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恶人联手，新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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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莉莉被纺织厂开除后，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她像一只被拔光毛的鸡，扔在冬日街头，任由寒风和鄙夷的目光凌迟。
档案里的污点，像一块烙铁，深深刻在她的生命里。
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份档案都如影随形，断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附近几个厂子一听说她的名字，就都像躲瘟疫一样连连摆手。
“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这样的人我们可不敢要。”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钱莉莉心里，让她痛不欲生。
她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那件的确良衬衫，在现实面前都成了笑话。
家里的父母也从最初的安慰，变成日复一日的指责和埋怨。
“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去惹那个军嫂？”
“现在好了，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以后看你怎么办！”
钱莉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着父母的争吵和叹息，心里的怨恨如同藤蔓，将她紧紧缠绕，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钱莉莉觉得，毁掉她这一切的是肖芷涵。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还是纺织厂里受人羡慕的正式工。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表妹的工作也早就安排好了。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农村来的女人，能过得那么风光？
凭什么她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尊重？
凭什么她能毁掉自己的人生？
嫉妒和不甘像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钱莉莉的心。
她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她要报复。
钱莉莉要让肖芷涵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想起那天在厂里闹事，那个叫肖振国的混混。
那是肖芷涵的弟弟。
从那天院子里人的议论中，钱莉莉捕捉到一个信息：这对姐弟关系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钱莉莉的眼神变得阴狠。
她开始四处打听肖振国的下落。
肖振国这样的地痞流氓在县城里也算个名人，找起来不难。
几天后，钱莉莉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棋牌室里，找到了正在赌钱的肖振国。
彼时的肖振国正因为手气不好，输得双眼通红。
“没钱了！今天不玩了！”他烦躁地推开面前的牌九，坐在旁边的长凳上生闷气。
“肖振国同志，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肖振国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干净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虽然钱莉莉最近过得潦倒，但骨子里城里人的讲究还在。
她看着眼前的肖振国一身油腻和汗臭，流露出嫌恶。
但钱莉莉很快掩饰过去，脸上堆起笑容。
“我是谁不重要。”她压低了声音，“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弄到钱。”
“弄钱？”肖振国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他上下打量着钱莉莉，充满怀疑和警惕。
“你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你有个好姐姐，叫肖芷涵。”钱莉莉缓缓开口。
听到肖芷涵三个字，肖振国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怨恨和贪婪的神情。
“你提她干什么？”肖振国没好气地问。
“我当然要提她。”钱莉莉坐到肖振国身边，凑到他耳边，用煽动的语气说。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姐姐，现在在纺织厂过得有多风光？”
“她现在是厂里的红人，领导面前的大功臣。”
“我听说，她上个月光奖金就拿了五十块！”钱莉莉故意夸大其词，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得下猛药。
“五十块？”肖振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可不是嘛。”钱莉莉继续添油加醋，“她现在威风得很，在厂里管物资，那可是个肥差，随便漏点油水出来，都够咱们普通人吃一年的了。”
“她自己穿着的确良，吃着细粮，过着城里人的好日子，可你呢？”
钱莉莉的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肖振国心中最痛的地方。
他想起了上次去家属院要钱，被那个老太婆用扫帚打出来的狼狈模样。
想起了姐姐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绝情话。
凭什么？
他才是肖家的儿子，是肖家的根！
肖芷涵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怒火和贪婪在他胸中燃烧。
“那个白眼狼！”肖振国咬牙切齿地骂道，“她忘了是谁把她养大的！忘了她能嫁给那个当官的，是谁的功劳！”
“就是说啊。”钱莉莉见时机成熟，立刻抛出自己的计划。
“她有钱不给你，那就是不孝。对付这种不孝的女儿，就不能心软。”
“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们俩联手，去厂里找她。”
“你就去厂门口闹，说她不赡养父母，虐待亲弟弟。把事情闹大，让厂里的领导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她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只要你一闹，她肯定害怕。”
“到时候，别说一百块，就是两百块，她也得乖乖给你！”
肖振国听着钱莉莉的话，眼睛越来越亮。
他觉得这个主意太妙了。
肖振国仿佛已经看到崭新的钞票正在向自己招手。
“好！就这么干！”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不过…”肖振国又有些犹豫，“就我们俩，行吗？上次她那个婆婆，厉害得很。”
“放心。”钱莉莉冷笑一声，“这次是在厂里，不是在家属院。她那个婆婆再厉害，也管不到厂里来。”
“而且，厂里的车间主任看她也不顺眼，到时候肯定会帮我们。”
两人一拍即合，凑在一起开始密谋细节。
他们商量着什么时候去，要说些什么话，怎么把事情闹得最大。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棋牌室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棋牌室的老主顾。
他也是肖振国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论辈分，肖振国还得叫他一声七爷爷。
这位七爷爷为人正直，最看不惯刘玉梅两口子重男轻女、压榨女儿的做派。
他也看不上肖振国这个游手好闲的懒汉。
刚才钱莉莉和肖振国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老人的脸上露出愤怒和鄙夷。
他看着那两个自以为得计的恶人，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决然。
老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芷涵那个苦命的孩子，再被这群豺狼欺负。
