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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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影梭内部的灯光自动调节到柔和的亮度，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
南宫霖将白从安带到医疗区，按着他坐在诊疗床上。
一边给白从安释放了安抚信息素，一边去墙边的医疗柜里取东西。
白从安坐在那儿，看着他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坠机、受伤而绷着的弦，悄悄松了些。
但随即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分开其实没多久，可感觉像过了很久。
南宫霖拿着消毒棉片、凝血喷雾和生物胶带回来，站在白从安面前。
他个子高，这样站着，白从安得微微仰头看他。
“低头。”
白从安乖乖低下头，把受伤的额角露给他。
消毒棉片按在伤口上，白从安下意识缩了一下。
“嘶——”
“别动。”南宫霖扶住他的后脑，固定住他的头，右手动作没停，仔细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沙尘。
白从安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梅花香，比平时更清晰些，他瞬间安静下来。
“伤不深，”南宫霖检查了一下，“不用缝合。但近期别沾水。”
他拿起凝血喷雾，对着伤口喷了两下。
微凉的雾气带着点药味。
然后又剪了一小条半透明的生物胶带，贴在伤口上。
“好了。”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退开，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胶带的边缘。
两人距离很近。
白从安甚至能看清微微滚动的喉结。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点过分。
白从安抬起眼。
南宫霖正垂眸看着他。
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那里面有些别的东西，很沉，很浓，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缝隙流淌出来。
白从安喉咙有点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谢谢”，或者“你怎么来了”，又或者“前线没事吧”。
但最终，他只是看着南宫霖，很小声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后怕，喊了一声：
“……南宫霖。”
这一声像是什么开关。
南宫霖扶在他后脑的手蓦地收紧，将他往前一带。
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用力将他揽进怀里。
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自然。
白从安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全是那令人心安的冷冽梅香，中间混杂着消毒药水和极淡的血腥气。
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南宫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
南宫霖抱得很紧，手臂勒得他有点疼，但白从安一点也不想挣开。
他能感觉到南宫霖胸腔的震动，和同样过快的心跳。
两人谁都没说话。
就这么抱着。
良久，白从安才开口：“南宫霖，我好想你啊！”
话音刚落，南宫霖低头便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刚才的拥抱一样急切，有点凶，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白从安闭上眼睛，仰头回应他。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霖才稍稍退开一点，指腹擦掉白从安嘴角的银丝。
“安安……”南宫霖声音有点沉，“我有点生气！”
“我……”
“但不是对你！”南宫霖打断他的解释，“是气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白从安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就，”他声音从紧密相贴的唇间溢出，带着温热的气息，“再亲亲我吧。”
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南宫霖的鼻尖，“我好想念你的味道。”
南宫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所有压制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
他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入，更缠绵。
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分离的担忧、思念，还有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都融进这个吻里。
白从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和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还好，你没事！”南宫霖低声说，指腹轻轻擦过白从安湿润的眼角。
“别担心。”白从安声音还有点喘，“我舍不得离开你的？”
“有舍不得？”南宫霖挑眉。
“嗯……”白从安思考了一瞬，“约莫就是非你不可了吧！”
他眨了眨，晃动着脑袋在南宫霖手上蹭了蹭。
“对了，我查到了一点东西。”
提到正事，两人都冷静了些。
“什么？”
“源晶。”白从安快速地将碎梦乱流区边缘矿洞的发现说了一遍，“……能量已经被送到前线，那些‘黑脓包’就是转化后的产物。”
南宫霖眼神沉了下来。
“源头在哪里？”
“不知道。”白从安摇头，“矿洞只是个采集和转化点。但我在转化器上发现了一种凝胶状残留物，和当年伤你的黑暗能量同源。”
他看向南宫霖：“我怀疑，源晶矿脉本身，或者开采转化过程，就和那种黑暗能量有关。”
南宫霖沉默了片刻。
“你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他说，“前线最近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幽灵体’，攻击模式和能量波动都与以往不同，更加……有序。像是有指挥。”
“指挥？”白从安心里一紧。
“嗯。”南宫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几段战场记录影像。
画面中，几群变异体已经有了简单的配合，甚至懂得避开火力集中点。
南宫霖关掉影像。
“看来对方在进化战术。”白从安皱眉。
“或者，”南宫霖看向他，“在制造更高效的战争工具。”
两人对视，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先解决眼前。”南宫霖率先起身，“护盾需要时间修复，下一波攻击不会等我们。”
他伸手，将白从安从诊疗床上拉起来。
“能坚持？”
白从安活动了下手腕，橙红火苗在掌心一闪而逝：“没问题。”
“好。”
外面，老熊正指挥着士兵用速射金属板临时加固阵地缺口，看见他们出来，扯着嗓子喊：“头儿！侧翼通讯恢复了七成！刚接到通知，左翼压力增大，可能需要我们分一部分火力过去！”
“知道了。”南宫霖快步走过去，“伤员转移情况？”
“重伤的六个已经用运输艇送走了，轻伤十二个，在后面的掩体里处理。”
老熊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就是能量有点吃紧，护盾发生器超负荷运转，备用能量块只剩三组。”
白从安跟过去，看向阵地前方。
淡蓝色的护盾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边缘处还在细微闪烁。
“安安，”南宫霖忽然叫他，“你的六阶能力，对护盾有影响吗？”
白从安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我可以试试看，但没把握。”
“试试。”南宫霖果断道，“老熊，带他去护盾发生器核心。小心能量反冲。”
