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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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们回到集训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授勋。
不过，这次最大的赢家成了张霖。
首先是沈青竹因为没有消灭大风灾……所以原本的勋章没了。
只是和曹渊、墨云、百里胖胖因为辅助袁罡斩杀海境，获得了一枚星火。
曹渊和墨云、百里胖胖虽然还多杀了一个池境的守夜人叛徒，但是也只是星火勋章。
林七夜呢，也只剩下了池境守夜人叛徒和对战海境第九席的功劳。
张霖则不一样了。
首先是揪出集训营叛徒两个，对战海境一位，消除大风灾，与战友协力斩杀无量……
因为韩少云的事情不能提，所以就是模糊成了和战友斩杀无量。
当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下边的新兵都疯了。
我们才池境，你都开始打无量了？还杀了？
有挂大家一起用啊，分享一下啦。
授勋结束之后，张霖被叫到了袁罡的办公室里。
张霖坐在袁罡对面。
“霖子，有话我就直说了。”袁罡不是绕弯子的人，准备开门见山。
张霖自然无所谓，“袁教官您说，我听着。”
“本来呢，你已经川境了，新兵集训呢不太合适你了。
可是如果你是体能训练阶段突破的，我还能给你提前结业。但是，现在是禁墟训练和战术指挥战术配合阶段，我觉得你还是要学习一下。”
张霖还以为是什么事，刚授勋完就被拉了过来。
他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说当教官。要是体能训练还能做做辅助什么的，理论知识学习阶段，他不会啊。
之前只是跟温祁墨学了一个多月的禁墟，别的又没人教。
打架除了会上去莽，什么是战术指挥，什么是战术配合。
“坚决服从教官安排！”张霖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
袁罡回了个礼，然后一脸嫌弃，“行了，你别给我装了。就还剩半年，老老实实的集训完，多学点知识。”
“是！”
袁罡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波。
不过张霖却很忙碌，因为他不但要学习集训营的新知识，还隔三差五的就去林七夜脑子里转转，接受大圣的指点。
忙碌，而充实。
……
深夜，林七夜的精神病院，第四间病房。
张霖双手掐诀，“变！”
身上光芒闪烁，眨眼之间，张霖变成了一颗桃子，静静地落在地上。
“噗嗤！”
一声嗤笑从张霖的前边传来。
“不愧是那呆子的徒弟，这变化之术跟他简直是如出一辙。”
孙悟空像模像样的背着双手，围着张霖变化的桃子转了一圈，然后毫不客气的点评道。
这时，桃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嘴，“师伯，我觉得我变得挺像的啊！”
“像？”孙悟空伸出一只手，在桃子的顶端‘轻轻’的敲了一下。
“你来看看我！”
说完，一个转身，一颗半红半绿的小毛桃出现在了‘桃霖’的旁边。
‘桃霖’光芒闪烁，恢复本来的面目。
【隔垣洞见】
张霖双眼冒出青光，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桃子。
外表，细小的绒毛或贴着果皮，或歪斜站立。
内里，汁水饱满的果肉纤毫毕现，凹凸不平的果核以假乱真。
没有丝毫孙悟空的气息，怎么看，这就是一颗半生不熟的真实的桃子！
“小霖子，拿起来尝一口试试？”
小毛桃没有变化出一张嘴，但是孙悟空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张霖的耳朵里。
“这……”
“磨磨唧唧干什么？我让你尝你就尝。”
张霖无奈，只得拿起桃子，下意识的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口咬了下去。
桃子鲜嫩的汁水爆满了嘴里，甘甜和酸涩的口味交织。
biu~
孙悟空恢复真身，张霖嘴里的半块桃子消失不见，那满嘴的汁水也好像是之前的幻觉。
“有什么感想？”
“额~师伯，我感觉，那就是一颗桃子。”
“对，你的变化是‘像’，而我的变化是‘是’！这就是区别，这就是你的变化之法无法突破的根源。”
孙悟空又恢复了背着手驼背踱步的样子。
“变化的高深处，不在于你捏个多像的皮囊！
天罡法也好，地煞术也罢，都是殊途同归！
精髓在于‘理解’，在于用你那点法则之力，把你要变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丝不差地‘模拟’出来！”
孙悟空的声音变得严肃，火眼金睛灼灼地盯着张霖，
“你变棵树，就得理解阳光穿透叶片的温度，根须吮吸泥土水分的渴望，年轮在岁月里一圈圈生长的沉重！
你得忘了你是个人，忘了你的天罡法力，只留下‘树’的烙印！
等你变个神仙，那就不只是五官像，你得模拟他的道行根基，模拟他神魂本源透出的那股子神威！
外人看去，你就是他！精神力波动是他，生命气息是他，甚至他独有的因果线，你都得用你的法则之力暂时‘编织’出来！
这才叫以假乱真，瞒天过海！这才是真的变化！”
张霖目瞪口呆。