趁着钱莉莉和肖振国还在密谋，七爷爷悄悄站起身，佝偻着背走出棋牌室。
他要去给芷涵报个信。
这个阴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钱莉莉被纺织厂开除后，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她像一只被拔光毛的鸡，扔在冬日街头，任由寒风和鄙夷的目光凌迟。
档案里的污点，像一块烙铁，深深刻在她的生命里。
无论她走到哪里，那份档案都如影随形，断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附近几个厂子一听说她的名字，就都像躲瘟疫一样连连摆手。
“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这样的人我们可不敢要。”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钱莉莉心里，让她痛不欲生。
她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那件的确良衬衫，在现实面前都成了笑话。
家里的父母也从最初的安慰，变成日复一日的指责和埋怨。
“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去惹那个军嫂？”
“现在好了，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以后看你怎么办！”
钱莉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着父母的争吵和叹息，心里的怨恨如同藤蔓，将她紧紧缠绕，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钱莉莉觉得，毁掉她这一切的是肖芷涵。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还是纺织厂里受人羡慕的正式工。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表妹的工作也早就安排好了。
如果不是肖芷涵，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农村来的女人，能过得那么风光？
凭什么她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尊重？
凭什么她能毁掉自己的人生？
嫉妒和不甘像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钱莉莉的心。
她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她要报复。
钱莉莉要让肖芷涵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想起那天在厂里闹事，那个叫肖振国的混混。
那是肖芷涵的弟弟。
从那天院子里人的议论中，钱莉莉捕捉到一个信息：这对姐弟关系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钱莉莉的眼神变得阴狠。
她开始四处打听肖振国的下落。
肖振国这样的地痞流氓在县城里也算个名人，找起来不难。
几天后，钱莉莉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棋牌室里，找到了正在赌钱的肖振国。
彼时的肖振国正因为手气不好，输得双眼通红。
“没钱了！今天不玩了！”他烦躁地推开面前的牌九，坐在旁边的长凳上生闷气。
“肖振国同志，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肖振国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干净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虽然钱莉莉最近过得潦倒，但骨子里城里人的讲究还在。
她看着眼前的肖振国一身油腻和汗臭，流露出嫌恶。
但钱莉莉很快掩饰过去，脸上堆起笑容。
“我是谁不重要。”她压低了声音，“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弄到钱。”
“弄钱？”肖振国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他上下打量着钱莉莉，充满怀疑和警惕。
“你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你有个好姐姐，叫肖芷涵。”钱莉莉缓缓开口。
听到肖芷涵三个字，肖振国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怨恨和贪婪的神情。
“你提她干什么？”肖振国没好气地问。
“我当然要提她。”钱莉莉坐到肖振国身边，凑到他耳边，用煽动的语气说。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姐姐，现在在纺织厂过得有多风光？”
“她现在是厂里的红人，领导面前的大功臣。”
“我听说，她上个月光奖金就拿了五十块！”钱莉莉故意夸大其词，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得下猛药。
“五十块？”肖振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可不是嘛。”钱莉莉继续添油加醋，“她现在威风得很，在厂里管物资，那可是个肥差，随便漏点油水出来，都够咱们普通人吃一年的了。”
“她自己穿着的确良，吃着细粮，过着城里人的好日子，可你呢？”
钱莉莉的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肖振国心中最痛的地方。
他想起了上次去家属院要钱，被那个老太婆用扫帚打出来的狼狈模样。
想起了姐姐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绝情话。
凭什么？
他才是肖家的儿子，是肖家的根！
肖芷涵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怒火和贪婪在他胸中燃烧。
“那个白眼狼！”肖振国咬牙切齿地骂道，“她忘了是谁把她养大的！忘了她能嫁给那个当官的，是谁的功劳！”
“就是说啊。”钱莉莉见时机成熟，立刻抛出自己的计划。
“她有钱不给你，那就是不孝。对付这种不孝的女儿，就不能心软。”
“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们俩联手，去厂里找她。”
“你就去厂门口闹，说她不赡养父母，虐待亲弟弟。把事情闹大，让厂里的领导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她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只要你一闹，她肯定害怕。”
“到时候，别说一百块，就是两百块，她也得乖乖给你！”
肖振国听着钱莉莉的话，眼睛越来越亮。
他觉得这个主意太妙了。
肖振国仿佛已经看到崭新的钞票正在向自己招手。
“好！就这么干！”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不过…”肖振国又有些犹豫，“就我们俩，行吗？上次她那个婆婆，厉害得很。”
“放心。”钱莉莉冷笑一声，“这次是在厂里，不是在家属院。她那个婆婆再厉害，也管不到厂里来。”
“而且，厂里的车间主任看她也不顺眼，到时候肯定会帮我们。”
两人一拍即合，凑在一起开始密谋细节。
他们商量着什么时候去，要说些什么话，怎么把事情闹得最大。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棋牌室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棋牌室的老主顾。
他也是肖振国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论辈分，肖振国还得叫他一声七爷爷。
这位七爷爷为人正直，最看不惯刘玉梅两口子重男轻女、压榨女儿的做派。
他也看不上肖振国这个游手好闲的懒汉。
刚才钱莉莉和肖振国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
老人的脸上露出愤怒和鄙夷。
他看着那两个自以为得计的恶人，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决然。
老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芷涵那个苦命的孩子，再被这群豺狼欺负。
趁着钱莉莉和肖振国还在密谋，七爷爷悄悄站起身，佝偻着背走出棋牌室。
他要去给芷涵报个信。
这个阴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