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上道还是掉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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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泽回到大堂，发现张之极正闭着眼睛打着节拍哼着小曲，仔细一听竟然是《十八摸》。
从张之极脸上下流的表情上看，这老家伙心里没想好事。
突然，张世泽想到从王家得到的那幅画，王登库临死之前可是说过，这幅画是表示诞皇派的位置。
“爹，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你有没有见过这幅画中的景象？”张世泽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幅画。
看着画中简单的景象，白云，枯树，池塘，张之极直皱眉。
“没有，你从哪搞的破烂货？这有啥好看的？”张之极胡乱把画丢给张世泽，然后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听说郑芝龙要进京述职？”
听到张之极这么问，张世泽突然想到崇祯当初是让自己接待这个郑芝龙。
“爹，皇上跟孩儿说过这事。按照当时皇上说的日子，这几天，郑芝龙应该就要到了。皇上说了，让孩儿负责接待郑芝龙。”
“在预料之中，你知道皇上为何让你接待吗？”
“这个简单，因为孩儿战胜了建奴，名声大噪。让孩儿接待，显得重视。”
听到张世泽这话，张之极不停的摇头。
“皇上是想给郑芝龙一个下马威，用乳臭未干的你接待，就是让郑芝龙知道，他不配让名臣接待。”
张世泽:“……”
这特么的也太埋汰人了吧？
纵然张世泽心里很不爽，可想让大明走向世界之巅，必须出海。
大明禁海这么多年，想出海，就离不开这个郑芝龙。
想到这，张世泽下定决心，不管出现什么变故，都一定要接触一下这个郑芝龙。
看着张世泽脸色铁青，张之极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原因，这个郑芝龙明面上是大明的官员，实际上就是强盗，海上强盗。这种人茹毛饮血，嗜血如命，跟野人没啥区别。
满朝文武百官，谁愿意搭理这种野蛮人？只是海盗，又不是外国使臣，也没有多少油水可剐，自然没人愿意接待他。
皇上在让你接待郑芝龙之前，应该也询问了不少大臣的意思。在没人愿意接手的前提下，皇上这才把这个烂摊子推给你。”
张世泽:“……”
没有油水可剐？这是哪个爹能想出来的事？
那可是海盗，现在海上到处都是运送金币，银币的船只，鬼知道郑芝龙弄到了多少钱财。
“爹，我觉得接待郑芝龙是个肥差。”
“随你的便吧，只要记住一句话，别跟那个郑芝龙深交，一帮在水上漂的人，低贱至极。”
听到张之极这话，张世泽知道，这个社会，大家还是瞧不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不见得就……”
张世泽话没说完，张之极便不耐烦打断。
“行行行，随你的便。明天中午爹会在府中宴请这帮学子，你记得回来吃饭。”
想到有东方牛顿之称的方以智明天也会过来，张世泽满心期待。
春天，永远感觉睡不醒。
尤其是昨夜跟夏雪和夏霜姐妹俩斗地主，斗到下半夜，张世泽更是嗜睡如命。
第二天，日上三竿，张世泽还在睡觉。
等张世泽被张之极命令张开给喊醒，起床后，发现府中已经来了不少学子，大堂偏厅也堆了不少礼品。
这帮学子中，张世泽只认识魏藻徳。
当初自己被崇祯给弄到太学读了两天书，当时这厮也在。
看到张世泽出门，众学子很是客气。尤其是魏藻徳，当初在太学读书时，有过矛盾。
看着已经三十五岁的魏藻徳低声下气的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张世泽不禁感叹，在这名利场里，还真是什么情况都能发生。
张世泽知道，等科举后，这帮人都会一飞冲天，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张世泽一一跟众学子打招呼，态度也算是诚恳，仅次于对京营众将士的态度。
等和方以智打招呼时，张世泽更是热情。
