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包庇嫌犯，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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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涵看着眼前这张宽大真皮座椅。
几分钟前它还属于苏成海。
她走过去，坐下，双手交叠放在红木桌面上。
目光扫过全场。
刚才跟着苏成海叫嚣最欢那几个董事，现在全低着头，死盯着桌面纹理，假装里面有黄金。
“各位。”苏雨涵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会议室里异常清晰，“今天这会，继续开。”
王董事干咳两声，挤出满脸褶子笑。
“苏总，成海……苏成海刚才那是胡闹，大家都被他蒙蔽了。您身体还没大好，公司运作复杂，我看咱们还是……”
“还是什么？”苏雨涵盯着他。
王董额头冒汗，硬着头皮接话。
“城东那个地块项目被卡死了，资金链吃紧。苏总您刚回来，这烂摊子不好接。不如先设个代理总裁……”
老狐狸还在试探底线。
想趁火打劫分权。
苏雨涵正要发作，旁边传来清脆敲击声。
叮，叮。
林轩不知什么时候拉了把转椅，坐在苏雨涵侧后方。
他手里拿着个青瓷茶杯盖，正百无聊赖敲着杯沿。
所有目光瞬间汇聚到他身上。
那十几个保安躺在地上哀嚎画面还历历在目。
王董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八度。
“这位……林先生，我们这是内部董事会。”
意思很明显，外人别插手。
林轩没理他，举起手里茶杯盖对着顶灯照了照。
“王董是吧？这套汝窑茶具，你采购的？”
话题转太快，王董愣住。
“是……去年公司为了招待重要客户买的。怎么了？”
“花了多少钱？”林轩问。
“两百万。”王董有些不耐烦，“林先生，我们在谈公司大事，古董鉴定不劳您费心。”
“两百万买个上周刚烧出来现代工艺品。”林轩把杯盖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王董这回扣吃得挺狠啊。”
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几个平时跟王董不对付董事立刻抬头。
王董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
“你血口喷人！这可是我找海城古玩协会副会长亲自掌过眼！有鉴定证书！”
“证书在抽屉里吃灰，钱进你口袋。”林轩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笑，“真汝窑玛瑙入釉，迎光看有红晕。你这杯子，贼光刺眼，釉面连气泡都没处理干净。地摊上五十块钱能买一打。”
王董腿一软，跌回椅子上。
他采购这套茶具确实吃了回扣，但找人做局天衣无缝。
这个穿得破破烂烂野男人怎么一眼看穿？
苏雨涵看林轩眼神变了。
她以为他只是个身手好会点医术热心人。
没想到他还懂古董。
而且一开口就掐住了王董死穴。
“王董。”苏雨涵适时开口，语气冰冷，“城东项目资金链吃紧，是不是也跟采购账目有关？”
“苏总！没有事！绝对没有！”王董慌了，连连摆手。
“有没有，查账就知道。”苏雨涵雷厉风行，“散会后，财务部把去年所有采购账目封存，我会请第三方审计介入。”
王董彻底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其他董事见状，谁还敢再提代理总裁事。
这苏雨涵不仅病好了，手段比以前更硬。
关键是她背后站着这个男人，邪门得很。
不仅能打，连警队霸王花都敢调戏，现在连他们贪腐老底都能一眼看穿。
惹不起。
“没意见话，今天会就开到这里。”苏雨涵站起身，“各位好自为之。”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步伐稳健。
林轩双手插兜，溜溜达达跟在后面。
路过王董身边时，林轩停下脚步。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胸闷，左臂发麻？”
王董猛地抬头，见鬼一样看着林轩。
“你……你怎么知道？”
“少吃点回扣，容易心梗。”林轩拍拍他肩膀，“真发作了，记得打120。”
说完，他扬长而去。
留下会议室里一群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总裁办公室。
门刚关上，苏雨涵强撑气场瞬间卸下。
她靠在门板上，手扶着胸口闭上眼。
刚才那场仗，耗尽她所有力气。
“心跳过速，供血不足。”林轩声音在宽大办公桌后响起。
苏雨涵睁开眼，发现林轩已经大剌剌坐在老板椅上，甚至还转了两圈。
“你这椅子不错，人体工学设计，比我那破马扎强多了。”
苏雨涵走过去，隔着桌子看他。
“你到底是谁？”
“我？”林轩停止转动，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如你所见，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不会一招卸掉十几个保安关节。”苏雨涵目光锐利，“也不会一眼看穿两百万假古董。”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今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连这栋楼都进不来。”
“口头感谢没诚意。”林轩盯着她，“苏总打算怎么谢？”
苏雨涵拉开椅子坐下。
“你要多少钱？只要我出得起。”
“我看着像缺钱人吗？”林轩反问。
苏雨涵打量他一身洗得发白地摊货。
