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张无忌，注定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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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趁着众人休整，灭绝师太把周芷若叫到一旁。
“七、七天前...”周芷若低着头小声回答。
“为何不立刻禀报？”灭绝师太厉声质问。
“弟子...弟子...”周芷若急得说不出话。
灭绝师太和张无忌有杀父之仇，再加上她从日记里看到的那些事，怎么敢泄露张无忌身份？
“哼，不说为师也明白。”灭绝师太冷笑道，“因为当年汉水畔的恩情，你对这小子动了心思。”
“没有的事！”周芷若慌忙摇头，“我对无忌哥哥只有感激，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周芷若这番话确实出自真心。
到目前为止，她与张无忌并不算熟悉，记得对方也只是因为心存感激。张无忌身上并没有让她心动的地方。
是吗？灭绝师太冷笑一声，语气淡漠，你记住，你和他绝无可能。
若你真想嫁人，宋青书或许更合适。
毕竟，那是武当派第二个殷梨亭。
......
周芷若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沉默不语。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张无忌关系到屠龙刀的下落，而屠龙刀与倚天剑背后隐藏着天人秘典、绝世兵书和巨额财富，她势在必得。
张无忌，注定是敌人！
周师妹！
灭绝师太刚走，孙秀青便找到周芷若。
她原本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却改口道：有新内容了！
周芷若立刻翻开日记副本。
【灭绝老尼，真该死！】
众女：！
周芷若：？
这是在替我说话吗？
虽然言辞激烈，但她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看着芷若妹妹，心情一时难以平静。】
【她现在的模样，让我想起最后一次与她分别时的场景。】
【我永远忘不了，她握着我的手，喊出的那声赵大哥！】
众女：？
周芷若：！
我死了？
人终有一死，但我的死似乎与众不同？
【都怪那可恨的神族，祸乱中原，害得芷若妹妹战死沙场。】
【说来遗憾，在她生前，我们从未以兄妹相称。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是峨眉剑仙，是三十年内突破武道元神境界的绝世天才，是与我并肩对抗神族的战友，是值得托付生死的伙伴。】
众女：？
这话听着也太离谱了吧！
三十年就达到武道元神之上？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按这说法，现在的周芷若至少也该是大宗师境界！
哪有越修炼进度越快的道理！
周芷若：？
她只是个刚踏入先天境的新手，赵璧说的真是她吗？
【临终前，她紧握我的手，用最后的气力向我倾诉一生。】
【那时我才知道，她的内心早已伤痕累累，一生坎坷艰辛。】
【若能重来，她宁愿舍弃这一身修为，只做个汉水上的船家女子。】
众女：......
虽然无法理解，但大受震撼！
......
当今天下，公认的最强者武当张三丰，也不过是疑似陆地神仙。
江湖传言，武功练到极致便是传说中的天人境。而更玄妙的武道元神境界，则如同神话传说般虚无缥缈。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周芷若竟能突破武道元神的极限！
可更叫人想不通的是——她居然主动放弃了这等通天修为，甘愿回归汉江做一名平凡渔女？持有日记副本的姑娘们虽非全是江湖中人，却都明白实力意味着什么。究竟要经历何等惨痛，才会让周芷若做出这种抉择？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幸好赵璧这次没卖关子：【根源都在灭绝师太身上】【她太执着于屠龙刀与倚天剑的秘密】
刀剑秘密？！众女顿时竖起耳朵，连孙秀青和周芷若都屏息凝神。月神等名门出身者更是全神贯注。
【其实这秘密不值一提】众女气得直瞪眼——在自己日记里还遮遮掩掩？
【所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不过是笑话，看看金毛狮王和明教的下场就懂了】【真正的秘密关乎周穆王求见西王母的传说，无非是些残缺**、兵法韬略和藏宝图罢了】
众女瞠目结舌：这人管元神秘籍和周天子藏宝图叫？
周穆王的长生传说...若是他的手笔，确实能搅动天下风云。慕容秋荻目光灼灼——这些正是她最缺的筹码。来人！速查东海各岛，重点搜寻谢逊踪迹。她盘算着：得屠龙刀便可与峨眉谈判，强夺倚天剑风险太大，还需从长计议。
周穆王...月神心潮澎湃。作为周室后裔，这位求仙问道的祖先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屠龙刀和倚天剑或许能促进赢政与我们阴阳家的合作，但有个问题...
