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走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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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最后一声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在主工坊内，久久回响。
那扇象征着神魔之口的主胸甲，彻底闭合。
将王二，将那颗属于凡人的，渺小而又温热的心脏，彻底吞噬进了那片由冰冷钢铁所构筑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也彻底隔绝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不。
并非所有。
在他的眼前，一方特制的，厚达半尺的琉璃观察窗，是他唯一能窥见外界的，小小的“天”。
透过那片“天”，他能看到，令君大人那张平静的，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脸。
他也能看到，不远处，那位传说中的，至高无上的始皇帝陛下，那双燃烧着无尽狂热与期待的，明亮的骇人的眼。
而在他的耳边。
一套由天工院最新研发的，内置于头盔中的，简陋的骨传导通讯装置，正滋滋作响。
那里，正不断传来，令君大人那清晰、沉稳、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冰冷指令。
“王二。”
“你现在，已经不是王二。”
“你，就是铁鹰。”
“感受它，熟悉它，然后......”
“成为它。”
成为它。
王二在黑暗中，默默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丝无比狂热的笑意。
主工坊内，落针可闻。
嬴政，公输石，夏侯婴，赵月......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尊沐浴在灯火之下，通体闪烁着幽蓝色泽，宛如神魔般，威严耸立的钢铁巨人。
所有人都知道。
见证奇迹的，最后一刻，即将到来。
李源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座为他特制的，布满了各种压力表盘与复杂阀门的，总控制台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伸出手，在那只象征着最高指令的，鲜红色的黄铜手柄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同时，他对着骨传导装置，吐出了两个，足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颤抖的，冰冷字眼。
“动力......”
“整合！”
当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王二耳中的瞬间！
“嗡——————！！！！！”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宏大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恐怖嗡鸣，轰然爆发！
那是被囚禁在“咆哮之心”中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第一次，通过那数以百计的传动管道，涌向这具神魔之躯的……四肢百骸！
高压蒸汽！
滚烫的机油！
狂暴的能量！
它们如同苏醒的洪荒巨龙，在这具钢铁神魔的“血管”之中，疯狂地奔腾，咆哮，冲刷！
“哐！哐！哐！哐！”
整台机甲，开始发出剧烈无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般的，疯狂的颤抖与轰鸣！
它身上的每一个关节，每一组齿轮，每一根连杆，都在这股远超它们设计极限的，第一次涌入的狂暴能量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地面，在震动！
空气，在哀嚎！
就连那厚达数尺的穹顶之上，也有细碎的灰尘，被这股恐怖的震动，簌簌震下！
“啊啊啊啊啊啊——————！！！！！”
驾驶舱内，王二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疯狂嘶吼！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彻底撕裂的，恐怖的过载与震动，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身体！
那些将他与机甲牢牢锁死的固定装置，此刻不再是保护。
而是一根根冰冷的，要将他彻底揉碎，与这具钢铁身躯，融为一体的，刑具！
“稳住心神！！！”
“控制你的呼吸！！”
“用意志，去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吞噬！！！”
李源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咆哮，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入王二那即将被剧痛与恐惧所淹没的脑海！
王二猛地一个激灵！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想起了，令君大人对他说过的话！
想起了，他身为帝国第一位铁鹰锐士的……荣耀！
“吼啊————！！！”
王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野兽般的疯狂怒吼！
他放弃了用肉体的力量去抵抗。
他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志，去感受，去引导那股在他“身体”里，疯狂流窜的，狂暴的力量！
奇迹，发生了。
当他的意志，与那股狂暴的力量，第一次产生共鸣的瞬间。
那剧烈到近乎癫狂的颤抖，竟奇迹般地，开始缓缓地，减弱！
机甲发出的轰鸣，也从之前那刺耳的呻吟，渐渐变得……沉稳，而又富有节奏。
它，活了。
在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之后。
这头钢铁巨兽，终于，彻底地，苏醒了！
“很好。”
李源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尝试着，抬起你的……左脚。”
左脚？
王二愣了一下。
他试着，像控制自己真正的左脚一样，发出了一个“抬腿”的念头。
下一秒！
“吱嘎——！！！！！”
一声无比沉重，无比缓慢，仿佛是巨山在移动般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整个主工坊！
在嬴政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的注视下！
那尊高达两丈的钢铁神魔，它那重达数千斤的，巨大无比的钢铁左脚，竟真的，在剧烈的颤抖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无比艰难的姿态……
