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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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阴嫚从容起身，淡定地说道：“我的办法是——”
“流沙，卫庄！”
李斯一愣。
阳滋殿下怎么抢了他的话？！
“流沙，卫庄！”
赢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笑容更深：“阳滋，详细说说。”
“父王，我听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还听说‘驱狼吞虎’。”
赢阴嫚认真道：“流沙是父王曾经欣赏的法家韩非所创，卫庄与韩国王室有牵连，不会真心归顺大秦。”
“我记得盖聂和卫庄都是纵横家弟子，而纵横家有一条规矩……”
“所以，我们可以派人把盖聂的消息告诉卫庄，再许以重利，让他去对付盖聂。”
“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负，对大秦都是好事。”
“大秦不必为一个叛徒费心，应该专心谋划天下。”
“好！”
赢阴嫚话音刚落，赢政便拍手称赞：“阳滋的计策极妙，远胜他人。”
“寡人觉得此计甚好。”
“可惜阳滋是女儿身……”
在场宗亲外戚心头一震。
赢政对阳滋的称赞非同寻常。
扶苏眼中闪过羡慕，他从未被父王如此夸奖过。
但他并不嫉妒，反而为妹妹高兴。
胡亥却嫉妒得发狂。
“父王过奖了。”赢阴嫚微微脸红。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主意是抢了李斯的。
不过李斯贵为丞相，已位极人臣，应该不介意她分点功劳吧？
想到这里，她又提议：“父王，我觉得可以让丞相大人去当说客。”
李斯：“……”
抢我建议，还要我跑腿？
“李斯？”
“可以。”
赢政看向李斯，暗暗点头。
当年他微服前往韩国时，李斯曾以使者身份同行，并在那时向他效忠。
李斯和卫庄等人也算旧识，确实适合做这件事。
“臣领命。”
李斯只得接下这个任务。
这原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开头有些意外，但结果反而对他更有利。
赢政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大半，周围都是宗亲外戚，神情也轻松起来，笑着对赢阴嫚说道：“阳滋献策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众人纷纷向赢阴嫚投去羡慕的目光，毕竟赢政向来出手阔绰。
胡亥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赢阴嫚本来就比他受宠，如今又立功讨得赢政欢心，岂不是要爬到他头上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
除了他敬爱的老师赵高，没人注意到胡亥的异样。
“谢父王，但赏赐就不必了。”赢阴嫚露出犹豫的神色，思索片刻后摇头道：“身为父王的女儿，为父王分忧是分内之事，哪能讨赏呢？”
她从小锦衣玉食，琴棋书画、武艺兵法都由名师教导，珍宝赏赐更是数不胜数，确实什么都不缺。
“好！”
赢政看出她是真心实意，心情更加愉悦，甚至难得地开起玩笑：“阳滋，你让寡人很欣慰。”
“不过大秦以法治国，有功必赏，这一点你得跟王老将军和西凉侯学学。”
王翦和西凉侯徐晓最擅长讨赏，却也是赢政最信任的臣子。
“王上说得对！”
王翦高举酒杯，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你……”赢政笑着指了指他，语气轻松。
殿内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不少人脸上都露出笑意。
这时，赢政忽然想到什么，对赢阴嫚说道：“阳滋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不如让父王为你寻个合适的驸马？”
赢阴嫚瞬间愣住了。
献策竟把自己搭进去了？
其他人却是眼睛一亮——若能娶到赢阴嫚，简直是平步青云，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好！”胡亥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女人嫁出去，就没人跟他争宠了。
“父王，阳滋还想多陪陪您，不想嫁人。”赢阴嫚一时慌乱，只得使出惯用的撒娇手段。
话一出口，赢政其实已经后悔了。
这可是他与阿房的女儿，怎能随意许人？
只要她高兴，一辈子不嫁又有何妨？
