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求饶？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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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尘道长仰天大笑，“这回，看你往哪儿逃！”
“妈的，老道忍你半年，今日总算能讨回来了！”
他狞笑着抬掌，五指蓄力，掌风已压得凌然额前碎发倒竖。
“等等！”凌然急喝。
“等什么？”一尘道长掌势一顿，斜睨着他，满是讥诮，“都捏在我手里了，还有何话说？”
“你刚才亲口答应过，不杀我。”
“我说不‘伤’你，可没说不收拾旁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老道说话，向来算数。”话音未落，他掌风已挟雷霆之势，朝凌然天灵盖狠狠拍下。
“唉……看来你是真没救了。”凌然叹口气，神情无奈。
“怎么？”一尘道长一愣。
“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凌然舌尖猛咬，一口精血喷出，随即十指翻飞，咒音急诵，最后食指一点，正中一尘道长眉心。
“嗡，！”
一尘道长脑中轰然作响，眼前景物瞬间崩塌、扭曲、消散。
再睁眼时，他竟躺在一片幽深密林之中。古木参天，枝叶虬结，浓荫蔽日，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一股森寒杀意陡然袭来，他汗毛倒竖，本能朝侧方翻滚，“嗖！”一支利箭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树干，尾羽犹自颤动。
他心头一凛，猛抬头，只见弓弦再度拉满，第二支箭已破空而至！
“铛！”桃木剑横格，火星四溅。
“铛！铛！铛！”第三支、第四支……箭雨如蝗，密不透风。
他挥剑格挡，真元狂涌，手臂酸麻，呼吸渐重。
“噗！”一支冷箭猝不及防洞穿左肩，血花迸溅。
“啊！”他痛呼一声，单膝跪地，身形晃了晃。
此时，黑影已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无声无息，却杀机凛冽。
一尘道长抬眼扫过众人，脸色阴晴不定，却始终未露半分惧色。
“你们什么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一尘道长声音低沉，目光如刀。
“呵，你很快就会明白。”为首的黑衣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随即抬手一挥。
“杀了他！”
话音未落，十余条黑影齐齐暴起，如黑鸦扑食般直扑一尘道长。
“吼，！”
一尘道长仰天长啸，身形猛然腾空而起。
“咔嚓！”
一声脆响炸开，他掌心凭空燃起一团赤焰，手腕一抖，火团呼啸掷出。
“轰！”
火球砸进人群，刹那爆裂，烈焰翻卷，浓烟滚滚升腾。
待火势稍敛，黑衣人纷纷掩鼻后退，脚步凌乱。
他们虽习过武，终究是血肉之躯，哪扛得住这呛喉灼肺的焦糊味。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我师弟的宝物？”
“呸！谁怕你不成！”
一尘道长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诮，“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染指我师弟的东西？真是白日做梦！”
“找死！”他厉声怒喝。
“我靠，这老道还真狠！”他啐了一口，咬牙低吼，“跟你拼了！”
说罢，他攥紧桃木剑，与凌然缠斗起来。
剑光翻飞，招式凌厉，凌然却步履沉稳，见招拆招，毫不慌乱。
一尘道长略占上风，可凌然始终稳住阵脚，半分败象也无。
这时，两名黑衣人悄然靠近。
凌然侧目扫了一眼，唇角微扬，声音轻慢：“喂，老道，你瞧瞧这两位是谁？”
“嗯？”一尘道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待看清二人面容，他双眼骤然圆睁，瞳孔猛缩，满脸惊愕，仿佛见了鬼。
“怎……怎么可能？！”他声音发颤，一时失语。
那两人，竟是凌然本人，还有他徒弟王小波。
“师父，您认得他们？”王小波一脸错愕，望向一尘道长。
“龙虎门的人，你忘了？”一尘道长皱眉反问。
“哦……原来如此。”王小波恍然点头。
“师父，您怎么弄成这样？”王小波又急又疑。
一尘道长冷哼一声：“还不是被这混账打伤的。”
“这人太无耻！”王小波愤然攥拳。
“师父，这次来杀您的，不只他们俩，还有好些蒙面黑衣人。”凌然提醒道。
“该死！先收拾你再说！”一尘道长怒骂，纵身扑向凌然。
“唰！”
凌然一拳破空，劲风嘶鸣，直砸一尘道长面门。
“砰！”
一尘道长横剑格挡，桃木剑嗡鸣震颤，硬生生将凌然逼退半步。
凌然借势疾退，迅速拉远距离。
“咻！”
一尘道长足下步伐诡谲，眨眼间已欺至近前。
“砰！”
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凌然胸口，狂劲迸发，凌然应声倒地。
“师父威武！”王小波脱口高呼。
凌然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撑起身。
“小家伙，倒有几分骨气。”一尘道长略带赞许。
