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王座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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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大厅的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卡诺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尊愤怒的巨熊，将两名试图阻拦的禁卫军撞到一旁。他的身后，墨菲眼神冰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能量枪上。
而在他们的护卫下，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洛云曦，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入了这座代表着归墟最高权力的大殿。
“紧急军情！首席研究官洛云曦，请求立刻面见海皇陛下！”
她的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急迫，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心头一凛。
王座之上，正在与雷刹议事的海皇沧涯，猛地抬起了头。他看着洛云曦那狼狈却又充满了惊人战意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让她过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大殿的另一侧，一道黑色的阴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
大祭司幽荧，以及她的学生海拉，也到了。
“陛下！”
幽荧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充满了魅惑的语调，而是变得无比的尖锐和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女，包藏祸心！身为首席研究官，竟敢无视帝国最高禁令，擅闯禁地‘生命摇篮’，盗窃帝国最高机密！其罪当诛！我请求陛下，立刻下令，将这名来自异世界的间谍，就地格杀！”
她一上来，就给洛云曦扣上了一顶足以致命的、无法辩驳的帽子。
雷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洛云曦和幽荧之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而沧涯的目光，则变得如同深海般，幽深莫测。他看着洛云曦，缓缓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首席研究官，大祭司的指控，你……承认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洛云曦的身上。
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迎向海皇的目光，坦然道：“我承认。”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卡诺和墨菲，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洛云曦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盗窃机密，而是为了……阻止一场足以将整个归墟文明，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疯狂的阴谋！”
她没有再看幽荧，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座之上的沧涯身上。
“陛下，您之前问我，如何为帝国‘节流’。而现在，我要告诉您，在帝国的‘心脏’里，一直就隐藏着一个最可怕的、正在疯狂‘窃取’着帝国生命力的‘肿瘤’！”
她猛地抬起左手，将那个在战斗中已经出现裂痕的黑色手环，对准了大殿中央。
“请您，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亲眼看一看，大祭司阁下，为了拯救我们文明，所准备的‘最终方案’！”
嗡——
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瞬间出现在大殿的中央。
那是在“生命摇篮”中，被洛云曦用生命换来的、关于“深海之心”的所有核心数据！
璀璨的、搏动的巨型心脏，充满了玄力与源能的诡异混合能量，以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由首席算法师根据这些数据，连夜推演出的、代表着未来的能量曲线！
“这是什么？！”雷刹看着那颗诡异的心脏，失声惊呼。
“这就是大祭司阁下的‘开源’计划——‘深海之心’。”洛云曦的声音，冰冷如铁，“一个通过禁忌的生物嫁接技术，人为制造出的、以‘玄力’为食的‘第二源能之井’。”
“一派胡言！”幽荧厉声呵斥，“这是我们为了应对能源枯竭，而准备的最后希望！是你，用你那套所谓的‘节流’之法，打乱了它的孕育！你才是帝国的罪人！”
“希望？”洛云曦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大祭司阁下，您真的以为，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体系，可以如此简单地，通过生物手段进行融合吗？”
她的目光，转向了首席算法师。
“请告诉陛下，如果，我们将这个‘深海之心’，投入到‘源能之井’中，会发生什么？”
首席算法师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颤抖着，走上前，对着海皇深深一拜，声音干涩地说道：“陛下……根据首席带回来的核心数据，我们……我们进行了上万次模拟推演……其结果……”
“所有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湮灭’。”
“‘深海之心’所蕴含的‘玄力’，与我们‘源能之井’的能量，存在着最底层的、不可调和的‘规则冲突’。一旦两者接触，不会发生融合，只会引发一场规模空前的、足以将整个亚特兰都瞬间撕成碎片的……能量湮灭大爆炸！”
“轰！”
这个结论，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雷刹的身体，猛地一晃，脸上血色尽褪。
而王座之上，沧涯的身体，更是剧烈地一震！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惊骇欲绝的恐惧！
“不……不可能！”幽荧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只知道计算和公式的凡人，根本不懂‘生命’的伟大！‘深海之心’是有生命的！它会自我调节，它会适应！它会拯救我们！”
“是吗？”
洛云曦再次切换了投影。
这一次，出现的，是另一组更加恐怖的数据。
“这是我们对‘深海之心’的‘成长性’进行的模拟。它确实在成长，但它的成长，不是在适应‘源能’，而是在疯狂地‘排斥’和‘吞噬’源能！”
“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共生体’，而是一个‘癌细胞’！”
“它现在之所以稳定，是因为它尚未成熟，并且有您和海拉大师，在用整个城市的‘损耗能量’，去喂养它，安抚它！”
“可一旦，我的‘节流’计划全面成功，城市的能源损耗降到最低。这个被‘饿’坏了的怪物，会做出什么？”
“它会提前苏醒！它会把整座亚特兰，都当成它的‘食物’！它会从内部，将我们的文明，啃噬得一干二净！”
“大祭司阁下！”洛云曦的目光，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尖刀，死死地刺向幽荧，“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开源’！”