月神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赢阴嫚。这位阳滋公主也能看到日记内容，她的举动可能会引起误会。
看来需要让这位公主出门走走了。月神蒙着面纱的双眼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芷若妹妹年仅十六，刚踏入先天境，资质只能说尚可。】
【正是屠龙刀和倚天剑里的武功秘籍，让她三十年后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原来如此！赵璧这番话让众人对倚天屠龙的秘密更加向往，同时也对周芷若临终之言愈发困惑。
【但她获取这些秘籍的手段并不光明，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愧。】
【这一切的起因，是芷若当众揭穿了张无忌的身份。】
【她本无恶意，以为张无忌隐姓埋名是躲避仇家，见到武当派众人时便好心替他认亲。】
【后来才从张无忌口中得知，他从小就喜欢她，却把这次相认当成背叛。】
【背叛？可笑！】
【真要背叛，她早该向灭绝师太禀报，何须顾念旧情？】
众女闻言沉默。
真令人作呕。赵敏满脸鄙夷。口口声声说从小爱慕，当上明教教主转头就来追求自己，这变心速度比那些自称多情的男子更恶劣。没错，她指的就是赵璧！
【张无忌不可理喻，灭绝师太则想得太多，以为芷若隐瞒张无忌身份是对他有情。】
【你徒弟可是百花榜上的佳人，怎会轻易对男人动心？】
【当然，月儿和星儿除外，她们对我可是月老牵线的真爱。】
不要脸！众女纷纷唾弃。这家伙果然不是正经人！
说得在理。邀月赞同地点头。
嗯嗯。怜星跟着附和。
黄蓉撅起小嘴，心里委屈：怎么就不提我呢？真让人生气！
【灭绝师太的误会本无大碍，可惜后续发生太多巧合。】
【当时还有个人特别在意张无忌身份——白眉鹰王之子鹰野王。】
【张无忌是张翠山与殷素素之子，而殷素素正是白眉鹰王之女，因此鹰野王是他亲舅舅，比殷梨亭的血缘更近。】
殷梨亭出手想让张无忌先跟他去见白眉鹰王，结果阴差阳错让张无忌进了明教密道，不仅学会乾坤大挪移，还当上了明教教主。
成昆的诡计虽然被张无忌搅黄了，但赵敏却趁机抓走了围攻光明顶的各派弟子。
后来张无忌带着明教众人远赴大元，救回各派弟子，化解了明教和各派的恩怨。听说这件事时，我在大秦也有所耳闻，据说只死了灭绝师太一个人。
周芷若后来告诉我，灭绝师太其实不必死，但她宁死也不愿被张无忌救。临死前，她还逼周芷若发毒誓——若爱上张无忌或与他成婚，父母在地下不得安宁，师父化作厉鬼纠缠她一生；若生下子女，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
在场众人听完，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灭绝师太的狠毒，胜过邀月、祝玉妍的霸道。
“这才是真正的魔头！”
“名门正派？伪君子罢了！”
“这种人也配当师父？”
“难怪赵璧说她该死，果然不是好人！”
“恶心！”
“真想杀了她！”
无论是妖女、侠女，还是郡主、花魁，全都对灭绝师太愤恨不已，慕容秋荻等人更是恨不得亲手了结她。狠毒可以，但怎能对敬重自己的徒弟下如此毒手？
“看来丁敏君才是得了真传！”孙秀青忍不住嘲讽。即便议论长辈不敬，她也要说。
周芷若沉默不语。她想辩解，可想到师父临终所言，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周芷若尊重师父遗愿，发誓绝不爱慕张无忌。可灭绝师太的不信任与狠毒，却在她心里埋下偏执的种子。
等她们回到峨眉，才得知掌门独孤一鹤已遭毒手。峨眉一时群龙无首，全靠慈航静斋和忘清山相助才勉强稳住局面。
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丁敏君诬陷周芷若与张无忌私通，导致她被逐出师门，何其荒唐！
“什么？！”孙秀青脸色大变，“师父死了？我得赶紧回峨眉！”说完转身就走。
周芷若看到孙秀青要走，不但没拦着，反而主动说：师姐，我跟你一起。
有赵璧在，不管是赵敏和成昆的阴谋，还是各大门派的安全，都用不着她们这两个小弟子操心。
相比之下，独孤一鹤对峨眉派更重要。
周芷若现在只想离灭绝师太远点，更懒得理会丁敏君那些破事。
至于赵璧，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反正他是前世妹妹这层关系跑不掉。
孙秀青爽快地答应了。
有个伴也好互相照应。
两人立刻去找灭绝师太说明情况。孙秀青是独孤一鹤的徒弟，说有急事必须离开，灭绝师太自然放行。
奇怪的是，灭绝师太居然也同意让周芷若跟着去。
两女很快离开树林，到附近的驿站骑上快马出发。
赵璧：......