但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赢政觉得有趣，故意一本正经道：“阳滋，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
赢阴嫚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抢李斯的功劳，换来这“赏赐”！
赢阴嫚本该许配给赵璧，可别因为刚才的事生出什么变数。
她虽不清楚赵璧的品性，但单看日记的内容，便对他颇有好感。
总不能稀里糊涂地把未来搅乱了。
有了！
情急之下，赢阴嫚忽然灵机一动。
她对赢政说道：父王，女儿想讨个赏赐。
哦？这么快就想好了？
父王~
说吧。
女儿想自己选夫婿。赢阴嫚直截了当。
即便今日能躲过去，但赢政既然开了口，她的婚事便迟早要提上日程。
所以她得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比如，把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
王姐，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赏求得不合礼数。
对吧，王兄？
赢政还未答话，胡亥便抢先跳了出来，还拉上了向来恪守儒家礼法的公子扶苏。
他巴不得赢阴嫚赶紧嫁出去！
可这次他算盘落空了——扶苏对赢阴嫚的疼爱，丝毫不亚于赢政。
此事全凭父亲定夺。扶苏表示这次不讲究礼法了。
胡亥：
这群人真该死！
准了。赢政瞥了胡亥一眼，对赢阴嫚道：有功当赏，从今往后，阳滋可自行择婿，旁人不得干涉。
其实即便没有这赏赐，他也会让女儿选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不过既然有机会将这变成名正言顺的规矩，倒也不错。
谢父王！赢阴嫚笑靥如花。
周遭的王女们见状，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有了这道诏令，赢阴嫚便再也不用担心被安排联姻了。
而她心里对赵璧的好感又添几分——自己能得此赏赐，全赖他的日记。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日记副本，却发现上面更新了不少内容。
【卫庄对盖聂出手与大秦剿灭墨家的关键，在于天明！】
【天明是荆轲与丽姬之子，荆轲生前乃墨家首领，与高渐离等人交情深厚，所以即便他们憎恨**荆轲的盖聂，仍收留二人进入机关城。】
【卫庄为与盖聂决战，遂与大秦合作攻破墨家机关城。】
看到此处，不少女子面露讶色。
天下谁人不知刺杀过赢政的荆轲？谁人不晓大秦叛逃的剑圣盖聂？却不想这两件事竟有关联，还间接导致机关城覆灭。
毕竟对寻常男子而言，女子背叛已难容忍，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关键竟是天明……
雪女眉头微蹙，一时觉得棘手。
荆轲是她敬重的大哥，大哥的孩子自然要照顾。
但让盖聂带着天明进机关城，难免会和流沙起冲突。
墨家不怕流沙，却忌惮与大秦联手的流沙。
或许不让盖聂进机关城？
这样能避开流沙，可赢政会放过天明吗？
【如今大**刚平定雍洲，本该休养生息，却急着攻打机关城，背后另有隐情。】
【阴阳家暗中推动此事，只为夺取机关城内某件与苍龙七宿有关的宝物。】
雪女：“……”
算了，还是专心备战吧。
阴阳家众女：“……”
你知道得太多了！
###“有意思。”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东海某艘大船上，被困在阵法中的神秘女子微微一笑。
能说出“苍龙七宿”四字，绝非寻常人。
若还知道机关城里的幻音宝盒，就更不简单了。
那盒子是当年骗她的混蛋藏进机关城的。
连墨家自己都不清楚它的来历。
想到这儿，女子神色骤然凝重。
“他若真是重生者，是否知晓千泷的秘密？”
“千泷身负大周皇室最纯净的血脉，是解开苍龙七宿的关键，绝不能有闪失。”
“但愿月神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别被东皇太一蛊惑。”
一念及此，她对那个算计自己的混蛋恨意更深。
本该由她假扮姬如的母亲，将其抚养成人后完成大计。
结果被那混蛋坑害，反遭东皇太一囚禁于此。
若计划因此失败，她便是大周的罪人。
同一时刻，咸阳摘星楼。
蒙着紫纱的女子眸光微动：“连阴阳家谋划机关城的事都知道，果然不简单。”
略作思索，她抬手放飞一只纸鸢，上书三字。
待纸鸢远去，她轻抚日记副本低语：“此物，难道并非独我所有？”
此刻，因赵璧提及阴阳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而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即便知道，大概也只会觉得有趣。
【苍龙七宿？呵——】
【阴阳家，不过是个笑话。】
看到这里，众女子纷纷屏息凝神。
【机关城虽毁，但墨家重要人物除巨子燕丹这败类外，悉数存活。】
众女：？
我们正等着听惊天秘闻，你就说这个？
