在，这是……杀人！
他那几个小弟也吓傻了，瘦猴和大壮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闯……闯哥……这……这怎么办啊？”
“快……快跑吧！不然警察来了就都完了！”
“闭嘴！”刘闯低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
他冲着瘦猴和大壮使了个眼色，“把那娘们的嘴给我堵上！”
瘦猴和大壮如梦初醒，赶紧一左一右架住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的刘美，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刘闯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到葛小伦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身体。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喂！小子，别他妈装死！碰瓷是吧？给老子起来！”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刘闯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完了，这次真的玩脱了。
……
……
这是哪里？
好黑……
我死了吗？
葛小伦感觉自己像一粒尘埃，漂浮在无尽的、绝对的虚无之中。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他能“思考”，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死亡之后的世界吗？连个黑白无常都没有，地府的行政效率也太低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合成音，突兀地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欢迎进入神河基因系统。】
“啥玩意儿？”葛小伦一愣，“神河？什么河？忘川河吗？系统？
我死了还能绑定系统？这是什么阴间福利？”
那个声音没有理会他的吐槽，自顾自地继续陈述。
【检测到“太阳之光”已降临蓝星，其高频光辐射已完成对宿主超级基因的远程激活。】
【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打击，生命体征已归零。】
【紧急保护协议启动。】
“等等等等！”葛小伦彻底懵了，“太阳之光？蕾娜？致命打击？
生命体征归零？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死了？！”
【从普通生物学角度定义，是的，您已死亡。】
“卧槽！”
确认自己死亡的消息后，葛小伦彻底崩溃了。
之前面对刘闯时的那点勇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宅男最真实的恐惧和委屈。
“我不能死啊！我才二十岁！我还是个处男啊！
我电脑里几个t的学习资料还没来得及格式化！
我妈还等我毕业找工作给她买新衣服呢！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怎么就……就跪了？”
葛小伦的“意识”在虚无中疯狂地哀嚎，如果他有眼泪，此刻恐怕已经哭成了一条河。
【正在为您构建暗位面信息交互界面……构建完成。】
随着系统音的落下，葛小伦感觉周围的黑暗开始变化。
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从虚无中垂落，在他面前汇聚、编织，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是他自己的样子。
紧接着，一套漆黑如墨、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狰狞铠甲，
开始一片片地在他这具“数据身体”上凭空浮现、组合、拼接。
肩甲、胸甲、臂铠、战裙、胫甲……每一片都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这是啥？无敌葫芦娃？还是圣斗士星矢？”
葛小伦看着自己身上这套酷炫到没朋友的黑甲，一时间忘了哭了，满脸的茫然。
【您正处于您的暗位面基因系统之中。您所看到的，是“银河之力”基因所匹配的神河黑甲。】
“银河之力？”葛小伦眨了眨“眼”，“这么中二的名字？逗我呢？”
【正在为您注册神河基因序列……注册中……1%……19%……100%……】
【注册完毕。】
【身份确认：神河文明预备役战士——银河之力。】
【我是您的超级基因系统，代号“乾坤”，很高兴为您服务。】
葛小伦抬头看着这片由数据流构成的“星空”，欲哭无泪：
“说得这么高大上，然并卵啊！人都没了，给我一套屠龙宝甲有毛用啊？
对了，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在行侠仗义？”
他似乎想为自己悲催的死亡找到一点点意义。
【请陈述事件经过。】
“我……我就看到我们学校的校花，被一个老流氓缠上了，那流氓还想骗她干坏事！”
葛小伦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我就很生气，想阻止那个流氓，然后……然后就跟他打了一架……”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打赢了吗？】系统冷不丁地问道。
“没……”葛小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猪头。】
“哈？！”葛小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冷冰冰的系统，居然会骂人？
【检测到脑部物理损伤，修复中……修复完毕。】
【身体机能重构中……重构完毕。】
【能量补充中……源头：太阳之光。补充完毕。】
【请继续您的战斗。】
葛小伦脑门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啥？继续战斗？我都死了还怎么继续？”
【银河之力葛小伦，首次启动。】
【祝您好运。】
系统音落下，葛小伦还没来得及再问，就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将他的“意识”向下一拽！
眼前的无尽黑暗和数据流瞬间破碎，久违的感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他的脸颊，浓郁的血腥味和垃圾的酸臭味钻进鼻腔。
巷子口传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还有……刘闯那惊慌失措的叫骂声。
一切，都回来了。
躺在血泊中的葛小伦，猛地睁开了双眼！
夜幕如同巨兽张开的黑绒大口，将巨峡市的喧嚣一点点吞噬。
“刘美！你……你！！！”
葛小伦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质问，在寂静的巷子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正搂着马子，幻想着发财大计的刘闯，被人打断了兴致，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从刘闯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cNm！你特么看什么看！找死啊！”
一声粗暴的叫骂，像一颗炸雷，在巷子里轰然炸响。
刘闯一把推开怀里的刘美，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葛小伦的鼻子上。