这两个姑娘说走就走的架势，把他这个聪明人都给整不会了。
他明明是在峨眉派附近写日记，结果孙秀青直接按日记内容行动，周芷若也跟着凑热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们也有日记副本吗？
你们这样，我想装傻都不行了。
不过看你们这表现，估计也能像徐脂虎和石青璇那样编出合理解释。
只能我自己找补了。
赵璧叹了口气，御剑离开。
不到半小时，他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口。
巧的是，一个光头和尚正好从里面钻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对那和尚来说，这就是他最后的光景了。
赵璧先用火魅术让成昆陷入幻境，紧接着一招百步飞剑。
成昆被钉在石壁上，四道剑气闪过，他的四肢应声而断。
希望你还能撑到我出来的时候。
赵璧说着走进密道，顺手拍了几张照片。
【记性不错，成功找到光明顶密道入口】
【运气爆棚碰上混元霹雳手成昆，顺手解决。附图5张】
众女：......
难怪日记写到一半突然中断。
原来是去找密道，还顺手宰了个人渣。
树林里，趁着众人休整，灭绝师太把周芷若叫到一旁。
“七、七天前...”周芷若低着头小声回答。
“为何不立刻禀报？”灭绝师太厉声质问。
“弟子...弟子...”周芷若急得说不出话。
灭绝师太和张无忌有杀父之仇，再加上她从日记里看到的那些事，怎么敢泄露张无忌身份？
“哼，不说为师也明白。”灭绝师太冷笑道，“因为当年汉水畔的恩情，你对这小子动了心思。”
“没有的事！”周芷若慌忙摇头，“我对无忌哥哥只有感激，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周芷若这番话确实出自真心。
到目前为止，她与张无忌并不算熟悉，记得对方也只是因为心存感激。张无忌身上并没有让她心动的地方。
是吗？灭绝师太冷笑一声，语气淡漠，你记住，你和他绝无可能。
若你真想嫁人，宋青书或许更合适。
毕竟，那是武当派第二个殷梨亭。
......
周芷若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沉默不语。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张无忌关系到屠龙刀的下落，而屠龙刀与倚天剑背后隐藏着天人秘典、绝世兵书和巨额财富，她势在必得。
张无忌，注定是敌人！
周师妹！
灭绝师太刚走，孙秀青便找到周芷若。
她原本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却改口道：有新内容了！
周芷若立刻翻开日记副本。
【灭绝老尼，真该死！】
众女：！
周芷若：？
这是在替我说话吗？
虽然言辞激烈，但她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看着芷若妹妹，心情一时难以平静。】
【她现在的模样，让我想起最后一次与她分别时的场景。】
【我永远忘不了，她握着我的手，喊出的那声赵大哥！】
众女：？
周芷若：！
我死了？
人终有一死，但我的死似乎与众不同？
【都怪那可恨的神族，祸乱中原，害得芷若妹妹战死沙场。】
【说来遗憾，在她生前，我们从未以兄妹相称。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是峨眉剑仙，是三十年内突破武道元神境界的绝世天才，是与我并肩对抗神族的战友，是值得托付生死的伙伴。】
众女：？
这话听着也太离谱了吧！
三十年就达到武道元神之上？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按这说法，现在的周芷若至少也该是大宗师境界！
哪有越修炼进度越快的道理！
周芷若：？
她只是个刚踏入先天境的新手，赵璧说的真是她吗？
【临终前，她紧握我的手，用最后的气力向我倾诉一生。】
【那时我才知道，她的内心早已伤痕累累，一生坎坷艰辛。】
【若能重来，她宁愿舍弃这一身修为，只做个汉水上的船家女子。】
众女：......
