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顾家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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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芷涵成为全市文科状元的消息，传遍了家属院的每个角落，也传进了纺织厂的每间车间。
这几天，张桂芬家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前来道贺的邻居络绎不绝，手里提着各式礼物。
有的是一篮子鸡蛋，有的是一袋面粉，还有的是几尺新布料。
这些平时无比珍贵的礼物，此刻都堆在肖芷涵家的桌子上，像座小山。
张桂芬高兴得合不拢嘴，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在院子里走路，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扬，脸上带着得意。
她逢人就夸，见人就说。
“哎，听说了吗？我家芷涵，考上状元了！”
“是啊，全市第一名呢！那孩子，就是聪明，又勤快！”
“以后可是要上首都的大学，当大学问家的人了！”
她的炫耀虽然简单，但没有一个人反感。
大家都由衷地为她高兴，也为肖芷涵敬佩。
这个曾经大家眼里的乡下丫头，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为了庆祝这件喜事，张桂芬决定在家办一场家宴。
她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最大的一块五花肉，最肥的一只鸡，还有新鲜的蔬菜。
整个下午，厨房里都飘散着香气。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
小鸡炖蘑菇的鲜香，顺着门缝钻了出去，馋得院子里的小孩直流口水。
肖芷涵也没有闲着，她打下手，帮婆婆洗菜切菜，还做了几道小凉菜。
婆媳俩在厨房里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傍晚时分，客人都到齐了。
赵秀莲一家，周红和高健，还有几个关系好的邻居，把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像在过年。
张桂芬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给大家满上。
“今天，是我们家的大喜日子！”老太太举起酒杯，满面红光。
“我老婆子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我就说一句，芷涵，你是我们老顾家的骄傲！”
“妈，你言重了。”肖芷涵的脸泛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你就是有出息！”张桂芬一挥手。
“来，大家伙儿，都别客气！都动筷子！吃好喝好！”
宴席的气氛热烈欢快。
大家一边吃着饭菜，一边七嘴八舌地聊天。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肖芷涵。
“芷涵啊，你可真是给我们家属院争光了！”赵秀莲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地说。
“以后我们教育孩子，都有榜样了！”
“可不是嘛！”周红也笑着附和，“以后我家那两个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得肖芷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微笑着，一一回应大家的祝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客人们都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桂芬收拾着碗筷，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今天喝了点酒，话也比平时多了。
“芷涵啊，你过来坐。”老太太拉着肖芷涵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肖芷涵顺从地坐了下来。
“今天高兴，妈跟你说点咱们家的事。”张桂芬追忆起来。
肖芷涵知道，婆婆这是要跟自己交心了。
她认真地听着。
“其实啊，我们老顾家，以前在老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张桂芬缓缓开口。
“你公公，也就是言洲他爸，叫顾建军。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文化的人，跟你一样，也喜欢读书。”
“后来，他去当了兵，在部队里表现很好，提了干。”
“他是个英雄。”
说到这里，张桂芬的眼眶有些湿润。
“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牺牲了。”
“那一年，言洲才五岁。”
肖芷涵心里一紧。
她虽然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一些，但亲耳听婆婆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受到婆婆深埋心底的悲痛和骄傲。
“妈，你辛苦了。”肖芷涵轻轻握住了婆婆的手。
张桂芬摇了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勉强笑了笑。
“都过去了。”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把言洲拉扯大，让他也穿上了那身军装，也算是对得起他爸了。”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灯光下，两个女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其实”张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
“言洲他，还有一个哥哥。”
肖芷涵愣住了。
这件事，她从未听说过。
“是他爸跟前头那个生的，叫顾言默。”
“他爸当年下乡的时候，跟一个女知青好过，后来那女知青回城了，就把孩子扔下了。”
“这事儿，言洲他爷爷奶奶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孩子，就把他接到了身边养着。”
“言洲他爷爷，以前是军区的老首长，思想比较传统。”
“他一直不太喜欢我这个农村出身的儿媳妇，觉得我配不上他儿子。”
“所以，他对言洲，也一直不冷不热的。反倒是对那个大孙子，顾言默，疼爱得不行。”
“那个顾言默，从小就跟在他爷爷奶奶身边，被惯坏了。他也看不起我们娘俩，觉得是我抢了他妈的位置，一直跟我们不亲。”
肖芷涵静静地听着，心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副复杂的家庭关系图。
一个思想传统、手握权柄的军区老首长爷爷。
一个因为母亲的原因，对他们心存芥蒂的同父异母的大哥。
这些，都将是她去了首都之后，必须面对的挑战。
“当初，言洲他爷爷，其实是想让他娶白芸的。”张桂芬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白芸？
肖芷涵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副厂长妻子的脸。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白芸的姑姑，是言洲他爷爷一个老战友的媳妇，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言洲他爷爷觉得白芸家世好，有文化，跟言洲门当户对。”
“要不是言洲他自己坚持，再加上我从中搅和，这门亲事，说不定就成了。”
张桂芬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看了肖芷涵一眼。
“现在看来，还是我儿子眼光好！”
“娶了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状元媳妇，我看他爷爷以后还有什么话说！”
老太太的脸上，充满了自豪。
肖芷涵的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芸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原来，这不仅是嫉妒，更是因为她抢走了白芸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一切。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家庭环境。
