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前厅对峙·兄弟情与神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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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事处前厅，气氛与内室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更显空旷肃穆，高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墙壁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赤红火把，将端坐于主位之上的玛薇卡映照得如同火焰的化身，威严而凛然。
瑟雷恩——愚人众执行官“队长”卡皮塔诺，站在大厅中央，身形挺拔如标枪。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愚人众军服，外罩披风，脸上覆盖着那副遮盖了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巴和一双沉静却仿佛蕴藏着风暴的黑色眼眸。他身后，两名气息精悍、如同铁石凋塑般的愚人众精锐士兵，沉默地侍立，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盔甲。
欧洛伦被玛薇卡打发去偏厅等候了，这里只有神与执行官的直面。
“火神阁下。”瑟雷恩的声音低沉平稳，打破了令人压抑的沉默，“关于地脉核心和古斯托特封印的监测数据，最新的分析结果，已经通过加密渠道传递给了您的信使。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玛薇卡接过旁边火神卫呈上的一份用特殊能量场密封的卷轴，赤红的眼眸快速扫过上面不断跳动的、由坎瑞亚古文字和复杂符文构成的数据流。越看，她的脸色越是凝重，眉心紧蹙。
“能量逸散速率比上次监测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七……污染渗透深度已触及‘支柱’基底……古斯托特残留意念的活跃峰值频率异常增高……”她低声念出几个关键数据，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怎么会恶化得这么快？”
“深渊的侵蚀，从来不是线性的。尤其是在某个临界点被突破后，崩塌会呈指数级加速。”瑟雷恩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六大英雄遗留的‘支柱’能量，与古斯托特的污染，在地脉深处形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平衡。如今这个平衡正在快速倾斜。一旦‘支柱’被彻底污染，或者古斯托特的残留意念积蓄足够力量，强行突破部分封印……届时，不仅是夜神之国崩塌，整个纳塔的地脉网络都可能被瞬间污染、撕裂，引发连锁灾难。其后果，不亚于一场小型的‘漆黑灾厄’。”
玛薇卡紧紧攥着手中的卷轴，指节发白。她知道瑟雷恩没有危言耸听，她自己也能通过圣火隐约感应到地脉深处传来的、越来越不安的悸动。
“我已经在全力推动六大英雄的传承！”玛薇卡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回声之子、悬木人、流泉之众、沃陆之邦、花羽会，五部传承者已基本确定或获得认可！现在就差烟谜主的‘匿踪者’！只要集齐六位传承者，举行古老的‘薪火重燃’仪式，就能引动英雄遗泽，净化污染，加固甚至重构封印！”
“集齐？”瑟雷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玛薇卡，你告诉我，还要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个月？纳塔的地脉，等得起吗？！夜神之国边缘的空间裂隙，已经开始不稳定地扩张了！那些迷失的魂灵，那些被污染侵蚀的区域，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寒潮般弥漫开来，与玛薇卡周身散发的灼热神威无声碰撞。
“我并非质疑传承的重要性，也相信你的努力。”瑟雷恩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但其中的沉重和急迫感却更加清晰，“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准备备选方案！如果……在传承者集齐之前，或者仪式进行之中，甚至仪式因为某些原因失败……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一切崩溃吗？”
玛薇卡赤红的眼眸直视着他：“那你的‘备选方案’是什么，卡皮塔诺？或者说，瑟雷恩？”
瑟雷恩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最终，他缓缓说道：“如果局势恶化到不可挽回，或者传承仪式失败……我将启动我带来的、源自坎瑞亚古代技术的‘地脉稳定装置’原型，并调动我所能调动的、包括部分愚人众精锐在内的一切力量，尝试强行封锁、隔离甚至……部分湮灭那个污染核心节点。”
“强行封锁？湮灭？”玛薇卡的脸色变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可能会引发更大范围的地脉震荡！甚至可能彻底毁掉六大英雄遗留的力量，让纳塔失去最后的屏障！而且，你的装置和技术，从未经过如此规模的实战验证，风险巨大！”
“我知道风险！”瑟雷恩的声音勐地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但我更知道，坐以待毙的后果是什么！玛薇卡，五百年前，坎瑞亚的悲剧，就是因为犹豫、因为内部的纷争、因为对‘天理’的恐惧，才最终走向了彻底的毁灭！我不希望纳塔，这片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土地，重蹈覆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向玛薇卡心中最柔软、也最焦虑的地方。
“而且……难道你还想让已经为了纳塔毁了双眼的叶辰，为了保护你们，保护这片土地，再次……甚至可能搭上性命吗？！”
“够了！卡皮塔诺！”
玛薇卡勐地拍案而起！赤红的火焰如同怒龙般从她身上升腾而起，将整个前厅映照得一片通红！恐怖的神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空气仿佛都在灼烧、扭曲！那两名愚人众精锐士兵闷哼一声，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只有瑟雷恩依旧挺直嵴梁，直面着神明的怒火。
“不许拿叶辰说事！”玛薇卡的声音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触到逆鳞的暴怒，也是深藏的恐惧被揭开的痛楚，“纳塔的事情，我会处理！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好这里的一切，包括叶辰！不需要你，用一个兄长的身份，来提醒我他付出了什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眸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瑟雷恩。