方以智出身官宦世家，父亲方孔炤是湖广巡抚。方以智和其他人不一样，对于张世泽，不卑不亢，没有献媚之意，更是让张世泽钦佩有加。
张世泽想结交方以智的意思，已经人尽皆知。可方以智就是不卑不亢，一点也不把张世泽放眼里。
对于这些，张世泽也理解，人家是官宦世家出身，英国公府的门生身份对于人家来说就是锦上添花，无所屌谓。
虽然方以智不给面子，可张世泽还是想结交此人。
毕竟这厮是全才，他写的着作《物理小识》比牛顿的《原理》还要早三十年。在后世，更是被日本学术界誉为“牛顿之前中国最伟大科学着作，没有之一。
看着桀骜不驯的方以智，张世泽指了指院子中一棵已经开花的梨树问道:
“方公子，问你个问题。你说这花瓣为何会掉落，而不是上升？”
“没有风向上吹呗。”方以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世泽。
“那也没有风向下吹，花瓣为何还要向下飘落？”
张世泽这话一出口，方以智直接傻眼。
看似稀疏平常的东西，仔细一想，这是为何？
看到方以智这表情，张世泽把方以智拉到厨房，直接正在烧开水的茶壶说道:
“方公子，你说这茶壶盖为何会一直动？”
“热气冲的。”
“那如果把这热气集中起来，是不是可以代替牛马，拉车子？”
听到张世泽这话，方以智再次傻眼。
看着方以智在傻愣愣的研究烧开水的茶壶，张世泽知道，这厮被自己带入门了。
纵然你再有才华，再有傲气，可只要你想研究这个，少不得还是要请教咱。
一定要利用这厮把蒸汽机弄出来，现在距离历史上西方因为蒸汽机而进行的工业革命还有将近两百年呢。
只要蒸汽机弄出来，就表示大明提前两百年进行了工业革命。领先，压制西方那帮强盗，不是问题。
方以智专心研究茶水壶，张世泽眉开眼笑，剩下的学子则是一头雾水。尤其是马上成为三甲的状元魏藻德，榜眼葛世振，探花高尔俨。
“方兄，大考在即，咱们理应温习功课，怎可……”葛世振话没说完，魏藻徳直接拦住。
“葛兄昔言，人各有志，怎可强求？”
“魏兄，葛兄所言极是，我们理应喊醒方兄。”
听到高尔俨这话，魏藻徳压低声音说道:
“方兄的才华在你我之上，他被张小公爷带沟里，一心研究旁门左道，这是好事。
这往一来，我们这几天熬夜苦战，定能超过他，说不定我们兄弟三人可以位列三甲。”
听到魏藻徳这话，葛世振和高尔俨大喜。
平日里没少接触，方以智之才，谁人不服？现在他掉沟里了，这确实是好事，自己有机会在科举上超过他。
就是位列三甲，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世泽回到大堂，发现张之极正闭着眼睛打着节拍哼着小曲，仔细一听竟然是《十八摸》。
从张之极脸上下流的表情上看，这老家伙心里没想好事。
突然，张世泽想到从王家得到的那幅画，王登库临死之前可是说过，这幅画是表示诞皇派的位置。
“爹，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你有没有见过这幅画中的景象？”张世泽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幅画。
看着画中简单的景象，白云，枯树，池塘，张之极直皱眉。
“没有，你从哪搞的破烂货？这有啥好看的？”张之极胡乱把画丢给张世泽，然后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听说郑芝龙要进京述职？”
听到张之极这么问，张世泽突然想到崇祯当初是让自己接待这个郑芝龙。
“爹，皇上跟孩儿说过这事。按照当时皇上说的日子，这几天，郑芝龙应该就要到了。皇上说了，让孩儿负责接待郑芝龙。”
“在预料之中，你知道皇上为何让你接待吗？”
“这个简单，因为孩儿战胜了建奴，名声大噪。让孩儿接待，显得重视。”
听到张世泽这话，张之极不停的摇头。
“皇上是想给郑芝龙一个下马威，用乳臭未干的你接待，就是让郑芝龙知道，他不配让名臣接待。”
张世泽:“……”
这特么的也太埋汰人了吧？
纵然张世泽心里很不爽，可想让大明走向世界之巅，必须出海。
大明禁海这么多年，想出海，就离不开这个郑芝龙。
想到这，张世泽下定决心，不管出现什么变故，都一定要接触一下这个郑芝龙。
看着张世泽脸色铁青，张之极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原因，这个郑芝龙明面上是大明的官员，实际上就是强盗，海上强盗。这种人茹毛饮血，嗜血如命，跟野人没啥区别。