一寸一寸地，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一尺！
两尺！
当那巨大的脚掌，彻底抬起，悬停在半空中的时候！
整个主工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神迹。
一个由凡人，亲手创造的，真正的……神迹！
“迈步。”
李源那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
王二心领神会。
他的意志，再次驱动着那股磅礴的力量！
“轰——————！！！！！”
伴随着一声足以震塌耳膜的，沉重无比的轰然巨响！
那只抬起的铁脚，重重地，向前，踏下！
坚硬无比的，由整块花岗岩铺就的地面，在这一踏之下，竟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踩出了一个深达半尺的，清晰无比的巨大脚印！
蛛网般的裂缝，以那个脚印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那，是这头钢铁巨兽，踏出的，历史性的……
第一步！
嬴政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双死死攥住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a
他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继续！”
李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王二还完全不熟悉这股突然暴增了千百倍的，恐怖的力量。
或许是，这具神魔之躯的平衡系统，还远未达到完美。
当王二尝试着，迈出第二步，抬起右脚的时候！
“嗡！”
整台机甲，突然，失去了一切平衡！
它那高达两丈的，重愈万斤的庞大身躯，就如同一位喝醉了酒的醉汉，猛地，向着右侧，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轰然倾斜！
“不好！”
公输石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要倒了！！！”
所有工匠，都发出了惊恐的，绝望的尖叫！
嬴政的呼吸，也在这瞬间，彻底停滞！他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眸子，被一股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尊他寄予了所有希望的钢铁神魔，即将像一座倒塌的山峰，在他面前，轰然摔碎！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瞬间！
就在机甲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了四十五度，任何物理学常识都已无法挽回的瞬间！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宛如雄狮临死前发出的，最决绝的疯狂咆哮，猛地从机甲那冰冷的胸腔之中，轰然炸响！
是王二！
这个憨厚而又坚韧的汉子，在最绝望的时刻，爆发出了他此生最强大的意志！
“给我……稳住啊————！！！”
他的意志，他的怒火，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与这具神魔之躯，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轰咔——————！！！！”
那条作为支撑点的左腿，所有的液压系统，在这一瞬间，全部过载！
恐怖的高压蒸汽，在一瞬间，灌满了所有的活塞！
那条钢铁巨腿的“肌肉”，猛地坟起，爆发出了一股超越了设计极限的，堪称奇迹般的……反作用力！
“咯吱——吱呀————！！！”
在所有人那不敢置信的，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般的，呆滞目光注视下！
那尊即将轰然倒塌的钢铁神魔，竟硬生生地，在最不可能的瞬间……
止住了它那倾颓的趋势！
它以一种完全违背了力学常识的，无比诡异的姿态，向着反方向，一点一点地，艰难无比地……
重新，拉回了平衡！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它那抬起的右脚，狼狈地，重重砸回地面！
整台机甲，就像一个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病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最终，以一种无比狼狈，无比后怕，却又无比顽强的姿态，险之又险地……
重新，站稳了。
“哐当！”
最后一声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在主工坊内，久久回响。
那扇象征着神魔之口的主胸甲，彻底闭合。
将王二，将那颗属于凡人的，渺小而又温热的心脏，彻底吞噬进了那片由冰冷钢铁所构筑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也彻底隔绝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不。
并非所有。
在他的眼前，一方特制的，厚达半尺的琉璃观察窗，是他唯一能窥见外界的，小小的“天”。
透过那片“天”，他能看到，令君大人那张平静的，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脸。
他也能看到，不远处，那位传说中的，至高无上的始皇帝陛下，那双燃烧着无尽狂热与期待的，明亮的骇人的眼。
而在他的耳边。
一套由天工院最新研发的，内置于头盔中的，简陋的骨传导通讯装置，正滋滋作响。
那里，正不断传来，令君大人那清晰、沉稳、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冰冷指令。
“王二。”
“你现在，已经不是王二。”
“你，就是铁鹰。”
“感受它，熟悉它，然后......”
“成为它。”
成为它。
王二在黑暗中，默默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丝无比狂热的笑意。
主工坊内，落针可闻。
嬴政，公输石，夏侯婴，赵月......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尊沐浴在灯火之下，通体闪烁着幽蓝色泽，宛如神魔般，威严耸立的钢铁巨人。
所有人都知道。
见证奇迹的，最后一刻，即将到来。
李源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座为他特制的，布满了各种压力表盘与复杂阀门的，总控制台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伸出手，在那只象征着最高指令的，鲜红色的黄铜手柄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同时，他对着骨传导装置，吐出了两个，足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颤抖的，冰冷字眼。
“动力......”