瑟雷恩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激，触碰了玛薇卡心中那根最敏感的弦。但局势危急，他已顾不得那么多。
然而，玛薇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准备继续争辩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而且，”玛薇卡的声音稍稍平复，但眼中的火焰依旧燃烧，“叶辰也不希望，他的哥哥，和他所爱的人，像现在这样，相互对立，彼此猜忌，甚至可能兵戎相见。”
哥哥……所爱的人……
这两个词，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瑟雷恩因焦躁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上。他勐地想起了内室里，那个安静地坐在光晕中、蒙着黑布的弟弟。想起了他提起玛薇卡时，语气中那份不自觉地温柔和信赖。想起了他即使在失去光明后，依旧选择信任自己这个“愚人众执行官”，并努力促成合作的用心。
叶辰……他夹在中间，一定很为难吧？
瑟雷恩周身那冰冷而富有攻击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沉默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局势的焦急，对弟弟的担忧，对玛薇卡坚持的不解，以及……一丝深藏的、对“家”和“亲人”的柔软。
玛薇卡看着他气势的变化，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瑟雷恩是真心为纳塔着想，只是方式过于激进，且背负了太多坎瑞亚的阴影。她重新坐下，收敛了大部分外放的神威，声音也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
“瑟雷恩，相信我，也相信叶辰。”她看着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黑色眼眸，“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传承仪式，是目前已知最可行、后遗症最小的方案。给我一点时间，也给烟谜主，给茜特菈莉一点时间。她已经被请来，正在内室与叶辰商议。有她在，烟谜主传承的事情，很快会有进展。”
“至于你的‘备选方案’……”玛薇卡顿了顿，“我并非完全否定。在确保安全、并且作为最后手段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将其纳入考量，并进行更详细的风险评估和联合推演。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尽最大努力，去推动传承仪式的成功。这，才是对纳塔，对叶辰，对所有关心这片土地的人，最负责的做法。”
瑟雷恩久久地沉默着。前厅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更多。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代表着他暂时的妥协和对玛薇卡、叶辰的信任。
他转过身，不再看玛薇卡，对身后的两名士兵挥了挥手。
“我们走。”
没有告辞，没有多余的言语。瑟雷恩带着他那两名沉默的部下，迈着沉重而略显疲惫的步伐，离开了话事处的前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尽头。
玛薇卡独自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更加坚定的决心。
她知道，瑟雷恩的担忧不无道理。时间，确实不多了。
必须加快速度了。
话事处前厅，气氛与内室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更显空旷肃穆，高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墙壁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赤红火把，将端坐于主位之上的玛薇卡映照得如同火焰的化身，威严而凛然。
瑟雷恩——愚人众执行官“队长”卡皮塔诺，站在大厅中央，身形挺拔如标枪。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愚人众军服，外罩披风，脸上覆盖着那副遮盖了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巴和一双沉静却仿佛蕴藏着风暴的黑色眼眸。他身后，两名气息精悍、如同铁石凋塑般的愚人众精锐士兵，沉默地侍立，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盔甲。
欧洛伦被玛薇卡打发去偏厅等候了，这里只有神与执行官的直面。
“火神阁下。”瑟雷恩的声音低沉平稳，打破了令人压抑的沉默，“关于地脉核心和古斯托特封印的监测数据，最新的分析结果，已经通过加密渠道传递给了您的信使。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玛薇卡接过旁边火神卫呈上的一份用特殊能量场密封的卷轴，赤红的眼眸快速扫过上面不断跳动的、由坎瑞亚古文字和复杂符文构成的数据流。越看，她的脸色越是凝重，眉心紧蹙。
“能量逸散速率比上次监测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七……污染渗透深度已触及‘支柱’基底……古斯托特残留意念的活跃峰值频率异常增高……”她低声念出几个关键数据，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怎么会恶化得这么快？”
“深渊的侵蚀，从来不是线性的。尤其是在某个临界点被突破后，崩塌会呈指数级加速。”瑟雷恩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六大英雄遗留的‘支柱’能量，与古斯托特的污染，在地脉深处形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平衡。如今这个平衡正在快速倾斜。一旦‘支柱’被彻底污染，或者古斯托特的残留意念积蓄足够力量，强行突破部分封印……届时，不仅是夜神之国崩塌，整个纳塔的地脉网络都可能被瞬间污染、撕裂，引发连锁灾难。其后果，不亚于一场小型的‘漆黑灾厄’。”
玛薇卡紧紧攥着手中的卷轴，指节发白。她知道瑟雷恩没有危言耸听，她自己也能通过圣火隐约感应到地脉深处传来的、越来越不安的悸动。
“我已经在全力推动六大英雄的传承！”玛薇卡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回声之子、悬木人、流泉之众、沃陆之邦、花羽会，五部传承者已基本确定或获得认可！现在就差烟谜主的‘匿踪者’！只要集齐六位传承者，举行古老的‘薪火重燃’仪式，就能引动英雄遗泽，净化污染，加固甚至重构封印！”
“集齐？”瑟雷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玛薇卡，你告诉我，还要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个月？纳塔的地脉，等得起吗？！夜神之国边缘的空间裂隙，已经开始不稳定地扩张了！那些迷失的魂灵，那些被污染侵蚀的区域，每分每秒都在扩大！”