确实不像缺钱，像要饭。
但她没说出口。
“那你要什么？”
林轩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拉近两人距离。
“我要你……帮我找个东西。”
苏雨涵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什么东西？”
“一个……破鼎。”林轩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青铜的，三条腿，我只有一半。”
“鼎？”苏雨涵更糊涂了。 古董？ 他缺钱，想找个值钱的古董东山再起？ 可他刚才还说自己不缺钱。
“照片，图纸，或者描述，总得有吧？”苏雨涵恢复了总裁的冷静，开始把这当成一个项目来处理，“你要我动用公司的资源帮你找一个鼎，总得给我一个目标。”
“画给你看。” 林轩说着，就真的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又随手抓过一张A4纸，唰唰几笔，勾勒出一个轮廓。 他的画工很粗糙，就是几根线条。 但苏雨涵却看懂了。
那是一个古朴的青铜鼎，只有一半，断口处参差不齐。
鼎身上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繁复纹路，即便只是简单的线条，也透着一股苍凉古意。
“鼎上应该有铭文，九个字。”林轩用笔尖点了点纸上的空白处，“但我不知道是哪九个字，我拿到它的时候，就已经被磨掉了。”
苏雨涵看着纸上的图，又看看林轩。 这个人，谜团越来越多了。
“我凭什么帮你？”苏雨涵把问题抛了回去，“帮你找到这个鼎，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林轩放下笔，身体靠回柔软的椅背，看着她，“苏总以后在海城，可以横着走。”
狂妄。 自大。 但苏雨涵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就凭他今天在会议室展露的那几手，就足以让任何敌人头疼。
一个能打、懂古董、会医术，还和警方高层关系微妙的男人，他能提供的“保护”，价值千金。 “我需要时间考虑。”苏雨涵没有立刻答应。 她需要评估风险。 把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绑在自己身边，是利是弊，尚未可知。
“可以。”林轩很爽快，“苏总慢慢想，我这人很有耐心。”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闲杂人等都清干净了，我也该走了。记住，药不能停，每天一剂，七天后我再来给你复诊。”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笃，笃，笃。 声音急促有力。 苏雨涵和林轩对视一眼。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挑，面容冷峻，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几分英气。 是白语嫣。 海城刑侦支队的队长。
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林轩，眼神锐利如鹰。
“林轩，你果然在这里。”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白队长消息真灵通。”林轩嬉皮笑脸，好像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敌意，“怎么，苏成海都招了？这么快就来给我发良好市民锦旗？”
苏雨涵心头一跳。 她认得白语嫣，这位是海城警界的铁娘子，以手段强硬、不畏权贵着称。 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林轩的背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白语嫣没理会林轩的插科打诨，她径直走到苏雨涵的办公桌前。
“苏总，抱歉打扰。我们接到报警，苏成海涉嫌商业侵占和故意伤害，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我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她说话时，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轩。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仿佛林轩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标。 苏雨涵立刻明白，白语嫣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队长请坐。”
苏雨涵不动声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不用了。”白语嫣拒绝了，“我只问几个问题。” 她顿了顿，终于把目光从林轩身上移开，转向苏雨涵。
“苏总，你认识林轩多久了？” 问题尖锐而直接。
苏雨涵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审讯室。 她看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林轩，定了定神。
“不久。”
“具体一点。”白语嫣追问。 “今天刚认识。”苏雨涵回答得滴水不漏。 白语嫣显然不信，她冷笑一声。
