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别慌，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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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佛像双目骤然睁开，二人猝不及防，心头一凛。
“阿弥陀佛，贫僧乃佛门弟子一尘道长，今日特来渡你离苦。”佛像开口，声若洪钟，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吼！！”恶鬼闻声，悲鸣陡起。
“吼！！”它发狂般冲向佛像，速度如电。
巨口大张，直噬佛面，佛像右拳倏然挥出，一记重击轰在它脸上。
“咔嚓！”颅骨碎裂声清晰可闻，恶鬼面门塌陷变形，瘫倒在地，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啧，这也太不禁打了。”一尘道长摇头叹气，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满脸失望。
“它……真死了？”凌然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尸身，迟疑问道。
“嗯。”一尘道长点头，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纸递过去，“扔了吧，咱们走。”
“哦，好！”凌然应声接过。
他走到恶鬼尸身旁，右手扬起，符纸脱手飞出，
“咻！”破空声划过耳际。
符纸落在尸身上，瞬间燃起青焰，转眼化为灰烬，随风散尽。
“走，去看看老人家。”一尘道长转身说道。
“嗯。”凌然点头，与他并肩离去。
“等等！”忽地，凌然一把拽住一尘道长衣袖，蹲下身，伸手按在恶鬼尸身上细细探查。
“嗯？”一尘道长眉头微蹙，“这恶鬼虽凶，却无甚修为根基，怎会聚起这般浓重的煞气？”
“你瞧这儿。”凌然抬眼望向一尘道长，指尖朝前方一点。
一尘道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一颗乌黑圆润的珠子上。
那珠子约有乒乓球大小，表面浮动着一层幽微的黑雾，似烟非烟，缓缓盘旋。
“这是何物？”一尘道长眉头微蹙，声音里透着不解。
“我估摸着，这该是那恶鬼凝成的本源内丹，说白了，就是最低等的妖丹。”
“既无半分灵韵，又裹挟着滔天怨毒。若有人贸然吞服，神智当场崩毁，轻则癫狂失常，重则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凌然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妖丹？杀戮傀儡？”
一尘道长低声重复，神色凝重。
“你试试看能否收拢那恶鬼残存的魂魄，如此一来，你自身便无性命之忧。只是……此举会折损你的阳寿。”
“这些道士不简单啊，竟会设阵。怕不是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弟子。”
一尘道长忽然顿住脚步，压低嗓音说道。
“嗯，确实不凡。”凌然颔首应道。
话音未落，前方山坳里已传来低沉嘶吼，震得枯叶簌簌而落。凌然神情一凛，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僵尸！而且不止一只。”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她脸颊圆润，眉眼清秀，可一双眼睛空茫茫的，没有焦距，也毫无生气。
她叫阿月，是凌然前些日子刚收留的孤女。
“嗯？”凌然眉心微拧，一股浓重阴煞之气正从林深处翻涌而来，刺骨逼人。
“走，过去看看。”他牵起阿月的手，步履沉稳，缓步向前。
◎
“吼，！”一声暴戾咆哮撕裂山林寂静。
“哈哈哈，你总算现身了！”
话音未落，十余名白衣人疾冲而出，迅速围住两具僵尸，手中火把烈焰腾腾。
当中一名年轻道士手握桃木剑，嘴角带笑：“我还当你得再藏几天才敢露面呢。”
“哼，想取我性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本事！”僵尸喉中滚出冷笑，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阴寒之气翻涌如潮。
“呵，一具行尸走肉罢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一尘道长冷声道。
“诸位道友，今日联手除魔，功德无量！望各位倾尽所学，莫留余力！”
“一尘道长放心！此战关系你我前程，谁敢藏拙？”另一人朗声应和，同时朝身旁一名黑袍道士使了个眼色。
“呵呵，一尘道长果然是大义凛然。”黑袍男子拱手一笑。
“少废话，动手！”一尘道长冷喝一声，剑光乍起，身形如电扑向僵尸。
“喝！”
其余众人亦纷纷掐诀施法，术光迸射，符纸翻飞。
