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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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还在这儿？”白从安问。
血皇后愣了一下。
“你不是觉得我们赢不了吗？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血皇后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无聊，”她说，“在元初待了一百多年，什么事都见过了，什么人也都见过了，出来看看热闹，也挺好！”
“一百多年？！”霍衍盯着血皇后的脸看了许久，“你这……驻颜有术啊！”
血皇后懒得理他，继续嚼糖。
霍衍还想说点啥，被韩萧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能不能抓重点？”
霍衍捂着后脑勺，“韩哥你打我干嘛？我就是好奇……”
“好奇个屁，”韩萧瞪他，“一百多年，这是驻颜有术的问题吗？”
霍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一百多年！
血皇后在这世上活了一百多年！
他盯着血皇后那张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血皇后靠在墙上，继续嚼糖，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白从安看着她，忽然问：“你被抓进元初的时候，多大？”
血皇后嚼糖的动作顿了一下。
“十七。”
白从安心里一紧。
十七岁！
和他穿越过来时的年纪差不多。
“你是自愿的，还是……”他话没问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血皇后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不知道是对白从安，还是对自己。
“你见过哪个十七岁的女孩，会自愿被人抓去做实验？”
白从安沉默了。
血皇后靠在墙边，手里的糖早就吃完了，只剩下根小棍子在指尖转来转去。她盯着那根小棍子，眼神有点飘，不知道在想什么。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血皇后才把那根小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
“行了，”她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霍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霍衍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一百多年，得有多无聊啊？”
血皇后愣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无聊？”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就是无聊。你这话说得对，我这一百多年，最大的感觉就是无聊。”
韩萧在旁边插嘴：“那你怎么不跑？”
“跑？”血皇后看他，“往哪儿跑？”
她靠在墙上，语气恢复了懒洋洋的调子，“元初的人满世界都是，我跑出去，被他们抓回去，然后呢？再关一百年？”
霍衍挠头，“那你还挺惨的。”
血皇后睨他一眼，“你这同情话说得真够敷衍的。”
霍衍嘿嘿笑了一声，“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多担待。”
白从安在旁边开口：“你被抓进去的时候，才十七岁？”
“对，”血皇后说，“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
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来，交叠着双腿，“那会儿我是什么来着……对，伯爵小姐。家里有矿，有地，有人。我每天就干一件事——吃喝玩乐。”
霍衍眼睛亮了，“伯爵小姐？那你家得多有钱啊？”
“还行吧，”血皇后说，“反正我从小到大没缺过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
白从安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怎么被抓的？”他问。
血皇后沉默了几秒。
“出去玩，”她说，“那会儿年轻，什么都不怕，听说边境有个新开发的度假星域，风景特别好，就带着几个仆人去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血皇后说，“飞梭半路被人劫了，我那几个仆人当场就死了。我被人关起来，每天抽血、打针、做实验。”
霍衍在旁边听得直皱眉，“那你怎么不跑？”
“跑不了，”血皇后说，“一开始是跑不了，后来是能跑也不想跑了。”
“为什么？”
血皇后看他一眼，“你知道变成现在这样，花了多少年吗？”
霍衍摇头。
“五十年，”血皇后说，“五十年，我每天被折腾，换过十七种腺体，试过三十多种不同的培养液，死了活活了死，最后才变成现在这样。”
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脸上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不过，后来他来了……”
听见血皇后提到自己，白安星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血皇后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一颗糖，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纸。
“他刚来的时候，才多大？”她歪着头想了想，“三四岁？还是五六岁？反正就这么一小只——”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比茶几高不了多少。
“脏兮兮的，身上全是伤，但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一点都不怕。”
白安星趴在沙发上，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韩萧在旁边插嘴：“然后呢？”
“然后？”血皇后把糖塞进嘴里，“然后他就开始搞事了。”
霍衍来了精神，“搞什么事？”
血皇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有点不一样的光。
“他来的第一天，就把关他那个实验室的电源给弄断了。”
霍衍愣了一下，“断电？他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血皇后说，“反正就是断了。整个实验室黑了三小时，等恢复供电的时候，他不见了。”
白从安听着，心里有点紧。
“不见了？”
“对，不见了，”血皇后说，“他们找了他三天，最后在实验体的集体牢房里找到的。”
韩萧挑眉，“他去那儿干嘛？”
“聊天，”血皇后说，“他跟那些实验体聊天，问他们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怎么被抓进来的。”
霍衍挠头，“就聊天？”
“就聊天，”血皇后说，“但那会儿那些实验体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大部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他跟他们聊了三天，硬是把二十几个人的名字、来历全问出来了。”
白从安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的白安星。
小家伙看起来人畜无害，谁能想到他干过这种事？
血皇后继续说：“后来那些人被处理掉了，他就开始记仇。”
“记仇？”霍衍问。
