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前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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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环形看台上的“浪潮”几乎要冲破挑高的玻璃天井。
正午十二点，阳光直射在中央的超大等离子显示屏上，折射出晃眼的反光。
虽然比赛已经持续了几乎快四个小时，但看台上不仅没少人，反而挤得比开赛时还要水泄不通。
不少学生托朋友从附近的食堂或便利店买来了三明治、热狗和盒饭，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盯着那张不断刷新的六维雷达图。
连续几个小时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排名变动，大家的眼睛和精神早已显出倦态。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在此时离开。
现在可是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追逐热点早就是年轻人的本能了。
而如今整个校园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毫无疑问就是wYASc选拔赛。
只要能亲眼见证终局的诞生，哪怕只是拿到第一手爆料，回了宿舍或者在社团群里，那都是绝佳的谈资。
要是一场都没看，接下来几天在学校里几乎都找不到话头。
更何况，许多人看各种竞技赛事本就有着固定的习惯——中间的过程可以偶尔走神，但开局的惊艳与结尾的终局决胜，必须看完！
“来了！出结果了！第一名出来了！”
看台前排突然爆出一声惊呼！
一瞬间，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了大屏最顶端——
金白相间的光效闪过，那个高悬了三个多小时的名字最终定格：
【第一名：李白】
“果然是他啊……”
“毫无悬念，真不愧是大魔王。”
看台上传来一片果然如此的议论声，惊叹有之，钦佩有之，但情绪并没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毕竟，李白的表现从一开始就太具统治力了。
当绝大多数参赛选手的进度还在第七、八题泥潭里艰难挣扎时，这哥们就已经风轻云淡地杀进了第九题。
全程一路领跑，根本没给后方任何人留出哪怕一丁点反超的机会。
甚至不少观众还在小声嘀咕，觉得李白这后半程的速度明显放慢了。
“你们说，李哥是不是故意在最后一题放水了啊？”
“我看像！按他前边几道题的推进效率，十几分钟前就该收官了。估计是怕交卷太早，把后面那群同台竞技的学霸们心态给彻底搞崩溃吧？”
“温和善良李大少，他真的，我哭死！”
看台上的学生们言之凿凿地感叹着。
然而，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封闭考场内的真实情况，更不知道评审席上的老教授们和那竞赛AI，在最后一题里到底给李白塞了多少“学术垃圾”。
为了阻挡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AI在李白的专属第十题里堆叠了海量枯燥、繁琐且极其消耗时间的微观计算量。
这些计算并没有太高的逻辑门槛，却像是一堆砖头一样，企图强行将他的推进速度拖慢，好给后方的选手留出一线生机。
这种粗暴且低效的阻拦方式，让李白在动笔推了三四步后，就感到了深深的厌烦。
没有精妙的拓扑构象，没有灵光一闪的逻辑跃迁，只有漫无止境的数值拟合。
太无趣了。
讨厌无用功的李白，在考位上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选择——
他闭目，花了十余分钟的时间，根据题干的底层特征，现场推导并证明出了一个专门针对此类非线性方程组的全新缩减定理！
在屏幕上落笔写下完整的推导过程与结论后，他直接调取这个刚出炉的“私人定理”，以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整道大题的计算量压缩了百分之九十五，然后干脆利落地一击贯穿！
阻挡？
笑话。
一楼大厅内，对于第一名的尘埃落定，大家在感叹过后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
比起一骑绝尘的冠军，后方撕咬得难解难分的第二名归属，显然更具悬念和戏剧性。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后方几个名字来回翻滚，名次几乎每过十几分钟就要洗牌一次，精彩程度直逼大片。
“你们说，这第二名最终能落在谁头上？”有人大口咬着红豆面包问。
“那还用问？肯定是伊桑啊！人家从头到尾稳居第二的时间最长，底子扎实得像块钢板，后劲绝对足。”
不远处，专门请假跑出来看比赛的食堂中餐窗口炒菜大妈立马不乐意了，反驳道：“我看未必！小诺拉拿到第二才是实至名归！那姑娘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脑子更是活络得很！”
旁边几个曼大的本校学生顿时起哄：“大妈，您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咱们曼大自己的明月学姐不香吗？第九题直接漂亮地弯道超车，我看第二名非她莫属！”
众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至于那个来自阿美利卡的二世祖西蒙·莫里亚蒂……
从头到尾根本没人提起，直接被全场观众自动过滤掉了。
“woc？张铭是谁？！”
屏幕中央，赫然写着【第二名：张铭】！
“咱们学校生化系有这号人物吗？”
因为张铭的排名类似于苏晓雯，是一点一点爬上来的，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十名左右徘徊，加上他本身还是个大一新生，没参加过竞赛，没闯出什么名气，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
