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苍蝇的盛宴，与天降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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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搞物理的……懂什么叫软件架构吗？”
沈宗华也不甘示弱，直接在虚拟键盘上敲了起来。
“蜂巢算法的底层逻辑……简直是艺术品，给我一个星期，我就能把它跟盘古系统完美的嫁接起来！”
实验室里的年轻科学家们全看傻了，这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家伙，为了抢项目争的面红耳赤。
平时受人敬重的科学泰斗，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样子，就是三个老小孩，手舞足蹈的。
最终在盘古强力调解之下，三人达成了一致，安德烈负责能源和材料，伊利亚负责机器人本体的结构设计和微型化，沈宗华负责软件和算法。
整个寰宇院所有相关的实验室全部进入了战时状态，无数的资源被调配过来，全部涌向了这个名为净化的项目。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被何雨柱调整到了极致，外界一天等于空间里一个月。
一场史无前例的科技攻坚战，在何雨柱的自然世界里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四合院里干一件同样重要的大事，陪何盛世和何盛锦玩泥巴。
“爹，你看，我捏的是不是一个刑天？”
何盛世举着一坨黑乎乎的、看不出任何形状的泥巴，一脸得意的向何雨柱炫耀。
何雨柱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实在没看出来这坨东西跟那台十五米高的杀戮机器有什么联系，但他还是果断的竖起了大拇指。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儿子真是个天才！”
何盛世得到了肯定，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不小心就把手里的刑天甩了出去，正好糊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父子俩欢乐的笑声。
苏文谨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俩，多大的人了，还玩泥巴！”
她走过去，用毛巾小心的帮何雨柱擦干净脸上的泥点。
“看你，把孩子都带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嘿嘿一笑。
“这叫回归自然。”
不远处，何盛锦正安静的用泥巴捏着一座惟妙惟肖的四合院模型，何雨柱看着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温柔。
“只有脚踩在泥土里，心里才踏实。”
苏文谨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整个世界，但凡他愿意把一小块地方留给这个家，留给她和孩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
空间里，一个月后。
天工山谷的巨型3d打印工厂内，正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百米、由玄-7合金构成的巨大球体，球体表面铭刻着无数复杂而精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安德烈、伊利亚和沈宗华三人并肩站在控制台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疲惫。
“先生，净化计划核心载体，蜂巢母体，已完成最终调试。”
安德烈率先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它内部储存着10的15次方个初始纳米机器人种子，以及完整的蜂巢算法。”
“只要能源供应充足，每天可以生产并释放出10的25次方个成熟的纳米机器人。”
伊利亚接着补充。
“每一个纳米机器人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外壳是玄-7合金的单分子层，硬度极高，内部集成了微型传感器、逻辑单元和量子通讯模块。”
“我们还按照您的吩咐，加装了一个小小的惊喜，一个微型的高能脉冲发生器。”
“虽然单个的威力只能电死一只蚂蚁，但只要数量足够多，理论上可以瞬间瘫痪一艘航母。”
沈宗华最后总结。
“先生，蜂巢算法已经跟盘古系统无缝对接，从现在开始，每一个被释放出去的纳米机器人，都将成为盘古的一个神经末梢。”
“它们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感知到的一切，都将实时汇入盘古的数据库。”
“一张覆盖整个星球的、无形的、绝对忠诚的天网，已经准备就绪。”
何雨柱的意识体悬浮在半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个巨大的金属球，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怎样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如果用在战争上，足以在悄无声息之间摧毁一个国家。
而现在，他要用这股力量为自己的祖国做一次彻彻底底的刮骨疗毒。
“很好。”
何雨柱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辛苦你们了。”
“现在，开始投放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蜂巢母体表面的符文开始逐一点亮，巨大的球体开始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它化作一道光穿透了空间的壁垒，出现在了地球的外太空轨道上。
静静的悬浮在华夏的上空，没有任何国家的天基雷达能够发现它的异常。
在盘古的精确引导下，蜂巢母体开始向着下方的大气层释放出第一批尘埃，那不是一场肉眼可见的流星雨，也不是什么壮观的科幻场面，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