“对，”血皇后说，“他记下了每一个动手的人的长相、名字、什么时候动的手、用的什么手段。然后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韩萧来了兴趣，“怎么报复的？”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白从安问。
血皇后愣了一下。
“你不是觉得我们赢不了吗？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血皇后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无聊，”她说，“在元初待了一百多年，什么事都见过了，什么人也都见过了，出来看看热闹，也挺好！”
“一百多年？！”霍衍盯着血皇后的脸看了许久，“你这……驻颜有术啊！”
血皇后懒得理他，继续嚼糖。
霍衍还想说点啥，被韩萧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能不能抓重点？”
霍衍捂着后脑勺，“韩哥你打我干嘛？我就是好奇……”
“好奇个屁，”韩萧瞪他，“一百多年，这是驻颜有术的问题吗？”
霍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一百多年！
血皇后在这世上活了一百多年！
他盯着血皇后那张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血皇后靠在墙上，继续嚼糖，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白从安看着她，忽然问：“你被抓进元初的时候，多大？”
血皇后嚼糖的动作顿了一下。
“十七。”
白从安心里一紧。
十七岁！
和他穿越过来时的年纪差不多。
“你是自愿的，还是……”他话没问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血皇后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嘲讽，不知道是对白从安，还是对自己。
“你见过哪个十七岁的女孩，会自愿被人抓去做实验？”
白从安沉默了。
血皇后靠在墙边，手里的糖早就吃完了，只剩下根小棍子在指尖转来转去。她盯着那根小棍子，眼神有点飘，不知道在想什么。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血皇后才把那根小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
“行了，”她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霍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霍衍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一百多年，得有多无聊啊？”
血皇后愣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无聊？”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就是无聊。你这话说得对，我这一百多年，最大的感觉就是无聊。”
韩萧在旁边插嘴：“那你怎么不跑？”
“跑？”血皇后看他，“往哪儿跑？”
她靠在墙上，语气恢复了懒洋洋的调子，“元初的人满世界都是，我跑出去，被他们抓回去，然后呢？再关一百年？”
霍衍挠头，“那你还挺惨的。”
血皇后睨他一眼，“你这同情话说得真够敷衍的。”
霍衍嘿嘿笑了一声，“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多担待。”
白从安在旁边开口：“你被抓进去的时候，才十七岁？”
“对，”血皇后说，“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
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来，交叠着双腿，“那会儿我是什么来着……对，伯爵小姐。家里有矿，有地，有人。我每天就干一件事——吃喝玩乐。”
霍衍眼睛亮了，“伯爵小姐？那你家得多有钱啊？”
“还行吧，”血皇后说，“反正我从小到大没缺过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
白从安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怎么被抓的？”他问。
血皇后沉默了几秒。
“出去玩，”她说，“那会儿年轻，什么都不怕，听说边境有个新开发的度假星域，风景特别好，就带着几个仆人去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血皇后说，“飞梭半路被人劫了，我那几个仆人当场就死了。我被人关起来，每天抽血、打针、做实验。”
霍衍在旁边听得直皱眉，“那你怎么不跑？”
“跑不了，”血皇后说，“一开始是跑不了，后来是能跑也不想跑了。”
“为什么？”
血皇后看他一眼，“你知道变成现在这样，花了多少年吗？”
霍衍摇头。
“五十年，”血皇后说，“五十年，我每天被折腾，换过十七种腺体，试过三十多种不同的培养液，死了活活了死，最后才变成现在这样。”
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脸上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不过，后来他来了……”
听见血皇后提到自己，白安星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血皇后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一颗糖，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纸。
“他刚来的时候，才多大？”她歪着头想了想，“三四岁？还是五六岁？反正就这么一小只——”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比茶几高不了多少。
“脏兮兮的，身上全是伤，但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一点都不怕。”
白安星趴在沙发上，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韩萧在旁边插嘴：“然后呢？”
“然后？”血皇后把糖塞进嘴里，“然后他就开始搞事了。”
霍衍来了精神，“搞什么事？”
血皇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有点不一样的光。
“他来的第一天，就把关他那个实验室的电源给弄断了。”
霍衍愣了一下，“断电？他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血皇后说，“反正就是断了。整个实验室黑了三小时，等恢复供电的时候，他不见了。”
白从安听着，心里有点紧。
“不见了？”
“对，不见了，”血皇后说，“他们找了他三天，最后在实验体的集体牢房里找到的。”
韩萧挑眉，“他去那儿干嘛？”
“聊天，”血皇后说，“他跟那些实验体聊天，问他们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怎么被抓进来的。”
霍衍挠头，“就聊天？”
“就聊天，”血皇后说，“但那会儿那些实验体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大部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他跟他们聊了三天，硬是把二十几个人的名字、来历全问出来了。”
白从安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的白安星。
小家伙看起来人畜无害，谁能想到他干过这种事？
血皇后继续说：“后来那些人被处理掉了，他就开始记仇。”
“记仇？”霍衍问。
“对，”血皇后说，“他记下了每一个动手的人的长相、名字、什么时候动的手、用的什么手段。然后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韩萧来了兴趣，“怎么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