“老东西，你是活够了吧？”凌然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
“哼，凭你也配跟我斗？嫩得很！”
一尘道长冷笑，早已看出凌然修为尚浅，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是吗？”凌然忽然低笑，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张开。
刹那间，刺目白光自他掌心升腾而起，炽烈如昼。
“给我，湮灭！”
他暴喝一声，掌中白光骤然炸开，化作数道粗如儿臂的银色雷弧，撕裂空气，直劈一尘道长！
那雷光狂野奔腾，宛如活物，似银蛇狂舞，电芒吞吐。
“什么？！”一尘道长骇然变色，仓促闪避。
“噼啪！噼啪！”
雷光擦耳掠过，他甚至闻到头发焦糊的腥气。
“轰隆隆，！”
雷击大地，山石崩裂，整座山谷剧烈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嘶……”一尘道长倒抽冷气，压低嗓音咒骂：“这混账使的什么邪术？威力竟比天雷还骇人？”
“哈哈哈！老道士，滋味如何？”凌然放声大笑，张狂肆意。
“臭小子，你等着！”一尘道长咬牙撂下一句，转身欲逃。
就在他身形刚动之际，一枚石子破空而至，“噗”地一声，贯穿后背。
“啊，！”他惨叫出声。
“噗嗤！”鲜血喷溅。
“啊，！”剧痛让他再次嘶吼。
“师父！”王小波疾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一尘道长。
“你们到底是谁？”一尘道长咬紧牙关，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住凌然二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凌然神色淡漠，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敢杀我？”一尘道长面目扭曲，嘶声低吼。
“呵，有何不敢？”凌然冷冷一笑，“既然我敢登门寻你，自然早把后路铺平。你觉得，我会没留后手？”
“那你倒是动手啊！”一尘道长怒极反笑。
“杀你？岂不便宜了你？”凌然淡淡摇头。
“那你究竟想怎样？”一尘道长绷紧神经，警惕万分。
“当年你屠戮数十无辜村民，血债累累。今天，你必须偿命。”凌然声音森寒，字字如冰。
“哼！少吓唬我！我乃茅山派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茅山派？”凌然嘴角一扯，笑意毫无温度，“杀你，我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他缓步逼近。
“你想干什么？”一尘道长脊背发凉，一股彻骨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嗖，
凌然倏然从怀里抽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霎时迸射出刺目的强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尘道长盯着凌然掌中之物，瞳孔骤然紧缩，双眼瞪得滚圆。
“呵，现在才怕？太迟了！”凌然嗓音低沉，裹着森然寒意。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令牌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直直没入一尘道长胸口。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嚎炸开，一尘道长浑身剧烈抽搐，筋肉绷紧又松弛，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脊梁。
转瞬之间，他膝盖一软，轰然栽倒，双目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师父！师父！”王小波扑上前去，声音发颤，连唤数声。
可任他如何摇晃、呼喊，地上那人再无一丝回应。
凌然缓步踱至一尘道长身侧，左手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扼住对方咽喉。
“你……”一尘道长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眼中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
凌然唇角微扬，语气轻慢：“老东西，滋味如何？”
一尘道长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重：“我……我不懂……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哼。”凌然冷笑，“方才掷给你的，是茅山压箱底的镇派至宝，五雷符！此符蕴藏的雷霆之力，足可顷刻间焚尽十里之内所有活物。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不……不可能！”一尘道长面如死灰，脑袋狂摇，嘴唇哆嗦。
“信不信由你。不过今日，你想死都难。”凌然嘴角一扯，笑意阴冷瘆人。
“我认输！我错了！求你饶命！”
他终于崩溃，声音嘶哑破碎，宁可立毙当场，也不愿再尝一分折磨。
“求饶？”凌然语调冰凉，“早干什么去了？”