无数比灰尘还要微小的、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粒子，被均匀的洒向了华夏的广袤大地，随着风飘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随着雨渗入地下的每一寸土壤，附着在行人的衣角，钻进飞驰的汽车，潜入戒备森严的科研院所，无处不在，又仿佛从未存在。
……
华夏，京城，某部委大院。
一间安保级别极高的办公室里，一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干部，正在处理文件。
该部委的一位副司长，主管对外文化交流，他叫李卫东。
在外人看来，他前途无量，为人谦和，业务能力也极强，是所有人学习的榜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大漂亮国中央情报局潜伏在华夏最高层决策圈的代号为裁缝的王牌间谍，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十五年。
他送出去的情报，曾经让华夏在好几次重大的国际谈判中陷入被动，他也曾经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好几位有潜力、但思想亲西方的学者推上了重要的位置，借着职务之便，在华夏的决策体系里悄悄埋下了好几颗带着病毒的钉子。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李卫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了晚上十点，他关上办公室的灯，跟往常一样步行回家。
他的家就在部委大院的家属楼里，距离办公室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回到家，妻子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夜宵，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妻子便去洗漱了。
李卫东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从笔筒里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钢笔，开始在一张草稿纸上随意的涂画。
画到某一笔时，他的拇指在笔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以两短一长的节奏，极轻的按压了三下。
这是一种最安全的信息传递方式，钢笔内部的微型装置会发出一道持续时间不足一毫秒的、经过加密的超高频脉冲信号，信号会被潜伏在城市中的某个秘密中继器接收，再转发出去。
他是在告诉上线，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钢笔放回笔筒，准备去洗个澡睡觉。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按压笔杆的时候，一粒附着在笔筒内壁、比灰尘还要微小的尘埃，悄无声息的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量子信号，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抵达了外太空的蜂巢母体，然后又通过蜂巢母体，传回了何雨柱空间里的盘古主机。
盘古的主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报。
警报：检测到异常高频加密脉冲信号。
地点：华夏京城xx路xx号，xx部委家属楼。
人物：李卫东，xx部委副司长。
行为分析：通过特制设备进行短距、瞬时、定向信息传递。
关联性分析：目标人物李卫东，其女儿正在大漂亮国耶鲁大学就读，根据目标人物的言论和行为，有亲西方的倾向。
威胁等级评估：高。
处理建议：列为红色一号目标，进行24小时不间断、全维度监控。
何雨柱的意识，冷冷的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藏的够深的啊。”
他冷笑一声。
“盘古，给我好好盘一盘。”
“遵命，先生。”
……
与此同时，华夏，西北，221厂。
深夜的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夸父计划材料攻关小组的组长，一位年近七十的老科学家王建国，正趴在实验台前，用显微镜观察着一块刚刚合成出来的样品。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已经全白了，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年轻人都更加明亮。
为了攻克玄-7合金的简化生产工艺，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在这里连续奋战了三个多月，失败了无数次，也熬了无数个通宵。
就在今天下午，他们终于成功了，合成出了一块性能指标与何雨柱提供的样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相似的简化版玄-7合金。
这意味着华夏终于可以摆脱对王先生的依赖，实现这种战略级材料的完全自主生产，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世界。
“王老，您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盯着呢。”
一个年轻的助手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心疼的劝道。
王建国摆了摆手，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显微镜。
“不急，我再看看。”
“这块样品的数据，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真的。”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王老，我是来取样品的。”
来人压低了声音说。
“按照规定，新合成的样品需要立刻送到分析中心，进行结构扫描。”
王建国皱了皱眉，他记得流程不是这样的，但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而且对方说的有理有据，身上还穿着实验室的衣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实验台上取下了一小块切好的样品，放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递给了对方。