“好像是刚才的第六名还是第七名？”
“怎么做到的？一下子蹦这么多名，他作弊了？”
“你在考场里给我作一个试试？十几名巡考官盯着呢！你还不如说他开挂了比较靠谱！”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无比豪爽的大笑，突兀地从看台后方轰然炸响！
周围几名被震得耳朵发麻的学生纷纷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瞪着那个站起身的大块头：“哥们，你笑这么夸张干嘛？认识啊？”
陈昊猛地一拍胸口，脸上的得意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认识？何止是认识！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来鹰国第一天，就和我前后座了！”
“我靠！真的假的？！”
周围圈子里几十号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李白那种宛如天人一般的存在实在过于遥远，高不可攀得让人产生不了代入感。
可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黑马第二名，反而让他们感觉“接地气”一些。
起码他的朋友看起来就很“鲜活”。
“哥们！快讲讲！这张铭到底是何许人也？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啊！莫非他也是硕博连读的大佬？”
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陈昊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
“行！今天哥们就给你们好好爆爆料！听好了啊——我们铭哥，根本就不是什么硕博大佬！他今年才十八岁，是个刚入学连一学期都没读完的大一新生！”
这话一出，整个看台彻底炸开了锅！
大一新生？！
在wYASc这种汇聚了两校顶级学术精英的魔鬼赛场上，一个大一新生登顶拿到第二名？！
“天哪……又是一个李白式的怪物吗？”
“我们今天这是有幸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啊！”
“哥们！别走！加个联系方式呗！等比赛结束了帮我们约张铭大神出来吃个饭啊！”
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与奉承，陈昊嘴唇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他在心里对张铭的称呼更是经历了阶梯式暴涨——
铭哥！铭王！铭朝！……铭神！
这兄弟带出去，简直太特么有面子了！
现场气氛过于热烈疯狂，以至于根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第二名定格后仅仅过了十几秒，第三名的名字便弹了出来——【第三名：伊桑·霍克】。
紧接着，才是第四名的【明月】。
这两个原本风光无限的顶级学霸，在此刻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新生黑马面前，竟一时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
封闭考场内，空气依然有些沉闷。
“呼……”
在将最后一个公式落笔的瞬间，苏晓雯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提交界面。
检查？
不需要。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作答内容有着绝对的自信，更是因为……她的体力与精力，已经在这一刻宣告见底了。
大脑内部传来针扎般的阵痛，那是透支后的表现。
苏晓雯无力地将电子感应笔松开，整个人像是软泥般瘫倒在了考桌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秀发有些凌乱地散开。
她就这么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有些艰难地支撑起眼皮，指尖费劲地在平板右上角点开那个闪烁的小感叹号。
“第六么……”
她看着排行榜，在心里轻声念叨了一句。
对于她来说，这个名次已经足够惊艳。
至少，比她刚进第十题时的排名，还要再往前跨越了足足四个身位。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苏晓雯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在考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苏晓雯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打自己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柔，有些熟悉。
苏晓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费力地抬起头来。
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张铭那张带着些许关切的清秀脸庞。
“醒啦？你还好吗？”张铭微微弯着腰，轻声问道。
苏晓雯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有些呆滞地小幅度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行……就是，肚子有些饿。”
“咕噜噜~~~~”