这他哪做得到啊，如果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变谁就是谁了，和本人一般无二啊。
“可是，师伯。要是我见过的东西，我还可以这么去‘模仿’，要是我没见过的呢？”
“法则，……
当然，你短时间肯定做不到这一步。
唉，当年我和你一样，初学变化之术就以为自己已经掌握，在人前卖弄。等后来和三只眼赌斗之时，我无论变化成什么样子，都能被他一眼识破。
直到后来的取经路上，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孙悟空突然有些感慨，这人一上了岁数，就容易陷入回忆，神也一样。
“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变化之术学好吧。”
张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是，师伯。”
孙悟空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张霖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才能变什么是什么呢?还有，我见过的东西，我了解，但是我没见过的东西又怎么完全成为他呢？
生命气息不知道，法则不熟悉，精神力波动更是无从谈起。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张霖双眼冒出精光，他悟了！
双手再次掐诀！
光芒闪烁。
张霖变成了一株小树。
孙悟空猛地睁开双眼，眼里冒出金光！
“哈哈哈哈，不赖不赖！你比那个呆子有悟性！让俺老孙试试你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说吧，右手在耳边一招，一根绣花针落在了手掌之上。
然后迎风就涨，眨眼间变成一根两头金箍镶嵌的铁棒！
“呔！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兜头砸下！
小树静静站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咔嚓！
小树从中间被整齐的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在地上。
木质的纤维四散飘落，树叶也如飞舞的蝴蝶从枝丫上离开。
“哈哈哈哈，好小子！”
孙悟空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咧开的嘴里露出森森白牙。
祂的笑容，是发现瑰宝的狂喜，是师弟后继有人的欣慰！
光芒闪烁，刚才被劈成两半的小树消失，张霖完好无损的站在了原地。
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充满了狂喜！
身后，一股无法言说的法则在疯狂的扭曲，无数的身形在他背后凝聚。
龙、凤、龟、麟、遮天的巨人、燃烧的烈日、闪烁的星星、奔腾的长河……
三十六法之【胎化易形】质变突破！
虽然还无法达到大圣所说的那种境界，但是，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他现在变成袁罡的话，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
甚至，只要不开禁墟，就是天花板也发现不了。
张霖深深一躬，“多谢师伯指点。”
孙悟空背过身躯，掩盖自己双眸之中透露的心事。
挥挥手，“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师伯。”
张霖转身出了精神病院。
这就是这半年的训练成果，终于第二个天罡法突破了。
……
眨眼，时间来到了8月末。
距离新兵集训结束，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大家的训练任务和日常的学习，也都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开始怀念、留恋。
与三五好友相约，简单的坐着聊聊天，畅想一下未来成为正式守夜人的日子。或者吐槽一下在这一年中对方犯下的糗事，互相‘嘲笑’几句。
还有人，对集训营里的异性战友很有好感，也开始趁着这段时间开始表白。
宿舍楼下每天都能看到各种表白的人群和看热闹的观众。
教官们也不制止，他们理解这些新兵。
百里胖胖屡败屡战，在莫莉那里吃了无数次的闭门羹，还是乐此不疲。
张霖，则是又来到了袁罡的办公室里，这一次，洪浩也在。
“马上就要结业考试了，你的实力有些超标了，所以这次考试你就别参加了。”
“我无所谓啊，反正分配都定下来了，参加不参加的无所谓。”
“你理解就好，我还怕你有情绪呢。”
“不会，绝对不会。不考试谁不愿意啊。”张霖说着，突然眼珠一转，“唉，老袁，我不参加考试，我来当考官怎么样？”
“你，当考官？你知道考试的形式吗？”
“不管什么形式，无非就是制造一起意外事故，检测新兵们在遇到突发事件的反应和遇到强大敌人的战斗力嘛。”
“那你想怎么参加啊？”
“我，来当那个强大的敌人怎么样？”
“可是，他们都认识你，你出手的话达不到我们的目的啊。”洪浩也在一旁提出了疑问。
张霖嘿嘿一笑，转身，立马变了一个样子。
连嘴里出来的声音都那么陌生，“这样，可以吗？是不是……很优雅？”