等等，墨家现任巨子……是燕丹？
这说的燕丹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吗？
【燕丹就是个满肚子算计的伪君子。】
？
【他要是光明正大说不服赢政，或者坦荡说要复兴燕国，我倒敬他是条好汉。】
赢阴嫚：？
政哥...你管你岳父这么叫？
不过别说，这称呼还挺顺嘴。
【可他偏要打着推翻暴秦的旗号忽悠墨家子弟，让崇尚和平的墨家变成打仗的急先锋，简直可笑。】
【当然，就算没燕丹煽动，墨家里有高渐离这种荆轲的死忠粉，还有大铁锤这些跟秦国有仇的，迟早也得反秦，只能说立场不同。】
【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荆轲是被燕丹坑死的，刺秦不是为了大义而是为情所困。他们更不知道，前任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和医家首领念端，都是被燕丹害死的。这人就是个阴险小人。】
什么？！
机关城里，雪女震惊得喊出声来。
镜湖深处，端木蓉手一抖配错了药。
六指黑侠是雪女最敬重的人，也是她加入墨家的原因。
念端是端木蓉的师父，医德高尚。
这两人，竟然是被燕丹害死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女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赵璧在瞎说。
尤其是端木蓉，作为医家传人，最近差点被燕丹说动要加入墨家当统领。
如果师父真是被燕丹害死的，那她岂不是...
等等！端木蓉突然警觉。
她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一个医家掌门弟子，为什么要去墨家当统领？
这背后会不会有猫腻？
端木蓉越想越怀疑。
雪女虽然嘴上说不信，心里却埋下疑影，打算暗中查证。
【燕丹临死前把功力传给天明，还让他当墨家巨子，就是看准天明跟秦国的血海深仇，想让他继续自己的执念。】
【后来天明拜盖聂为师，确实给大秦添了不少乱子，甚至在征天之战里捅出篓子，差点帮了神族。】
【虽然后来他醒悟站到人族这边，但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就我个人而言，这场乱子让大司马、少司命、雪女和赤练结下死仇。】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避开这个局。】
写到这儿，赵璧搁下笔。
透露这么多，应该够了。
他要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
赢阴嫚从容起身，淡定地说道：“我的办法是——”
“流沙，卫庄！”
李斯一愣。
阳滋殿下怎么抢了他的话？！
“流沙，卫庄！”
赢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笑容更深：“阳滋，详细说说。”
“父王，我听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还听说‘驱狼吞虎’。”
赢阴嫚认真道：“流沙是父王曾经欣赏的法家韩非所创，卫庄与韩国王室有牵连，不会真心归顺大秦。”
“我记得盖聂和卫庄都是纵横家弟子，而纵横家有一条规矩……”
“所以，我们可以派人把盖聂的消息告诉卫庄，再许以重利，让他去对付盖聂。”
“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负，对大秦都是好事。”
“大秦不必为一个叛徒费心，应该专心谋划天下。”
“好！”
赢阴嫚话音刚落，赢政便拍手称赞：“阳滋的计策极妙，远胜他人。”
“寡人觉得此计甚好。”
“可惜阳滋是女儿身……”
在场宗亲外戚心头一震。
赢政对阳滋的称赞非同寻常。
扶苏眼中闪过羡慕，他从未被父王如此夸奖过。
但他并不嫉妒，反而为妹妹高兴。
胡亥却嫉妒得发狂。
“父王过奖了。”赢阴嫚微微脸红。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主意是抢了李斯的。
不过李斯贵为丞相，已位极人臣，应该不介意她分点功劳吧？
想到这里，她又提议：“父王，我觉得可以让丞相大人去当说客。”
李斯：“……”
抢我建议，还要我跑腿？
“李斯？”
“可以。”
赢政看向李斯，暗暗点头。
当年他微服前往韩国时，李斯曾以使者身份同行，并在那时向他效忠。
李斯和卫庄等人也算旧识，确实适合做这件事。
“臣领命。”
李斯只得接下这个任务。
这原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开头有些意外，但结果反而对他更有利。
赢政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大半，周围都是宗亲外戚，神情也轻松起来，笑着对赢阴嫚说道：“阳滋献策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众人纷纷向赢阴嫚投去羡慕的目光，毕竟赢政向来出手阔绰。