话音未落，一声清晰且富有节奏感的腹鸣声，突兀地从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位置传了出来，在考场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铭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笑容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听这声音的动静……这可不仅仅是‘有些’饿啊，小苏同学。”
(≧?≦)
“你……！”
苏晓雯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双颊鼓得像个小仓鼠。
这坏人！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吗！
还没等她开口反击，身后就传来一阵蹦蹦跳跳的脚步声。
诺拉像只解脱束缚的小雀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按住桌角：
“哎哟喂！可真是憋死我了！整整四个小时啊！我本来还想着中途借着上厕所的工夫去跟外面的巡考聊聊天放松一下呢，结果这题目多得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出去上厕所了！”
不愧是诺拉。
正常人的思路是抓紧时间做题，这位社交达人的脑回路居然是在琢磨怎么找监考人员聊天。
感叹完自己的悲惨遭遇后，诺拉双眼放光地盯着面前的二人，由衷地赞叹道：
“不过说真的，你们两个新生也太变态了吧！一个拿了第二，一个拿了第五！”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苏晓雯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震。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张铭：“你……你拿了第二？！”
张铭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骚包地扬了扬下巴，露出自信笑容。
苏晓雯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二名！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面前少年那明亮而自信的眼神，一股欣喜与自豪感不可抑制地从苏晓雯心底涌了出来。
不愧是他。
无论面临怎样的绝境，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永远都能带给自己奇迹与震撼。
不过很快，苏晓雯突然就意识到了还有不对劲的地方，她疑惑地看向诺拉：
“等等，你刚才说第五？我睡前看排名……我明明是第六啊？”
“因为是并列第五啦~”
诺拉很是亲昵地挽住苏晓雯的胳膊，笑眯眯地晃了晃：
“咱俩第十题提交的系统时间戳，精准到了同一秒的同一瞬！连后台AI都裁决不出来先后顺序，所以直接给我们俩算了并列第五的名次！”
“这下前五名里，我们栗子可是有四个人啦！”张铭哈哈笑着。
原来是这样……
苏晓雯恍然大悟。
在别人看不到的考桌下方，少女的鞋尖微不可察地翘了翘，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再次轻快地左右摇晃了起来。
又往前进了一名。
真好啊。
一楼大厅，环形看台上的“浪潮”几乎要冲破挑高的玻璃天井。
正午十二点，阳光直射在中央的超大等离子显示屏上，折射出晃眼的反光。
虽然比赛已经持续了几乎快四个小时，但看台上不仅没少人，反而挤得比开赛时还要水泄不通。
不少学生托朋友从附近的食堂或便利店买来了三明治、热狗和盒饭，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盯着那张不断刷新的六维雷达图。
连续几个小时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排名变动，大家的眼睛和精神早已显出倦态。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在此时离开。
现在可是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追逐热点早就是年轻人的本能了。
而如今整个校园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毫无疑问就是wYASc选拔赛。
只要能亲眼见证终局的诞生，哪怕只是拿到第一手爆料，回了宿舍或者在社团群里，那都是绝佳的谈资。
要是一场都没看，接下来几天在学校里几乎都找不到话头。
更何况，许多人看各种竞技赛事本就有着固定的习惯——中间的过程可以偶尔走神，但开局的惊艳与结尾的终局决胜，必须看完！
“来了！出结果了！第一名出来了！”
看台前排突然爆出一声惊呼！
一瞬间，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了大屏最顶端——
金白相间的光效闪过，那个高悬了三个多小时的名字最终定格：
【第一名：李白】
“果然是他啊……”
“毫无悬念，真不愧是大魔王。”
看台上传来一片果然如此的议论声，惊叹有之，钦佩有之，但情绪并没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毕竟，李白的表现从一开始就太具统治力了。
当绝大多数参赛选手的进度还在第七、八题泥潭里艰难挣扎时，这哥们就已经风轻云淡地杀进了第九题。
全程一路领跑，根本没给后方任何人留出哪怕一丁点反超的机会。
甚至不少观众还在小声嘀咕，觉得李白这后半程的速度明显放慢了。
“你们说，李哥是不是故意在最后一题放水了啊？”
“我看像！按他前边几道题的推进效率，十几分钟前就该收官了。估计是怕交卷太早，把后面那群同台竞技的学霸们心态给彻底搞崩溃吧？”
“温和善良李大少，他真的，我哭死！”
看台上的学生们言之凿凿地感叹着。
然而，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封闭考场内的真实情况，更不知道评审席上的老教授们和那竞赛AI，在最后一题里到底给李白塞了多少“学术垃圾”。
