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召引雷霆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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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根本不是对手。
“名字？不重要。”那人咧嘴一笑，“要紧的是，你马上就要断气了。”
“我……会死？”一尘道长听罢，非但没慌，反而松了口气。
“没错，很快。”那人语气平淡，像在说天要下雨。
“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一尘道长冷笑，眸中寒光迸射，杀意凛然。
他虽被制，终究是龙虎山正统传人。
“小子？”那人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小子你大爷。”
他心里暗骂。
他可不认什么“小子”，
不过放眼天下，比他年长的，确实多如牛毛。
“行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那人摆摆手。
他身形骤然一晃，凭空隐去，几乎就在同一瞬，一颗青灰森然的骷髅头猛地自虚空中探出，直冲一尘道长颈侧，狠狠撞去。
“啊！”一尘道长浑身汗毛倒竖，惊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侧方猛闪。
轰，！
骷髅头重重砸在砖墙上，整面墙应声凹陷，裂开一个深坑，碎屑簌簌掉落。
“这……”
一尘道长心头剧震，他分明亲眼所见，那骷髅头先是从地面破土钻出，旋即又缩回虚空，快得只余残影，诡异得令人脊背发凉。
这是什么邪物？
莫非真是阴魂作祟？
他额角渗出冷汗，心口狂跳。
“唰！”
忽觉脖颈一紧，仿佛被铁索勒住。
“嗯？”他猛然抬头，赫然发现一双干瘪枯槁的手正死死掐在他喉间。
那双手指节嶙峋，力道如钢箍般死死锁住他的气管，叫他连一丝喘息都艰难。
“松手！”一尘道长咬牙低吼，双臂奋力挣扎，双脚蹬地发力。
可那双手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怪了……竟挣不开？”他心头一凛。
他能清楚感知到，那枯手之中奔涌着一股沉雄暴烈的巨力，浑厚得近乎蛮横，稍一加压，便足以将他颈骨寸寸碾断！
“放手！”他怒目圆睁，体内真元尽数催动，金光隐隐在皮下流转，试图顶开钳制。
然而那股力量太过霸道，真元刚涌至咽喉，便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嗤，”
颈侧骤然一热，温热液体喷溅而出。
他瞳孔一缩，低头看见鲜血正顺着锁骨缓缓淌下，殷红刺目。
“我……要交代在这儿了？”他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你不会死。”
一道清越嗓音蓦然响起。
一尘道长猛地扭头，只见凌然正站在门口，神色平静。
“你……你没昏过去？”他脱口而出，满脸错愕。
刚才那一幕，正是凌然所为。
“放心，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几处要穴。”凌然笑意温和，“眼下咱们都被困在这幻境里，我自身也难脱身。”
“你……竟能操控幻境？”一尘道长瞳孔骤缩。
凌然对幻术的掌控，竟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必吃惊。”凌然轻轻一笑，“这世上，本就有太多你尚未知晓的事。你只需记住一点，撑住，我定会带你出去。”
“信你？”一尘道长苦笑摇头，“连身子都由不得自己，还谈什么脱身？”
凌然缓步走近，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神情笃定：“不，我说过，我会救你。”
一尘道长眉峰微蹙，总觉得凌然并不急于离开，反倒像在等待什么。
凌然却不再解释，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闭目调息。
他不愿走，固然是本心使然；更深层的缘由，是他在等一个人，那个该来的人，还没到。
“哼，既然如此，老道今日就先拿下你！”一尘道长冷哼一声，杀意顿起。
话音未落，他十指翻飞，迅速结出龙虎山秘传手印。
“嗡，嗡，嗡，”
一团团金灿符文破空而出，在凌然周身急速盘旋、层层叠叠，最终凝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符网。