“刚认识？刚认识他就为了你，打伤十几个保安，还把你的亲叔叔送进了警察局？” 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苏总，包庇嫌犯，可是重罪。”
苏雨涵看着眼前这张宽大真皮座椅。
几分钟前它还属于苏成海。
她走过去，坐下，双手交叠放在红木桌面上。
目光扫过全场。
刚才跟着苏成海叫嚣最欢那几个董事，现在全低着头，死盯着桌面纹理，假装里面有黄金。
“各位。”苏雨涵开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会议室里异常清晰，“今天这会，继续开。”
王董事干咳两声，挤出满脸褶子笑。
“苏总，成海……苏成海刚才那是胡闹，大家都被他蒙蔽了。您身体还没大好，公司运作复杂，我看咱们还是……”
“还是什么？”苏雨涵盯着他。
王董额头冒汗，硬着头皮接话。
“城东那个地块项目被卡死了，资金链吃紧。苏总您刚回来，这烂摊子不好接。不如先设个代理总裁……”
老狐狸还在试探底线。
想趁火打劫分权。
苏雨涵正要发作，旁边传来清脆敲击声。
叮，叮。
林轩不知什么时候拉了把转椅，坐在苏雨涵侧后方。
他手里拿着个青瓷茶杯盖，正百无聊赖敲着杯沿。
所有目光瞬间汇聚到他身上。
那十几个保安躺在地上哀嚎画面还历历在目。
王董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八度。
“这位……林先生，我们这是内部董事会。”
意思很明显，外人别插手。
林轩没理他，举起手里茶杯盖对着顶灯照了照。
“王董是吧？这套汝窑茶具，你采购的？”
话题转太快，王董愣住。
“是……去年公司为了招待重要客户买的。怎么了？”
“花了多少钱？”林轩问。
“两百万。”王董有些不耐烦，“林先生，我们在谈公司大事，古董鉴定不劳您费心。”
“两百万买个上周刚烧出来现代工艺品。”林轩把杯盖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王董这回扣吃得挺狠啊。”
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几个平时跟王董不对付董事立刻抬头。
王董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
“你血口喷人！这可是我找海城古玩协会副会长亲自掌过眼！有鉴定证书！”
“证书在抽屉里吃灰，钱进你口袋。”林轩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笑，“真汝窑玛瑙入釉，迎光看有红晕。你这杯子，贼光刺眼，釉面连气泡都没处理干净。地摊上五十块钱能买一打。”
王董腿一软，跌回椅子上。
他采购这套茶具确实吃了回扣，但找人做局天衣无缝。
这个穿得破破烂烂野男人怎么一眼看穿？
苏雨涵看林轩眼神变了。
她以为他只是个身手好会点医术热心人。
没想到他还懂古董。
而且一开口就掐住了王董死穴。
“王董。”苏雨涵适时开口，语气冰冷，“城东项目资金链吃紧，是不是也跟采购账目有关？”
“苏总！没有事！绝对没有！”王董慌了，连连摆手。
“有没有，查账就知道。”苏雨涵雷厉风行，“散会后，财务部把去年所有采购账目封存，我会请第三方审计介入。”
王董彻底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其他董事见状，谁还敢再提代理总裁事。
这苏雨涵不仅病好了，手段比以前更硬。
关键是她背后站着这个男人，邪门得很。
不仅能打，连警队霸王花都敢调戏，现在连他们贪腐老底都能一眼看穿。
惹不起。
“没意见话，今天会就开到这里。”苏雨涵站起身，“各位好自为之。”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步伐稳健。
林轩双手插兜，溜溜达达跟在后面。
路过王董身边时，林轩停下脚步。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半夜胸闷，左臂发麻？”
王董猛地抬头，见鬼一样看着林轩。
“你……你怎么知道？”
“少吃点回扣，容易心梗。”林轩拍拍他肩膀，“真发作了，记得打120。”
说完，他扬长而去。
留下会议室里一群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总裁办公室。
门刚关上，苏雨涵强撑气场瞬间卸下。
她靠在门板上，手扶着胸口闭上眼。
刚才那场仗，耗尽她所有力气。
“心跳过速，供血不足。”林轩声音在宽大办公桌后响起。
苏雨涵睁开眼，发现林轩已经大剌剌坐在老板椅上，甚至还转了两圈。
“你这椅子不错，人体工学设计，比我那破马扎强多了。”
苏雨涵走过去，隔着桌子看他。
“你到底是谁？”
“我？”林轩停止转动，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如你所见，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不会一招卸掉十几个保安关节。”苏雨涵目光锐利，“也不会一眼看穿两百万假古董。”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今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连这栋楼都进不来。”
“口头感谢没诚意。”林轩盯着她，“苏总打算怎么谢？”
苏雨涵拉开椅子坐下。
“你要多少钱？只要我出得起。”
“我看着像缺钱人吗？”林轩反问。
苏雨涵打量他一身洗得发白地摊货。
确实不像缺钱，像要饭。
但她没说出口。
“那你要什么？”
林轩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拉近两人距离。
“我要你……帮我找个东西。”