胡亥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赢阴嫚本来就比他受宠，如今又立功讨得赢政欢心，岂不是要爬到他头上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
除了他敬爱的老师赵高，没人注意到胡亥的异样。
“谢父王，但赏赐就不必了。”赢阴嫚露出犹豫的神色，思索片刻后摇头道：“身为父王的女儿，为父王分忧是分内之事，哪能讨赏呢？”
她从小锦衣玉食，琴棋书画、武艺兵法都由名师教导，珍宝赏赐更是数不胜数，确实什么都不缺。
“好！”
赢政看出她是真心实意，心情更加愉悦，甚至难得地开起玩笑：“阳滋，你让寡人很欣慰。”
“不过大秦以法治国，有功必赏，这一点你得跟王老将军和西凉侯学学。”
王翦和西凉侯徐晓最擅长讨赏，却也是赢政最信任的臣子。
“王上说得对！”
王翦高举酒杯，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你……”赢政笑着指了指他，语气轻松。
殿内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不少人脸上都露出笑意。
这时，赢政忽然想到什么，对赢阴嫚说道：“阳滋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不如让父王为你寻个合适的驸马？”
赢阴嫚瞬间愣住了。
献策竟把自己搭进去了？
其他人却是眼睛一亮——若能娶到赢阴嫚，简直是平步青云，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好！”胡亥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女人嫁出去，就没人跟他争宠了。
“父王，阳滋还想多陪陪您，不想嫁人。”赢阴嫚一时慌乱，只得使出惯用的撒娇手段。
话一出口，赢政其实已经后悔了。
这可是他与阿房的女儿，怎能随意许人？
只要她高兴，一辈子不嫁又有何妨？
但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赢政觉得有趣，故意一本正经道：“阳滋，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
赢阴嫚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抢李斯的功劳，换来这“赏赐”！
赢阴嫚本该许配给赵璧，可别因为刚才的事生出什么变数。
她虽不清楚赵璧的品性，但单看日记的内容，便对他颇有好感。
总不能稀里糊涂地把未来搅乱了。
有了！
情急之下，赢阴嫚忽然灵机一动。
她对赢政说道：父王，女儿想讨个赏赐。
哦？这么快就想好了？
父王~
说吧。
女儿想自己选夫婿。赢阴嫚直截了当。
即便今日能躲过去，但赢政既然开了口，她的婚事便迟早要提上日程。
所以她得寻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比如，把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
王姐，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赏求得不合礼数。
对吧，王兄？
赢政还未答话，胡亥便抢先跳了出来，还拉上了向来恪守儒家礼法的公子扶苏。
他巴不得赢阴嫚赶紧嫁出去！
可这次他算盘落空了——扶苏对赢阴嫚的疼爱，丝毫不亚于赢政。
此事全凭父亲定夺。扶苏表示这次不讲究礼法了。
胡亥：
这群人真该死！
准了。赢政瞥了胡亥一眼，对赢阴嫚道：有功当赏，从今往后，阳滋可自行择婿，旁人不得干涉。
其实即便没有这赏赐，他也会让女儿选个称心如意的郎君。
不过既然有机会将这变成名正言顺的规矩，倒也不错。
谢父王！赢阴嫚笑靥如花。
周遭的王女们见状，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有了这道诏令，赢阴嫚便再也不用担心被安排联姻了。
而她心里对赵璧的好感又添几分——自己能得此赏赐，全赖他的日记。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日记副本，却发现上面更新了不少内容。
【卫庄对盖聂出手与大秦剿灭墨家的关键，在于天明！】
【天明是荆轲与丽姬之子，荆轲生前乃墨家首领，与高渐离等人交情深厚，所以即便他们憎恨**荆轲的盖聂，仍收留二人进入机关城。】
【卫庄为与盖聂决战，遂与大秦合作攻破墨家机关城。】
看到此处，不少女子面露讶色。
天下谁人不知刺杀过赢政的荆轲？谁人不晓大秦叛逃的剑圣盖聂？却不想这两件事竟有关联，还间接导致机关城覆灭。