新兵们回到集训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授勋。
不过，这次最大的赢家成了张霖。
首先是沈青竹因为没有消灭大风灾……所以原本的勋章没了。
只是和曹渊、墨云、百里胖胖因为辅助袁罡斩杀海境，获得了一枚星火。
曹渊和墨云、百里胖胖虽然还多杀了一个池境的守夜人叛徒，但是也只是星火勋章。
林七夜呢，也只剩下了池境守夜人叛徒和对战海境第九席的功劳。
张霖则不一样了。
首先是揪出集训营叛徒两个，对战海境一位，消除大风灾，与战友协力斩杀无量……
因为韩少云的事情不能提，所以就是模糊成了和战友斩杀无量。
当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下边的新兵都疯了。
我们才池境，你都开始打无量了？还杀了？
有挂大家一起用啊，分享一下啦。
授勋结束之后，张霖被叫到了袁罡的办公室里。
张霖坐在袁罡对面。
“霖子，有话我就直说了。”袁罡不是绕弯子的人，准备开门见山。
张霖自然无所谓，“袁教官您说，我听着。”
“本来呢，你已经川境了，新兵集训呢不太合适你了。
可是如果你是体能训练阶段突破的，我还能给你提前结业。但是，现在是禁墟训练和战术指挥战术配合阶段，我觉得你还是要学习一下。”
张霖还以为是什么事，刚授勋完就被拉了过来。
他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说当教官。要是体能训练还能做做辅助什么的，理论知识学习阶段，他不会啊。
之前只是跟温祁墨学了一个多月的禁墟，别的又没人教。
打架除了会上去莽，什么是战术指挥，什么是战术配合。
“坚决服从教官安排！”张霖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
袁罡回了个礼，然后一脸嫌弃，“行了，你别给我装了。就还剩半年，老老实实的集训完，多学点知识。”
“是！”
袁罡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波。
不过张霖却很忙碌，因为他不但要学习集训营的新知识，还隔三差五的就去林七夜脑子里转转，接受大圣的指点。
忙碌，而充实。
……
深夜，林七夜的精神病院，第四间病房。
张霖双手掐诀，“变！”
身上光芒闪烁，眨眼之间，张霖变成了一颗桃子，静静地落在地上。
“噗嗤！”
一声嗤笑从张霖的前边传来。
“不愧是那呆子的徒弟，这变化之术跟他简直是如出一辙。”
孙悟空像模像样的背着双手，围着张霖变化的桃子转了一圈，然后毫不客气的点评道。
这时，桃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嘴，“师伯，我觉得我变得挺像的啊！”
“像？”孙悟空伸出一只手，在桃子的顶端‘轻轻’的敲了一下。
“你来看看我！”
说完，一个转身，一颗半红半绿的小毛桃出现在了‘桃霖’的旁边。
‘桃霖’光芒闪烁，恢复本来的面目。
【隔垣洞见】
张霖双眼冒出青光，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桃子。
外表，细小的绒毛或贴着果皮，或歪斜站立。
内里，汁水饱满的果肉纤毫毕现，凹凸不平的果核以假乱真。
没有丝毫孙悟空的气息，怎么看，这就是一颗半生不熟的真实的桃子！
“小霖子，拿起来尝一口试试？”
小毛桃没有变化出一张嘴，但是孙悟空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张霖的耳朵里。
“这……”
“磨磨唧唧干什么？我让你尝你就尝。”
张霖无奈，只得拿起桃子，下意识的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口咬了下去。
桃子鲜嫩的汁水爆满了嘴里，甘甜和酸涩的口味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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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恢复真身，张霖嘴里的半块桃子消失不见，那满嘴的汁水也好像是之前的幻觉。
“有什么感想？”
“额~师伯，我感觉，那就是一颗桃子。”
“对，你的变化是‘像’，而我的变化是‘是’！这就是区别，这就是你的变化之法无法突破的根源。”
孙悟空又恢复了背着手驼背踱步的样子。
“变化的高深处，不在于你捏个多像的皮囊！
天罡法也好，地煞术也罢，都是殊途同归！
精髓在于‘理解’，在于用你那点法则之力，把你要变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丝不差地‘模拟’出来！”
孙悟空的声音变得严肃，火眼金睛灼灼地盯着张霖，
“你变棵树，就得理解阳光穿透叶片的温度，根须吮吸泥土水分的渴望，年轮在岁月里一圈圈生长的沉重！
你得忘了你是个人，忘了你的天罡法力，只留下‘树’的烙印！
等你变个神仙，那就不只是五官像，你得模拟他的道行根基，模拟他神魂本源透出的那股子神威！
外人看去，你就是他！精神力波动是他，生命气息是他，甚至他独有的因果线，你都得用你的法则之力暂时‘编织’出来！
这才叫以假乱真，瞒天过海！这才是真的变化！”
张霖目瞪口呆。