“得嘞！”老熊朝白从安一招手，“小兄弟，跟我来！”
舱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影梭内部的灯光自动调节到柔和的亮度，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
南宫霖将白从安带到医疗区，按着他坐在诊疗床上。
一边给白从安释放了安抚信息素，一边去墙边的医疗柜里取东西。
白从安坐在那儿，看着他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坠机、受伤而绷着的弦，悄悄松了些。
但随即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分开其实没多久，可感觉像过了很久。
南宫霖拿着消毒棉片、凝血喷雾和生物胶带回来，站在白从安面前。
他个子高，这样站着，白从安得微微仰头看他。
“低头。”
白从安乖乖低下头，把受伤的额角露给他。
消毒棉片按在伤口上，白从安下意识缩了一下。
“嘶——”
“别动。”南宫霖扶住他的后脑，固定住他的头，右手动作没停，仔细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沙尘。
白从安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梅花香，比平时更清晰些，他瞬间安静下来。
“伤不深，”南宫霖检查了一下，“不用缝合。但近期别沾水。”
他拿起凝血喷雾，对着伤口喷了两下。
微凉的雾气带着点药味。
然后又剪了一小条半透明的生物胶带，贴在伤口上。
“好了。”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退开，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胶带的边缘。
两人距离很近。
白从安甚至能看清微微滚动的喉结。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点过分。
白从安抬起眼。
南宫霖正垂眸看着他。
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那里面有些别的东西，很沉，很浓，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缝隙流淌出来。
白从安喉咙有点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谢谢”，或者“你怎么来了”，又或者“前线没事吧”。
但最终，他只是看着南宫霖，很小声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后怕，喊了一声：
“……南宫霖。”
这一声像是什么开关。
南宫霖扶在他后脑的手蓦地收紧，将他往前一带。
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用力将他揽进怀里。
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自然。
白从安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全是那令人心安的冷冽梅香，中间混杂着消毒药水和极淡的血腥气。
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南宫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
南宫霖抱得很紧，手臂勒得他有点疼，但白从安一点也不想挣开。
他能感觉到南宫霖胸腔的震动，和同样过快的心跳。
两人谁都没说话。
就这么抱着。
良久，白从安才开口：“南宫霖，我好想你啊！”
话音刚落，南宫霖低头便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刚才的拥抱一样急切，有点凶，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白从安闭上眼睛，仰头回应他。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霖才稍稍退开一点，指腹擦掉白从安嘴角的银丝。
“安安……”南宫霖声音有点沉，“我有点生气！”
“我……”
“但不是对你！”南宫霖打断他的解释，“是气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白从安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就，”他声音从紧密相贴的唇间溢出，带着温热的气息，“再亲亲我吧。”
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南宫霖的鼻尖，“我好想念你的味道。”
南宫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所有压制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
他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入，更缠绵。
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分离的担忧、思念，还有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都融进这个吻里。
白从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和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还好，你没事！”南宫霖低声说，指腹轻轻擦过白从安湿润的眼角。
“别担心。”白从安声音还有点喘，“我舍不得离开你的？”
“有舍不得？”南宫霖挑眉。
“嗯……”白从安思考了一瞬，“约莫就是非你不可了吧！”
他眨了眨，晃动着脑袋在南宫霖手上蹭了蹭。
“对了，我查到了一点东西。”
提到正事，两人都冷静了些。
“什么？”
“源晶。”白从安快速地将碎梦乱流区边缘矿洞的发现说了一遍，“……能量已经被送到前线，那些‘黑脓包’就是转化后的产物。”
南宫霖眼神沉了下来。
“源头在哪里？”
“不知道。”白从安摇头，“矿洞只是个采集和转化点。但我在转化器上发现了一种凝胶状残留物，和当年伤你的黑暗能量同源。”
他看向南宫霖：“我怀疑，源晶矿脉本身，或者开采转化过程，就和那种黑暗能量有关。”
南宫霖沉默了片刻。
“你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他说，“前线最近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幽灵体’，攻击模式和能量波动都与以往不同，更加……有序。像是有指挥。”
“指挥？”白从安心里一紧。
“嗯。”南宫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几段战场记录影像。
画面中，几群变异体已经有了简单的配合，甚至懂得避开火力集中点。
南宫霖关掉影像。
“看来对方在进化战术。”白从安皱眉。
“或者，”南宫霖看向他，“在制造更高效的战争工具。”
两人对视，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先解决眼前。”南宫霖率先起身，“护盾需要时间修复，下一波攻击不会等我们。”
他伸手，将白从安从诊疗床上拉起来。
“能坚持？”
白从安活动了下手腕，橙红火苗在掌心一闪而逝：“没问题。”
“好。”
外面，老熊正指挥着士兵用速射金属板临时加固阵地缺口，看见他们出来，扯着嗓子喊：“头儿！侧翼通讯恢复了七成！刚接到通知，左翼压力增大，可能需要我们分一部分火力过去！”
“知道了。”南宫霖快步走过去，“伤员转移情况？”
“重伤的六个已经用运输艇送走了，轻伤十二个，在后面的掩体里处理。”
老熊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就是能量有点吃紧，护盾发生器超负荷运转，备用能量块只剩三组。”
白从安跟过去，看向阵地前方。
淡蓝色的护盾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边缘处还在细微闪烁。
“安安，”南宫霖忽然叫他，“你的六阶能力，对护盾有影响吗？”
白从安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我可以试试看，但没把握。”
“试试。”南宫霖果断道，“老熊，带他去护盾发生器核心。小心能量反冲。”
“得嘞！”老熊朝白从安一招手，“小兄弟，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