苏雨涵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什么东西？”
“一个……破鼎。”林轩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青铜的，三条腿，我只有一半。”
“鼎？”苏雨涵更糊涂了。 古董？ 他缺钱，想找个值钱的古董东山再起？ 可他刚才还说自己不缺钱。
“照片，图纸，或者描述，总得有吧？”苏雨涵恢复了总裁的冷静，开始把这当成一个项目来处理，“你要我动用公司的资源帮你找一个鼎，总得给我一个目标。”
“画给你看。” 林轩说着，就真的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又随手抓过一张A4纸，唰唰几笔，勾勒出一个轮廓。 他的画工很粗糙，就是几根线条。 但苏雨涵却看懂了。
那是一个古朴的青铜鼎，只有一半，断口处参差不齐。
鼎身上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繁复纹路，即便只是简单的线条，也透着一股苍凉古意。
“鼎上应该有铭文，九个字。”林轩用笔尖点了点纸上的空白处，“但我不知道是哪九个字，我拿到它的时候，就已经被磨掉了。”
苏雨涵看着纸上的图，又看看林轩。 这个人，谜团越来越多了。
“我凭什么帮你？”苏雨涵把问题抛了回去，“帮你找到这个鼎，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林轩放下笔，身体靠回柔软的椅背，看着她，“苏总以后在海城，可以横着走。”
狂妄。 自大。 但苏雨涵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就凭他今天在会议室展露的那几手，就足以让任何敌人头疼。
一个能打、懂古董、会医术，还和警方高层关系微妙的男人，他能提供的“保护”，价值千金。 “我需要时间考虑。”苏雨涵没有立刻答应。 她需要评估风险。 把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绑在自己身边，是利是弊，尚未可知。
“可以。”林轩很爽快，“苏总慢慢想，我这人很有耐心。”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闲杂人等都清干净了，我也该走了。记住，药不能停，每天一剂，七天后我再来给你复诊。”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笃，笃，笃。 声音急促有力。 苏雨涵和林轩对视一眼。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挑，面容冷峻，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几分英气。 是白语嫣。 海城刑侦支队的队长。
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林轩，眼神锐利如鹰。
“林轩，你果然在这里。”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白队长消息真灵通。”林轩嬉皮笑脸，好像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敌意，“怎么，苏成海都招了？这么快就来给我发良好市民锦旗？”
苏雨涵心头一跳。 她认得白语嫣，这位是海城警界的铁娘子，以手段强硬、不畏权贵着称。 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林轩的背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白语嫣没理会林轩的插科打诨，她径直走到苏雨涵的办公桌前。
“苏总，抱歉打扰。我们接到报警，苏成海涉嫌商业侵占和故意伤害，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我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她说话时，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轩。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仿佛林轩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标。 苏雨涵立刻明白，白语嫣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队长请坐。”
苏雨涵不动声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不用了。”白语嫣拒绝了，“我只问几个问题。” 她顿了顿，终于把目光从林轩身上移开，转向苏雨涵。
“苏总，你认识林轩多久了？” 问题尖锐而直接。
苏雨涵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审讯室。 她看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林轩，定了定神。
“不久。”
“具体一点。”白语嫣追问。 “今天刚认识。”苏雨涵回答得滴水不漏。 白语嫣显然不信，她冷笑一声。
“刚认识？刚认识他就为了你，打伤十几个保安，还把你的亲叔叔送进了警察局？” 她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苏总，包庇嫌犯，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