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原来你不喜欢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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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时候的月神，乖巧可爱，什么都爱和她分享。可她是姬家重点培养的天才，性格要强，一心修炼，觉得妹妹太幼稚。在她眼里，只有变强和完成任务，确实没怎么关心过月神。
后来月神也进了阴阳家，拼命修炼。焱妃觉得妹妹终于懂事了，便经常指导她、训练她。渐渐地，月神越来越不服她，总说要打败她。焱妃嘴上轻视，心里还是把她当妹妹，暗中帮她变强。这就是她的疼爱方式。
“原来你不喜欢我的方式……”
“你想要的，是夸奖和认可。”
“绯月……”
焱妃向来骄傲，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此刻，她心里莫名难受。
另一边，月神攥紧拳头，眼中闪过怒意：“赵璧，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就算我曾向往过焱妃，现在我只想超越她，让她仰望我的背影！”
“我是妹妹又如何？照样能让她追赶我！”
“什么只要她夸我，我就去救她？做梦！”
月神觉得赵璧这次写得太离谱，简直小瞧了她。
【要拿捏月神，得先搞定焱妃，而这一点很简单。】
焱妃：？
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有和月神一样的弱点？
【焱妃和我夫人邀月一样，也是个恋爱脑。】
月神：？
焱妃：？？？
所有女人都一脸问号：焱妃居然是个恋爱脑？
不过焱妃的恋爱脑和邀月不太一样。邀月的爱是无条件付出，甚至失去自我，让人心疼。正在练功的邀月听到这里，嘴角微扬：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我。
焱妃的爱情观则不同——相爱时倾尽所有，不爱时立刻清醒，绝不会纠缠不休。要我说燕丹真是蠢到家了，明明计划很完美：成功接近焱妃，靠她逃出咸阳。要是他能多装一阵子，把焱妃彻底骗到手，就算她知道被利用也会自我欺骗。结果这货急功近利，想赢过赢政想疯了，居然利用焱妃杀害六指黑侠，彻底暴露野心。
焱妃暗自冷笑：看来重生者也不是全知全能。她对燕丹压根没动过心，纯粹是把对方当作投资对象，想给秦国统一制造点障碍。可惜天命难违，她擅自行动不仅没能改变结局，还被东皇太一关禁闭。燕丹想得到她的真心？做梦！
不过这样才合理，焱妃露出玩味的笑容，重生者只是知道部分未来，并非神明。
但当听到虽然焱妃很有魅力，但我已经有太多夫人，还是别招惹她了的言论时，焱妃瞬间变脸。她不服气地想：我难道比不上你那些夫人？等着瞧，非要让你爱上我不可！
另一边，月神正暗中部署：【大司命】汇报说她们隐藏得很好，保证能除掉那个差点害了焱妃的混蛋。月神刚想表扬，突然察觉异样......
【月神】：谁说为了叛徒？此乃阴阳家大计。
【大司命】：对对对，全为阴阳家。
【月神】：嗯？
【大司命】：有人靠近，属下告退。
月神指尖轻叩案几，冷笑：“好个两面三刀的大司命。”待时机成熟，定叫这群人尝尝何为真正的月之威仪。
***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低语：
【“陆小凤！慈航静斋茶园巨石下藏着铁门石窟，秘密就在其中。”】赵璧的传音如针刺入耳中。
陆小凤骤然顿足，两条眉毛几乎要飞起来。这般隐秘的线索，可比美酒佳人更令他心痒。
“陆兄？”花满楼察觉异常。
李寒衣与晓梦对视——鱼儿上钩了。
“花兄方才说茶园有异香吧？”陆小凤突然指向中央巨岩，“不如再探探？”
净一师太手中佛珠猛然绷紧。
众人折返茶园时，花满楼被陆小凤推至岩前，活像只被架着嗅闻的猎犬。
“香气确在此中断。”花满楼无奈颔首。
轰——！
一道惊天气势冲天而起，慈航静斋外卫娥失声：“陆地神仙？！”
碎石簌簌落下，巨岩裂缝中透出铁门寒光。
见过那场景的人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但对顶尖高手来说，这种碾压式的威压绝不会认错。
卫娥失声惊叫，纵身就要冲进帝踏峰。
刚跃起就被梵清惠身旁的老尼姑截住——正是净一师太的师父，慈航静斋第十二代掌门。
双掌相撞，又一场巅峰对决爆发。
祝玉妍厉喝：魔头就在慈航静斋！这陆地神仙来得古怪，定要**灭口！圣门弟子听令！
她凌空飞起时，云长老等人已再度结出天魔大阵。
借阵法之力，祝玉妍瞬间突破至天人境后期，贯通天地二桥，杀招直取梵清惠与言静庵。