“拿去吧，小心点，这东西比我们的命都重要。”
来人接过盒子，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走后，王建国喝了一口助手泡的茶，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他总觉得刚才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戴口罩的人走出实验室大门的一瞬间，盘古的警报再次响起。
警报：检测到高价值战略物资正在被非法转移。
地点：221厂，材料实验室。
物资：简化版玄-7合金样品。
转移人：未知。
行动路线分析：目标正以极高速度向基地外围的沙漠区域移动。
威胁等级评估：极高。
处理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拦截预案。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居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221厂的头上，而且看这熟练的作案手法，专业的伪装，精准的时间把控，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内鬼，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顶级特工。
“盘古，通知赵小武。”
“让他别在月亮上晒太阳了。”
“刑天一号，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告诉他，人，我要活的。”
“东西，一微克都不能少。”
“明白。”
戈壁滩的深夜，冷得刺骨，一轮残月孤零零的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光。
黑色的身影在沙丘之间飞速穿行，无声无息。
他叫影子，是某国最顶尖的特工之一，基因改造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专业的训练让他掌握了十八般武艺，精通潜入、伪装和暗杀。
他已经在华夏潜伏了十年，这十年里他无声无息，不露痕迹，成功的窃取过华夏的导弹设计图，也暗杀过一位来访的、对华夏友好的中东国家科学家。
而这一次的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重要，窃取夸父计划的核心材料样品。
他的上级告诉他，这是一种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超级材料，谁掌握了它，谁就掌握了未来。
为了这次行动，组织为他启动了潜伏在221厂内部级别最高的内线，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清洁工，清洁工为他搞定了实验室的门禁卡，提供了安保换班的精确时间，甚至还准备好了让他可以混淆视线的白大褂。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他甚至有闲心在心里嘲笑了一下那个老眼昏花的老科学家，那老头居然真的相信他是来取样的，简直天真。
影子摸了摸胸口，那个用铅盒包裹着的样品还在，散发着一丝冰冷的质感。
只要再穿过前面那片无人区，就会有直升机在那里接应他，到那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又将为自己的传奇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们搞物理的……懂什么叫软件架构吗？”
沈宗华也不甘示弱，直接在虚拟键盘上敲了起来。
“蜂巢算法的底层逻辑……简直是艺术品，给我一个星期，我就能把它跟盘古系统完美的嫁接起来！”
实验室里的年轻科学家们全看傻了，这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家伙，为了抢项目争的面红耳赤。
平时受人敬重的科学泰斗，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样子，就是三个老小孩，手舞足蹈的。
最终在盘古强力调解之下，三人达成了一致，安德烈负责能源和材料，伊利亚负责机器人本体的结构设计和微型化，沈宗华负责软件和算法。
整个寰宇院所有相关的实验室全部进入了战时状态，无数的资源被调配过来，全部涌向了这个名为净化的项目。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被何雨柱调整到了极致，外界一天等于空间里一个月。
一场史无前例的科技攻坚战，在何雨柱的自然世界里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四合院里干一件同样重要的大事，陪何盛世和何盛锦玩泥巴。
“爹，你看，我捏的是不是一个刑天？”
何盛世举着一坨黑乎乎的、看不出任何形状的泥巴，一脸得意的向何雨柱炫耀。
何雨柱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实在没看出来这坨东西跟那台十五米高的杀戮机器有什么联系，但他还是果断的竖起了大拇指。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儿子真是个天才！”
何盛世得到了肯定，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不小心就把手里的刑天甩了出去，正好糊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父子俩欢乐的笑声。
苏文谨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俩，多大的人了，还玩泥巴！”
她走过去，用毛巾小心的帮何雨柱擦干净脸上的泥点。
“看你，把孩子都带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嘿嘿一笑。
“这叫回归自然。”
不远处，何盛锦正安静的用泥巴捏着一座惟妙惟肖的四合院模型，何雨柱看着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温柔。
“只有脚踩在泥土里，心里才踏实。”
苏文谨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整个世界，但凡他愿意把一小块地方留给这个家，留给她和孩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
空间里，一个月后。