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寒潮般弥漫开来，与玛薇卡周身散发的灼热神威无声碰撞。
“我并非质疑传承的重要性，也相信你的努力。”瑟雷恩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但其中的沉重和急迫感却更加清晰，“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准备备选方案！如果……在传承者集齐之前，或者仪式进行之中，甚至仪式因为某些原因失败……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一切崩溃吗？”
玛薇卡赤红的眼眸直视着他：“那你的‘备选方案’是什么，卡皮塔诺？或者说，瑟雷恩？”
瑟雷恩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最终，他缓缓说道：“如果局势恶化到不可挽回，或者传承仪式失败……我将启动我带来的、源自坎瑞亚古代技术的‘地脉稳定装置’原型，并调动我所能调动的、包括部分愚人众精锐在内的一切力量，尝试强行封锁、隔离甚至……部分湮灭那个污染核心节点。”
“强行封锁？湮灭？”玛薇卡的脸色变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可能会引发更大范围的地脉震荡！甚至可能彻底毁掉六大英雄遗留的力量，让纳塔失去最后的屏障！而且，你的装置和技术，从未经过如此规模的实战验证，风险巨大！”
“我知道风险！”瑟雷恩的声音勐地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但我更知道，坐以待毙的后果是什么！玛薇卡，五百年前，坎瑞亚的悲剧，就是因为犹豫、因为内部的纷争、因为对‘天理’的恐惧，才最终走向了彻底的毁灭！我不希望纳塔，这片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土地，重蹈覆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向玛薇卡心中最柔软、也最焦虑的地方。
“而且……难道你还想让已经为了纳塔毁了双眼的叶辰，为了保护你们，保护这片土地，再次……甚至可能搭上性命吗？！”
“够了！卡皮塔诺！”
玛薇卡勐地拍案而起！赤红的火焰如同怒龙般从她身上升腾而起，将整个前厅映照得一片通红！恐怖的神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空气仿佛都在灼烧、扭曲！那两名愚人众精锐士兵闷哼一声，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只有瑟雷恩依旧挺直嵴梁，直面着神明的怒火。
“不许拿叶辰说事！”玛薇卡的声音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触到逆鳞的暴怒，也是深藏的恐惧被揭开的痛楚，“纳塔的事情，我会处理！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好这里的一切，包括叶辰！不需要你，用一个兄长的身份，来提醒我他付出了什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眸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瑟雷恩。
瑟雷恩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激，触碰了玛薇卡心中那根最敏感的弦。但局势危急，他已顾不得那么多。
然而，玛薇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准备继续争辩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而且，”玛薇卡的声音稍稍平复，但眼中的火焰依旧燃烧，“叶辰也不希望，他的哥哥，和他所爱的人，像现在这样，相互对立，彼此猜忌，甚至可能兵戎相见。”
哥哥……所爱的人……
这两个词，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瑟雷恩因焦躁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上。他勐地想起了内室里，那个安静地坐在光晕中、蒙着黑布的弟弟。想起了他提起玛薇卡时，语气中那份不自觉地温柔和信赖。想起了他即使在失去光明后，依旧选择信任自己这个“愚人众执行官”，并努力促成合作的用心。
叶辰……他夹在中间，一定很为难吧？
瑟雷恩周身那冰冷而富有攻击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沉默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局势的焦急，对弟弟的担忧，对玛薇卡坚持的不解，以及……一丝深藏的、对“家”和“亲人”的柔软。
玛薇卡看着他气势的变化，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瑟雷恩是真心为纳塔着想，只是方式过于激进，且背负了太多坎瑞亚的阴影。她重新坐下，收敛了大部分外放的神威，声音也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
“瑟雷恩，相信我，也相信叶辰。”她看着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黑色眼眸，“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传承仪式，是目前已知最可行、后遗症最小的方案。给我一点时间，也给烟谜主，给茜特菈莉一点时间。她已经被请来，正在内室与叶辰商议。有她在，烟谜主传承的事情，很快会有进展。”
“至于你的‘备选方案’……”玛薇卡顿了顿，“我并非完全否定。在确保安全、并且作为最后手段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将其纳入考量，并进行更详细的风险评估和联合推演。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尽最大努力，去推动传承仪式的成功。这，才是对纳塔，对叶辰，对所有关心这片土地的人，最负责的做法。”
瑟雷恩久久地沉默着。前厅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更多。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代表着他暂时的妥协和对玛薇卡、叶辰的信任。
他转过身，不再看玛薇卡，对身后的两名士兵挥了挥手。
“我们走。”
没有告辞，没有多余的言语。瑟雷恩带着他那两名沉默的部下，迈着沉重而略显疲惫的步伐，离开了话事处的前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尽头。
玛薇卡独自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更加坚定的决心。
她知道，瑟雷恩的担忧不无道理。时间，确实不多了。
必须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