电光火石间，天魔力场已困住两女。虽及时出剑格挡，仍险象环生。
两位巅峰强者正要救援，魔门六大使者却抢先出手。他们同修天魔策，战阵配合天衣无缝，当场拖住其中一人。
剩下那位直袭祝玉妍欲解围，忽见数道残影闪过。
不死印法！
轰然巨响中，来袭者被震退数丈。那道桀骜身影负手而立，衣袂翻飞如鹰隼临渊。
邪王石之轩！
众人惊呼未落，石之轩已长啸：今日必灭慈航静斋！
最后一位巅峰强者被他引走，梵清惠二人彻底暴露在祝玉妍掌下。
生死关头，一道刀芒破空而至。
果然是你...梵清惠声音发颤。
从此刻起，她与慈航静斋再无瓜葛。
来人揽住梵清惠化作刀光遁入云端，只剩言静庵孤身面对绝境。
远处山巅，宋玉致猛然攥紧拳头：是爹！
“天刀？！”叶若依和司空千落一脸惊讶。
据说宋缺和梵清惠曾经是恋人，有过一段过往。
看现在这情形，传闻可能是真的。
“爹这么做，对得起娘吗？”宋玉致有些不满。
“我去找他。”
不过，等她知道了梵清惠的真实身份，场面一定很有趣。
“天人境后期，能以碎石凝聚金丹虚影，踏入天人境巅峰，不愧是‘天刀’。”
焰灵姬淡淡开口，点明宋缺的实力。
又一位天人高手，令人惊叹。
司空千落疑惑道：“慈航静斋也是顶级大派，怎么感觉谁都能欺负她们的天人巅峰高手？”
“因为她们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焰灵姬双臂环抱，解释道：“她们早已是行尸走肉，而天人与普通武者最大的区别，在于领悟自身意境。”
“若我没猜错，她们已成了地尼的傀儡，虽有远超一般天人巅峰的真元，意境却弱得多，除非地尼亲自操控。”
“但现在，地尼恐怕没空管这边。”
说罢，焰灵姬望向帝踏峰茶园方向。
那股陆地神仙级别的气势，显然来自地尼。
这个靠仙胎之法转生、苟活多年的老尼姑，藏不住了。
“多谢晓梦大师。”
此刻，慈航静斋的茶园已损毁大半。
外围，陆小凤和花满楼向晓梦抱拳致谢。
刚才巨石突然炸裂，陆地神仙的威压降临，他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石袭来。
若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是晓梦施展“天地失色”定住碎石，挥手救下他们。
“你们先离开吧。”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晓梦头也不回，轻轻挥手。
陆小凤、李寻欢、宇文化及等人心中苦涩。
他们的实力在江湖上也算顶尖，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各国君王都会亲自拉拢。
在这个天人境高手稀少、轻易不出的时代，他们这些半步天人已是江湖顶层。
可如今，竟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天人……”
我一定要晋**人境界！
达不到天人，终究只是蝼蚁！
此刻，陆小凤等人对突破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们识趣地退到远处，但仍在观察灵气爆发的中心区域。
只见二十四名武者摆出奇特阵型，结成神秘战阵。阵心上空悬浮着一块令牌和几颗七星草珠，正在为阵法提供加持。
阵中央盘坐着一名女子，浑身散发佛光，宛如菩萨降临。
这是农家的地泽二十四战阵。李寻欢认出了这个阵法。
那些七星草珠应该就是农家堂主的信物。陆小凤眯起眼睛，看来花兄的嗅觉没错，农家的人果然来了，还比我们更早发现茶园的异常。
所以外面的田言堂主只是个幌子。花满楼轻摇折扇说道。
好个农家，竟敢拿我们当诱饵！罗艺怒喝一声，长枪一挥：集合！
帝踏峰外，燕云十八骑剩余的十七人迅速列阵，如利刃般冲向山峰。
骁果军全体撤退！
与罗艺不同，宇文化及下达了撤退命令。在场众人都觉得这个决定很明智——接下来的战斗连半步天人都只能旁观，普通士兵就更不用说了。
陆...陆大侠...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要不是陆小凤耳力过人，几乎听不见这声呼唤。
高统领？
陆小凤循声望去，发现胸口受伤、嘴角溢血的高渐离。在刚才的变故中，他似乎是唯一受伤的人。不知为何，晓梦大师没有保护他。
陆小凤并非滥好人，不会追问缘由，只是感激晓梦的救命之恩。不过他对墨侠一向敬重，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高统领忍一忍，我带你去找我朋友。陆小凤来到高渐离身旁，迅速点穴为他止血。
不必了。高渐离呆呆地望着天空，叹息道：陆大侠，我相信你的为人。请把这把剑带走，转交给墨家任何一位统领。
最后，请替我转告阿雪，让她......