首都顾家，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未知的战场。
那里有看不见的硝烟，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但肖芷涵并不害怕。
她前世在学术界，见过的勾心斗角，比这复杂得多。
这一世，她更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有自己的智慧和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有顾言洲。
还有，她有身后这个，已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维护的婆婆。
“妈，你放心。”肖芷涵看着张桂芬，郑重地说。
“到了那边，我不会给你和言洲丢脸的。”
“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儿子，没有选错人。”
“好！好孩子！”张桂芬看着儿媳妇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欣慰。
她知道，这个家，以后有指望了。
今晚的谈话，为肖芷涵打开了顾家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后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她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而这一页的开篇，注定不平凡。
夜深了，家属院里一片寂静。
肖芷涵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婆婆今晚说的话。
顾家的往事在她脑海中浮现。
有英雄的牺牲，有亲情的隔阂，有门第的偏见，也有命运的纠葛。
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首都那个顾家大院里，无形的压力。
那位威严的老首长爷爷，会用怎样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个心存芥蒂的大哥顾言默，又会如何刁难自己？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像白芸那样的亲戚，会不会也对自己充满敌意？
肖芷涵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来，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除了学习，还要加上一门豪门宅斗的选修课了。
不过，她并不畏惧。
相反，她心里甚至有些期待。
她喜欢挑战。
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能激发她的斗志。
她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赢得所有人的认可。
她要让那个固执的老首长，为自己的孙子娶了她这个孙媳妇，而感到骄傲。
她要让那个心怀芥蒂的大哥，对自己心服口服。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不仅是为了顾言洲，更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那个曾经在黑暗中挣扎，如今终于看到光明的自己。
肖芷涵想着，笑了起来。
窗外月光洒在她脸上。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属院。
婆婆在院子里种的菜，长得又绿又壮。
赵秀莲和周红，拉着她在院子里聊天，笑声传出很远。
远在部队的顾言洲，突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军装，逆着光，向她走来。
顾言洲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暖安心的笑容。
肖芷涵在梦中笑了起来。
她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有爱她的家人，有支持她的朋友。
这就够了。
她有信心，去面对一切。
去创造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未来。
清晨，阳光洒进房间。
新的一天开始了。
肖芷涵成为全市文科状元的消息，传遍了家属院的每个角落，也传进了纺织厂的每间车间。
这几天，张桂芬家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前来道贺的邻居络绎不绝，手里提着各式礼物。
有的是一篮子鸡蛋，有的是一袋面粉，还有的是几尺新布料。
这些平时无比珍贵的礼物，此刻都堆在肖芷涵家的桌子上，像座小山。
张桂芬高兴得合不拢嘴，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在院子里走路，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扬，脸上带着得意。
她逢人就夸，见人就说。
“哎，听说了吗？我家芷涵，考上状元了！”
“是啊，全市第一名呢！那孩子，就是聪明，又勤快！”
“以后可是要上首都的大学，当大学问家的人了！”
她的炫耀虽然简单，但没有一个人反感。
大家都由衷地为她高兴，也为肖芷涵敬佩。
这个曾经大家眼里的乡下丫头，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为了庆祝这件喜事，张桂芬决定在家办一场家宴。
她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最大的一块五花肉，最肥的一只鸡，还有新鲜的蔬菜。
整个下午，厨房里都飘散着香气。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
小鸡炖蘑菇的鲜香，顺着门缝钻了出去，馋得院子里的小孩直流口水。
肖芷涵也没有闲着，她打下手，帮婆婆洗菜切菜，还做了几道小凉菜。
婆媳俩在厨房里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傍晚时分，客人都到齐了。
赵秀莲一家，周红和高健，还有几个关系好的邻居，把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像在过年。
张桂芬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给大家满上。
“今天，是我们家的大喜日子！”老太太举起酒杯，满面红光。
“我老婆子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
“我就说一句，芷涵，你是我们老顾家的骄傲！”
“妈，你言重了。”肖芷涵的脸泛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你就是有出息！”张桂芬一挥手。
“来，大家伙儿，都别客气！都动筷子！吃好喝好！”
宴席的气氛热烈欢快。
大家一边吃着饭菜，一边七嘴八舌地聊天。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肖芷涵。
“芷涵啊，你可真是给我们家属院争光了！”赵秀莲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地说。
“以后我们教育孩子，都有榜样了！”
“可不是嘛！”周红也笑着附和，“以后我家那两个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夸得肖芷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微笑着，一一回应大家的祝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客人们都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桂芬收拾着碗筷，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今天喝了点酒，话也比平时多了。
“芷涵啊，你过来坐。”老太太拉着肖芷涵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肖芷涵顺从地坐了下来。
“今天高兴，妈跟你说点咱们家的事。”张桂芬追忆起来。
肖芷涵知道，婆婆这是要跟自己交心了。
她认真地听着。
“其实啊，我们老顾家，以前在老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张桂芬缓缓开口。