为了阻挡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AI在李白的专属第十题里堆叠了海量枯燥、繁琐且极其消耗时间的微观计算量。
这些计算并没有太高的逻辑门槛，却像是一堆砖头一样，企图强行将他的推进速度拖慢，好给后方的选手留出一线生机。
这种粗暴且低效的阻拦方式，让李白在动笔推了三四步后，就感到了深深的厌烦。
没有精妙的拓扑构象，没有灵光一闪的逻辑跃迁，只有漫无止境的数值拟合。
太无趣了。
讨厌无用功的李白，在考位上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选择——
他闭目，花了十余分钟的时间，根据题干的底层特征，现场推导并证明出了一个专门针对此类非线性方程组的全新缩减定理！
在屏幕上落笔写下完整的推导过程与结论后，他直接调取这个刚出炉的“私人定理”，以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整道大题的计算量压缩了百分之九十五，然后干脆利落地一击贯穿！
阻挡？
笑话。
一楼大厅内，对于第一名的尘埃落定，大家在感叹过后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
比起一骑绝尘的冠军，后方撕咬得难解难分的第二名归属，显然更具悬念和戏剧性。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后方几个名字来回翻滚，名次几乎每过十几分钟就要洗牌一次，精彩程度直逼大片。
“你们说，这第二名最终能落在谁头上？”有人大口咬着红豆面包问。
“那还用问？肯定是伊桑啊！人家从头到尾稳居第二的时间最长，底子扎实得像块钢板，后劲绝对足。”
不远处，专门请假跑出来看比赛的食堂中餐窗口炒菜大妈立马不乐意了，反驳道：“我看未必！小诺拉拿到第二才是实至名归！那姑娘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脑子更是活络得很！”
旁边几个曼大的本校学生顿时起哄：“大妈，您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咱们曼大自己的明月学姐不香吗？第九题直接漂亮地弯道超车，我看第二名非她莫属！”
众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至于那个来自阿美利卡的二世祖西蒙·莫里亚蒂……
从头到尾根本没人提起，直接被全场观众自动过滤掉了。
“woc？张铭是谁？！”
屏幕中央，赫然写着【第二名：张铭】！
“咱们学校生化系有这号人物吗？”
因为张铭的排名类似于苏晓雯，是一点一点爬上来的，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十名左右徘徊，加上他本身还是个大一新生，没参加过竞赛，没闯出什么名气，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
“好像是刚才的第六名还是第七名？”
“怎么做到的？一下子蹦这么多名，他作弊了？”
“你在考场里给我作一个试试？十几名巡考官盯着呢！你还不如说他开挂了比较靠谱！”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无比豪爽的大笑，突兀地从看台后方轰然炸响！
周围几名被震得耳朵发麻的学生纷纷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瞪着那个站起身的大块头：“哥们，你笑这么夸张干嘛？认识啊？”
陈昊猛地一拍胸口，脸上的得意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认识？何止是认识！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来鹰国第一天，就和我前后座了！”
“我靠！真的假的？！”
周围圈子里几十号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李白那种宛如天人一般的存在实在过于遥远，高不可攀得让人产生不了代入感。
可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黑马第二名，反而让他们感觉“接地气”一些。
起码他的朋友看起来就很“鲜活”。
“哥们！快讲讲！这张铭到底是何许人也？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啊！莫非他也是硕博连读的大佬？”
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陈昊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
“行！今天哥们就给你们好好爆爆料！听好了啊——我们铭哥，根本就不是什么硕博大佬！他今年才十八岁，是个刚入学连一学期都没读完的大一新生！”
这话一出，整个看台彻底炸开了锅！
大一新生？！
在wYASc这种汇聚了两校顶级学术精英的魔鬼赛场上，一个大一新生登顶拿到第二名？！
“天哪……又是一个李白式的怪物吗？”
“我们今天这是有幸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啊！”
“哥们！别走！加个联系方式呗！等比赛结束了帮我们约张铭大神出来吃个饭啊！”
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与奉承，陈昊嘴唇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他在心里对张铭的称呼更是经历了阶梯式暴涨——
铭哥！铭王！铭朝！……铭神！
这兄弟带出去，简直太特么有面子了！
现场气氛过于热烈疯狂，以至于根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第二名定格后仅仅过了十几秒，第三名的名字便弹了出来——【第三名：伊桑·霍克】。
紧接着，才是第四名的【明月】。
这两个原本风光无限的顶级学霸，在此刻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新生黑马面前，竟一时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