“整合！”
当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王二耳中的瞬间！
“嗡——————！！！！！”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宏大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恐怖嗡鸣，轰然爆发！
那是被囚禁在“咆哮之心”中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第一次，通过那数以百计的传动管道，涌向这具神魔之躯的……四肢百骸！
高压蒸汽！
滚烫的机油！
狂暴的能量！
它们如同苏醒的洪荒巨龙，在这具钢铁神魔的“血管”之中，疯狂地奔腾，咆哮，冲刷！
“哐！哐！哐！哐！”
整台机甲，开始发出剧烈无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般的，疯狂的颤抖与轰鸣！
它身上的每一个关节，每一组齿轮，每一根连杆，都在这股远超它们设计极限的，第一次涌入的狂暴能量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地面，在震动！
空气，在哀嚎！
就连那厚达数尺的穹顶之上，也有细碎的灰尘，被这股恐怖的震动，簌簌震下！
“啊啊啊啊啊啊——————！！！！！”
驾驶舱内，王二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疯狂嘶吼！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彻底撕裂的，恐怖的过载与震动，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身体！
那些将他与机甲牢牢锁死的固定装置，此刻不再是保护。
而是一根根冰冷的，要将他彻底揉碎，与这具钢铁身躯，融为一体的，刑具！
“稳住心神！！！”
“控制你的呼吸！！”
“用意志，去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吞噬！！！”
李源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咆哮，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入王二那即将被剧痛与恐惧所淹没的脑海！
王二猛地一个激灵！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想起了，令君大人对他说过的话！
想起了，他身为帝国第一位铁鹰锐士的……荣耀！
“吼啊————！！！”
王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野兽般的疯狂怒吼！
他放弃了用肉体的力量去抵抗。
他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志，去感受，去引导那股在他“身体”里，疯狂流窜的，狂暴的力量！
奇迹，发生了。
当他的意志，与那股狂暴的力量，第一次产生共鸣的瞬间。
那剧烈到近乎癫狂的颤抖，竟奇迹般地，开始缓缓地，减弱！
机甲发出的轰鸣，也从之前那刺耳的呻吟，渐渐变得……沉稳，而又富有节奏。
它，活了。
在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之后。
这头钢铁巨兽，终于，彻底地，苏醒了！
“很好。”
李源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尝试着，抬起你的……左脚。”
左脚？
王二愣了一下。
他试着，像控制自己真正的左脚一样，发出了一个“抬腿”的念头。
下一秒！
“吱嘎——！！！！！”
一声无比沉重，无比缓慢，仿佛是巨山在移动般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整个主工坊！
在嬴政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的注视下！
那尊高达两丈的钢铁神魔，它那重达数千斤的，巨大无比的钢铁左脚，竟真的，在剧烈的颤抖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无比艰难的姿态……
一寸一寸地，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一尺！
两尺！
当那巨大的脚掌，彻底抬起，悬停在半空中的时候！
整个主工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神迹。
一个由凡人，亲手创造的，真正的……神迹！
“迈步。”
李源那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
王二心领神会。
他的意志，再次驱动着那股磅礴的力量！
“轰——————！！！！！”
伴随着一声足以震塌耳膜的，沉重无比的轰然巨响！
那只抬起的铁脚，重重地，向前，踏下！
坚硬无比的，由整块花岗岩铺就的地面，在这一踏之下，竟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踩出了一个深达半尺的，清晰无比的巨大脚印！
蛛网般的裂缝，以那个脚印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那，是这头钢铁巨兽，踏出的，历史性的……
第一步！
嬴政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双死死攥住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a
他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继续！”
李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王二还完全不熟悉这股突然暴增了千百倍的，恐怖的力量。
或许是，这具神魔之躯的平衡系统，还远未达到完美。
当王二尝试着，迈出第二步，抬起右脚的时候！
“嗡！”
整台机甲，突然，失去了一切平衡！
它那高达两丈的，重愈万斤的庞大身躯，就如同一位喝醉了酒的醉汉，猛地，向着右侧，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轰然倾斜！
“不好！”
公输石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要倒了！！！”
所有工匠，都发出了惊恐的，绝望的尖叫！
嬴政的呼吸，也在这瞬间，彻底停滞！他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眸子，被一股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尊他寄予了所有希望的钢铁神魔，即将像一座倒塌的山峰，在他面前，轰然摔碎！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瞬间！
就在机甲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了四十五度，任何物理学常识都已无法挽回的瞬间！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宛如雄狮临死前发出的，最决绝的疯狂咆哮，猛地从机甲那冰冷的胸腔之中，轰然炸响！
是王二！
这个憨厚而又坚韧的汉子，在最绝望的时刻，爆发出了他此生最强大的意志！
“给我……稳住啊————！！！”
他的意志，他的怒火，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与这具神魔之躯，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轰咔——————！！！！”
那条作为支撑点的左腿，所有的液压系统，在这一瞬间，全部过载！
恐怖的高压蒸汽，在一瞬间，灌满了所有的活塞！
那条钢铁巨腿的“肌肉”，猛地坟起，爆发出了一股超越了设计极限的，堪称奇迹般的……反作用力！
“咯吱——吱呀————！！！”
在所有人那不敢置信的，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般的，呆滞目光注视下！
那尊即将轰然倒塌的钢铁神魔，竟硬生生地，在最不可能的瞬间……
止住了它那倾颓的趋势！
它以一种完全违背了力学常识的，无比诡异的姿态，向着反方向，一点一点地，艰难无比地……
重新，拉回了平衡！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它那抬起的右脚，狼狈地，重重砸回地面！
整台机甲，就像一个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病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最终，以一种无比狼狈，无比后怕，却又无比顽强的姿态，险之又险地……
重新，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