天工山谷的巨型3d打印工厂内，正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百米、由玄-7合金构成的巨大球体，球体表面铭刻着无数复杂而精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安德烈、伊利亚和沈宗华三人并肩站在控制台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疲惫。
“先生，净化计划核心载体，蜂巢母体，已完成最终调试。”
安德烈率先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它内部储存着10的15次方个初始纳米机器人种子，以及完整的蜂巢算法。”
“只要能源供应充足，每天可以生产并释放出10的25次方个成熟的纳米机器人。”
伊利亚接着补充。
“每一个纳米机器人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外壳是玄-7合金的单分子层，硬度极高，内部集成了微型传感器、逻辑单元和量子通讯模块。”
“我们还按照您的吩咐，加装了一个小小的惊喜，一个微型的高能脉冲发生器。”
“虽然单个的威力只能电死一只蚂蚁，但只要数量足够多，理论上可以瞬间瘫痪一艘航母。”
沈宗华最后总结。
“先生，蜂巢算法已经跟盘古系统无缝对接，从现在开始，每一个被释放出去的纳米机器人，都将成为盘古的一个神经末梢。”
“它们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感知到的一切，都将实时汇入盘古的数据库。”
“一张覆盖整个星球的、无形的、绝对忠诚的天网，已经准备就绪。”
何雨柱的意识体悬浮在半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个巨大的金属球，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怎样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如果用在战争上，足以在悄无声息之间摧毁一个国家。
而现在，他要用这股力量为自己的祖国做一次彻彻底底的刮骨疗毒。
“很好。”
何雨柱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辛苦你们了。”
“现在，开始投放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蜂巢母体表面的符文开始逐一点亮，巨大的球体开始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它化作一道光穿透了空间的壁垒，出现在了地球的外太空轨道上。
静静的悬浮在华夏的上空，没有任何国家的天基雷达能够发现它的异常。
在盘古的精确引导下，蜂巢母体开始向着下方的大气层释放出第一批尘埃，那不是一场肉眼可见的流星雨，也不是什么壮观的科幻场面，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
无数比灰尘还要微小的、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粒子，被均匀的洒向了华夏的广袤大地，随着风飘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随着雨渗入地下的每一寸土壤，附着在行人的衣角，钻进飞驰的汽车，潜入戒备森严的科研院所，无处不在，又仿佛从未存在。
……
华夏，京城，某部委大院。
一间安保级别极高的办公室里，一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干部，正在处理文件。
该部委的一位副司长，主管对外文化交流，他叫李卫东。
在外人看来，他前途无量，为人谦和，业务能力也极强，是所有人学习的榜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大漂亮国中央情报局潜伏在华夏最高层决策圈的代号为裁缝的王牌间谍，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十五年。
他送出去的情报，曾经让华夏在好几次重大的国际谈判中陷入被动，他也曾经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好几位有潜力、但思想亲西方的学者推上了重要的位置，借着职务之便，在华夏的决策体系里悄悄埋下了好几颗带着病毒的钉子。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李卫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了晚上十点，他关上办公室的灯，跟往常一样步行回家。
他的家就在部委大院的家属楼里，距离办公室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回到家，妻子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夜宵，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妻子便去洗漱了。
李卫东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从笔筒里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钢笔，开始在一张草稿纸上随意的涂画。
画到某一笔时，他的拇指在笔杆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以两短一长的节奏，极轻的按压了三下。
这是一种最安全的信息传递方式，钢笔内部的微型装置会发出一道持续时间不足一毫秒的、经过加密的超高频脉冲信号，信号会被潜伏在城市中的某个秘密中继器接收，再转发出去。
他是在告诉上线，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钢笔放回笔筒，准备去洗个澡睡觉。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按压笔杆的时候，一粒附着在笔筒内壁、比灰尘还要微小的尘埃，悄无声息的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量子信号，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抵达了外太空的蜂巢母体，然后又通过蜂巢母体，传回了何雨柱空间里的盘古主机。
盘古的主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报。
警报：检测到异常高频加密脉冲信号。