毕竟对寻常男子而言，女子背叛已难容忍，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关键竟是天明……
雪女眉头微蹙，一时觉得棘手。
荆轲是她敬重的大哥，大哥的孩子自然要照顾。
但让盖聂带着天明进机关城，难免会和流沙起冲突。
墨家不怕流沙，却忌惮与大秦联手的流沙。
或许不让盖聂进机关城？
这样能避开流沙，可赢政会放过天明吗？
【如今大**刚平定雍洲，本该休养生息，却急着攻打机关城，背后另有隐情。】
【阴阳家暗中推动此事，只为夺取机关城内某件与苍龙七宿有关的宝物。】
雪女：“……”
算了，还是专心备战吧。
阴阳家众女：“……”
你知道得太多了！
###“有意思。”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东海某艘大船上，被困在阵法中的神秘女子微微一笑。
能说出“苍龙七宿”四字，绝非寻常人。
若还知道机关城里的幻音宝盒，就更不简单了。
那盒子是当年骗她的混蛋藏进机关城的。
连墨家自己都不清楚它的来历。
想到这儿，女子神色骤然凝重。
“他若真是重生者，是否知晓千泷的秘密？”
“千泷身负大周皇室最纯净的血脉，是解开苍龙七宿的关键，绝不能有闪失。”
“但愿月神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别被东皇太一蛊惑。”
一念及此，她对那个算计自己的混蛋恨意更深。
本该由她假扮姬如的母亲，将其抚养成人后完成大计。
结果被那混蛋坑害，反遭东皇太一囚禁于此。
若计划因此失败，她便是大周的罪人。
同一时刻，咸阳摘星楼。
蒙着紫纱的女子眸光微动：“连阴阳家谋划机关城的事都知道，果然不简单。”
略作思索，她抬手放飞一只纸鸢，上书三字。
待纸鸢远去，她轻抚日记副本低语：“此物，难道并非独我所有？”
此刻，因赵璧提及阴阳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而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即便知道，大概也只会觉得有趣。
【苍龙七宿？呵——】
【阴阳家，不过是个笑话。】
看到这里，众女子纷纷屏息凝神。
【机关城虽毁，但墨家重要人物除巨子燕丹这败类外，悉数存活。】
众女：？
我们正等着听惊天秘闻，你就说这个？
等等，墨家现任巨子……是燕丹？
这说的燕丹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吗？
【燕丹就是个满肚子算计的伪君子。】
？
【他要是光明正大说不服赢政，或者坦荡说要复兴燕国，我倒敬他是条好汉。】
赢阴嫚：？
政哥...你管你岳父这么叫？
不过别说，这称呼还挺顺嘴。
【可他偏要打着推翻暴秦的旗号忽悠墨家子弟，让崇尚和平的墨家变成打仗的急先锋，简直可笑。】
【当然，就算没燕丹煽动，墨家里有高渐离这种荆轲的死忠粉，还有大铁锤这些跟秦国有仇的，迟早也得反秦，只能说立场不同。】
【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荆轲是被燕丹坑死的，刺秦不是为了大义而是为情所困。他们更不知道，前任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和医家首领念端，都是被燕丹害死的。这人就是个阴险小人。】
什么？！
机关城里，雪女震惊得喊出声来。
镜湖深处，端木蓉手一抖配错了药。
六指黑侠是雪女最敬重的人，也是她加入墨家的原因。
念端是端木蓉的师父，医德高尚。
这两人，竟然是被燕丹害死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女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赵璧在瞎说。
尤其是端木蓉，作为医家传人，最近差点被燕丹说动要加入墨家当统领。
如果师父真是被燕丹害死的，那她岂不是...
等等！端木蓉突然警觉。
她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一个医家掌门弟子，为什么要去墨家当统领？
这背后会不会有猫腻？
端木蓉越想越怀疑。
雪女虽然嘴上说不信，心里却埋下疑影，打算暗中查证。
【燕丹临死前把功力传给天明，还让他当墨家巨子，就是看准天明跟秦国的血海深仇，想让他继续自己的执念。】
【后来天明拜盖聂为师，确实给大秦添了不少乱子，甚至在征天之战里捅出篓子，差点帮了神族。】
【虽然后来他醒悟站到人族这边，但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就我个人而言，这场乱子让大司马、少司命、雪女和赤练结下死仇。】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避开这个局。】
写到这儿，赵璧搁下笔。
透露这么多，应该够了。
他要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