“镇！”
一尘道长低叱一声，双手掐诀，隔空一指。
霎时间，符网轰然炸裂！
轰隆隆，！
屋宇剧烈摇晃，梁柱震颤，瓦片簌簌滚落，似有地动山摇之势。
狂暴的法力波动四散席卷，虚空嗡鸣作响，天地色变，阴云翻涌，恍若末日将临。
凌然缓缓睁眼，抬眸环顾，四壁、屋顶、地面，无数金符浮空而立，光芒炽盛，威压如山，令人窒息。
一尘道长面色肃然，目光如刃：“你以为幻术玄妙？今天，就让你瞧瞧，何为真正的道法。”
“这是道家‘三昧真火’。”
“这是茅山‘五雷咒’。”
他接连出手，一口气祭出七八式绝学，招招雷霆万钧，气息迫人。
“呼啦啦，”
漫天金符交织成流，裹挟毁天灭地之势，朝凌然当头压下。
“这老道果然藏得够深，所修功法，绝非寻常。”凌然心底暗赞。
他虽只粗通茅山与佛门些许法门，却一眼看出其中云泥之别，两者相较，恰如萤火之于皓月，根本不具可比性。
“不错，可惜……这些小把戏，对我无用。”他淡然一笑。
右脚猛地踏地，身形如弓崩弦，一拳悍然轰出！
拳风撕裂空气，劲浪滚滚迸发，所过之处，金符纷纷崩解、湮灭。
砰！砰！砰！
残符坠地，炸开一簇簇闷响，火星四溅。
“什么？！”一尘道长失声惊呼。
他施展的，可是茅山至高秘典《九霄御雷诀》，威力惊世骇俗。当年师父为得此诀，不惜耗尽半生修为换取。
可这般逆天道法，竟被凌然一拳破尽？
难道他的道行，真已凌驾茅山之上？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念掠过，他心头猛然一沉。
可容不得他细想，那些溃散的金符尚未落地，一道道碗口粗的紫雷已撕裂虚空，劈头盖脸砸落下来！
一尘道长面色一凛，急忙提气运功，双掌翻转，布下护体罡气。
噼啪！噼啪！
电光在他周身炸裂，如银蛇狂舞，将一尘道长紧紧裹住。
“哼！”
他喉头一哽，闷声低吼，鲜血自唇角渗出，滴落在衣襟上。
先前他已运起护体真气，可那雷霆来势太猛，仍震得五脏翻腾、经脉灼痛。
话音未落，数十团雷火自天而降，拖着刺目的光尾，直扑一尘道长面门。
“该死！”
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凌然！凭这点障眼法就想压垮老夫？荒谬至极！既然你执意如此……”
话音未落，他冷然闭目，双掌合于胸前，默念口诀。
轰，！
一股无形劲浪骤然扩散，四野为之一滞。
风停了，叶静了，连尘埃都悬在半空，不再下落。
那几十颗奔袭而来的雷球，也硬生生凝在半空，噼啪闪烁，却再难寸进。
“怎么回事？莫非这世上，竟还有第二人能引动天雷？”
一尘道长心头巨震。
不对！
他目光扫过四周，愈发困惑。
这哪是什么玄奥的控雷秘术？只需以真元搅动身周三丈内的气机，便足以引动云层生变、雷随念至。
既无繁复手印，也无需高深引诀，寻常修士稍加揣摩就能入门。
这根本不像出自修行者之手的雷法！
难不成……还有旁人也修出了真元力？
这绝无可能！
他瞳孔微缩，目光如刀，急速扫过石壁、穹顶、角落，却始终不见人影。
此时，凌然缓缓睁开双眼，朝这边望来。
两人隔空对视，目光如针，在空中悄然交锋。
“嗯？你是何人？”凌然眉峰微蹙。
“一尘。”对方缓步上前，声音沉稳，“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何通晓召引雷霆的诀窍？”
凌然瞳孔骤然一缩。
一尘？
这名字……不该叫道一吗？
莫非只是重名？
世间同名者何其多，他并未往深处想。
但“召引雷霆的诀窍”几个字，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神。
“原来是一尘道兄。”他拱手一礼，语气平和。
一尘颔首。
“不错，我确能引雷。”凌然坦然道，“至于为何懂此法……呵，又何须多言？”
“哦？”一尘挑眉，目光直视他双眼。
凌然笑意浅淡，眸光清亮，毫无回避之意。
一尘心头豁然：原来如此。
他略一沉吟，又问：“既通雷法，想必对游魂野鬼、阴祟邪灵，也有所涉猎？”
凌然眉梢微扬，点头道：“自然。那些无主孤魂、徘徊阴隙的残念，并非皆是凶戾恶鬼。它们困于执念，流连于明暗交界之处，也有哀求，也有不甘。”
一尘眼中一亮：“果然！正想向道友讨教，如何助它们超脱？”
凌然轻叹一声，摇头：“想彻底消解它们？谈何容易。我试过诸多手段，连九幽玄铁棺都请了出来，终究还是功败垂成。”
“那该如何是好？”一尘眉头紧锁，“我亦不愿见它们永世煎熬，可偏偏束手无策。”
凌然静静望着他，神色若有所思。
忽然，他唇角一扬，问道：“道长，敢问，您是如何入得这座古墓的？”
“嗯？”一尘一怔。
旋即反应过来，失笑：“你疑我盗取墓中宝物？呵呵，倒是误会了。我对金银珠玉，向来不屑一顾。”