满脸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地抖动着：“小子！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他身后的瘦猴、大壮和阿飞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如同三只发现了猎物的鬣狗，呈扇形，一步步向着巷子口的葛小伦包抄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巨峡大学的高材生吗？”
瘦猴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着，看上我们大嫂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小子，今天不给你放放血，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壮捏着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一脸的凶神恶煞。
葛小伦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他怕了，真的怕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连跟女生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宅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巷子深处，看到刘美非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抱着胳膊。
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时，一股悲壮的怒火，瞬间压倒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可以接受女神不喜欢自己，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心中的“仙女”，是一个与人渣为伍、助纣为虐的恶魔！
“刘美！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学？为了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葛小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他转头怒视刘闯。
“还有你！一个三十好几的老流氓，专骗我们这些学生，还要不要脸！”
“哟呵？还敢还嘴？”
刘闯气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刘美。
刘美被葛小伦当众揭穿，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风情万种地在刘闯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却冷得像冰：“闯哥，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屌丝的嘴给我撕烂了，
咱们之前说的那事儿，可就别想了哦。”
这话如同给刘闯打了最猛的鸡血。
“听见没？小子！”
刘闯狞笑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葛小伦看着那张油腻而狰狞的脸，看着那个曾经圣洁如天使的女孩如今堕落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突然葛小伦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颗炮弹般朝着刘闯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我cNm！”
这是葛小伦二十年来，第一次说脏话，也是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也严重低估了那个被“太阳之光”远程激活了诺星战神基因的男人。
只见刘闯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随意地一抬手。
“啪！”
篮球被他像拍苍蝇一样，轻而易举地抓在了手里。
他甚至感觉不到多少冲击力，只是觉得这篮球软得像个棉花包。
“就这点劲儿？”刘闯脸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笑容，五指猛地一用力！
“砰！”
一声闷响，那个崭新的斯伯丁篮球，竟然在他的掌中。
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直接瘪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葛小伦彻底傻眼了。
徒手……捏爆一个篮球？！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刘闯已经松开报废的篮球，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砰！”
一记简单粗暴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葛小伦的肚子上。
“呕——”
葛小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个对穿。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晚饭的残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就这？还学人英雄救美？”
刘闯一步步走近，像一头戏耍猎物的猛虎。
他一脚踩在葛小伦的手指上，用力地碾了碾。
“啊——！”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葛小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闯哥威武！”
“弄死他！让他装逼！”
瘦猴和大壮在一旁兴奋地叫嚣着，刘美则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葛小伦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想求饶，想说自己错了，
但剧痛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看到刘闯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然后，
他看到刘闯弯下腰，从墙角捡起了一块沾着青苔的红砖。
不……不要……
葛小伦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刘闯高高地举起了那块板砖，
那张狰狞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小子，你吃豹子胆了！是吗！”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葛小-伦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砸碎的西瓜，
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糊满了他的眼睛，视野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最后的意识里，他仿佛看到了大学开学典礼上，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舞台上跳着天鹅湖的女孩。