话未说完，高渐离的双眼就失去了光彩。
他的内脏都被震碎，就算神仙也救不活了。
陆某一定将此剑送回墨家。
陆小凤伸手合上高渐离的双眼，随后拿走了他手中的水寒剑。
至于高渐离的**，要等大战结束后才能处理。
在场的女子们都沉默了。
她们总觉得有人在幸灾乐祸。
千里之外的机关城里，雪女轻轻摇头：良言难劝该死鬼。
高渐离死了，对墨家也许是件好事。
端木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雪女，你似乎很讨厌小高？端木蓉终于忍不住问道。
作为医家传人，她虽然差点成为墨家统领，但一直住在镜湖，和墨家其他人并不熟悉。
尽管如此，她也听说过雪女和高渐离关系不一般。
可为什么雪女看起来这么讨厌高渐离呢？
讨厌他很正常。雪女回忆起往事，表情复杂。
她叹了口气：这个人很自我，总是自以为是，经常好心办坏事，让人不舒服却又不好说什么。
端木蓉认真起来。
雪女似乎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倾诉对象。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端木姐姐知道，我本是赵国舞姬。
我师傅在赵国创办妃雪阁，教我舞蹈和琴棋书画，我才得以闻名天下。
后来赵国要与秦国交战，想得到燕国支持。几位公子为讨好赵王，都想接下这个任务。其中公子安知道燕国雁春君喜欢我师傅，就把整个妃雪阁送去了燕国。
我师傅与赵王有过一段情，她求赵王收回成命，但赵王翻脸无情，在赵王妃的怂恿下同意了公子安的提议。
于是我们搬到了燕国，高渐离就是那时加入妃雪阁，和我搭档表演。
雁春君起初对我师傅有意，但师傅郁郁而终后，他就把目标转向我，用援助赵国来要挟我顺从。
她想起小时候的月神，乖巧可爱，什么都爱和她分享。可她是姬家重点培养的天才，性格要强，一心修炼，觉得妹妹太幼稚。在她眼里，只有变强和完成任务，确实没怎么关心过月神。
后来月神也进了阴阳家，拼命修炼。焱妃觉得妹妹终于懂事了，便经常指导她、训练她。渐渐地，月神越来越不服她，总说要打败她。焱妃嘴上轻视，心里还是把她当妹妹，暗中帮她变强。这就是她的疼爱方式。
“原来你不喜欢我的方式……”
“你想要的，是夸奖和认可。”
“绯月……”
焱妃向来骄傲，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此刻，她心里莫名难受。
另一边，月神攥紧拳头，眼中闪过怒意：“赵璧，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就算我曾向往过焱妃，现在我只想超越她，让她仰望我的背影！”
“我是妹妹又如何？照样能让她追赶我！”
“什么只要她夸我，我就去救她？做梦！”
月神觉得赵璧这次写得太离谱，简直小瞧了她。
【要拿捏月神，得先搞定焱妃，而这一点很简单。】
焱妃：？
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有和月神一样的弱点？
【焱妃和我夫人邀月一样，也是个恋爱脑。】
月神：？
焱妃：？？？
所有女人都一脸问号：焱妃居然是个恋爱脑？
不过焱妃的恋爱脑和邀月不太一样。邀月的爱是无条件付出，甚至失去自我，让人心疼。正在练功的邀月听到这里，嘴角微扬：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我。
焱妃的爱情观则不同——相爱时倾尽所有，不爱时立刻清醒，绝不会纠缠不休。要我说燕丹真是蠢到家了，明明计划很完美：成功接近焱妃，靠她逃出咸阳。要是他能多装一阵子，把焱妃彻底骗到手，就算她知道被利用也会自我欺骗。结果这货急功近利，想赢过赢政想疯了，居然利用焱妃杀害六指黑侠，彻底暴露野心。
焱妃暗自冷笑：看来重生者也不是全知全能。她对燕丹压根没动过心，纯粹是把对方当作投资对象，想给秦国统一制造点障碍。可惜天命难违，她擅自行动不仅没能改变结局，还被东皇太一关禁闭。燕丹想得到她的真心？做梦！
不过这样才合理，焱妃露出玩味的笑容，重生者只是知道部分未来，并非神明。
但当听到虽然焱妃很有魅力，但我已经有太多夫人，还是别招惹她了的言论时，焱妃瞬间变脸。她不服气地想：我难道比不上你那些夫人？等着瞧，非要让你爱上我不可！
另一边，月神正暗中部署：【大司命】汇报说她们隐藏得很好，保证能除掉那个差点害了焱妃的混蛋。月神刚想表扬，突然察觉异样......