轰隆！
两具僵尸被合力掀翻，重重砸进泥地，震起大片尘土。
“嘿嘿，原来也不过如此。”众人松了口气，脸上浮起轻松笑意，原以为会是一场苦战。
“莫要松懈，方才只是试探。若我所料不错，它们马上就要动真格了！”一尘道长面色肃然。
话音刚落，两具僵尸猛然昂首，赤目灼灼，凶光暴涨。
“呜，呜，呜，！”
它们仰天厉啸，张口喷出三股墨绿黏液，腥臭刺鼻，蒸腾着缕缕青烟。
“快退！离远些！”一尘道长急声高呼。
可为时已晚，众人靠得太近，躲闪不及。
噗嗤！噗嗤！
两名道士瞬间毙命，倒地抽搐；余下几人仓皇溃逃，却也个个挂彩，其中一人头侧皮肉翻卷，险些被獠牙撕下半边脑袋。
“桀桀桀……”两具僵尸舔舐着唇边残液，神情餍足。
“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残害活人？”凌然声音冷冽，怒意难掩。
“桀桀桀，我们是谁？僵尸啊！专噬生魂、饮尽热血的吸血尸！”那僵尸咧嘴而笑，满口森白尖牙。
“原来如此。这些年，你们害了多少条人命？”
“桀桀桀，数都数不清啦！隔三岔五就有人送上门来，我们吃饱了，自然就更强了！”它狂态毕露，傲慢至极。
“如此作恶，必遭天谴！”
“天谴？桀桀桀，凡人的命，贱如草芥，哪值得计较？”它狞笑着嗤之以鼻。
“你……”凌然胸口起伏，怒火灼烧，万没料到这东西竟冷血至此，毫无人性可言。
“滚！”他怒吼一声，攥紧拳头，朝着两只僵尸猛冲过去。
“桀桀桀，不知死活的人类！”
僵尸冷冷俯视，纹丝不动。
砰！
凌然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连撞断数棵碗口粗的松树才堪堪停住。
“桀桀桀，这般孱弱的货色，也配活着？”僵尸歪头讥笑，声如刮铁。
“阿月，待在原地，别动。”凌然撑地起身，转身欲走。
“想走？”僵尸冷笑，五指成钩，直掏他心口！
凌然身形一偏，险之又险避开这一爪。
下一瞬，银光破空而至，如一道冷电，直刺僵尸脖颈！
“哼！”
僵尸冷哼，手掌横于颈前。
叮！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刺耳之声炸响林间。
一柄短剑深深嵌入其掌心，却只刺入寸许，便再难寸进，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桀桀桀，小娃娃，这点力道，挠痒都不够，还敢逞能？”
“是吗？”凌然眸光一寒，右掌骤然拍出，劲风呼啸，掌势如山崩。
若被击实，筋断骨裂，绝无幸免。
可就在这一瞬，僵尸亦悍然挥掌迎上，
轰！
两只手掌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嘿嘿嘿，小娃娃，就这点劲儿也想放倒我？嫩得硌牙！”僵尸咧开血口，獠牙森然，狞笑着再度扑向凌然。
“是么？”凌然嘴角一扬，眸光冷冽，脚下一踏，迎面而上。
砰！砰！砰！
拳风呼啸，人影翻飞，两人你来我往，每次硬撼都震得地面微颤，各自被震得踉跄后退。
表面看去势均力敌，可凌然心里清楚：这僵尸皮糙肉厚、筋骨如铁，拖得越久，自己越吃亏。
更糟的是，一尘道长的攻势正迅速衰弱，剑势发虚、呼吸急促，显然已近强弩之末。
“修为倒是不差，可惜太年轻，再练十年，或许还能跟我过两招。”僵尸阴恻恻开口，瞳孔里寒光一闪，似毒蛇吐信。
“畜生！也配教训我道门弟子？！”一尘道长须发怒张，气得浑身发抖。他身为玄门正宗传人，竟被一具死物当面羞辱，岂能容忍！
“吼，！”
僵尸猛然嘶吼，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一尘道长咽喉！
“哼！”一尘道长冷哼，身形疾撤，险险避开。
“嗖！”
一道厉风擦耳而过，僵尸五指如钩，直取他喉结！
一尘道长面色骤变，那股腥冷杀意已贴上脖颈，寒毛倒竖！
他从未遇过如此凶悍的对手，快得连抬剑格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凌然，！”
一声嘶吼撕裂空气，凌然目眦尽裂，不管不顾地猛冲上前。
噗！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尘道长狠狠拽开，自己却硬生生撞上那五道利爪，鲜血顿时迸溅！
“凌然！！”一尘道长看清眼前一幕，嗓音瞬间撕裂，老泪纵横。
“咳……别慌，死不了。”凌然抹了把嘴角血沫，声音沙哑却镇定。
“嗯！”一尘道长狠狠点头，一把擦净脸上的泪痕。
僵尸见凌然挺身挡在前头，脸皮一阵抽搐，扭曲得如同鬼面。
“嘿嘿嘿，还真有傻子替人挨刀？妙极！待会儿把你撕成十八段，正好补补元气！”它舔着嘴唇，眼里全是贪婪与癫狂。
“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凌然缓缓抬头，目光如冰锥刺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死不能！”
“哈哈哈？你算哪根葱？”僵尸嗤笑，眼底尽是轻蔑，“蝼蚁一个，我碾死你，比踩死只臭虫还容易！”
“行啊，”凌然一字一顿，“那我现在就宰了你这条疯狗。”