封闭考场内，空气依然有些沉闷。
“呼……”
在将最后一个公式落笔的瞬间，苏晓雯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提交界面。
检查？
不需要。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作答内容有着绝对的自信，更是因为……她的体力与精力，已经在这一刻宣告见底了。
大脑内部传来针扎般的阵痛，那是透支后的表现。
苏晓雯无力地将电子感应笔松开，整个人像是软泥般瘫倒在了考桌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秀发有些凌乱地散开。
她就这么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有些艰难地支撑起眼皮，指尖费劲地在平板右上角点开那个闪烁的小感叹号。
“第六么……”
她看着排行榜，在心里轻声念叨了一句。
对于她来说，这个名次已经足够惊艳。
至少，比她刚进第十题时的排名，还要再往前跨越了足足四个身位。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苏晓雯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在考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苏晓雯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打自己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柔，有些熟悉。
苏晓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费力地抬起头来。
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张铭那张带着些许关切的清秀脸庞。
“醒啦？你还好吗？”张铭微微弯着腰，轻声问道。
苏晓雯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有些呆滞地小幅度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行……就是，肚子有些饿。”
“咕噜噜~~~~”
话音未落，一声清晰且富有节奏感的腹鸣声，突兀地从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位置传了出来，在考场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铭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笑容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听这声音的动静……这可不仅仅是‘有些’饿啊，小苏同学。”
(≧?≦)
“你……！”
苏晓雯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双颊鼓得像个小仓鼠。
这坏人！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吗！
还没等她开口反击，身后就传来一阵蹦蹦跳跳的脚步声。
诺拉像只解脱束缚的小雀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按住桌角：
“哎哟喂！可真是憋死我了！整整四个小时啊！我本来还想着中途借着上厕所的工夫去跟外面的巡考聊聊天放松一下呢，结果这题目多得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出去上厕所了！”
不愧是诺拉。
正常人的思路是抓紧时间做题，这位社交达人的脑回路居然是在琢磨怎么找监考人员聊天。
感叹完自己的悲惨遭遇后，诺拉双眼放光地盯着面前的二人，由衷地赞叹道：
“不过说真的，你们两个新生也太变态了吧！一个拿了第二，一个拿了第五！”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苏晓雯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震。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张铭：“你……你拿了第二？！”
张铭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骚包地扬了扬下巴，露出自信笑容。
苏晓雯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二名！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面前少年那明亮而自信的眼神，一股欣喜与自豪感不可抑制地从苏晓雯心底涌了出来。
不愧是他。
无论面临怎样的绝境，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永远都能带给自己奇迹与震撼。
不过很快，苏晓雯突然就意识到了还有不对劲的地方，她疑惑地看向诺拉：
“等等，你刚才说第五？我睡前看排名……我明明是第六啊？”
“因为是并列第五啦~”
诺拉很是亲昵地挽住苏晓雯的胳膊，笑眯眯地晃了晃：
“咱俩第十题提交的系统时间戳，精准到了同一秒的同一瞬！连后台AI都裁决不出来先后顺序，所以直接给我们俩算了并列第五的名次！”
“这下前五名里，我们栗子可是有四个人啦！”张铭哈哈笑着。
原来是这样……
苏晓雯恍然大悟。
在别人看不到的考桌下方，少女的鞋尖微不可察地翘了翘，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再次轻快地左右摇晃了起来。
又往前进了一名。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