【月神】：谁说为了叛徒？此乃阴阳家大计。
【大司命】：对对对，全为阴阳家。
【月神】：嗯？
【大司命】：有人靠近，属下告退。
月神指尖轻叩案几，冷笑：“好个两面三刀的大司命。”待时机成熟，定叫这群人尝尝何为真正的月之威仪。
***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低语：
【“陆小凤！慈航静斋茶园巨石下藏着铁门石窟，秘密就在其中。”】赵璧的传音如针刺入耳中。
陆小凤骤然顿足，两条眉毛几乎要飞起来。这般隐秘的线索，可比美酒佳人更令他心痒。
“陆兄？”花满楼察觉异常。
李寒衣与晓梦对视——鱼儿上钩了。
“花兄方才说茶园有异香吧？”陆小凤突然指向中央巨岩，“不如再探探？”
净一师太手中佛珠猛然绷紧。
众人折返茶园时，花满楼被陆小凤推至岩前，活像只被架着嗅闻的猎犬。
“香气确在此中断。”花满楼无奈颔首。
轰——！
一道惊天气势冲天而起，慈航静斋外卫娥失声：“陆地神仙？！”
碎石簌簌落下，巨岩裂缝中透出铁门寒光。
见过那场景的人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但对顶尖高手来说，这种碾压式的威压绝不会认错。
卫娥失声惊叫，纵身就要冲进帝踏峰。
刚跃起就被梵清惠身旁的老尼姑截住——正是净一师太的师父，慈航静斋第十二代掌门。
双掌相撞，又一场巅峰对决爆发。
祝玉妍厉喝：魔头就在慈航静斋！这陆地神仙来得古怪，定要**灭口！圣门弟子听令！
她凌空飞起时，云长老等人已再度结出天魔大阵。
借阵法之力，祝玉妍瞬间突破至天人境后期，贯通天地二桥，杀招直取梵清惠与言静庵。
电光火石间，天魔力场已困住两女。虽及时出剑格挡，仍险象环生。
两位巅峰强者正要救援，魔门六大使者却抢先出手。他们同修天魔策，战阵配合天衣无缝，当场拖住其中一人。
剩下那位直袭祝玉妍欲解围，忽见数道残影闪过。
不死印法！
轰然巨响中，来袭者被震退数丈。那道桀骜身影负手而立，衣袂翻飞如鹰隼临渊。
邪王石之轩！
众人惊呼未落，石之轩已长啸：今日必灭慈航静斋！
最后一位巅峰强者被他引走，梵清惠二人彻底暴露在祝玉妍掌下。
生死关头，一道刀芒破空而至。
果然是你...梵清惠声音发颤。
从此刻起，她与慈航静斋再无瓜葛。
来人揽住梵清惠化作刀光遁入云端，只剩言静庵孤身面对绝境。
远处山巅，宋玉致猛然攥紧拳头：是爹！
“天刀？！”叶若依和司空千落一脸惊讶。
据说宋缺和梵清惠曾经是恋人，有过一段过往。
看现在这情形，传闻可能是真的。
“爹这么做，对得起娘吗？”宋玉致有些不满。
“我去找他。”
不过，等她知道了梵清惠的真实身份，场面一定很有趣。
“天人境后期，能以碎石凝聚金丹虚影，踏入天人境巅峰，不愧是‘天刀’。”
焰灵姬淡淡开口，点明宋缺的实力。
又一位天人高手，令人惊叹。
司空千落疑惑道：“慈航静斋也是顶级大派，怎么感觉谁都能欺负她们的天人巅峰高手？”
“因为她们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焰灵姬双臂环抱，解释道：“她们早已是行尸走肉，而天人与普通武者最大的区别，在于领悟自身意境。”
“若我没猜错，她们已成了地尼的傀儡，虽有远超一般天人巅峰的真元，意境却弱得多，除非地尼亲自操控。”
“但现在，地尼恐怕没空管这边。”
说罢，焰灵姬望向帝踏峰茶园方向。
那股陆地神仙级别的气势，显然来自地尼。
这个靠仙胎之法转生、苟活多年的老尼姑，藏不住了。
“多谢晓梦大师。”
此刻，慈航静斋的茶园已损毁大半。
外围，陆小凤和花满楼向晓梦抱拳致谢。
刚才巨石突然炸裂，陆地神仙的威压降临，他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石袭来。
若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是晓梦施展“天地失色”定住碎石，挥手救下他们。
“你们先离开吧。”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晓梦头也不回，轻轻挥手。
陆小凤、李寻欢、宇文化及等人心中苦涩。