“嗡，！”佛像双目骤然睁开，二人猝不及防，心头一凛。
“阿弥陀佛，贫僧乃佛门弟子一尘道长，今日特来渡你离苦。”佛像开口，声若洪钟，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吼！！”恶鬼闻声，悲鸣陡起。
“吼！！”它发狂般冲向佛像，速度如电。
巨口大张，直噬佛面，佛像右拳倏然挥出，一记重击轰在它脸上。
“咔嚓！”颅骨碎裂声清晰可闻，恶鬼面门塌陷变形，瘫倒在地，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啧，这也太不禁打了。”一尘道长摇头叹气，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满脸失望。
“它……真死了？”凌然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尸身，迟疑问道。
“嗯。”一尘道长点头，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纸递过去，“扔了吧，咱们走。”
“哦，好！”凌然应声接过。
他走到恶鬼尸身旁，右手扬起，符纸脱手飞出，
“咻！”破空声划过耳际。
符纸落在尸身上，瞬间燃起青焰，转眼化为灰烬，随风散尽。
“走，去看看老人家。”一尘道长转身说道。
“嗯。”凌然点头，与他并肩离去。
“等等！”忽地，凌然一把拽住一尘道长衣袖，蹲下身，伸手按在恶鬼尸身上细细探查。
“嗯？”一尘道长眉头微蹙，“这恶鬼虽凶，却无甚修为根基，怎会聚起这般浓重的煞气？”
“你瞧这儿。”凌然抬眼望向一尘道长，指尖朝前方一点。
一尘道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一颗乌黑圆润的珠子上。
那珠子约有乒乓球大小，表面浮动着一层幽微的黑雾，似烟非烟，缓缓盘旋。
“这是何物？”一尘道长眉头微蹙，声音里透着不解。
“我估摸着，这该是那恶鬼凝成的本源内丹，说白了，就是最低等的妖丹。”
“既无半分灵韵，又裹挟着滔天怨毒。若有人贸然吞服，神智当场崩毁，轻则癫狂失常，重则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凌然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妖丹？杀戮傀儡？”
一尘道长低声重复，神色凝重。
“你试试看能否收拢那恶鬼残存的魂魄，如此一来，你自身便无性命之忧。只是……此举会折损你的阳寿。”
“这些道士不简单啊，竟会设阵。怕不是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弟子。”
一尘道长忽然顿住脚步，压低嗓音说道。
“嗯，确实不凡。”凌然颔首应道。
话音未落，前方山坳里已传来低沉嘶吼，震得枯叶簌簌而落。凌然神情一凛，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僵尸！而且不止一只。”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她脸颊圆润，眉眼清秀，可一双眼睛空茫茫的，没有焦距，也毫无生气。
她叫阿月，是凌然前些日子刚收留的孤女。
“嗯？”凌然眉心微拧，一股浓重阴煞之气正从林深处翻涌而来，刺骨逼人。
“走，过去看看。”他牵起阿月的手，步履沉稳，缓步向前。
◎
“吼，！”一声暴戾咆哮撕裂山林寂静。
“哈哈哈，你总算现身了！”
话音未落，十余名白衣人疾冲而出，迅速围住两具僵尸，手中火把烈焰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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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取我性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本事！”僵尸喉中滚出冷笑，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阴寒之气翻涌如潮。
“呵，一具行尸走肉罢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一尘道长冷声道。
“诸位道友，今日联手除魔，功德无量！望各位倾尽所学，莫留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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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尘道长果然是大义凛然。”黑袍男子拱手一笑。
“少废话，动手！”一尘道长冷喝一声，剑光乍起，身形如电扑向僵尸。
“喝！”
其余众人亦纷纷掐诀施法，术光迸射，符纸翻飞。