“你是在用整个文明的命运，去进行一场你根本输不起的、疯狂的豪赌！”
“你，才是帝国真正的、最可怕的罪人！”
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如雷！
整个王座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幽荧笼罩在阴影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输了。
在洛云曦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证据的科学推演面前，她所有基于“信仰”和“玄学”的构想，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为什么……”
王座之上，沧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他看着下方那个与自己相伴了数千年的、最信任的重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失望。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幽荧缓缓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如同夜枭般凄厉的惨笑。
“因为……我看到了未来！”
“我看到了源能之井的熄灭！我看到了亚特兰的坠落！我看到了我们文明，在冰冷的宇宙中，无声无息地消亡！”
“你的‘节流’，不过是饮鸩止渴！只有我的‘深海之心’，只有这破而后立的、最疯狂的希望，才有可能，为我们博得一线生机！”
“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即将死亡的世界！”
她状若疯魔。
然而，再疯狂的言语，在冰冷的数据和事实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沧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痛苦与失望，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帝王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对的冰冷。
“大祭司幽荧，首席生命学家海拉。”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背叛帝国，危害文明，其罪……当诛。”
“禁卫军。”
“将她们……打入‘湮灭之牢’，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两队身穿金色甲胄的、气息渊深如海的皇家禁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幽荧和海拉的身后。
幽荧的惨笑声，戛然而止。
她只是深深地、充满了无尽怨毒地，看了洛云曦一眼。
然后，便与海拉一起，被禁卫军，悄无声息地，拖入了黑暗之中。
一场席卷了整个亚特兰的、足以颠覆文明的巨大阴谋，就这样，在洛云曦的面前，落下了帷幕。
王座大厅，重归寂静。
洛云曦紧绷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扶住了她。
是雷刹。
这位一向与她不对付的战争领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感激。
“谢谢你。”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沉声说道。
洛云曦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了王座之上，那个重新恢复了孤寂的帝王。
她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幽荧的疯狂，只是这个文明在走向末路时，所迸发出的一个“症状”。
而真正的“病根”——源能枯竭，依旧悬在每一个归墟人的头顶。
王座大厅的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卡诺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尊愤怒的巨熊，将两名试图阻拦的禁卫军撞到一旁。他的身后，墨菲眼神冰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能量枪上。
而在他们的护卫下，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洛云曦，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入了这座代表着归墟最高权力的大殿。
“紧急军情！首席研究官洛云曦，请求立刻面见海皇陛下！”
她的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急迫，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心头一凛。
王座之上，正在与雷刹议事的海皇沧涯，猛地抬起了头。他看着洛云曦那狼狈却又充满了惊人战意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让她过来。”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大殿的另一侧，一道黑色的阴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
大祭司幽荧，以及她的学生海拉，也到了。
“陛下！”
幽荧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充满了魅惑的语调，而是变得无比的尖锐和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女，包藏祸心！身为首席研究官，竟敢无视帝国最高禁令，擅闯禁地‘生命摇篮’，盗窃帝国最高机密！其罪当诛！我请求陛下，立刻下令，将这名来自异世界的间谍，就地格杀！”
她一上来，就给洛云曦扣上了一顶足以致命的、无法辩驳的帽子。
雷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洛云曦和幽荧之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而沧涯的目光，则变得如同深海般，幽深莫测。他看着洛云曦，缓缓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首席研究官，大祭司的指控，你……承认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洛云曦的身上。
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迎向海皇的目光，坦然道：“我承认。”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卡诺和墨菲，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洛云曦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盗窃机密，而是为了……阻止一场足以将整个归墟文明，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疯狂的阴谋！”
她没有再看幽荧，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座之上的沧涯身上。
“陛下，您之前问我，如何为帝国‘节流’。而现在，我要告诉您，在帝国的‘心脏’里，一直就隐藏着一个最可怕的、正在疯狂‘窃取’着帝国生命力的‘肿瘤’！”
她猛地抬起左手，将那个在战斗中已经出现裂痕的黑色手环，对准了大殿中央。