“是我的错！求您宽恕！我发誓，再不敢欺压一个贫困户！”一尘道长涕泪横流，额头磕地。
“你不配披道袍，更不配站在茅山长老的位置上！”凌然厉喝一声，体内真气奔涌，精纯元力如溪流灌入一尘道长经脉。
“哈哈哈！”一尘道长仰天大笑，“这回，看你往哪儿逃！”
“妈的，老道忍你半年，今日总算能讨回来了！”
他狞笑着抬掌，五指蓄力，掌风已压得凌然额前碎发倒竖。
“等等！”凌然急喝。
“等什么？”一尘道长掌势一顿，斜睨着他，满是讥诮，“都捏在我手里了，还有何话说？”
“你刚才亲口答应过，不杀我。”
“我说不‘伤’你，可没说不收拾旁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老道说话，向来算数。”话音未落，他掌风已挟雷霆之势，朝凌然天灵盖狠狠拍下。
“唉……看来你是真没救了。”凌然叹口气，神情无奈。
“怎么？”一尘道长一愣。
“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凌然舌尖猛咬，一口精血喷出，随即十指翻飞，咒音急诵，最后食指一点，正中一尘道长眉心。
“嗡，！”
一尘道长脑中轰然作响，眼前景物瞬间崩塌、扭曲、消散。
再睁眼时，他竟躺在一片幽深密林之中。古木参天，枝叶虬结，浓荫蔽日，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一股森寒杀意陡然袭来，他汗毛倒竖，本能朝侧方翻滚，“嗖！”一支利箭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树干，尾羽犹自颤动。
他心头一凛，猛抬头，只见弓弦再度拉满，第二支箭已破空而至！
“铛！”桃木剑横格，火星四溅。
“铛！铛！铛！”第三支、第四支……箭雨如蝗，密不透风。
他挥剑格挡，真元狂涌，手臂酸麻，呼吸渐重。
“噗！”一支冷箭猝不及防洞穿左肩，血花迸溅。
“啊！”他痛呼一声，单膝跪地，身形晃了晃。
此时，黑影已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无声无息，却杀机凛冽。
一尘道长抬眼扫过众人，脸色阴晴不定，却始终未露半分惧色。
“你们什么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一尘道长声音低沉，目光如刀。
“呵，你很快就会明白。”为首的黑衣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随即抬手一挥。
“杀了他！”
话音未落，十余条黑影齐齐暴起，如黑鸦扑食般直扑一尘道长。
“吼，！”
一尘道长仰天长啸，身形猛然腾空而起。
“咔嚓！”
一声脆响炸开，他掌心凭空燃起一团赤焰，手腕一抖，火团呼啸掷出。
“轰！”
火球砸进人群，刹那爆裂，烈焰翻卷，浓烟滚滚升腾。
待火势稍敛，黑衣人纷纷掩鼻后退，脚步凌乱。
他们虽习过武，终究是血肉之躯，哪扛得住这呛喉灼肺的焦糊味。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我师弟的宝物？”
“呸！谁怕你不成！”
一尘道长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诮，“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染指我师弟的东西？真是白日做梦！”
“找死！”他厉声怒喝。
“我靠，这老道还真狠！”他啐了一口，咬牙低吼，“跟你拼了！”
说罢，他攥紧桃木剑，与凌然缠斗起来。
剑光翻飞，招式凌厉，凌然却步履沉稳，见招拆招，毫不慌乱。
一尘道长略占上风，可凌然始终稳住阵脚，半分败象也无。
这时，两名黑衣人悄然靠近。
凌然侧目扫了一眼，唇角微扬，声音轻慢：“喂，老道，你瞧瞧这两位是谁？”
“嗯？”一尘道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待看清二人面容，他双眼骤然圆睁，瞳孔猛缩，满脸惊愕，仿佛见了鬼。
“怎……怎么可能？！”他声音发颤，一时失语。
那两人，竟是凌然本人，还有他徒弟王小波。
“师父，您认得他们？”王小波一脸错愕，望向一尘道长。
“龙虎门的人，你忘了？”一尘道长皱眉反问。
“哦……原来如此。”王小波恍然点头。
“师父，您怎么弄成这样？”王小波又急又疑。
一尘道长冷哼一声：“还不是被这混账打伤的。”
“这人太无耻！”王小波愤然攥拳。
“师父，这次来杀您的，不只他们俩，还有好些蒙面黑衣人。”凌然提醒道。
“该死！先收拾你再说！”一尘道长怒骂，纵身扑向凌然。
“唰！”
凌然一拳破空，劲风嘶鸣，直砸一尘道长面门。
“砰！”
一尘道长横剑格挡，桃木剑嗡鸣震颤，硬生生将凌然逼退半步。
凌然借势疾退，迅速拉远距离。
“咻！”
一尘道长足下步伐诡谲，眨眼间已欺至近前。
“砰！”
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凌然胸口，狂劲迸发，凌然应声倒地。
“师父威武！”王小波脱口高呼。
凌然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撑起身。
“小家伙，倒有几分骨气。”一尘道长略带赞许。
“老东西，你是活够了吧？”凌然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
“哼，凭你也配跟我斗？嫩得很！”
一尘道长冷笑，早已看出凌然修为尚浅，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是吗？”凌然忽然低笑，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张开。