他们的实力在江湖上也算顶尖，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各国君王都会亲自拉拢。
在这个天人境高手稀少、轻易不出的时代，他们这些半步天人已是江湖顶层。
可如今，竟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天人……”
我一定要晋**人境界！
达不到天人，终究只是蝼蚁！
此刻，陆小凤等人对突破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们识趣地退到远处，但仍在观察灵气爆发的中心区域。
只见二十四名武者摆出奇特阵型，结成神秘战阵。阵心上空悬浮着一块令牌和几颗七星草珠，正在为阵法提供加持。
阵中央盘坐着一名女子，浑身散发佛光，宛如菩萨降临。
这是农家的地泽二十四战阵。李寻欢认出了这个阵法。
那些七星草珠应该就是农家堂主的信物。陆小凤眯起眼睛，看来花兄的嗅觉没错，农家的人果然来了，还比我们更早发现茶园的异常。
所以外面的田言堂主只是个幌子。花满楼轻摇折扇说道。
好个农家，竟敢拿我们当诱饵！罗艺怒喝一声，长枪一挥：集合！
帝踏峰外，燕云十八骑剩余的十七人迅速列阵，如利刃般冲向山峰。
骁果军全体撤退！
与罗艺不同，宇文化及下达了撤退命令。在场众人都觉得这个决定很明智——接下来的战斗连半步天人都只能旁观，普通士兵就更不用说了。
陆...陆大侠...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要不是陆小凤耳力过人，几乎听不见这声呼唤。
高统领？
陆小凤循声望去，发现胸口受伤、嘴角溢血的高渐离。在刚才的变故中，他似乎是唯一受伤的人。不知为何，晓梦大师没有保护他。
陆小凤并非滥好人，不会追问缘由，只是感激晓梦的救命之恩。不过他对墨侠一向敬重，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高统领忍一忍，我带你去找我朋友。陆小凤来到高渐离身旁，迅速点穴为他止血。
不必了。高渐离呆呆地望着天空，叹息道：陆大侠，我相信你的为人。请把这把剑带走，转交给墨家任何一位统领。
最后，请替我转告阿雪，让她......
话未说完，高渐离的双眼就失去了光彩。
他的内脏都被震碎，就算神仙也救不活了。
陆某一定将此剑送回墨家。
陆小凤伸手合上高渐离的双眼，随后拿走了他手中的水寒剑。
至于高渐离的**，要等大战结束后才能处理。
在场的女子们都沉默了。
她们总觉得有人在幸灾乐祸。
千里之外的机关城里，雪女轻轻摇头：良言难劝该死鬼。
高渐离死了，对墨家也许是件好事。
端木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雪女，你似乎很讨厌小高？端木蓉终于忍不住问道。
作为医家传人，她虽然差点成为墨家统领，但一直住在镜湖，和墨家其他人并不熟悉。
尽管如此，她也听说过雪女和高渐离关系不一般。
可为什么雪女看起来这么讨厌高渐离呢？
讨厌他很正常。雪女回忆起往事，表情复杂。
她叹了口气：这个人很自我，总是自以为是，经常好心办坏事，让人不舒服却又不好说什么。
端木蓉认真起来。
雪女似乎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倾诉对象。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端木姐姐知道，我本是赵国舞姬。
我师傅在赵国创办妃雪阁，教我舞蹈和琴棋书画，我才得以闻名天下。
后来赵国要与秦国交战，想得到燕国支持。几位公子为讨好赵王，都想接下这个任务。其中公子安知道燕国雁春君喜欢我师傅，就把整个妃雪阁送去了燕国。
我师傅与赵王有过一段情，她求赵王收回成命，但赵王翻脸无情，在赵王妃的怂恿下同意了公子安的提议。
于是我们搬到了燕国，高渐离就是那时加入妃雪阁，和我搭档表演。
雁春君起初对我师傅有意，但师傅郁郁而终后，他就把目标转向我，用援助赵国来要挟我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