轰隆！
两具僵尸被合力掀翻，重重砸进泥地，震起大片尘土。
“嘿嘿，原来也不过如此。”众人松了口气，脸上浮起轻松笑意，原以为会是一场苦战。
“莫要松懈，方才只是试探。若我所料不错，它们马上就要动真格了！”一尘道长面色肃然。
话音刚落，两具僵尸猛然昂首，赤目灼灼，凶光暴涨。
“呜，呜，呜，！”
它们仰天厉啸，张口喷出三股墨绿黏液，腥臭刺鼻，蒸腾着缕缕青烟。
“快退！离远些！”一尘道长急声高呼。
可为时已晚，众人靠得太近，躲闪不及。
噗嗤！噗嗤！
两名道士瞬间毙命，倒地抽搐；余下几人仓皇溃逃，却也个个挂彩，其中一人头侧皮肉翻卷，险些被獠牙撕下半边脑袋。
“桀桀桀……”两具僵尸舔舐着唇边残液，神情餍足。
“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残害活人？”凌然声音冷冽，怒意难掩。
“桀桀桀，我们是谁？僵尸啊！专噬生魂、饮尽热血的吸血尸！”那僵尸咧嘴而笑，满口森白尖牙。
“原来如此。这些年，你们害了多少条人命？”
“桀桀桀，数都数不清啦！隔三岔五就有人送上门来，我们吃饱了，自然就更强了！”它狂态毕露，傲慢至极。
“如此作恶，必遭天谴！”
“天谴？桀桀桀，凡人的命，贱如草芥，哪值得计较？”它狞笑着嗤之以鼻。
“你……”凌然胸口起伏，怒火灼烧，万没料到这东西竟冷血至此，毫无人性可言。
“滚！”他怒吼一声，攥紧拳头，朝着两只僵尸猛冲过去。
“桀桀桀，不知死活的人类！”
僵尸冷冷俯视，纹丝不动。
砰！
凌然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连撞断数棵碗口粗的松树才堪堪停住。
“桀桀桀，这般孱弱的货色，也配活着？”僵尸歪头讥笑，声如刮铁。
“阿月，待在原地，别动。”凌然撑地起身，转身欲走。
“想走？”僵尸冷笑，五指成钩，直掏他心口！
凌然身形一偏，险之又险避开这一爪。
下一瞬，银光破空而至，如一道冷电，直刺僵尸脖颈！
“哼！”
僵尸冷哼，手掌横于颈前。
叮！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刺耳之声炸响林间。
一柄短剑深深嵌入其掌心，却只刺入寸许，便再难寸进，发出沉闷的“铛铛”声。
“桀桀桀，小娃娃，这点力道，挠痒都不够，还敢逞能？”
“是吗？”凌然眸光一寒，右掌骤然拍出，劲风呼啸，掌势如山崩。
若被击实，筋断骨裂，绝无幸免。
可就在这一瞬，僵尸亦悍然挥掌迎上，
轰！
两只手掌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嘿嘿嘿，小娃娃，就这点劲儿也想放倒我？嫩得硌牙！”僵尸咧开血口，獠牙森然，狞笑着再度扑向凌然。
“是么？”凌然嘴角一扬，眸光冷冽，脚下一踏，迎面而上。
砰！砰！砰！
拳风呼啸，人影翻飞，两人你来我往，每次硬撼都震得地面微颤，各自被震得踉跄后退。
表面看去势均力敌，可凌然心里清楚：这僵尸皮糙肉厚、筋骨如铁，拖得越久，自己越吃亏。
更糟的是，一尘道长的攻势正迅速衰弱，剑势发虚、呼吸急促，显然已近强弩之末。
“修为倒是不差，可惜太年轻，再练十年，或许还能跟我过两招。”僵尸阴恻恻开口，瞳孔里寒光一闪，似毒蛇吐信。
“畜生！也配教训我道门弟子？！”一尘道长须发怒张，气得浑身发抖。他身为玄门正宗传人，竟被一具死物当面羞辱，岂能容忍！
“吼，！”
僵尸猛然嘶吼，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一尘道长咽喉！
“哼！”一尘道长冷哼，身形疾撤，险险避开。
“嗖！”
一道厉风擦耳而过，僵尸五指如钩，直取他喉结！
一尘道长面色骤变，那股腥冷杀意已贴上脖颈，寒毛倒竖！
他从未遇过如此凶悍的对手，快得连抬剑格挡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凌然，！”
一声嘶吼撕裂空气，凌然目眦尽裂，不管不顾地猛冲上前。
噗！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尘道长狠狠拽开，自己却硬生生撞上那五道利爪，鲜血顿时迸溅！
“凌然！！”一尘道长看清眼前一幕，嗓音瞬间撕裂，老泪纵横。
“咳……别慌，死不了。”凌然抹了把嘴角血沫，声音沙哑却镇定。
“嗯！”一尘道长狠狠点头，一把擦净脸上的泪痕。
僵尸见凌然挺身挡在前头，脸皮一阵抽搐，扭曲得如同鬼面。
“嘿嘿嘿，还真有傻子替人挨刀？妙极！待会儿把你撕成十八段，正好补补元气！”它舔着嘴唇，眼里全是贪婪与癫狂。
“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凌然缓缓抬头，目光如冰锥刺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死不能！”
“哈哈哈？你算哪根葱？”僵尸嗤笑，眼底尽是轻蔑，“蝼蚁一个，我碾死你，比踩死只臭虫还容易！”
“行啊，”凌然一字一顿，“那我现在就宰了你这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