她圣洁得，像一个天使。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
“啊——！杀人啦！闯哥你杀人了！”
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死寂，是刘美。
她脸上的快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
这一声尖叫，也把刘闯从那种力量爆棚的癫狂状态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鲜血和脑浆的板砖，“当啷”一声。
板砖掉在了地上。他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葛小伦。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把人打死了？
昨晚在KtV，那最多算斗殴。可现在，这是……杀人！
他那几个小弟也吓傻了，瘦猴和大壮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闯……闯哥……这……这怎么办啊？”
“快……快跑吧！不然警察来了就都完了！”
“闭嘴！”刘闯低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
他冲着瘦猴和大壮使了个眼色，“把那娘们的嘴给我堵上！”
瘦猴和大壮如梦初醒，赶紧一左一右架住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的刘美，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刘闯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到葛小伦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身体。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喂！小子，别他妈装死！碰瓷是吧？给老子起来！”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刘闯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完了，这次真的玩脱了。
……
……
这是哪里？
好黑……
我死了吗？
葛小伦感觉自己像一粒尘埃，漂浮在无尽的、绝对的虚无之中。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他能“思考”，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死亡之后的世界吗？连个黑白无常都没有，地府的行政效率也太低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合成音，突兀地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欢迎进入神河基因系统。】
“啥玩意儿？”葛小伦一愣，“神河？什么河？忘川河吗？系统？
我死了还能绑定系统？这是什么阴间福利？”
那个声音没有理会他的吐槽，自顾自地继续陈述。
【检测到“太阳之光”已降临蓝星，其高频光辐射已完成对宿主超级基因的远程激活。】
【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打击，生命体征已归零。】
【紧急保护协议启动。】
“等等等等！”葛小伦彻底懵了，“太阳之光？蕾娜？致命打击？
生命体征归零？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死了？！”
【从普通生物学角度定义，是的，您已死亡。】
“卧槽！”
确认自己死亡的消息后，葛小伦彻底崩溃了。
之前面对刘闯时的那点勇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宅男最真实的恐惧和委屈。
“我不能死啊！我才二十岁！我还是个处男啊！
我电脑里几个t的学习资料还没来得及格式化！
我妈还等我毕业找工作给她买新衣服呢！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怎么就……就跪了？”
葛小伦的“意识”在虚无中疯狂地哀嚎，如果他有眼泪，此刻恐怕已经哭成了一条河。
【正在为您构建暗位面信息交互界面……构建完成。】
随着系统音的落下，葛小伦感觉周围的黑暗开始变化。
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从虚无中垂落，在他面前汇聚、编织，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是他自己的样子。
紧接着，一套漆黑如墨、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狰狞铠甲，
开始一片片地在他这具“数据身体”上凭空浮现、组合、拼接。
肩甲、胸甲、臂铠、战裙、胫甲……每一片都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这是啥？无敌葫芦娃？还是圣斗士星矢？”
葛小伦看着自己身上这套酷炫到没朋友的黑甲，一时间忘了哭了，满脸的茫然。
【您正处于您的暗位面基因系统之中。您所看到的，是“银河之力”基因所匹配的神河黑甲。】
“银河之力？”葛小伦眨了眨“眼”，“这么中二的名字？逗我呢？”
【正在为您注册神河基因序列……注册中……1%……19%……100%……】
【注册完毕。】
【身份确认：神河文明预备役战士——银河之力。】
【我是您的超级基因系统，代号“乾坤”，很高兴为您服务。】
葛小伦抬头看着这片由数据流构成的“星空”，欲哭无泪：
“说得这么高大上，然并卵啊！人都没了，给我一套屠龙宝甲有毛用啊？
对了，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在行侠仗义？”
他似乎想为自己悲催的死亡找到一点点意义。
【请陈述事件经过。】
“我……我就看到我们学校的校花，被一个老流氓缠上了，那流氓还想骗她干坏事！”
葛小伦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我就很生气，想阻止那个流氓，然后……然后就跟他打了一架……”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打赢了吗？】系统冷不丁地问道。
“没……”葛小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猪头。】
“哈？！”葛小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冷冰冰的系统，居然会骂人？
【检测到脑部物理损伤，修复中……修复完毕。】
【身体机能重构中……重构完毕。】
【能量补充中……源头：太阳之光。补充完毕。】
【请继续您的战斗。】
葛小伦脑门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啥？继续战斗？我都死了还怎么继续？”
【银河之力葛小伦，首次启动。】
【祝您好运。】
系统音落下，葛小伦还没来得及再问，就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将他的“意识”向下一拽！
眼前的无尽黑暗和数据流瞬间破碎，久违的感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他的脸颊，浓郁的血腥味和垃圾的酸臭味钻进鼻腔。
巷子口传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还有……刘闯那惊慌失措的叫骂声。
一切，都回来了。
躺在血泊中的葛小伦，猛地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