虽然无法理解，但大受震撼！
......
当今天下，公认的最强者武当张三丰，也不过是疑似陆地神仙。
江湖传言，武功练到极致便是传说中的天人境。而更玄妙的武道元神境界，则如同神话传说般虚无缥缈。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周芷若竟能突破武道元神的极限！
可更叫人想不通的是——她居然主动放弃了这等通天修为，甘愿回归汉江做一名平凡渔女？持有日记副本的姑娘们虽非全是江湖中人，却都明白实力意味着什么。究竟要经历何等惨痛，才会让周芷若做出这种抉择？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幸好赵璧这次没卖关子：【根源都在灭绝师太身上】【她太执着于屠龙刀与倚天剑的秘密】
刀剑秘密？！众女顿时竖起耳朵，连孙秀青和周芷若都屏息凝神。月神等名门出身者更是全神贯注。
【其实这秘密不值一提】众女气得直瞪眼——在自己日记里还遮遮掩掩？
【所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不过是笑话，看看金毛狮王和明教的下场就懂了】【真正的秘密关乎周穆王求见西王母的传说，无非是些残缺**、兵法韬略和藏宝图罢了】
众女瞠目结舌：这人管元神秘籍和周天子藏宝图叫？
周穆王的长生传说...若是他的手笔，确实能搅动天下风云。慕容秋荻目光灼灼——这些正是她最缺的筹码。来人！速查东海各岛，重点搜寻谢逊踪迹。她盘算着：得屠龙刀便可与峨眉谈判，强夺倚天剑风险太大，还需从长计议。
周穆王...月神心潮澎湃。作为周室后裔，这位求仙问道的祖先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屠龙刀和倚天剑或许能促进赢政与我们阴阳家的合作，但有个问题...
月神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赢阴嫚。这位阳滋公主也能看到日记内容，她的举动可能会引起误会。
看来需要让这位公主出门走走了。月神蒙着面纱的双眼闪过一丝神秘光芒。
【芷若妹妹年仅十六，刚踏入先天境，资质只能说尚可。】
【正是屠龙刀和倚天剑里的武功秘籍，让她三十年后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原来如此！赵璧这番话让众人对倚天屠龙的秘密更加向往，同时也对周芷若临终之言愈发困惑。
【但她获取这些秘籍的手段并不光明，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愧。】
【这一切的起因，是芷若当众揭穿了张无忌的身份。】
【她本无恶意，以为张无忌隐姓埋名是躲避仇家，见到武当派众人时便好心替他认亲。】
【后来才从张无忌口中得知，他从小就喜欢她，却把这次相认当成背叛。】
【背叛？可笑！】
【真要背叛，她早该向灭绝师太禀报，何须顾念旧情？】
众女闻言沉默。
真令人作呕。赵敏满脸鄙夷。口口声声说从小爱慕，当上明教教主转头就来追求自己，这变心速度比那些自称多情的男子更恶劣。没错，她指的就是赵璧！
【张无忌不可理喻，灭绝师太则想得太多，以为芷若隐瞒张无忌身份是对他有情。】
【你徒弟可是百花榜上的佳人，怎会轻易对男人动心？】
【当然，月儿和星儿除外，她们对我可是月老牵线的真爱。】
不要脸！众女纷纷唾弃。这家伙果然不是正经人！
说得在理。邀月赞同地点头。
嗯嗯。怜星跟着附和。
黄蓉撅起小嘴，心里委屈：怎么就不提我呢？真让人生气！
【灭绝师太的误会本无大碍，可惜后续发生太多巧合。】
【当时还有个人特别在意张无忌身份——白眉鹰王之子鹰野王。】
【张无忌是张翠山与殷素素之子，而殷素素正是白眉鹰王之女，因此鹰野王是他亲舅舅，比殷梨亭的血缘更近。】
殷梨亭出手想让张无忌先跟他去见白眉鹰王，结果阴差阳错让张无忌进了明教密道，不仅学会乾坤大挪移，还当上了明教教主。