“是么？”凌然似笑非笑，目光如水，却让一尘莫名脊背发紧。
这样的状态，根本不是对手。
“名字？不重要。”那人咧嘴一笑，“要紧的是，你马上就要断气了。”
“我……会死？”一尘道长听罢，非但没慌，反而松了口气。
“没错，很快。”那人语气平淡，像在说天要下雨。
“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一尘道长冷笑，眸中寒光迸射，杀意凛然。
他虽被制，终究是龙虎山正统传人。
“小子？”那人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小子你大爷。”
他心里暗骂。
他可不认什么“小子”，
不过放眼天下，比他年长的，确实多如牛毛。
“行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那人摆摆手。
他身形骤然一晃，凭空隐去，几乎就在同一瞬，一颗青灰森然的骷髅头猛地自虚空中探出，直冲一尘道长颈侧，狠狠撞去。
“啊！”一尘道长浑身汗毛倒竖，惊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侧方猛闪。
轰，！
骷髅头重重砸在砖墙上，整面墙应声凹陷，裂开一个深坑，碎屑簌簌掉落。
“这……”
一尘道长心头剧震，他分明亲眼所见，那骷髅头先是从地面破土钻出，旋即又缩回虚空，快得只余残影，诡异得令人脊背发凉。
这是什么邪物？
莫非真是阴魂作祟？
他额角渗出冷汗，心口狂跳。
“唰！”
忽觉脖颈一紧，仿佛被铁索勒住。
“嗯？”他猛然抬头，赫然发现一双干瘪枯槁的手正死死掐在他喉间。
那双手指节嶙峋，力道如钢箍般死死锁住他的气管，叫他连一丝喘息都艰难。
“松手！”一尘道长咬牙低吼，双臂奋力挣扎，双脚蹬地发力。
可那双手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怪了……竟挣不开？”他心头一凛。
他能清楚感知到，那枯手之中奔涌着一股沉雄暴烈的巨力，浑厚得近乎蛮横，稍一加压，便足以将他颈骨寸寸碾断！
“放手！”他怒目圆睁，体内真元尽数催动，金光隐隐在皮下流转，试图顶开钳制。
然而那股力量太过霸道，真元刚涌至咽喉，便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嗤，”
颈侧骤然一热，温热液体喷溅而出。
他瞳孔一缩，低头看见鲜血正顺着锁骨缓缓淌下，殷红刺目。
“我……要交代在这儿了？”他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你不会死。”
一道清越嗓音蓦然响起。
一尘道长猛地扭头，只见凌然正站在门口，神色平静。
“你……你没昏过去？”他脱口而出，满脸错愕。
刚才那一幕，正是凌然所为。
“放心，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几处要穴。”凌然笑意温和，“眼下咱们都被困在这幻境里，我自身也难脱身。”
“你……竟能操控幻境？”一尘道长瞳孔骤缩。
凌然对幻术的掌控，竟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必吃惊。”凌然轻轻一笑，“这世上，本就有太多你尚未知晓的事。你只需记住一点，撑住，我定会带你出去。”
“信你？”一尘道长苦笑摇头，“连身子都由不得自己，还谈什么脱身？”
凌然缓步走近，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神情笃定：“不，我说过，我会救你。”
一尘道长眉峰微蹙，总觉得凌然并不急于离开，反倒像在等待什么。
凌然却不再解释，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闭目调息。
他不愿走，固然是本心使然；更深层的缘由，是他在等一个人，那个该来的人，还没到。
“哼，既然如此，老道今日就先拿下你！”一尘道长冷哼一声，杀意顿起。
话音未落，他十指翻飞，迅速结出龙虎山秘传手印。
“嗡，嗡，嗡，”
一团团金灿符文破空而出，在凌然周身急速盘旋、层层叠叠，最终凝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符网。
“镇！”
一尘道长低叱一声，双手掐诀，隔空一指。
霎时间，符网轰然炸裂！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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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法力波动四散席卷，虚空嗡鸣作响，天地色变，阴云翻涌，恍若末日将临。