“你公公，也就是言洲他爸，叫顾建军。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文化的人，跟你一样，也喜欢读书。”
“后来，他去当了兵，在部队里表现很好，提了干。”
“他是个英雄。”
说到这里，张桂芬的眼眶有些湿润。
“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牺牲了。”
“那一年，言洲才五岁。”
肖芷涵心里一紧。
她虽然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一些，但亲耳听婆婆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受到婆婆深埋心底的悲痛和骄傲。
“妈，你辛苦了。”肖芷涵轻轻握住了婆婆的手。
张桂芬摇了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勉强笑了笑。
“都过去了。”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把言洲拉扯大，让他也穿上了那身军装，也算是对得起他爸了。”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灯光下，两个女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其实”张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
“言洲他，还有一个哥哥。”
肖芷涵愣住了。
这件事，她从未听说过。
“是他爸跟前头那个生的，叫顾言默。”
“他爸当年下乡的时候，跟一个女知青好过，后来那女知青回城了，就把孩子扔下了。”
“这事儿，言洲他爷爷奶奶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孩子，就把他接到了身边养着。”
“言洲他爷爷，以前是军区的老首长，思想比较传统。”
“他一直不太喜欢我这个农村出身的儿媳妇，觉得我配不上他儿子。”
“所以，他对言洲，也一直不冷不热的。反倒是对那个大孙子，顾言默，疼爱得不行。”
“那个顾言默，从小就跟在他爷爷奶奶身边，被惯坏了。他也看不起我们娘俩，觉得是我抢了他妈的位置，一直跟我们不亲。”
肖芷涵静静地听着，心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副复杂的家庭关系图。
一个思想传统、手握权柄的军区老首长爷爷。
一个因为母亲的原因，对他们心存芥蒂的同父异母的大哥。
这些，都将是她去了首都之后，必须面对的挑战。
“当初，言洲他爷爷，其实是想让他娶白芸的。”张桂芬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白芸？
肖芷涵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副厂长妻子的脸。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白芸的姑姑，是言洲他爷爷一个老战友的媳妇，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言洲他爷爷觉得白芸家世好，有文化，跟言洲门当户对。”
“要不是言洲他自己坚持，再加上我从中搅和，这门亲事，说不定就成了。”
张桂芬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看了肖芷涵一眼。
“现在看来，还是我儿子眼光好！”
“娶了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状元媳妇，我看他爷爷以后还有什么话说！”
老太太的脸上，充满了自豪。
肖芷涵的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白芸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原来，这不仅是嫉妒，更是因为她抢走了白芸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一切。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家庭环境。
首都顾家，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未知的战场。
那里有看不见的硝烟，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但肖芷涵并不害怕。
她前世在学术界，见过的勾心斗角，比这复杂得多。
这一世，她更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有自己的智慧和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有顾言洲。
还有，她有身后这个，已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维护的婆婆。
“妈，你放心。”肖芷涵看着张桂芬，郑重地说。
“到了那边，我不会给你和言洲丢脸的。”
“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儿子，没有选错人。”
“好！好孩子！”张桂芬看着儿媳妇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欣慰。
她知道，这个家，以后有指望了。
今晚的谈话，为肖芷涵打开了顾家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后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战。
她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而这一页的开篇，注定不平凡。
夜深了，家属院里一片寂静。
肖芷涵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婆婆今晚说的话。
顾家的往事在她脑海中浮现。
有英雄的牺牲，有亲情的隔阂，有门第的偏见，也有命运的纠葛。
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首都那个顾家大院里，无形的压力。
那位威严的老首长爷爷，会用怎样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个心存芥蒂的大哥顾言默，又会如何刁难自己？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像白芸那样的亲戚，会不会也对自己充满敌意？
肖芷涵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来，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除了学习，还要加上一门豪门宅斗的选修课了。
不过，她并不畏惧。
相反，她心里甚至有些期待。
她喜欢挑战。
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能激发她的斗志。
她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赢得所有人的认可。
她要让那个固执的老首长，为自己的孙子娶了她这个孙媳妇，而感到骄傲。
她要让那个心怀芥蒂的大哥，对自己心服口服。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不仅是为了顾言洲，更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那个曾经在黑暗中挣扎，如今终于看到光明的自己。
肖芷涵想着，笑了起来。
窗外月光洒在她脸上。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属院。
婆婆在院子里种的菜，长得又绿又壮。
赵秀莲和周红，拉着她在院子里聊天，笑声传出很远。
远在部队的顾言洲，突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军装，逆着光，向她走来。
顾言洲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暖安心的笑容。
肖芷涵在梦中笑了起来。
她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有爱她的家人，有支持她的朋友。
这就够了。
她有信心，去面对一切。
去创造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未来。
清晨，阳光洒进房间。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