成昆的诡计虽然被张无忌搅黄了，但赵敏却趁机抓走了围攻光明顶的各派弟子。
后来张无忌带着明教众人远赴大元，救回各派弟子，化解了明教和各派的恩怨。听说这件事时，我在大秦也有所耳闻，据说只死了灭绝师太一个人。
周芷若后来告诉我，灭绝师太其实不必死，但她宁死也不愿被张无忌救。临死前，她还逼周芷若发毒誓——若爱上张无忌或与他成婚，父母在地下不得安宁，师父化作厉鬼纠缠她一生；若生下子女，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
在场众人听完，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灭绝师太的狠毒，胜过邀月、祝玉妍的霸道。
“这才是真正的魔头！”
“名门正派？伪君子罢了！”
“这种人也配当师父？”
“难怪赵璧说她该死，果然不是好人！”
“恶心！”
“真想杀了她！”
无论是妖女、侠女，还是郡主、花魁，全都对灭绝师太愤恨不已，慕容秋荻等人更是恨不得亲手了结她。狠毒可以，但怎能对敬重自己的徒弟下如此毒手？
“看来丁敏君才是得了真传！”孙秀青忍不住嘲讽。即便议论长辈不敬，她也要说。
周芷若沉默不语。她想辩解，可想到师父临终所言，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周芷若尊重师父遗愿，发誓绝不爱慕张无忌。可灭绝师太的不信任与狠毒，却在她心里埋下偏执的种子。
等她们回到峨眉，才得知掌门独孤一鹤已遭毒手。峨眉一时群龙无首，全靠慈航静斋和忘清山相助才勉强稳住局面。
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丁敏君诬陷周芷若与张无忌私通，导致她被逐出师门，何其荒唐！
“什么？！”孙秀青脸色大变，“师父死了？我得赶紧回峨眉！”说完转身就走。
周芷若看到孙秀青要走，不但没拦着，反而主动说：师姐，我跟你一起。
有赵璧在，不管是赵敏和成昆的阴谋，还是各大门派的安全，都用不着她们这两个小弟子操心。
相比之下，独孤一鹤对峨眉派更重要。
周芷若现在只想离灭绝师太远点，更懒得理会丁敏君那些破事。
至于赵璧，以后有的是机会认识，反正他是前世妹妹这层关系跑不掉。
孙秀青爽快地答应了。
有个伴也好互相照应。
两人立刻去找灭绝师太说明情况。孙秀青是独孤一鹤的徒弟，说有急事必须离开，灭绝师太自然放行。
奇怪的是，灭绝师太居然也同意让周芷若跟着去。
两女很快离开树林，到附近的驿站骑上快马出发。
赵璧：......
这两个姑娘说走就走的架势，把他这个聪明人都给整不会了。
他明明是在峨眉派附近写日记，结果孙秀青直接按日记内容行动，周芷若也跟着凑热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们也有日记副本吗？
你们这样，我想装傻都不行了。
不过看你们这表现，估计也能像徐脂虎和石青璇那样编出合理解释。
只能我自己找补了。
赵璧叹了口气，御剑离开。
不到半小时，他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口。
巧的是，一个光头和尚正好从里面钻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对那和尚来说，这就是他最后的光景了。
赵璧先用火魅术让成昆陷入幻境，紧接着一招百步飞剑。
成昆被钉在石壁上，四道剑气闪过，他的四肢应声而断。
希望你还能撑到我出来的时候。
赵璧说着走进密道，顺手拍了几张照片。
【记性不错，成功找到光明顶密道入口】
【运气爆棚碰上混元霹雳手成昆，顺手解决。附图5张】
众女：......
难怪日记写到一半突然中断。
原来是去找密道，还顺手宰了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