凌然缓缓睁眼，抬眸环顾，四壁、屋顶、地面，无数金符浮空而立，光芒炽盛，威压如山，令人窒息。
一尘道长面色肃然，目光如刃：“你以为幻术玄妙？今天，就让你瞧瞧，何为真正的道法。”
“这是道家‘三昧真火’。”
“这是茅山‘五雷咒’。”
他接连出手，一口气祭出七八式绝学，招招雷霆万钧，气息迫人。
“呼啦啦，”
漫天金符交织成流，裹挟毁天灭地之势，朝凌然当头压下。
“这老道果然藏得够深，所修功法，绝非寻常。”凌然心底暗赞。
他虽只粗通茅山与佛门些许法门，却一眼看出其中云泥之别，两者相较，恰如萤火之于皓月，根本不具可比性。
“不错，可惜……这些小把戏，对我无用。”他淡然一笑。
右脚猛地踏地，身形如弓崩弦，一拳悍然轰出！
拳风撕裂空气，劲浪滚滚迸发，所过之处，金符纷纷崩解、湮灭。
砰！砰！砰！
残符坠地，炸开一簇簇闷响，火星四溅。
“什么？！”一尘道长失声惊呼。
他施展的，可是茅山至高秘典《九霄御雷诀》，威力惊世骇俗。当年师父为得此诀，不惜耗尽半生修为换取。
可这般逆天道法，竟被凌然一拳破尽？
难道他的道行，真已凌驾茅山之上？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念掠过，他心头猛然一沉。
可容不得他细想，那些溃散的金符尚未落地，一道道碗口粗的紫雷已撕裂虚空，劈头盖脸砸落下来！
一尘道长面色一凛，急忙提气运功，双掌翻转，布下护体罡气。
噼啪！噼啪！
电光在他周身炸裂，如银蛇狂舞，将一尘道长紧紧裹住。
“哼！”
他喉头一哽，闷声低吼，鲜血自唇角渗出，滴落在衣襟上。
先前他已运起护体真气，可那雷霆来势太猛，仍震得五脏翻腾、经脉灼痛。
话音未落，数十团雷火自天而降，拖着刺目的光尾，直扑一尘道长面门。
“该死！”
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凌然！凭这点障眼法就想压垮老夫？荒谬至极！既然你执意如此……”
话音未落，他冷然闭目，双掌合于胸前，默念口诀。
轰，！
一股无形劲浪骤然扩散，四野为之一滞。
风停了，叶静了，连尘埃都悬在半空，不再下落。
那几十颗奔袭而来的雷球，也硬生生凝在半空，噼啪闪烁，却再难寸进。
“怎么回事？莫非这世上，竟还有第二人能引动天雷？”
一尘道长心头巨震。
不对！
他目光扫过四周，愈发困惑。
这哪是什么玄奥的控雷秘术？只需以真元搅动身周三丈内的气机，便足以引动云层生变、雷随念至。
既无繁复手印，也无需高深引诀，寻常修士稍加揣摩就能入门。
这根本不像出自修行者之手的雷法！
难不成……还有旁人也修出了真元力？
这绝无可能！
他瞳孔微缩，目光如刀，急速扫过石壁、穹顶、角落，却始终不见人影。
此时，凌然缓缓睁开双眼，朝这边望来。
两人隔空对视，目光如针，在空中悄然交锋。
“嗯？你是何人？”凌然眉峰微蹙。
“一尘。”对方缓步上前，声音沉稳，“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何通晓召引雷霆的诀窍？”
凌然瞳孔骤然一缩。
一尘？
这名字……不该叫道一吗？
莫非只是重名？
世间同名者何其多，他并未往深处想。
但“召引雷霆的诀窍”几个字，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神。
“原来是一尘道兄。”他拱手一礼，语气平和。
一尘颔首。
“不错，我确能引雷。”凌然坦然道，“至于为何懂此法……呵，又何须多言？”
“哦？”一尘挑眉，目光直视他双眼。
凌然笑意浅淡，眸光清亮，毫无回避之意。
一尘心头豁然：原来如此。
他略一沉吟，又问：“既通雷法，想必对游魂野鬼、阴祟邪灵，也有所涉猎？”
凌然眉梢微扬，点头道：“自然。那些无主孤魂、徘徊阴隙的残念，并非皆是凶戾恶鬼。它们困于执念，流连于明暗交界之处，也有哀求，也有不甘。”
一尘眼中一亮：“果然！正想向道友讨教，如何助它们超脱？”
凌然轻叹一声，摇头：“想彻底消解它们？谈何容易。我试过诸多手段，连九幽玄铁棺都请了出来，终究还是功败垂成。”
“那该如何是好？”一尘眉头紧锁，“我亦不愿见它们永世煎熬，可偏偏束手无策。”
凌然静静望着他，神色若有所思。
忽然，他唇角一扬，问道：“道长，敢问，您是如何入得这座古墓的？”
“嗯？”一尘一怔。
旋即反应过来，失笑：“你疑我盗取墓中宝物？呵呵，倒是误会了。我对金银珠玉，向来不屑一顾。”
“是么？”凌然似笑非笑，目光如水，却让一尘莫名脊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