“请您，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亲眼看一看，大祭司阁下，为了拯救我们文明，所准备的‘最终方案’！”
嗡——
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瞬间出现在大殿的中央。
那是在“生命摇篮”中，被洛云曦用生命换来的、关于“深海之心”的所有核心数据！
璀璨的、搏动的巨型心脏，充满了玄力与源能的诡异混合能量，以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由首席算法师根据这些数据，连夜推演出的、代表着未来的能量曲线！
“这是什么？！”雷刹看着那颗诡异的心脏，失声惊呼。
“这就是大祭司阁下的‘开源’计划——‘深海之心’。”洛云曦的声音，冰冷如铁，“一个通过禁忌的生物嫁接技术，人为制造出的、以‘玄力’为食的‘第二源能之井’。”
“一派胡言！”幽荧厉声呵斥，“这是我们为了应对能源枯竭，而准备的最后希望！是你，用你那套所谓的‘节流’之法，打乱了它的孕育！你才是帝国的罪人！”
“希望？”洛云曦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大祭司阁下，您真的以为，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体系，可以如此简单地，通过生物手段进行融合吗？”
她的目光，转向了首席算法师。
“请告诉陛下，如果，我们将这个‘深海之心’，投入到‘源能之井’中，会发生什么？”
首席算法师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颤抖着，走上前，对着海皇深深一拜，声音干涩地说道：“陛下……根据首席带回来的核心数据，我们……我们进行了上万次模拟推演……其结果……”
“所有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湮灭’。”
“‘深海之心’所蕴含的‘玄力’，与我们‘源能之井’的能量，存在着最底层的、不可调和的‘规则冲突’。一旦两者接触，不会发生融合，只会引发一场规模空前的、足以将整个亚特兰都瞬间撕成碎片的……能量湮灭大爆炸！”
“轰！”
这个结论，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雷刹的身体，猛地一晃，脸上血色尽褪。
而王座之上，沧涯的身体，更是剧烈地一震！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惊骇欲绝的恐惧！
“不……不可能！”幽荧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只知道计算和公式的凡人，根本不懂‘生命’的伟大！‘深海之心’是有生命的！它会自我调节，它会适应！它会拯救我们！”
“是吗？”
洛云曦再次切换了投影。
这一次，出现的，是另一组更加恐怖的数据。
“这是我们对‘深海之心’的‘成长性’进行的模拟。它确实在成长，但它的成长，不是在适应‘源能’，而是在疯狂地‘排斥’和‘吞噬’源能！”
“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共生体’，而是一个‘癌细胞’！”
“它现在之所以稳定，是因为它尚未成熟，并且有您和海拉大师，在用整个城市的‘损耗能量’，去喂养它，安抚它！”
“可一旦，我的‘节流’计划全面成功，城市的能源损耗降到最低。这个被‘饿’坏了的怪物，会做出什么？”
“它会提前苏醒！它会把整座亚特兰，都当成它的‘食物’！它会从内部，将我们的文明，啃噬得一干二净！”
“大祭司阁下！”洛云曦的目光，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尖刀，死死地刺向幽荧，“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开源’！”
“你是在用整个文明的命运，去进行一场你根本输不起的、疯狂的豪赌！”
“你，才是帝国真正的、最可怕的罪人！”
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如雷！
整个王座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幽荧笼罩在阴影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输了。
在洛云曦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证据的科学推演面前，她所有基于“信仰”和“玄学”的构想，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为什么……”
王座之上，沧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他看着下方那个与自己相伴了数千年的、最信任的重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失望。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幽荧缓缓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如同夜枭般凄厉的惨笑。
“因为……我看到了未来！”
“我看到了源能之井的熄灭！我看到了亚特兰的坠落！我看到了我们文明，在冰冷的宇宙中，无声无息地消亡！”
“你的‘节流’，不过是饮鸩止渴！只有我的‘深海之心’，只有这破而后立的、最疯狂的希望，才有可能，为我们博得一线生机！”
“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即将死亡的世界！”
她状若疯魔。
然而，再疯狂的言语，在冰冷的数据和事实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沧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痛苦与失望，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帝王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对的冰冷。
“大祭司幽荧，首席生命学家海拉。”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背叛帝国，危害文明，其罪……当诛。”
“禁卫军。”
“将她们……打入‘湮灭之牢’，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两队身穿金色甲胄的、气息渊深如海的皇家禁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幽荧和海拉的身后。
幽荧的惨笑声，戛然而止。
她只是深深地、充满了无尽怨毒地，看了洛云曦一眼。
然后，便与海拉一起，被禁卫军，悄无声息地，拖入了黑暗之中。
一场席卷了整个亚特兰的、足以颠覆文明的巨大阴谋，就这样，在洛云曦的面前，落下了帷幕。
王座大厅，重归寂静。
洛云曦紧绷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扶住了她。
是雷刹。
这位一向与她不对付的战争领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感激。
“谢谢你。”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沉声说道。
洛云曦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了王座之上，那个重新恢复了孤寂的帝王。
她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幽荧的疯狂，只是这个文明在走向末路时，所迸发出的一个“症状”。
而真正的“病根”——源能枯竭，依旧悬在每一个归墟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