刹那间，刺目白光自他掌心升腾而起，炽烈如昼。
“给我，湮灭！”
他暴喝一声，掌中白光骤然炸开，化作数道粗如儿臂的银色雷弧，撕裂空气，直劈一尘道长！
那雷光狂野奔腾，宛如活物，似银蛇狂舞，电芒吞吐。
“什么？！”一尘道长骇然变色，仓促闪避。
“噼啪！噼啪！”
雷光擦耳掠过，他甚至闻到头发焦糊的腥气。
“轰隆隆，！”
雷击大地，山石崩裂，整座山谷剧烈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嘶……”一尘道长倒抽冷气，压低嗓音咒骂：“这混账使的什么邪术？威力竟比天雷还骇人？”
“哈哈哈！老道士，滋味如何？”凌然放声大笑，张狂肆意。
“臭小子，你等着！”一尘道长咬牙撂下一句，转身欲逃。
就在他身形刚动之际，一枚石子破空而至，“噗”地一声，贯穿后背。
“啊，！”他惨叫出声。
“噗嗤！”鲜血喷溅。
“啊，！”剧痛让他再次嘶吼。
“师父！”王小波疾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一尘道长。
“你们到底是谁？”一尘道长咬紧牙关，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住凌然二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凌然神色淡漠，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敢杀我？”一尘道长面目扭曲，嘶声低吼。
“呵，有何不敢？”凌然冷冷一笑，“既然我敢登门寻你，自然早把后路铺平。你觉得，我会没留后手？”
“那你倒是动手啊！”一尘道长怒极反笑。
“杀你？岂不便宜了你？”凌然淡淡摇头。
“那你究竟想怎样？”一尘道长绷紧神经，警惕万分。
“当年你屠戮数十无辜村民，血债累累。今天，你必须偿命。”凌然声音森寒，字字如冰。
“哼！少吓唬我！我乃茅山派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茅山派？”凌然嘴角一扯，笑意毫无温度，“杀你，我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他缓步逼近。
“你想干什么？”一尘道长脊背发凉，一股彻骨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嗖，
凌然倏然从怀里抽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霎时迸射出刺目的强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尘道长盯着凌然掌中之物，瞳孔骤然紧缩，双眼瞪得滚圆。
“呵，现在才怕？太迟了！”凌然嗓音低沉，裹着森然寒意。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令牌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直直没入一尘道长胸口。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嚎炸开，一尘道长浑身剧烈抽搐，筋肉绷紧又松弛，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脊梁。
转瞬之间，他膝盖一软，轰然栽倒，双目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师父！师父！”王小波扑上前去，声音发颤，连唤数声。
可任他如何摇晃、呼喊，地上那人再无一丝回应。
凌然缓步踱至一尘道长身侧，左手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扼住对方咽喉。
“你……”一尘道长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眼中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
凌然唇角微扬，语气轻慢：“老东西，滋味如何？”
一尘道长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重：“我……我不懂……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哼。”凌然冷笑，“方才掷给你的，是茅山压箱底的镇派至宝，五雷符！此符蕴藏的雷霆之力，足可顷刻间焚尽十里之内所有活物。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不……不可能！”一尘道长面如死灰，脑袋狂摇，嘴唇哆嗦。
“信不信由你。不过今日，你想死都难。”凌然嘴角一扯，笑意阴冷瘆人。
“我认输！我错了！求你饶命！”
他终于崩溃，声音嘶哑破碎，宁可立毙当场，也不愿再尝一分折磨。
“求饶？”凌然语调冰凉，“早干什么去了？”
“是我的错！求您宽恕！我发誓，再不敢欺压一个贫困户！”一尘道长涕泪横流，额头磕地。
“你不配披道袍，更不配站在茅山长老的位置上！”凌然厉喝一声，体内真气奔涌，精纯元力如溪流灌入一尘道长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