地点：华夏京城xx路xx号，xx部委家属楼。
人物：李卫东，xx部委副司长。
行为分析：通过特制设备进行短距、瞬时、定向信息传递。
关联性分析：目标人物李卫东，其女儿正在大漂亮国耶鲁大学就读，根据目标人物的言论和行为，有亲西方的倾向。
威胁等级评估：高。
处理建议：列为红色一号目标，进行24小时不间断、全维度监控。
何雨柱的意识，冷冷的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藏的够深的啊。”
他冷笑一声。
“盘古，给我好好盘一盘。”
“遵命，先生。”
……
与此同时，华夏，西北，221厂。
深夜的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夸父计划材料攻关小组的组长，一位年近七十的老科学家王建国，正趴在实验台前，用显微镜观察着一块刚刚合成出来的样品。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已经全白了，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年轻人都更加明亮。
为了攻克玄-7合金的简化生产工艺，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在这里连续奋战了三个多月，失败了无数次，也熬了无数个通宵。
就在今天下午，他们终于成功了，合成出了一块性能指标与何雨柱提供的样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相似的简化版玄-7合金。
这意味着华夏终于可以摆脱对王先生的依赖，实现这种战略级材料的完全自主生产，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世界。
“王老，您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盯着呢。”
一个年轻的助手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心疼的劝道。
王建国摆了摆手，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显微镜。
“不急，我再看看。”
“这块样品的数据，太完美了，完美的不像真的。”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王老，我是来取样品的。”
来人压低了声音说。
“按照规定，新合成的样品需要立刻送到分析中心，进行结构扫描。”
王建国皱了皱眉，他记得流程不是这样的，但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而且对方说的有理有据，身上还穿着实验室的衣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实验台上取下了一小块切好的样品，放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递给了对方。
“拿去吧，小心点，这东西比我们的命都重要。”
来人接过盒子，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走后，王建国喝了一口助手泡的茶，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他总觉得刚才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个戴口罩的人走出实验室大门的一瞬间，盘古的警报再次响起。
警报：检测到高价值战略物资正在被非法转移。
地点：221厂，材料实验室。
物资：简化版玄-7合金样品。
转移人：未知。
行动路线分析：目标正以极高速度向基地外围的沙漠区域移动。
威胁等级评估：极高。
处理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拦截预案。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的冰冷，居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221厂的头上，而且看这熟练的作案手法，专业的伪装，精准的时间把控，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内鬼，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顶级特工。
“盘古，通知赵小武。”
“让他别在月亮上晒太阳了。”
“刑天一号，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告诉他，人，我要活的。”
“东西，一微克都不能少。”
“明白。”
戈壁滩的深夜，冷得刺骨，一轮残月孤零零的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光。
黑色的身影在沙丘之间飞速穿行，无声无息。
他叫影子，是某国最顶尖的特工之一，基因改造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专业的训练让他掌握了十八般武艺，精通潜入、伪装和暗杀。
他已经在华夏潜伏了十年，这十年里他无声无息，不露痕迹，成功的窃取过华夏的导弹设计图，也暗杀过一位来访的、对华夏友好的中东国家科学家。
而这一次的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重要，窃取夸父计划的核心材料样品。
他的上级告诉他，这是一种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超级材料，谁掌握了它，谁就掌握了未来。
为了这次行动，组织为他启动了潜伏在221厂内部级别最高的内线，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清洁工，清洁工为他搞定了实验室的门禁卡，提供了安保换班的精确时间，甚至还准备好了让他可以混淆视线的白大褂。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他甚至有闲心在心里嘲笑了一下那个老眼昏花的老科学家，那老头居然真的相信他是来取样的，简直天真。
影子摸了摸胸口，那个用铅盒包裹着的样品还在，散发着一丝冰冷的质感。
只要再穿过前面那片无人区，就会有直升机在那里接应他，到那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又将为自己的传奇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