满朝文武百官，谁愿意搭理这种野蛮人？只是海盗，又不是外国使臣，也没有多少油水可剐，自然没人愿意接待他。
皇上在让你接待郑芝龙之前，应该也询问了不少大臣的意思。在没人愿意接手的前提下，皇上这才把这个烂摊子推给你。”
张世泽:“……”
没有油水可剐？这是哪个爹能想出来的事？
那可是海盗，现在海上到处都是运送金币，银币的船只，鬼知道郑芝龙弄到了多少钱财。
“爹，我觉得接待郑芝龙是个肥差。”
“随你的便吧，只要记住一句话，别跟那个郑芝龙深交，一帮在水上漂的人，低贱至极。”
听到张之极这话，张世泽知道，这个社会，大家还是瞧不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不见得就……”
张世泽话没说完，张之极便不耐烦打断。
“行行行，随你的便。明天中午爹会在府中宴请这帮学子，你记得回来吃饭。”
想到有东方牛顿之称的方以智明天也会过来，张世泽满心期待。
春天，永远感觉睡不醒。
尤其是昨夜跟夏雪和夏霜姐妹俩斗地主，斗到下半夜，张世泽更是嗜睡如命。
第二天，日上三竿，张世泽还在睡觉。
等张世泽被张之极命令张开给喊醒，起床后，发现府中已经来了不少学子，大堂偏厅也堆了不少礼品。
这帮学子中，张世泽只认识魏藻徳。
当初自己被崇祯给弄到太学读了两天书，当时这厮也在。
看到张世泽出门，众学子很是客气。尤其是魏藻徳，当初在太学读书时，有过矛盾。
看着已经三十五岁的魏藻徳低声下气的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张世泽不禁感叹，在这名利场里，还真是什么情况都能发生。
张世泽知道，等科举后，这帮人都会一飞冲天，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张世泽一一跟众学子打招呼，态度也算是诚恳，仅次于对京营众将士的态度。
等和方以智打招呼时，张世泽更是热情。
方以智出身官宦世家，父亲方孔炤是湖广巡抚。方以智和其他人不一样，对于张世泽，不卑不亢，没有献媚之意，更是让张世泽钦佩有加。
张世泽想结交方以智的意思，已经人尽皆知。可方以智就是不卑不亢，一点也不把张世泽放眼里。
对于这些，张世泽也理解，人家是官宦世家出身，英国公府的门生身份对于人家来说就是锦上添花，无所屌谓。
虽然方以智不给面子，可张世泽还是想结交此人。
毕竟这厮是全才，他写的着作《物理小识》比牛顿的《原理》还要早三十年。在后世，更是被日本学术界誉为“牛顿之前中国最伟大科学着作，没有之一。
看着桀骜不驯的方以智，张世泽指了指院子中一棵已经开花的梨树问道:
“方公子，问你个问题。你说这花瓣为何会掉落，而不是上升？”
“没有风向上吹呗。”方以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世泽。
“那也没有风向下吹，花瓣为何还要向下飘落？”
张世泽这话一出口，方以智直接傻眼。
看似稀疏平常的东西，仔细一想，这是为何？
看到方以智这表情，张世泽把方以智拉到厨房，直接正在烧开水的茶壶说道:
“方公子，你说这茶壶盖为何会一直动？”
“热气冲的。”
“那如果把这热气集中起来，是不是可以代替牛马，拉车子？”
听到张世泽这话，方以智再次傻眼。
看着方以智在傻愣愣的研究烧开水的茶壶，张世泽知道，这厮被自己带入门了。
纵然你再有才华，再有傲气，可只要你想研究这个，少不得还是要请教咱。
一定要利用这厮把蒸汽机弄出来，现在距离历史上西方因为蒸汽机而进行的工业革命还有将近两百年呢。
只要蒸汽机弄出来，就表示大明提前两百年进行了工业革命。领先，压制西方那帮强盗，不是问题。
方以智专心研究茶水壶，张世泽眉开眼笑，剩下的学子则是一头雾水。尤其是马上成为三甲的状元魏藻德，榜眼葛世振，探花高尔俨。
“方兄，大考在即，咱们理应温习功课，怎可……”葛世振话没说完，魏藻徳直接拦住。
“葛兄昔言，人各有志，怎可强求？”
“魏兄，葛兄所言极是，我们理应喊醒方兄。”
听到高尔俨这话，魏藻徳压低声音说道:
“方兄的才华在你我之上，他被张小公爷带沟里，一心研究旁门左道，这是好事。
这往一来，我们这几天熬夜苦战，定能超过他，说不定我们兄弟三人可以位列三甲。”
听到魏藻徳这话，葛世振和高尔俨大喜。
平日里没少接触，方以智之才，谁人不服？现在他掉沟里了，这确实是好事，自己有机会在科举上超过他。
就是位列三甲，也不是没有可能。