这他哪做得到啊，如果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变谁就是谁了，和本人一般无二啊。
“可是，师伯。要是我见过的东西，我还可以这么去‘模仿’，要是我没见过的呢？”
“法则，……
当然，你短时间肯定做不到这一步。
唉，当年我和你一样，初学变化之术就以为自己已经掌握，在人前卖弄。等后来和三只眼赌斗之时，我无论变化成什么样子，都能被他一眼识破。
直到后来的取经路上，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孙悟空突然有些感慨，这人一上了岁数，就容易陷入回忆，神也一样。
“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变化之术学好吧。”
张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是，师伯。”
孙悟空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张霖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才能变什么是什么呢?还有，我见过的东西，我了解，但是我没见过的东西又怎么完全成为他呢？
生命气息不知道，法则不熟悉，精神力波动更是无从谈起。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张霖双眼冒出精光，他悟了！
双手再次掐诀！
光芒闪烁。
张霖变成了一株小树。
孙悟空猛地睁开双眼，眼里冒出金光！
“哈哈哈哈，不赖不赖！你比那个呆子有悟性！让俺老孙试试你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说吧，右手在耳边一招，一根绣花针落在了手掌之上。
然后迎风就涨，眨眼间变成一根两头金箍镶嵌的铁棒！
“呔！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兜头砸下！
小树静静站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咔嚓！
小树从中间被整齐的劈成了两半，轰然倒在地上。
木质的纤维四散飘落，树叶也如飞舞的蝴蝶从枝丫上离开。
“哈哈哈哈，好小子！”
孙悟空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咧开的嘴里露出森森白牙。
祂的笑容，是发现瑰宝的狂喜，是师弟后继有人的欣慰！
光芒闪烁，刚才被劈成两半的小树消失，张霖完好无损的站在了原地。
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充满了狂喜！
身后，一股无法言说的法则在疯狂的扭曲，无数的身形在他背后凝聚。
龙、凤、龟、麟、遮天的巨人、燃烧的烈日、闪烁的星星、奔腾的长河……
三十六法之【胎化易形】质变突破！
虽然还无法达到大圣所说的那种境界，但是，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他现在变成袁罡的话，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
甚至，只要不开禁墟，就是天花板也发现不了。
张霖深深一躬，“多谢师伯指点。”
孙悟空背过身躯，掩盖自己双眸之中透露的心事。
挥挥手，“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师伯。”
张霖转身出了精神病院。
这就是这半年的训练成果，终于第二个天罡法突破了。
……
眨眼，时间来到了8月末。
距离新兵集训结束，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大家的训练任务和日常的学习，也都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开始怀念、留恋。
与三五好友相约，简单的坐着聊聊天，畅想一下未来成为正式守夜人的日子。或者吐槽一下在这一年中对方犯下的糗事，互相‘嘲笑’几句。
还有人，对集训营里的异性战友很有好感，也开始趁着这段时间开始表白。
宿舍楼下每天都能看到各种表白的人群和看热闹的观众。
教官们也不制止，他们理解这些新兵。
百里胖胖屡败屡战，在莫莉那里吃了无数次的闭门羹，还是乐此不疲。
张霖，则是又来到了袁罡的办公室里，这一次，洪浩也在。
“马上就要结业考试了，你的实力有些超标了，所以这次考试你就别参加了。”
“我无所谓啊，反正分配都定下来了，参加不参加的无所谓。”
“你理解就好，我还怕你有情绪呢。”
“不会，绝对不会。不考试谁不愿意啊。”张霖说着，突然眼珠一转，“唉，老袁，我不参加考试，我来当考官怎么样？”
“你，当考官？你知道考试的形式吗？”
“不管什么形式，无非就是制造一起意外事故，检测新兵们在遇到突发事件的反应和遇到强大敌人的战斗力嘛。”
“那你想怎么参加啊？”
“我，来当那个强大的敌人怎么样？”
“可是，他们都认识你，你出手的话达不到我们的目的啊。”洪浩也在一旁提出了疑问。
张霖嘿嘿一笑，转身，立马变了一个样子。
连嘴里出来的声音都那么陌生，“这样，可以吗？是不是……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